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應許

成人

「說你只想要給我生孩子。」

「啊只想幫弗德烈生孩子啊啊」在這樣舒暢的快感下,蜜雅一邊嬌喘一邊乖乖說道。

前面的蜜穴,後面的菊穴,都緩緩吞吐著欲望,隔著身體一層肉膜,邪惡的互相摩擦,下半身全然是被填滿的狀態。

她好喜歡這樣,喜歡弗德烈溫柔的將她填滿,輕聲誘哄著她。

「可是蜜雅不是不想當工具嗎?」弗德烈突然停下了動作,蜜雅不安地扭動腰肢哭喊道:「別停啊」

「我一直動,用精液把蜜雅灌滿,蜜雅就會覺得自己是生孩子的工具,這樣好嗎?」

弗德烈邪惡的說道,慢慢退出巨蟲,蜜雅立刻絞緊他說道:「不要停啊啊填滿我」

弗德烈又開始緩緩抽動了起來,把她的嫩肉與蜜汁不斷向外帶,再向小穴送入,蜜雅挺著腰肢,收縮的雙穴,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就算是工具,也覺得很舒服嗎?」

「呃啊舒服」

「舒服到當工具也心甘情願嗎?」

「啊」

在弗德烈不斷的折磨下,蜜雅盡力張大自己的雙腿,好讓弗德烈插的更深,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她隨著這些一步一步渴望更深更強烈的刺激。

「說你願意。」

弗德烈抓起蜜雅的小手,讓她自己揉捏自己的花核,她的小嘴間流下了晶瑩的汁液,雙眼無神,表情癡迷。

好一陣子沒有和弗德烈做愛了,夢裡的那些雖然讓人難忘,卻還是比不上真實肉體的撞擊強烈。

意識模糊間她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被當工具生下孩子也無所謂,反正她都已經壞了,也不打算嫁給彼得了,能在弗德烈身下這麼舒服的被利用,做什麼都好。

「啊啊我願意願意」

「乖蜜雅,這就給你。」

弗德烈突然起身,將蜜雅翻轉推倒,讓蜜雅呈現前屈的姿態,抬高她的屁股從她身後瘋狂的抽弄兩穴,只見他從蜜穴中拔出淋漓巨蟲,帶著淫蜜捅入菊穴,將層層皺褶撐成光滑的的模樣,又奮力從菊穴中拔出,搗進蜜穴啪啪啪啪的撞擊。

「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

下身兩張貪婪的口,在巨蟲拔出時不甘寂寞的抽蓄,渴望巨蟲的侵犯,在被填入時,便無所不用其極的絞住巨蟲,不讓那給予天堂的肉棒出去。

「啊啊啊快再來」

「小蜜雅,想不想壞的更厲害?」

「啊好」

「想要我把你完全操壞?」

「啊啊要想要弗德烈把我操壞」

蜜雅失控的浪語,讓弗德烈的肉蟲猛然再脹大,插的更深更猛,她平坦的小腹上,明顯出現了肉蟲的形狀,巨根沖開子宮口,在子宮裡頭肆虐,子宮口收縮著要拒絕,卻帶來觸電般的感受,造成身體最深的戰栗。

她忍不住瘋狂高聲浪叫,強烈的摩擦讓身下像是被火所燒,熊熊在體內燃起熱焰。

她感到自己變成了一副空囊,只想要快感的空囊,弗德烈將她內心所有的東西搗空,只留下他滾燙的欲望、媚藥般的精液,讓她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奴隸。

「啊啊弗德烈弗德烈再來」

「鈴」

此時蜜雅的通訊器聲突然響起,蜜雅終於勉強撿回一絲理智,迷惘的伸手想要把通訊按掉,弗德烈卻拿起了通訊器,然後用一種溫柔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說道:「來電顯示‘心愛的彼得’?」

蜜雅頭皮發麻的更清醒了,想要搶回通訊器,弗德烈卻她腰肢按的死緊,同時按下了通話鍵。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在蜜雅驚呼的同時,弗德烈狂抽猛送直她接讓到達恐怖的高潮,淫蕩的肉擊聲瘋狂於室內響著,同時也傳到了彼得的耳邊去。

彼得不可置信地看著通訊器,發狂按著請求視訊想要看清狀況,卻一直被拒絕,他只好拼命說道:「蜜雅,蜜雅你怎麼了嗎?」

「啊啊啊不要啊不」

這是蜜雅的聲音,卻是彼得從未聽過的嬌吟,他心涼了一大截,又聽到通訊器中傳來另一個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

「剛好趁著個機會和他說清楚不好嗎?小蜜雅。」

「啊啊啊不可以不啊」

「你是誰!你們在哪裡?蜜雅,蜜雅你說話!」

彼得激動的大喊道,他曾經和別人女友上床時,故意要對方打電話給男友,要她一邊被他抽插,一邊和男友說電話,藉此得到快感,不過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是他完全無法接受的。

「我們現在在她房裡,你過來吧!」弗德烈懶懶地說完後,立刻切斷了電話,蜜雅則在他身下流著淚呻吟著。

「你你太壞了啊彼得他」

弗德烈身下的動作更快了,他用力扣住她的腰,以瘋狂的速度在她兩穴間抽插,將她燒的幾乎氣絕:「他怎樣?你都說了不會嫁給他了,趁這個機會說清楚不好嗎?」

「可是可是啊啊啊!」

弗德烈此時一個用力的挺進,將精液灌澆入她的菊穴,又抽出巨蟲往她蜜穴噴灑濁液,同時還用不知從哪摸出的路普堵住菊穴,讓媚藥整個滋潤膣內。

蜜雅受不了雙穴同時的強烈刺激,推攘著想要拒絕,弗德烈卻不斷的在她灌滿精液的蜜穴頂著,讓雪白小腹上浮現出巨蟲的侵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為了讓彼得能順利進門,弗德烈甚至還幫他開了大門。彼得火速趕過來,沖進蜜雅的房間時,就看到不少衣服被丟在地上,滿室都是歡愛淫亂的氣息。

蜜雅被一位俊美無比的銀發男子抱在懷中,身上包裹著床單,只露出半張失神的小臉蛋,口邊還帶著一絲晶瑩,床單下微微浮現的一截雪白小腿在發抖,而雪白的床單凌亂,上頭還有不少蜜液流淌的痕跡。

彼得立刻想沖上拉開蜜雅,暴打弗德烈一頓,不過他光只是想,正要動作那一瞬間,就被不知名的力量狠狠揮到角落,撞上牆壁跌落下來,狼狽的摔到地上,差點沒把門牙摔斷。

蜜雅恍惚間聽到巨響,回過一點神,看到彼得摔下來,連忙對著弗德烈說:「不要傷他」

「這是正當防衛。」弗德烈毫無廉恥的說道。

蜜雅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把自己完全縮進他懷中,低聲對他說道:「我已經答應要幫你生孩子,也不會再和他一起了,做出這種事是我不好,請你不要為難他」

「蜜雅,他是誰?你快離開他,我們都要結婚了,你竟然」

彼得雖然被打飛,看到蜜雅和弗德烈這麼親密,他又怎麼不恨:「你不愛我了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你為什麼跟他上床,這麼多年因為尊重你,我甚至沒碰你!」

蜜雅的身體抽動了一下,被弗德烈緊緊抱住,他安撫似的摸了摸她,才伸手向彼得說道:「你自己看看是為什麼。」

說完,彼得面前出現了無數的畫面投影,裡面每張畫面都是彼得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的畫面。

「蜜雅,這些都是假的,你知道我這麼多年只愛你,我怎麼可能會和別人在一起,這都是這男人捏造的!」彼得瘋狂的大喊道。

「你要我把你所有個人曖昧通訊調出來給蜜雅看嗎?」弗德烈淡淡說道:「我不介意把這些資料調出來後,隨著影像一同利用你們電視台的訊號播送出去。」

這句話讓彼得一驚,剛才弗德烈不出手就能將他打飛,他已經發現弗德烈不是一般人了,而後他一直被不知名的力量壓制在地,無法動彈,所以彼得知道,弗德烈說的這句話不是威脅,而是陳述他能辦到的事。

以約拿這樣程度的艦艇智腦,侵入地球個人網路與通訊設備,擷取訊號是易如反掌的事,要干擾電視台發送訊號也不成問題。

「蜜雅看到這些東西很傷心,我深深安慰了她,她決定和你解除婚約,避免兩人再見傷心。對了,戒指在那邊,快拿走,別擺在那擋路。」弗德烈很無禮的用下巴點了點床下。

彼得不可置信地看向蜜雅:「蜜雅,我們在一起七年,七年的感情,就為了這個男人,這一點照片影像?你回來吧,我對不起你,你和他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會在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不在意,我們把這些不好的過去都忘掉,嫁給我,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你傷心,我想永遠好好照顧你。」

彼得的口氣非常誠懇,讓蜜雅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絕情,不過弗德烈卻又溫溫說道:「也對,如果蜜雅不嫁給你,你挪用她財產的事情,就很難圓過去。」

彼得和蜜雅同時一驚,蜜雅不知道這件事情,彼得也沒想到弗德烈會知道這件事情。

「她父母的遺產和意外發生後高額保險,讓你覺得自己非娶她不可吧?我建議你不要再出現,分開後也不許用流言中傷她,乖乖把錢還了,我就不會把你做的丑事捅出來讓你難堪。」

弗德烈溫柔的抱住全身發抖的蜜雅繼續說道:「這都是因為蜜雅心太軟,我只好放過你,不然一切早就布置妥當,就等看你笑話。」

彼得此時腦袋一陣空白,什麼都想不到,只是呆呆地看向蜜雅道:「蜜雅,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她身體灌滿了我的精液,你說她還有空間放下你嗎?」

弗德烈終於抽出了自己插在蜜雅體內的巨根,抱起蜜雅下了床,她體內的濁液順著雙腿,由床單底下滴滴答答流出,落在地上,蜜雅顫抖的不敢看彼得。

她知道自己和彼得已經完全不可能,她不能接受彼得有別的女人與背叛,而自己身體也墮落的無可救藥。

彼得則望著地上喃喃說道:「原來你真是個婊子。」

「碰!」

彼得被看不見的力量狠狠摔到客廳,昏了過去,蜜雅驚聲大叫道:「弗德烈,你在做什麼!」

弗德烈聳了聳肩:「我又沒為難他。」

※※※

拆散了這對未婚夫妻,把彼得丟出大門後,弗德烈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直接住到蜜雅家,而且睡的還不是客房,而是蜜雅的床。

雖然是答應弗德烈要為他生孩子,不過和糾纏七年的彼得斷了關系,還是讓蜜雅心傷,因此她有些崩潰的吼道:「你不是討厭和別人一間房嗎?為什麼要睡我這!」

雖然她的床超級大,她也不想夜夜和他分享。

弗德烈拿著那天蜜雅幫她蓋上的被子,很舒服的躺在床上說道:「那些人又不能幫我生孩子,你既然都答應我了,我想應該要時時刻刻多努力才行。」

蜜雅感到一陣惡寒道:「之前與你艦上,那樣不算時時刻刻努力嗎?」

那時她有癮頭,他們至少三天兩頭會來一場,對蜜雅來說,已經是超級頻繁交配了。

「米拉人最早前是有固定發情期的,在發情期與單一對象連續交配時間,可長達地球時間約一個月,即便睡覺時,性器也是交合在一起。」

「那你不在發情期時就別碰我!」

蜜雅氣到發抖道,她突然很後悔答應為這個無恥的家伙生孩子了。

「現在進化了,時時可以發情,不過你想要連續交配一個月我也很樂意奉陪,就怕地球人身體素質撐不下。」

「夠了你!」

蜜雅拿起枕頭拼命打他,弗德烈在床上滾來滾去不是很認真地躲,好讓蜜雅沒事就打到幾下,以免她攻擊的太沮喪。

最後蜜雅打累了,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弗德烈支起頭來看她,她忍不住撫摸那頭幻化出來的銀發,有些好奇的問道:「幻形容不容易?」

「不是很容易,就像是把人魚公主切出雙腿這麼痛。」

「真的?」

「假的,只是變起來很耗費力氣,有很多能力都動用不了,畢竟米拉人並不擅長變型,也不像某部分那普勒人天生就有兩種型態。」

「那你為什麼要變成這樣?」

「雄性花費心力裝扮自己的羽翼,不就是為了求偶達到交配目的嗎?」

弗德烈的口氣漫不經心,紫眸卻緊緊盯著蜜雅,蜜雅突然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小聲開口道。

「你可以變回來了,至少在我身上你達到了交配目的。」

「小蜜雅,你變聰明了!在我努力灌澆之下。」

「去你的。」

蜜雅又開始槌他,這次弗德烈抱住了她,累斃了的蜜雅掙扎了好一會兒,最後抵還是屈服了。

「弗德烈,你說米拉人早期連續交配一個月是真的嗎?」

「怎麼,你想試試?」

「才不是!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米拉人的事情。」

蜜雅覺得自己都打算為他生孩子了,也應該要多了解米拉人及弗德烈的事情,弗德烈倒也沒拒絕,告訴蜜雅連續交配一個月是真的,那是米拉人最原始的習慣。

「雄性會花費很大的心力,布置一個漂亮舒適的窩,大部分都是用洞穴布置成,裡面儲存很多食物,等到發情期的時候,誘拐一位健康的雌性進來。」

「然後呢?」

「雌性進來之後,雄性就會把洞穴堵起來,在裡面不停的和她交配,讓她的子宮裡灌滿精液,身體淹在精液之中,餓的時候就拿儲存的食物喂她,並且給她強烈的快感,黑暗的洞穴她分不清楚外面時間,又無法出去,快感讓她心甘情願的不停與他交媾,順利懷孕。」

「怎麼好像性奴隸或禁臠。」

「這是在發情期中,保證雄性讓雌性懷上自己孩子的好方式,一個月中不停的交配,多數的雌性都會懷孕。」

「之後呢?」

「之後雄性會離開那個窩,繼續為下一次發情期准備,雌性則會得到那個窩,以及裡面儲存的糧食,生下雄性的孩子,並撫養長大。

當然並不是每一個雌性都會樂意養孩子,因此那一個月中,雄性給予雌性的快感越多,雌性越容易心甘情願養那個雄性的孩子,因為她們會記得那些歡愉。」

弗德烈挺起了巨蟲道:「雖然進化了很多年,我們自然生育的習慣也幾乎消失,不過性器還是沒什麼進化,各個方面都是為了刺激雌性,以便讓雌性腦中烙印上那些快感。」

看到了弗德烈的巨蟲,蜜雅羞紅了臉,她確實是在這恐怖的凶器下,得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後無法自拔,甚至不知羞恥的求他操壞自己,心甘情願意答應為他生子,她真的想不透自己怎麼會淫蕩到這種程度。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道:「當時的發情真的是這樣嗎?好奇怪」

「會奇怪嗎?這就像是地球人男人給予女性房子和金錢,讓女人養育他的孩子一樣。而女人常常會記得給她高潮的男人,覺得他是與眾不同的。」

「可是每次發情就找新的女人,身為雌性覺得自己很虧。」蜜雅小聲說道:「弗德烈,當你遇上優生率比我高的女人,你就會不要我了吧。」

「你的數值已經是最高紀錄了,不太可能創新。」

「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蜜雅坐起身子認真說道。

「蜜雅,我向你保證,除非你下定決心不為我生孩子,不然在你懷孕之前,你是我惟一會做自然繁殖的對象。」

「懷孕之後呢?」

「你是我孩子的母親,我會盡最大力量讓你生活無慮。」

「沒有愛嗎?」

弗德烈用他那雙美麗的眸子直直望著蜜雅:「我並不了解什麼是愛,你可以把你愛的定義給我,我會嘗試去滿足你。」

蜜雅看了他好久,終於忍不住彎下身,趴在他胸膛畫圈圈紅著眼眶道:「算了,強迫你也沒有什麼意義。」

弗德烈確實不太清楚什麼是愛,但他了解什麼是占有欲;本來對他來說,就算蜜雅真的嫁給彼得,也稱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首先,地球的婚姻制度於他意義很小。米拉人的自然繁衍能力已經十分薄弱,多數人工培育的幼兒,都是由國家集體撫養,家庭制度在米拉星上並非主流,並沒有根深蒂固、以婚姻組成家庭的概念。

再來,地球人雌性的身體歡愉,往往與心理歡愉密不可分。她們不像雄性,只要射精就能得到高潮,一開始性愛對她們來說,可能是基於愛,而非基於性,為了向雄性表達愛意,所以奉獻出身體,有些女性甚至終身體會不到真正的肉體歡愉。

雌性很難分開性與愛,因此從一個雄性身下多次獲得高潮之後,她心理不可能沒有他,並且會念念不忘那樣的滋味,等到她發現再也沒有人能給她至高無上的歡快,加上無法化解對彼得的心結,蜜雅必定會動搖。

他很有自信,等到蜜雅真的和彼得發生關系後,她就會知道,除了自己,沒有任何男人能給她那樣的感受,屆時他有無數辦法,讓她在他面前自動張開雙腳,哭求他的給予。

對他精液成癮的蜜雅,不過就是一個被操控的娃娃,毒癮再重,也會有清醒的時候,自己變成這樣,她身體再怎麼服從,心理一定會抗拒他。

不過若他按照人道主義喚起她、照料她、勾引她,讓她在有理智時也抗拒不了他時,蜜雅就會認為這種墮落是自己選擇的,完完全全落到他手中。

當然,做這些事情,比直接注射動情激素冷凍她,要麻煩上許多,他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在蜜雅身上,自己也很清楚,他對她確實出現了明顯的占有欲,而且勢在必得。

所以他布網,如她所願將她帶回地球,回到彼得身邊,如果她真要嫁給彼得,那就讓她嫁,反正他已經找到來到地球上的方式。

等他有空,他就可以收網,讓掛著彼得妻子名銜的蜜雅,渴求自己將她灌滿精液,心甘情願生下具有米拉與地球血統的孩子。

只是他沒想到,在他還沒打算來地球時,蜜雅卻自己招喚他了,在她的夢境之中。

那時他甚至不在銀河系內,這樣遠距招喚,連他都辦不到,畢竟這有極高的危險性;他能力足以施行,理智卻像保險控制住他的力量,以免他跨出這個禁區。

作為一個超智能初學者,蜜雅能召喚他,除了表示她有極大的潛能之外,還代表了她對他無比渴望。

這份渴望不牽扯任何肉體欲望,而是心靈深處最大的渴望,突破心靈壁障,毫無保留發散而出,穿越了無數光年,就為了見到他。

所以當蜜雅說她要嫁給彼得時,弗德烈一瞬間真的無比迷惑,她明明連心都這麼渴望他,卻說要嫁給彼得,難不成她是發現他對她超乎尋常的占有欲,想要試探他?

弗德烈這樣的人,就算是看起來脾氣再好,也絕不能允許對方在自己沒察覺的情況下,發現自己的弱點,所以他擺布了蜜雅的夢境,在夢裡玩弄她。

是的,即使那是蜜雅的夢境,她卻沒有能力控制,超智能力的對決中,蜜雅是絕對的弱勢。玩完之後,他還在她心裡施加暗示,要她隔夜再夢到他,要她把自己送上,好讓他不停玩弄。

一陣子之後,蜜雅越來越憔悴,弗德烈也終於恢復理智;感情單純到有些蠢的蜜雅,不可能去試探他,恐怕蜜雅都沒發現自己的心情,傻傻的就到夢裡找他。

剛好蜜雅居住的地方有會議招開,他決定來到地球,親自與她好好談談,甚至,親自破壞她的婚約。

弗德烈也知道,蜜雅耳根子軟,對戀情也很保守,彼得善於甜言蜜語,是她的初戀情人,又與她同是地球人,要是他不出手阻止,蜜雅就算心中都是他,也還是會在躊躇間嫁給彼得。

之前他不介意她嫁誰,不過當他發現蜜雅的心中這麼渴望他時,他就不能忍受了。她的子宮是他的,身體也是他的,心是他的,靈魂也是他的,他為何要分出去?

弗德烈不悅蜜雅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彼得的,不悅她身上帶著彼得送的東西,所以他在她蜜穴填滿精液,在彼得前宣示自己主權。

其實彼得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家伙,不值得他花功夫處理,但是對蜜雅的占有欲讓他很痛快的做出這些事。

弗德烈知道這樣的占有欲,在情緒上十分危險,如果理智分析一下他就會稍微放手,不過弗德烈拒絕理智思考下去,蜜雅將會是他孩子的母親,就算為她破一點例也無妨。

「弗德烈,我想聽你唱歌。」蜜雅乖順的依在弗德烈懷中,語氣中帶些鼻音嬌憨的說道。

弗德烈低喃似的吟唱起常哄蜜雅入睡的小調,他的聲音溫柔如絲綢,唱起米拉語的曲子,宛若喃喃愛語。

蜜雅有時候覺得,聽他唱歌也,和他溫柔時做愛一樣美好,只是那是兩種不同美好的方向,他的歌沉穩溫柔,又帶了一絲憂傷。

「這首歌在說什麼呢?」在睡著之前,蜜雅喃喃問道。

弗德烈並沒有回答。

※※※

蜜雅本來以為和彼得斷了關系後,日子會很難熬,畢竟她真的愛過他,也認為自己還愛他,但她沒料到,這傷痛的超乎想像中的短。

正如弗德烈所說,她完全被他填滿了,弗德烈接下來的日子,都待在她身邊,並時時刻刻幫蜜雅想事情做。

譬如說建議她好好處理父母的遺產,避免那些財產被有心人士利用,加強她超智能力的課程,並陪她一同運動鍛煉體力,兩人會一同晨跑,一起游泳,並在夜裡共享魚水之歡。

蜜雅和彼得所有回憶的物品,弗德烈都誠懇的勸她處理掉,蜜雅雖然的處理了一些,很多東西還是丟不下手。

弗德烈當下也不逼她,但在不久之後,弗德烈和她溫存到一半時,突然停下了動作,把她捨不得丟掉,關於彼得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數,並用非常溫柔的口氣,對嚇得全身緊繃的蜜雅說道:「我們玩個游戲,看我能不能讓你今晚高潮的次數,勝過這些東西的數量。」

隔天過午,當蜜雅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後,她咬著牙把所有東西處理掉了,她徹底認清現實,自己回不去了,她再沒辦法當回一心沉醉在愛情中的純潔少女。

而她那晚無助的淚水,全數都被弗德烈舔盡了,他抱著她唱了整夜的歌,之後,對於彼得的事情,她就越來越能釋懷了。那時候蜜雅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因為弗德烈一夜的歌,就讓她忘了與彼得七年的愛。

傻傻以為人心一次只能容下一人的蜜雅,並沒有察覺,早在弗德烈第一次為她唱歌時,她就已為他動心。

弗德烈希望蜜雅能和他一起離開地球一陣子,蜜雅答應了,但也想要先處理完父母的事情再走,弗德烈當然沒有反對。

於是蜜雅將父母多數的遺產成立了兩個基金會,一個用來支持地球超智能力開發,因為她覺得這東西太重要了,基金會甚至還雇請弗德烈做顧問。

另外一個基金會,則用來幫助那些在太空客船爆炸後,失去親人又拿不到保險金,陷入生活困境的受害者遺族,並支持完善大宇宙航道計劃。

她遭遇的意外事件算是近年來最慘重的事件,曝露出地球在太空旅行上,設備與人事種種缺失,她希望父母留下來的錢,至少有些作用,別讓類似的悲劇發生。

至此她才真覺得從那場爆炸中脫離了,她失去了很多,卻得到一個全然不可思議的人生轉折,從女孩成為一個女人,甚至還答應幫一個曾經強上她的外星人生孩子。

而那個外星人,現在正頂著地球人的模樣,坐在她身邊舔著冰淇淋,四周還有無數覬覦的目光。

以前在船艦上她沒機會察覺,現在才知道,弗德烈那張臉和那樣的身型,實在太討人厭了,擺在哪兒都讓人無法忽視。

更討厭的是,他變成地球人的樣子就不肯變回來,時時刻刻招蜂引蝶,就算面無表情也能把無數男女電暈。

過去在彼得身邊時,她也接受過不少忌妒的目光,對於這種目光雖有些膽怯,但也完全不算是招架不住,不過現在,她幾乎要被那些目光燒穿了。

蜜雅曾多次要求他變回原來的樣子,弗德烈則表示他想入境隨俗,有次蜜雅看到有個女人假裝跌倒,直接撲到弗德烈身上,她終於受不了的抗議道:「你根本就是想找別人,所以故意維持這個模樣!」

「蜜雅。」

弗德烈正色看著她:「我答應過你,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只會和你做出自然繁殖的事,所以我無論是哪副模樣,都只會想吸引你和我交配而已。」

蜜雅又羞又怒:「可是可是你之前那樣子,我又不會不和你那樣。」

「我認為你的身體會有一點差異,現在這副模樣,你會吸的比較緊。」

「哪有。」

「那讓我比較一下。」

於是那一天晚上,弗德烈用地球人的樣子,與蜜雅做了一次,又變原形,與蜜雅做了一次。

那是她首次短時間內被他灌滿兩遍,即便她意志力與身體素質已經比之前好,依然承受不住這種超量的激烈活動,第二次時完全昏厥過去。

第二天她雙腿軟了一整天,原本以為清洗乾淨的蜜穴,依然不時會淌出他的精液。

每一次精液滴出,又會因裡頭的媚藥性質帶出戰栗的快感,害她完全不敢出門,只能無力跪坐在床上,感受自己的身體,一滴一滴的淌出邪惡的東西,把床單染濕一大片。

當弗德烈回來時,看到她那無助的樣子,溫柔的哄著她,把路普塞進了她的蜜穴,以防精液滴出,接著就帶著她出去吃飯。

那一頓飯,她是被弗德烈放在大腿上,一口一口喂著吃的,他一面喂,一面向那些打量他們的人說道:「她非要我這樣喂她吃飯才行。」

說話的同時,還用無形的手拉扯了一下她體內的路普,要她乖點。為了避免大廳廣眾之下被他就地正法,蜜雅只好把別人妒恨與羨慕的眼神,隨著那一口一口的食物,含淚吞下。

弗德烈一邊喂著她一邊說道:「如果你受不了別人對我的注視,大可像現在這樣,坐到我的腿上,宣示主權。你的繁殖對象這麼優秀,你應該得意才是。」

蜜雅哪會主動做出這麼羞恥的事,但是她知道要是再和弗德烈抗議,他一定會再次一晚換兩個模樣灌滿她,最後她放棄讓弗德烈變回原樣,悲憤的默默承受足以把自己燒穿的目光。

而弗德烈則心滿意足,快意的很。之前他怕蜜雅身體支持不住,不能給她太多,好不容易能一晚灌她兩次,他實在全身舒暢。更別提在地球變成人類的樣子,就能明確看到小蜜雅對他的占有欲,他又怎麼願意變回來呢?

之後,他還想盡各種辦法澆灌蜜雅,務必要讓蜜雅在他身下崩潰,他才會心滿意足。

兩個人心思各異坐在一起,蜜雅想要坐離弗德烈遠一點,拼命往旁邊移,弗德烈偏偏又會以微不可察的方式接近,最後在蜜雅發呆的時候,弗德烈的舌頭已經舔到她耳朵上了。

「我還要冰淇淋。」

弗德烈一邊舔著她的耳朵,一邊在她耳邊吐息道。

說也奇怪,弗德烈這個外星人特別喜歡冰淇淋,最喜歡的是巧克力薄荷,常常都要叫蜜雅買給她,很當一回事的認真舔舐,仿佛是對待什麼了不起的事物。

這讓蜜雅發現了他的另一面,以前她總覺得他壞心、無良,是個面無表情坑人的大壞蛋,現在越來越熟悉後,她發現他根本就是幼稚!

她若稍微做出一些他沒預想到的事情,如發現他的敏感處,他會泰然自若地回應,再耍個花招將她擊潰,狠狠從她身上奪回點自尊。

此外他對絕大多數的事情都蠻不在乎,不過一旦在乎起來就有些偏執。譬如說冰淇淋,一定要現挖整球搭配脆皮甜筒,而且指定要蜜雅親自買給他,並不時要蜜雅一起吃。

再某天蜜雅受不了,上網訂購了一大箱冰淇淋寄到家,叫他以後自己去冰箱找。當天晚上,弗德烈就捧著冰淇淋進房,用超能力綁起蜜雅,將冰淇淋一球一球的放在蜜雅身上開始舔她。

那次,不但舔遍了她全身,甚至連她蜜穴口也不放過,放上數球冰淇淋,用舌頭嘖嘖有聲的品嘗。這樣冰熱交織的感覺太過刺激,蜜雅身體空虛的不得了,不斷哀求他快進來,不過他竟然舔完冰淇淋後,就抱著她去洗澡,完全不考慮滿足她。

隔天蜜雅生氣的禁止他再碰她,不過當天晚上,她夢到自己和弗德烈瘋狂做愛。

弗德烈在她的蜜穴放了冰塊,然後開始搗弄她,冰火九重的滋味讓她差點沒崩潰,掙扎的從夢中醒來,就見到弗德烈在一旁無辜說道:「我做了春夢,如果你受到我的腦波影響,是你意志力的問題,和我無關。」

蜜雅簡直就是氣瘋了,沖去廚房拿了冰塊,就在弗德烈面前用冰磨蹭自己的蜜穴,即便被那冰冷的感覺刺激的拼命抽搐,她還是勉強維持理智地說道:「你是要回去繼續做你的春夢,還是和我道歉現在得到我?」

弗德烈還在考慮的時候,蜜雅就冰塊塞入小穴,爬到他的身上,將被體溫融化的汁液,滴到他的腰際上:「身體好冷,好想被弗德烈溫暖」

聽到了這一句,弗德烈立刻誠心誠意的道歉,同時誠心誠意的上了蜜雅。當然那些冰塊也全部都被塞到蜜雅體內,然後隨著弗德烈激烈的動作融化成水,和交歡所搗出的濁液一同滴了出來。

此後弗德烈就常常會檢查冷凍庫,雖然他總是面無表情做這件事,蜜雅卻感受他散發出一種期待的氣息,仿佛是希望她能買些冰淇淋或多弄些冰塊想到這裡,蜜雅臉色立刻紅了起來,她趕緊拿起包包,走到附近的行動冰淇淋車上,幫弗德烈買了他最喜歡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

當她拿著冰淇淋走回座位附近時,就看到弗德烈面前坐著一位艷麗的大美女,兩人正在交談當中。

要是她沒記錯,對方叫貝拉,是一位地球聯盟的成員,同時也是本國深具知名度的議員,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找上弗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