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威鎮博間》第6章

鳳鳴從太后寢宮出來,獨自一人在回太子殿的路上徘徊,若有所失地低頭不語。

「在想什麼?」

肩膀忽然被人猛然一拍,鳳鳴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正對上容恬的笑臉。

心裡沒有平復的波濤,重新被風浪煽動起來。怔怔看著英姿勃發的容恬,眼淚幾乎湧上來。

「沒想什麼。」鳳鳴別過臉,顧左右而言他:「你不處理國事,怎麼逛到王宮花園來了?」

「事情都辦完了,烈兒說你被太后請去,我怕她為難你,所以就來了。」容恬看到鳳鳴臉色不佳,皺眉問:「怎麼,太后對你說了什麼?」

鳳鳴壓抑著情緒,轉頭對容恬笑一下:「說了很多你小時候的丟臉事,還請我喝了進貢的香茶。」

容恬這才放心,和鳳鳴並肩往回走。

「香茶好喝嗎?」

「挺好喝。」

「我為你留了一盒子,等會叫秋籃沖給你喝。」

「明天再說吧。」

春風一吹,花園中各色花都紛紛盛開,奼紫嫣紅,好看極了。鳳鳴停下,指著一棵落寞的樹道:「看,春天到了,三月春反而全部謝了。」

「三月春只在冬天開花,現在是春天,當然會謝。」容恬露出邪氣神色,嘿嘿笑問:「不要緊,挑動春情的藥王宮中多的是,不一定要三月春。」

鳳鳴古怪地看了容恬半天,嘀咕道:「不必擔心,我答應你的,當然會遵守諾言。」

容恬大喜,眼睛放出亮光,抓著鳳鳴的手興沖沖就往太子殿中去。

雖然心急,容恬並沒有立即動手。

「美味要好好烹調。」他在鳳鳴耳邊輕笑。

先親手喂鳳鳴吃飽,再吩咐秋月準備沐浴。

兩人在浴池中赤裸相對,渺繆水氣將偌大浴室渲染得仿如人間仙境。容恬溫柔地將水灑在鳳鳴頭頂,為鳳鳴擦洗身體。鳳鳴閉上眼睛,挺直身軀站在池中,默默接受西雷至高無上者的悉心服侍。

「舒服嗎?」

「嗯。」

「鳳鳴……」

鳳鳴睜開眼睛:「什麼?」

容恬定定看著他,輕聲道:「沒什麼。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知道。」鳳鳴微笑起來,他的笑在水霧中出奇地美:「我也真的喜歡你。」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容恬再也忍不住,驟然把鳳鳴按到胸前,沉聲道:「今晚,我們一定要在一起。」

「好。一定要成功,即使受傷也在所不惜。」鳳鳴咬牙,肯定地點頭。

說是一回事,做的時候才發現難度很大。

容恬覆蓋上去時,鳳鳴已經開始微微發抖。相愛的兩人做愛應該很輕鬆才對,難道這個身體記錄了以前被容恬虐待的慘痛經歷,一要真刀真槍就自動啟動警報?

「怕?」容恬讓鳳鳴臉朝下平躺,舔舔他的耳垂。

「……沒有。」

「那……繼續?」

「嗯。」

容恬緩緩摩挲他大腿處的幼嫩肌膚,壞懷笑道:「好滑。」

鳳鳴呻吟一聲,忍不住回頭給了容恬一拳。

「嘿嘿,還很結實。」挨了一拳的容恬還不怕死。

「閉嘴!」

容恬果然閉嘴,認真地進行下去。鳳鳴轉頭,把臉朝著窗外,任容恬動作,看著一隻手橫過來,在面前把放在床頭的小玉瓶取走,一陣心驚膽跳。

身後傳來液體滴落的冰涼感。

鳳鳴微微一動,容恬按著他的肩膀,輕聲道:「這是潤滑的,不必害怕。」手指象蜜蜂一樣圍繞入口上下翻動,迅速將液體塗抹開。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鳳鳴色厲內荏地低吼一句,下一刻雙眼一瞪,驟然慘叫起來:「啊……疼……」

容恬心疼地拍拍他,緩緩內進:「是有一點疼。」

不是一點,是很疼!鳳鳴咬牙,索性閉上眼睛忍著。撕裂的感覺緩慢而清晰地傳過來,耳邊傳來容恬逐漸粗重的喘息。

「好緊。」容恬也非常難受,小心翼翼地狀態幾乎讓他發瘋。

下面的鳳鳴只覺得自己受不了了,恨不得快點結束,用盡力氣驀然大吼:「快一點,你這樣磨磨蹭蹭的我受不了。」

「你寧願快點?」容恬驚訝,早知道不用這麼辛苦。虧他忍得幾乎內出血。

「快點!」鳳鳴閉上眼睛把脖子一橫:「不要緩緩的,好難受。」

這下倒對了容恬的胃口,大大應了一聲:「那我就快了。」當即一鼓作氣,勢如破竹將自己擠了進去。

尖銳的疼痛隨著微不可聞的撕裂聲傳了過來。鳳鳴原本僵硬的身體,驟然朝上彈動一下。

「別怕,一會就不疼了。」容恬華麗的嗓音在房中飄蕩。

劇烈的摩擦在內壁上延續幾個來回,鳳鳴的眼睛越瞪越大,幾乎要把眼眶也掙裂一般,終於大叫一聲:「不要!嗚……嗚嗚……」居然掙扎著大哭起來。

可惜他這次叫「不要」實在太晚,容恬怎麼停得下來,滿頭大汗在他身後律動,一邊低聲安撫:「很快就不疼了。」腰身一挺,更加深入。

秋籃等人候在門外側耳偷聽,臉全部紅得像柿子一般。

鳳鳴一聲淒厲的慘叫傳出,四人都驀然一震。

秋籃睜著大眼睛,按著胸口道:「鳴王好可憐。」

「嗯,鳴王還是太子的時候,每次……都會受傷。」

「應該不會傷得厲害吧?」秋星擔心地看看緊關的大門:「大王以前不喜歡太子,當然不知愛惜,現在……」

烈兒把指頭放在嘴邊,輕道:「噓,你們聽。」

眾人噤聲。

慘叫已經開始變質,從淒厲過度為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緩緩滲入空氣。誘發人心深處壓抑又無法控制的情慾。

「……嗚……嗚嗚……嗯……」

不知道裡面的容恬做了什麼,鳳鳴忽然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尖叫。唬得貼在門上偷聽的四人同時一震。

秋籃看秋星一眼,壓低嗓子問:「該準備沐浴了吧?」

秋月搖頭:「我看該先準備療傷的藥。」

「療傷的藥大王自然早準備好了,再說擦藥一定也是大王親自動手。我們還是準備沐浴的東西好了。」

「你們真嫩,連這都聽不出?還早著呢。」烈兒哼一聲:「大王這才第一回,他盼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一次就完事?沐浴起碼要等到天明……」

正滿有經驗地說到一般,殿門「吱」一聲開了。

容恬抱著筋疲力盡的鳳鳴,高大身軀筆挺地站在門內。鳳鳴臉色紅得不正常,顯然剛剛經歷過度運動,身上緊緊裹著一床絲被,人卻沒有昏睡過去,只是有點失神。

「大王……」

「大王。」

四人連忙撲通撲通跪下。

容恬輕聲道:「準備沐浴吧。」

「是。」

眼看容恬抱著鳳鳴往浴池走,秋星拉拉烈兒的袖子,對他羞羞臉:「起碼到天明?大言不慚。」

烈兒兇惡地對秋星齜牙:「你聽鳴王的聲音多誘人,我才不信大王一回就……」

「大王就算不滿足,又怎麼捨得欺負鳴王?」秋月偷偷回頭,對烈兒哼一聲:「說到猜心事,自然是我們女孩兒厲害點。」

幾人互做一回鬼臉,忙趕去侍侯容恬和鳳鳴了。

鳳鳴熬過溫馨又痛苦的一晚。天明時分,他躺在床上,看容恬為他忙上忙下,不斷查看他的傷口,探他的脈搏,再次想起昨天和太后的談話。

今生從不曾如此苦澀。

「睡一下吧。」容恬靠在床頭,垂眼看著他:「你一個晚上都睜著眼睛,應該好好睡一下。還疼嗎?」

傷口在上過西雷王室的秘藥後已經不疼,剛開始時撕裂般的痛楚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只餘一點酥麻的感覺。

鳳鳴望一眼容恬身上的王服:「要上朝?」

「要我陪你?」

「不用。」鳳鳴搖頭:「上朝後來看我。」

「那是當然。」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先答應我。」鳳鳴怔怔盯著容恬:「具體的事等你回來再說。」

容恬仔細打量鳳鳴片刻,唇角微揚,露出俊美的笑顏:「鳳鳴,第一次都是這樣,多少有點不習慣。」

「你還沒有答應我。」

「好好,我答應你。」

「那好,你上朝去吧。我等你回來。」鳳鳴滿意地點點頭。

容恬站起,挺直修長的身軀讓人眼前一亮。

無論誰當王后,都會愛上這個男人吧。一旦愛上,就會不擇手段來奪。到時候,少不了血肉橫飛……

容恬俯身輕啄鳳鳴鼻子一下,在他耳邊道:「我盡快回來。」轉身朝大門走去。

「容恬!」鳳鳴看他離開的背影,猛然叫了一聲。

「有事?」容恬立即轉身。

鳳鳴沉吟片刻:「留下子嗣是大王的責任嗎?」

「當然,而且是最重要的責任。」容恬皺眉:「你想說什麼?」

鳳鳴轉頭,把目光定在空無一物的桌子上:「等你回來再說。」

容恬又皺一下眉,似乎有話要問,低頭想了想,還是轉身走了。出到門為,正好迎面碰上秋籃等端著熱茶上來。

「大王。」秋籃行禮。

「鳳鳴今日有點不對勁,你們小心侍侯。」

「是,奴婢知道。」

鳳鳴在床上發了一個時辰的呆。原來人不可以有煩惱,一有煩惱,什麼快樂都會飛掉。

也許負面情緒永遠比正面情緒容易左右人吧。

今天就要給太后答覆,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縱使不願意不答應,難保將來還有人提出大婚的事。縱使答應,容恬肯答應嗎?自己又如何甘心?

秋月等站在旁邊侍侯,不由竊竊私語。

「鳴王臉色好差。」

「是傷口還在疼吧?」

「我看不像。」秋籃搖頭,皺皺小巧的鼻子:「鳴王昨天起就怪怪的。」

「對,還說再也不出去玩。」

最愛玩的秋月做個哭臉:「我們也不能出去玩了……」

「秋籃。」鳳鳴忽然開口。

三個侍女連忙停下私語。秋籃上前探頭:「鳴王有何吩咐?」

鳳鳴面無表情道:「準備更衣,我要出去。」

秋月問:「鳴王身體不適,這時候要到哪裡去?」

「對啊,如果出宮,奴婢看還是要烈兒先去問問大王才行。」

「不出宮。」鳳鳴長長歎了口氣,彷彿決心已下:「我要見太后。」

「太后?」秋籃三人奇怪地對望一眼。

「不要耽擱,快點幫我更衣。」

「是。」

身體一動,傷口傳來一點點昨天殘留的痛楚。

鳳鳴換上容恬命人新做的官服,獨自出太子殿。烈兒匆匆趕來要跟隨在旁,也被他堅持拒絕了。

經過後花園,駐步在一株枯萎的三月春前發呆片刻。憶起容恬當日狡黠地告訴他三月春名字的來歷,情景歷歷在目。世事真是無常,從那以後,連連風波,自己居然從西雷到繁佳,從假太子到真鳴王。

短短數月工夫,現在竟然還要為西雷王的婚事操心。

鳳鳴苦笑搖頭,別了三月春樹,朝太后寢宮走去。

太后早在等候,香焚為鳳鳴端來椅子,奉上香茶。

鳳鳴坐下,默默啜一口香茶,良久方道:「太后等我的答覆,一定等得不耐煩了。」

「鳴王只要肯給答覆,哀家等等又何妨。」

「其實早就過來了,不過剛剛經過後花園,看見枯萎的三月春。此時百花盛開,它卻偏偏枯萎,真可惜。」

太后稍一沉吟,笑道:「三月春畢竟在冬天開過燦爛的花。什麼事都好,只要得到過就行了。想要永遠得到大王的心,並不容易,鳴王是聰明人,應該清楚裡面的道理。」

「太后說得對,」鳳鳴放下茶碗,俊臉露出放開一切的坦然神色,敲擊著大理石桌面歎道:「好花不長開,好景不常在。哈哈,世上沒有什麼事可以兩全其美,太后真聰明。」

太后見鳳鳴舉止奇怪,不由與香焚對看一眼。

鳳鳴歡暢地笑了一回,問太后:「太后知道鳳鳴為什麼如此高興?」

太后緩緩搖頭。

香焚極得太后寵愛,斗膽插嘴,小心翼翼地問:「鳴王是否已經想好答覆,所以高興。」

「不錯。」鳳鳴點頭道:「我已經決定怎麼辦。」

太后忙問:「那鳴王的答覆是……」

「我的答覆,就是把事情交給太后決定。」

太后一愣:「交給我決定?」

「對,太后是容恬母親,世上只有母親會無私地為兒子考慮周全。只有太后才有資格為容恬做最好的決定。」鳳鳴臉色一正,口氣凝重道:「不過在太后做決定前,請先聽鳳鳴說一番話。」

「容王請講。」

「太后可知道當今十一國戰亂紛紛?」

「哀家知道。」

「太后可知道容恬胸懷大志,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吞併天下,做世上第一人。」

「哀家知道。」

「太后可知道要吞併天下,需要兵法謀略,需要新型武器,需要最好的良將士兵?」

「哀家知道。」

鳳鳴驀然站起來,露出傲視天下的氣勢,笑道:「鳳鳴所知的兵法,當今無人可比,太后信嗎?」

太后點頭:「鳴王兵法可以使離國公主變顏,自然是厲害的。」

「鳳鳴也知道如何製造新型武器,如果得到最好的良將士兵,太后信嗎?」

「大王現在西雷各處設置的募集勇士處,據說就是鳴王的提議。梯田水車,也是鳴王所想。」太后緩緩道:「鳴王的本事這麼大,是否規勸大王大婚,還是鳴王自己作主比較好。」

鳳鳴搖頭道:「太后說得好,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我可以助容恬取得天下,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帝王。王后可以幫容恬生下子嗣,延續西雷王室血統。鳳鳴與王后兩者,都是美的,可惜不能兩全。還是請太后決定吧。」說罷,對太后深深一躬。

太后吃了一驚:「鳴王的意思是……」

「新王后選定之日,就是鳳鳴消失之時。太后是希望容恬成為千古帝王,千古稱頌;還是希望西雷王室血統延續?兩者選其一,請太后定奪。」

「這……」太后露出驚惶之色,伸手道:「即使有新後,鳴王也不必離開。」

「哈哈,太后把鳳鳴看成什麼?鳳鳴寧求玉碎,不求瓦全。」他哈哈大笑數聲,斬釘截鐵道:「只要太后決定要容恬大婚,我立即去見容恬,求他答應大婚,然後消失。太后放心,我絕不會將太后的事向容恬洩露一言半語,致使你們母子不和。這完全是我心甘情願的。」

「鳴王……鳴王實在是咄咄逼人。」太后心中慌亂,哼了一聲,別過臉。

鳳鳴昂首道:「鳳鳴怎麼敢逼迫太后?只是想知道在太后心目中,是容恬的千古霸業重要,還是繼承者重要。太后是一代女豪,原來也只貪圖血統延續。人生在世,如果庸庸碌碌不留美名,不轟轟烈烈創一番事業,有後人又有什麼可喜?唉,既然如此,鳳鳴立即去勸容恬大婚罷了。太后再見,此事一了,鳳鳴立即消失,不來拜別了。」他霍然轉身,豪邁地朝大門邁步。

太后忙叫:「鳴王留步。」

鳳鳴停下腳步,並不回頭,輕問:「太后還有什麼要求,我不已經聽從太后的意思了嗎?這一切都按照太后的安排,太后還不滿意?」

太后沉默片刻,咬牙不語。

大殿沉入緊張的寂靜中。

終於,太后長歎一聲。

「我兒眼光上佳,鳴王厲害,遠出哀家意料。」太后思量良久,眼中閃過亮光,猛下決心:「好,王后與鳴王,哀家選鳴王。」

鳳鳴驟然轉身,驚喜道:「太后當真?」

太后重新露出威嚴,淡淡笑道:「誰不願親兒被人千古稱頌,萬世景仰?容恬從小心懷大志,不轟轟烈烈一番,他必定不會原諒我這個太后。」

「那西雷血統……」

「西雷王族並非只有容恬一人,哀家自有安排。」太后始終不足,歎道:「可惜,這千古霸業,不是由我的親孫兒繼承。」

鳳鳴終於露出俊美笑容,忽然撲通跪下,對太后恭恭敬敬拱手道:「鳳鳴還有一事相求。」

「鳴王請說。」

「既然太后已經選擇鳳鳴,萬一以後朝廷中有大臣提及容恬大婚……」

「哀家已經作主,輪不到他們嘮叨。有人提議,哀家擋回去就是。」

鳳鳴大喜,高聲道:「多謝太后成全。」居然破天荒,自動自覺、規規矩矩磕了個頭。

太后也露出笑容,搖頭道:「哀家老眼看錯人了。鳴王鳴王,哀家今日算服氣了。大王出來吧。」

話聲一落,容恬滿臉歡笑,從簾後閃了出來。

鳳鳴一愣,瞪圓眼睛驚訝地看著他。

容恬道:「就猜到太后和你提大婚的事。我一早過來拜見太后,與她打賭,你不但不會同意,還會讓她再也不能提大婚的事。不料你這麼本事,居然迫得太后答應為我們擋盡臣子的嘮叨。鳳鳴鳳鳴,讓我怎不愛你?」他哈哈大笑,將鳳鳴一把摟在懷裡,用力親吻。

太后在一旁悠然道:「大王答應哀家。只要鳴王點頭,一切事情交由哀家作主。看來還是大王比較知道鳴王的深淺啊。」

「那是當然。」容恬嘿嘿一笑:「鳳鳴怎捨得讓別人親近我?何況我俊美不凡,手握王權,這樣絕世難得的男人,萬一讓出來,將來想要回來就難了。」

這話正中鳳鳴心事,少不了立即挨了鳳鳴一記暗拳。

兩人拜別太后,喜氣洋洋回到太子殿。

「今天去見太后,為什麼不告訴我?居然騙我去上朝。」

「我只是猜測,所以去向太后詢問一番。」容恬反問:「你和太后商議,為什麼不告訴我?」

「哼,憑什麼凡是向你報告?我可是西雷第一鳴王,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秋籃拍拍胸口道:「謝天謝地,鳴王總算恢復了。」

「對啊,還是現在的樣子看著舒服。」

秋月歪歪頭,轉著眼睛問:「那咱們還能經常出去玩嗎?」

太子殿中,又再歡聲笑語。

不同的是,此後每晚,都有酥媚入骨的呻吟微微溢出太子殿。偶爾有下面的吵鬧對話---「不要,這次該輪到我。」

「不行,我是大王,你要聽我的。」

「你答應過我一個要求的,我的要求就是讓我上。」

「無理要求,本王不予理睬。」

「抗議!我抗……嗚嗚……唔……卑鄙……」

…………

秋籃在門外打著哈欠問:「今晚要等到什麼時候?」

「天明吧。」烈兒回答。

「那我們先去睡一睡,再起來準備侍侯沐浴好了。」秋月也打個哈欠。

秋籃搖頭道:「我還是隨時侍侯著好了,免得大王要人時沒有人。你們先睡吧。」

秋星揉揉眼睛:「也好。大王精力真旺盛啊,鳴王也受得了?」

「誰叫秋籃每天煮這麼多補品灌鳴王吃?」

「唉,是大王叫我煮的,是大王灌的。」

「好啦,你們不睡,我可去睡了。」烈兒甩甩頭。

「那,秋籃你侍侯著了。」

三人沒有義氣地往各自房裡走。

秋籃再打個哈欠,坐在台階上繼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