第 35 章 燉肉利器好頂讚——蠱真人(白凝冰篇)

  「熊麗快走,不要管我!」

  「不要,野哥你堅持住馬上就會有援軍來救我們了。」

  鬱鬱蔥蔥的山谷間,高大健壯的漢子遍體鱗傷的抵擋著周圍雷電豪狼的攻擊,他身後的熊家少女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兩人數狼並不知道,就在高處的懸崖上,一位白衣白髮的少年正冷眼瞧著這感人而危急的一幕。

  「人生真是無趣之至……」他側臥在地,一手撐頭,一手舉起酒杯向口中倒去。只是倒出的不是酒,而是清冽的山泉。白凝冰不愛飲酒,唯鐘清水。

  「戰吧,死吧,平凡人的人生只有生死激戰才能給你們平添精彩,這樣你們的人生才有價值。」他冷眼如看戲一般,全無出手相助之意。

  哪怕他有這樣的能力,哪怕山腳下就有他們百家的盟友,但那又怎樣呢?

  對於一個中二病晚期的少年來說,救人這種無聊的事情他才不會幹呢_(:3)∠)_

  白凝冰就這樣無視了下面正在發生以及即將發生的慘劇,打了個哈欠頭一歪進入了夢想。直到一輪新的激戰將他喚醒。

  「又是這種無聊場面。」他就睡在懸崖邊上,微微側身就看到了山谷中的景象,正打算換個地方繼續睡覺,忽然餘光瞥到了一個身影,長眉細目薄唇,明明年紀不大卻有一股老練的狠辣與從容。

  方源背靠著大樹,吃著隨手摘來的野果,正冷言旁觀下面的戰場,同樣無動於衷。白凝冰從未遇到過方源這樣的人物。皆因從小到大他身邊之人無不醉心于名聲,忠誠於家族。

  但在方源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他極其熟悉的孤獨與冷漠。

  「他是誰」這是白凝冰首次對一個人產生好奇和想瞭解的欲望。

  而另一邊,方源正咀嚼酸甜多汁的果子,忽然右耳一動,察覺到身邊有動靜。方源眼中利光閃現,側身望去卻見一位高挑的白髮少年指尖冰刃吞吐,從峭壁上一路滑行而下,落在他不遠處。

  白凝冰?!

  青茅山當之無愧第一天才,身負北冥冰魄體,初期逃離三大家族滅族之災的好用武器(對方源來說),後期設計差點置他於死地的人。當然,也是一個不錯的鼎爐。

  方源舔舔唇角,想起前世白凝冰女兒身的樣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道是山不就我我便就山,如今卻反過來山主動找我了。

  「哦……」白凝冰走過來,怔怔地看著方源,嘴巴微張,聲音拖得好長。

  他好奇地盯著身前少年打量,好像是瞧著一件新奇事物。

  他不斷走近,越看方源,眼中越是發亮,心中越是歡喜。

  「這個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就好像是以前見過的,似乎我們很久之前就是朋友。」白凝冰冰封的內心首次泛起波瀾。

  朋友這個詞,他一直不屑,鄙夷,甚至是唾棄。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朋友,身邊的那些凡夫俗子只配仰望他,怎麼有資格和他並肩齊驅。

  但是現在,他忽然有了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但他堅信自己的直覺,只因他看到方源,就仿佛看到了他自己。

  兩人的距離有些過於近了,近到方源都能聞見白凝冰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冰雪的清冽氣味,就好像很久以前夏天打開儲藏雪糕的冰櫃時撲面而來的味道。

  方源抬起黑沉的眸子,用目光淡淡的盯住他。這是兩世以來方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細看白凝冰的臉。少年的臉上還有細細的絨毛,他所有的毛髮都是淡銀色的,在陽光底下近乎透明,連嘴唇的顏色也十分淺淡,此刻唇角微彎,顯得很是孩子氣。

  白凝冰被方源調戲的目光看著也不惱,他逕自說出來自己的心聲「喂,你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若是熟悉他的白家蠱師在此,聽了這句話,勢必要羡慕嫉妒恨一番。

  因為,白凝冰從小到大都未說過如此讚賞別人的話。

  方源看夠了便不再理會他,一邊叼著果子,一邊看山谷中的激戰。

  白凝冰則忽然蹲下身子,從底下仰望方源。他一塵不染,剔透如水晶的髮絲頓時垂在地上,潔白的衣擺沾上泥土他也不管。

  沉默了半晌,白凝冰疑惑地開口道:「你看我啊,山谷的戰鬥一點也不精彩,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看我呢。」

  方源抽回視線,低頭與他目光相對。

  他懂這個人。

  因為這個人也是個天生的魔頭——摒棄世俗,不顧倫常,被孤獨包圍,只追求自己的快樂。

  這個人就像是方源的縮影,只是方源更深邃,而他白凝冰則多了份純粹。

  方源沉沉笑起來,這是他見面以來第一次開口。

  「你想殺死我嗎?」

  身下少年雙眼猛地從黑瞳,化為了藍色水晶。他騰的一下站直了身體,激動萬分的對方源道「你果然是我的知己,沒錯,我就是想殺死你,你也來殺死我吧。生死之戰是最有趣的事情了,又碰上你這麼有趣的人,我發誓從未做過這麼有趣的事情!」

  「我答應你,不過條件可以改一下。」方源將心底翻湧的惡念盡數藏於眼底,他舔舔唇角 看著白凝冰的表情就像一頭狼注視即將落入魔爪的兔子。「你贏了就殺了我,如果我贏了,你隨我處置,如何?」

  「一言為定。」單純的少年並不知道這世上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結果,於是沒有多想就爽快答應了。

  對於已經活了四世的方源老魔來說,此時的白凝冰雖然驚才豔豔,但放在他面前還是不夠看。上一世差一級的方源用放風箏的方法最後還能趕得白凝冰滿山跑。這一世有了古月方正這個好用的鼎爐以及前世的經驗,已經和白凝冰平級的方源直接取出了鋸齒金蜈,然後手一抖,原本堅硬的蜈蚣頓時身子軟了下來,遠遠看上去倒像是一條金光閃閃的長鞭。

  「嘩啦嘩啦」兩人身邊的樹木草葉無風自動,為此刻的場景平添了一份肅殺,就連樹上嘰嘰喳喳的鳥兒和鳴叫的昆蟲也在這壓抑的氣氛下銷聲匿跡。

  白凝冰單足而立,平伸冰刃,整個人旋轉起來,修長的冰刃帶出一道道的冰寒利光,光芒劈在空中形成龍捲風一樣的盛況。

  面對搶先攻來的敵人,方源面色淡然,腳尖一點避過閃射而來的一道寒光。

  月芒蠱!

  人在空中甩手數記月刃,威力遠大於冰刃的臉盆大小的銀白月牙飛出,穿透空氣,發出呼嘯之音。接著趁白凝冰用力抵擋之際,方源迅速接近目標反手一鞭上去。

  「啪」「撕拉」

  這是鞭子打在身上和白凝冰衣袍撕裂的聲音。

  本來整潔的少年瞬間胸口衣襟上出現一道口子,春光外泄,若是仔細看去還能瞧見淡色的·乳·珠若隱若現。

  「再來!」白凝冰牙關緊咬,伸出左手輕輕一抹。本來磨損的冰刃重新煥然一新。

  方源勾起一抹邪笑,一甩手上金鞭重新迎了上去。

  已經沒有人煙的的山谷,啪啪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三十分鐘後……

  白凝冰喘著粗氣,極力壓下身體上傳來的被鞭子抽打後的酥麻感。只見如今的他渾身上下只掛著零散的布條勉強遮掩裸體。髮絲被汗水沁濕淩亂的貼在身上,白皙如瓷的肌膚上遍佈一道道紅色的鞭痕,原本淡色的·乳·珠也紅豔豔的挺立著,行動間兩條大腿若隱若現,讓人直想上前淩虐一番。

  「啪」

  「啊」

  這一鞭直接抽到了他的下腹邊緣,擦著分身和囊袋劃過,直抽的白凝冰再也壓抑不住到嘴的呻吟,腳一軟跪倒在地。

  方源的攻擊也慢慢變了味道,殺傷性減去許多,鞭子卻盡往人身上敏感的地方打去。他沒想到白凝冰居然還有受虐的潛質。

  「嗯……別打了……嗯不要了……」少年半趴在地,一道又一道的鞭子挑逗的抽在他身上,使他只能輕輕摩擦自己的身體試圖緩解身上一陣一陣的熱潮。鞭傷引起的,不僅是火辣辣的疼痛,還有酥麻的癢意,就像身體裡有無數螞蟻在爬一樣,鼠窸部更是不停跳動。

  方源看著卑微的趴在自己面前的白凝冰,已經幾乎全裸的身體敏感的顫抖著,向他發出隱晦的邀請。他輕蔑的笑了,抬起左腳放在伏地的頭顱上,在瑩白的髮絲上留下一個骯髒的腳印。

  「想要嗎?求我。」

  「唔,求你……」白凝冰眼角流下一滴淚珠,他已被欲火折磨的神智全無,強忍著羞恥向自己的敵人發出求饒。

  方源一把將白凝冰扯起來壓倒樹上,抬起他修長的雙腿沒有做任何前戲便將自己的陰·莖頂了進去。

  「啊啊啊」白凝冰的雙眼猛地睜大,嘴裡禁不住發出一陣慘叫。緊窄的沒有任何人拜訪過的後·穴·被強制性撕裂,那感覺就好似被一根燒火棍從下面捅進來,即使變態如白凝冰也痛叫出聲。

  方源也不好受,他眉頭緊皺,借著交和之處的鮮血腰身用力,一點點將自己的陰·莖埋進了仍然十分緊致的後·穴·。

  「啊?哪裡好奇怪。」方源不知碰到哪一點,疼的分身都萎了的白凝冰突然哼唧著彈動了一下,不只是避讓還是迎合。方源了然,知道是陰·莖頂到了他的前列腺,開始馬力全開向那一處展開猛攻。

  「嗯嗯啊啊啊」白凝冰兩條腿掛在方源的腰上,渾身上下只有兩人攪合的地方可以借力,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捅穿了。他臉色潮紅,再也看不到平日的殺氣和冷酷。冰藍色的眸子也化成了水汪汪的一潭。隨著下面越來越快的·插·入和拔出,一陣陣浪潮直沖腦海,腸·肉·在最初的疼痛麻痹之後只感到快感,正不停收縮試圖挽留沖入身體的柱狀物,快感越來越強,他變成了只有後·穴·的生物。

  「啊啊啊我要射了!」火熱的後·穴·繳緊仍然在不停摩擦敏感腸·肉·的陰·莖,方源身下不停頭一低狠狠咬住白凝冰豔紅色的·乳·頭,緊接著便感到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兩人的中間。

  「我也要到了」他接著快速在已經失神的少年身體裡抽·插·了幾百下,然後果斷抽出陰·莖一邊擼動一邊將·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癱坐在地的白凝冰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