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去!」小丫頭紅著臉,小腳丫抬起來蹬了蹬秋覽若的肩,還沒動作,就被大力一把抓了下來!
「哎呀!」她驚叫出聲,身子失去平衡向前撲去,秋覽若展臂一把抱住她,回身抵在石柱上,張口就咬住了她的頸子。
「覽若……覽若!」
她驚喘,只覺得一隻微涼的手扯開她的腰帶,從內襟伸了進去,握著她異常纖細的腰,緊的讓她發疼!
腰帶被抽掉,她的衣服像是層層剝落的花瓣,從肩膀上齊齊滑了下去,少女雪白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臌脹的雪白圓乳高高挺起,隨著他親吻的動作浪蕩嬌顫。
風暖平時衣服穿得寬大,常人看了她只覺得細瘦,卻不知衣衫下前凸後翹的嬌軀何等銷魂!鳳眸裡慾望黑沈,長指抓著她的雙手折在背後,低頭以唇舌放肆的玩弄這對豐乳,毫不顧惜她驚怕的顫抖。
「覽若……啊啊,覽若……」
風暖嘶啞的尖叫,又是難受又是害羞,大眼睛裡霧氣瀰漫快要滴出水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覽若,他一向是溫柔的,高傲的甚至是冷淡的……可他,可他在胸前擠捏的長指揉出一陣陣放蕩的乳浪,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擠了出來,淫蕩異常。而他們還是在院子裡!應天隨時可能轉頭回來,哪個奴婢侍衛只要掀開月牙門裡寬大的綠葉,就能看到這邊石柱上,被美豔驚人的白衣青年壓在懷裡,渾身赤裸顫抖的女孩被近乎殘忍的玩弄。
「你怎麼連叫都不會?」小嘴被妖豔的笑唇封住,柔嗓輕笑「是得好好調教的丫頭。」
他的唇舌慢慢溫柔了起來,手勁卻沒有放鬆,滑至她的腰下,強悍的握住兩團翹起柔滑的臀肉,壓迫著她身子拱向自己。
豐滿雪白的奶子抵上他的衣服,緊緊揉在他胸口,風暖小手死死抓著秋覽若的衣襟,翹臀在他掌間異常難耐的扭動,他的手指……他的手指離自己的小穴好近,嬌顫的花瓣甚至都能碰到他曲起的骨節,嬌軀激烈的顫抖,一股晶亮的蜜液從粉色的密縫中流出,濡濕了雪白粉嫩的大腿。
秋覽若抱著她揉弄了一會兒,香甜的蜜液越來越多,他略顯不耐,抬起她的身子就分開了兩條玉雕一樣纖細的腿纏在腰上。
細長的指尖深入她大開的腿間,頂開兩片濕漉漉的花瓣,直直伸入了水膩潤澤的小花穴裡!
「嗯……嗚嗚……嗯……」
風暖從小沒有人教過這樣淫蕩無恥的事情,她一面哀求呻吟,一面羞恥的哭了出來,扭著身子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她這一掙扎,纖腰竟像是邀寵一般擺盪起來,連帶著胸前豐乳顫出一波波浪蕩,長指在她身子裡頓時抽插的更為狠烈,蜜液一股股的往下流,順著他白玉一般分明的骨節,滴在地上。
風暖難耐的隨著他的指尖激顫,舒服的連腳尖都蜷起來,秋覽若一手扯開她束髮的繩,任她細絨的和嬰兒一樣的秀髮散在身後。
「別亂動,乖丫頭……嘖……」他被她蹭的情慾僨起,紅唇妖嬈帶笑「你越亂動,我就越有興致。」
長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她打開唇品嚐自己橫流的淫液,他垂眸看她軟嫩的小嘴乖乖吸吮著指尖,不禁低頭張口噙住她鬢邊嬰兒一樣的軟髮。
「覽若,我害怕……」她像被欺負的小貓咪一樣,弱弱的伏在他衣襟裡哭,花穴陣陣抽緊,被他撩撥的又癢又難受,心裡卻羞恥的要命。
春息更為濃郁,貝齒密密啃吮她精緻的耳垂低笑「怕什麼?沒人敢看……」一手按住她掙動的腰,音調驟冷「再要掙扎,別怪我硬來。」
風暖嚇得的縮了縮……她害怕這個自己不認識的秋覽若,他下手好邪惡,一點都不溫柔,似要折斷她一般的玩弄,跟那個溫暖淡柔的情人簡直判若兩人。
長指邪惡玩弄這她胸前的豐碩雪乳,勾捻淺櫻色的乳尖兒,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抽了骨一樣軟倒,任他在耳畔滿意的低喘笑嘆。
「真乖,這是遲早的事,早晚都一樣,何不隨興所至?」
「好舒服……覽若,我要……好想要……」羞恥感戰勝不了花穴裡欲仙欲死的渴望,她軟軟的浪叫出聲,雙腿緊緊挑逗糾纏在情人的腰上,浪蕩難耐的扭動想要更多,摩擦他的衣襟緩解下面痠軟的快要發瘋的騷癢慾火。
「……這才像點樣子。」
他看著她越來越銷魂的浪蕩模樣,滿意的輕撫她蜜液氾濫的粉色嬌穴,惹得她聲聲嬌喊,瑩白嬌軀緊緊夾著他的腰纏扭。
鳳眸魅惑的驚人,豔色交雜著慾火,空氣裡春息濃郁,懷裡的小人兒聞了頓時如同吃了最濃烈的春藥,再不記得所有禮義廉恥,騷浪異常。
春息……能誘惑比雛鳥還純稚的女孩子化身蕩婦,秋覽若低笑,抵著她的額頭,鳳眸流連愛撫她赤裸嬌潤的雪軀。空氣裡勾人的香味像是活的,爬上小人兒顫巍巍的身子,鑽進她的鼻息七竅,鑽進她抽顫的花瓣蜜穴。
風暖雙腿被扳的大張,上半身被他壓著背靠石柱,下臀被他掐住,濕潤的蜜穴就這麼隔著衣物抵上他腰間勃發燙熱的巨大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