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

聞喻將電腦的使用權讓給椅子,湊到廚房問封佐:「你後來又跟那神棍說什麼了?」

封佐一邊淘米一邊說:「問他怎麼把身體換回去唄。」

聞喻歪著腦袋仔細觀察他的神情,「你真的願意把身體還給他嗎?」

封佐的手一頓,「你不希望我換回去?」

聞喻趕緊否定,「不不,我希望你們趕緊換回去。不過站在你的立場考慮,我擔心你會捨不得。我剛剛還想著,如果你不願意,我要怎麼勸你才好。」

封佐放下盆子,「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

聞喻生怕自己弄巧成拙,連忙討好道:「沒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封佐露出一個邪笑,兩隻手在聞喻乳頭上分別擰了一下,「小騷貨,我是不想用別人的雞巴幹你!」

聞喻漲紅了臉,重重踢了他一腳,封佐反應極快地彎下腰一撈,將他的小腿夾在自己臂下,「怎麼,想勾引我來場廚房play?」

「放開我!」聞喻用手隔在二人中間撐開距離,「嚴季銘看見要生氣的。」

他的本意是說封佐用嚴季銘的身體猥褻自己,正直的嚴季銘肯定會不滿。可這話聽在封佐耳朵裡就完全不是那回事了,他眉頭一挑,直接拽下了聞喻的褲子,「你很在乎他的感受?」

聞喻一手提褲子,一手護在胸前,「你發什麼瘋?」

封佐冷哼一聲,「你不是做夢都想被他強姦嗎?就當美夢成真好了。」

一牆之隔的椅子硬生生止住了往前衝的步伐,他本來是看聞喻這麼久沒回來,怕他又跟封佐黏在一起玷污自己純潔的肉體,就來廚房查查崗,沒想到居然聽到這樣勁爆的內容。

聞喻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話還沒說話,封佐就蹲下來,隔著內褲含住了他的陰莖。

「唔。」聞喻仰起頭悶哼一聲,兩手向下揪住了封佐的頭髮,從牙縫裡吐出幾個音,「放!開!」他的白襯衣還好好的穿在身上,但兩個乳頭處被淘米水打濕,粉紅色的小點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挺立著,下身兩條腿光溜溜的,只在腳踝處裹著一條長褲。封佐一邊吸他一邊由下而上地撫摸他的腿,聞喻被摸得站不住似的,兩條腿越分越開。

椅子躲在牆後伸出一隻觸手偷偷摸摸地窺視他們的情況,按常理來說,他現在有充分的理由衝進去拆散這對狗男男,大聲斥責他們不知廉恥,用別人的身體亂搞男男關係。可不知為什麼,他很想繼續看下去。看著自己的身體這樣玩弄聞喻,他心理上除了氣憤,更多的是興奮。嚴季銘悲哀地覺得,如果他還有肉身,他一定已經勃起了。他頗感羞恥地收回窺探的觸手,絕望地發現,他確實是勃起了。椅子盯著自己坐墊上雄糾糾氣昂昂站立著的一根黑色陰莖看了三秒鐘,三觀被打碎重組了一次。

「為了報答你之前那麼努力地舔我。」封佐停頓了一下,剝下聞喻的內褲,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腸彈了出來,「我也努力舔回來吧。」

聞喻雙手撐在身後的案板上,「不要,放開我,嚴季銘……」

封佐的眼神一黯,「你是不是真的搞不清我是誰了?」他低下頭在鮮紅的龜頭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啊!」聞喻渾身一抖,他好冤,他不過是想說嚴季銘會發現的,封佐到底在吃哪門子飛醋啊。

「痛嗎?」封佐唱完白臉唱紅臉,捉住那根肉腸憐惜地哈了幾口氣,「吹吹痛痛飛飛。」

「你這個變態!」聞喻咬牙切齒地扇了他腦門一下。

封佐抬眼看他,眼神危險,「打我,嗯?」

兄弟還在人家手裡,聞喻立即慫了,「我錯了。」

「乖。」封佐甜蜜一笑,「知錯能改,給你獎勵。」說完重新將那根肉腸吞進嘴裡,手指輕輕捻著旁邊的兩顆肉丸。

聞喻壓抑不住快感,喉嚨裡發出貓似的哼哼聲,兩隻手也抱上了封佐的腦袋。

封佐的眼睛向上緊緊盯著他舒服又淫蕩的表情,嘴裡重重一吸。

「哈、哈……」聞喻急促地喘息了兩聲,臀部肌肉一緊,全部射進了封佐嘴裡。

封佐捂著嘴慢慢站起身,將嘴裡的精液吐在手心,「要不要我拿去給你的嚴經理補充能量?」

聞喻的眼裡還有快感帶來的生理眼淚,一副小可憐的模樣望著封佐直搖頭,「不要!」

封佐將手伸到他面前,「那你自己吃掉。」

聞喻呆了,條件反射地躲遠了。

封佐作勢要往外走,「我去喂嚴經理了,這麼高能量的營養可不能浪費,嚴經理吃了就知道你有多騷了。」

聞喻趕緊拉住他,「不要啊不要!」

封佐再次將手伸到他面前,「最後一次機會,自己舔!」

聞喻試探著伸出舌頭,在封佐手心一觸即離。

封佐微微瞇起眼,哄誘道:「再嘗一口。」

聞喻委屈地看他一眼,跟只奶貓似的在封佐手心一小口一小口地把自己的體液給吃了回去。還剩最後一點時,封佐突然伸出兩指夾住他的舌頭,說:「剛剛摸了你的蛋的。」

聞喻一開始還沒理解他的意思,等明白過來時倒也沒太大反應,畢竟連自己精液都吃了,舌頭再和自己蛋蛋接觸一下算什麼呢。

封佐像是很滿意他的平靜,鬆開他的舌頭按著他的後腦勺一頓猛親,聞喻自己在腦中補充道:「剛剛吸了我的JB的。」

一頓舌吻,封佐滿足地放開聞喻,洗手接著做飯。聞喻失魂落魄地提起褲子,踉踉蹌蹌地回到臥室。

椅子端端正正地立在電腦前看電影,椅墊上堆著自己的睡衣。

好像察覺到聞喻在看這套衣服,椅子主動解釋道:「我冷。」

聞喻說:「我給你重新拿一張毯子吧,這是我穿過的睡衣。」

「不!」椅子堅定地拒絕了,「我就要這套!」

「……」聞喻連同剛才受的氣一起爆發了,「為什麼啊?這是我的房子、我的衣服!」

椅子也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呆了一瞬怯怯地妥協道:「那你先把毯子給我,我再把睡衣還給你。」

「……」聞喻扔了一張毯子過去,椅子伸出兩根觸手仔仔細細地將自己裹好,然後分別掖住毯子的兩個角,用第三根觸手將睡衣遞了出來。

聞喻接過來,也沒避諱什麼,當著椅子的面脫下襯衣長褲,換上了睡衣。

椅子裹著毯子暗自傷神:可惡!剛剛才消下去一點,他又來勾引我!

聞喻沒空理會他那糾結的小心思,掉頭去浴室沖澡去了。

椅子猶猶豫豫地將觸手探到毯子下,繞住了那根貿貿然出現的陰莖。應該擼一擼就會自然消下去吧?不會射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來吧?他拖拖拉拉慢慢吞吞地動作了一陣,聞喻突然又回來了,椅子嚇了一跳,捂緊毯子緊張地問:「你怎麼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