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史上最悲催的新郎

「艾倫,你掉錢啦,怎麼一副苦瓜臉,我可不愛吃苦瓜!難吃死了。」

艾麗做了一個厭惡的嘔吐狀,她最討厭的食物就是苦瓜,真不明白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事物的存在!難道是上帝專門派來考驗她的嗎?

天,那個味道~

艾麗渾身禁不住顫抖了一下,她永遠都不想要再試一遍,絕對不要!苦瓜已經被艾麗列為世界第一難吃的食物行列,從此成為艾麗的拒絕往來戶。

艾倫用力的捂緊錢包,確定錢包還是那麼的豐滿後才放心,眉頭微皺的對艾麗道:「艾麗,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還有,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你確定要繼續當電燈泡,我怕你死無全屍啊。」

「去你的!我這麼年輕貌美,你居然敢咒我死無全屍!」艾麗本想給艾倫一個鐵砂掌,奈何巴掌落到了艾倫的面門硬是改成了狠揪,狠狠地揪。

拍巴掌的話一定會發出什麼聲音的,艾倫有一句話沒有說錯,惹到少爺她絕對會靚麗的走進來,面目全非的被人拋出去。

「痛痛痛。」

艾倫壓低聲音痛叫出聲,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扳開艾麗的緊揪住他臉不放的爪子,狠狠地甩開。然後一言不發的摀住腫起半邊臉,快速消失在偌大的客廳。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這麼背運和艾麗這隻母老虎做了青梅竹馬呢,可痛死他了!他俊美的臉啊,估計得破相了。這傢伙就是一個暴力分子!虐人狂!母老虎!母夜叉!……(以下省略N個形容詞)。

「莫名其妙!」

艾麗毫無所覺得聳聳肩,也走出客廳,吩咐廚房把做好的晚餐加熱,暫時不要端進去。

……

絲碧和亞度尼斯的婚禮是在著名的某所教堂舉行,婚宴是在喬治家族旗下的一家六星級酒店頂樓舉行。

偌大的露天頂樓上支著一個巨大的架子,架子上掛滿了五彩六色的紮著綵帶的燈,架子腳纏繞著鮮艷的藍玫瑰,鋪著白色餐桌布的長方形餐桌上擺滿各式各樣的美味食物。

打扮喜氣的侍者端著托盤穿梭在衣香鬢影的繁華朦朧中,男侍者身穿黑色精神的燕尾服,女侍者身穿略微保守的紅白相間的女僕裝。他們臉上的表情是同樣地歡快,身姿靈活的傳送著美味的酒或者是果汁。

婚宴的主角之一——亞度尼斯一身筆挺斯文的白色西裝,懷裡的嬌妻絲碧臉色嫣紅,一身嬌嫩清麗的淺黃色蓬蓬公主裙顯得肌膚賽玉,面容姣好。波浪捲發全部挽起,頭頂帶著一個鑲金嵌鑽的皇冠,透著一股高貴知性的美。

「喬治先生,恭喜啊!」

「喬治夫人今晚可真是明艷動人,恭喜喬治先生抱得美人歸。」

「您二位真是般配啊,恭喜恭喜,哈哈哈!」

……

「老哥,你可要好好珍惜嫂子啊,可羨慕死我了,你兄弟我至今還是光棍一族呢。」

亞度尼斯抱緊絲碧,按捺住越來越大的火氣,硬聲道:「別羨慕我,想要老婆還不容易,你隨便往大街上一站,我相信有很多女人願意撲向你,有什麼可羨慕的。」

那個事先開亞度尼斯玩笑的人一愣,然後了然一笑,「行啊,老哥你啊,這媳婦還沒娶到一天吧,你就妻奴了。嘿嘿,我還是當我的單身貴族好了。這天底下那麼多的鮮花等著兄弟我去澆灌,我可不想為了一朵鮮花,而放棄一片花海,得不償失啊!」

「你遲早得引火燒身!比克!」亞度尼斯肯定的看著他。叫比克的年輕人縮肩,「我說老哥,你可別咒你弟我啊,我還沒死呢!」

「離死也差不多了,你看你整天昏昏噩噩的,過的是什麼日子!」亞度尼斯頭疼不已的看著自己的親弟弟,真不明白他怎麼會變成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今天是他結婚的大好日子,他實在是今天不想動怒。

比克。喬治僅僅比亞度尼斯。喬治小三歲,小時候,比克非常的乖巧懂事。

可是自從亞度尼斯出國留學回來後,一切都變了。亞度尼斯眼裡那個一向乖巧的弟弟學會了打架抽煙喝酒,還學會了泡妞敗家,惹了一身的風流債。每次他都得替比克收拾殘局,亞度尼斯想想就那個氣啊!

「老哥,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莫氣莫氣!我先進去了。」比克不等亞度尼斯反應,飛快的溜進熙攘輕的人群。

「這個比克!」亞度尼斯深深吸一口氣,心情才慢慢由陰轉晴。不管怎麼樣,今天都是一個值得大笑的好日子。至於比克,還是下次再教訓吧。

「蘭森家主到!蘭森夫人到!」門邊的侍者激動的大喊道,待那兩抹身影走下台階,才用袖子抹掉額頭暴滲的汗水。

呼呼~實在是太可怕了。

隨著侍者的響亮的聲音迴盪在眾人頭頂,台階上的那兩抹和諧優美的身影逐漸步下台階……

傑斯特依舊穿著一身精緻大氣的黑色西裝,面貌清俊淡雅,眉宇冷傲清冽。他懷裡的女子一身簡約秀雅的墨藍色晚禮服,上身的樣式很像中國典雅端莊的旗袍,下身則是飄曳靈動的及地長裙,墨色的長髮柔順的披洩在背後,偶爾有幾縷頭髮調皮的垂在桃粉色的兩頰,平增一抹悠然婉約。

人群先是一震,接著小聲地議論,眾所周知,蘭森家主從來不參加這種宴會,這些人中有些甚至是第一次看見蘭森家主的真容。

他們面上恍惚著驚歎著,莫不是驚為天人,就連他懷裡的女子姿色亦是不俗,那股出塵不染的氣質尤為突出。

「你還是來了……不過,你來晚了,絲碧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亞度尼斯站在書房朝傑斯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篤定的說道:「你不能違背蘭森家族的族規……」

傑斯特波瀾不驚地摩挲著拇指上戴著的扳指,斂下眼底的輕嘲,「我沒同意這樁婚事,它,就不算……」

雖然蘭森家族的女性自嫁出去的那一刻就不再是家族成員,但是這樁婚事必須獲得家主的同意,否則將被視為背叛家族,處罰可是相當嚴重的。

「你……不能……」亞度尼斯狠狠地瞪著傑斯特,而對方只是輕描淡寫的望了他一眼,而且還只是微微的略看了一眼,但亞度尼斯還是注意到了那眼底的薄涼冷絕。

他不是在說笑!意識到這一點,亞度尼斯已完全沒有勝算。他頹然的靠在牆上,語氣猶帶著史無前例的妥協,「說吧……條件。」傑斯特這時候來,也許不會阻止他和絲碧的婚禮,但是這要付出代價。

他,是有預謀而來的!如果亞度尼斯不同意的話,絲碧絕對有可能被蘭森家族視為叛徒,那樣便是他也救不了絲碧。

哪怕絲碧是蘇菲的朋友也改變不了,蘭森家主想要做的事情從來就不會為別人改變,或許有例外,但這個意外絕對不是絲碧,他也不會允許絲碧是這個意外。

「……不急。」傑斯特漠然勾唇,漫不經心的打開門,「不久,你、就會知道的。」

亞度尼斯一口氣生生憋在了喉嚨裡,他怒瞪著傑斯特消失的地方,心中抑鬱非常。真不愧是蘭森家族史上最年輕最很辣的家主,就算對方是他的族人,是他妻子的好友。他也可以毫不猶豫的拿來當棋子使,就連他暫時也成為他的一枚棋子。真真可恨!

「哎呀,我好緊張。」絲碧拉著蘇菲逃開不停進酒的人群,手緊緊握住一杯紅酒,杯中的酒液因為她的顫抖而晃蕩。

「如果實在緊張的話,你可以喝點酒,它可以讓你不那麼緊張。」蘇菲剛剛也偷偷喝了一點紅酒,臉蛋沁出一絲醉人的紅霞。

「是嗎,那我還是喝一點吧,可能不會那麼緊張。」由於實在是太緊張了,絲碧喝酒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刺喉,等蘇菲想阻止時,已然來不及了。

絲碧手中的酒液全部進入她的胃中,絲碧只嚷嚷一句頭好暈,人就歪倒在沙發上,任蘇菲如何叫她也沒有醒的意思。

她不該給提議絲碧喝酒的!原以為她自己的酒量就夠差勁了,沒想到還有一個比她還不能喝酒的。並不是絲碧酒量太差,任是哪個不常喝酒的人灌了一大杯酒勁強的酒也會立馬醉倒吧。

蘇菲心虛的收回手指,這會兒又聽見亞度尼斯的聲音,於是慌亂的打開房間的門,不小心撞到一個人身上,鼻尖充斥著一股淡雅卻熟悉的清香。

「傑斯特,我們快走吧。」

「也好。」傑斯特任由蘇菲拖著他的手臂走出宴會場所,這時猛然聽到亞度尼斯的一聲氣急敗壞的咆哮,

傑斯特一愣,然後瞭然地用手指刮了一下蘇菲的鼻尖,「又淘氣了。」

「才不是呢。」蘇菲心虛的反駁,「我也沒想到絲碧不勝酒量,喝了一杯就醉倒了。我、我又不知道絲碧不能喝酒。」雖然她的酒量貌似好不到哪裡去,但是目前醉倒的不是她呢!

今天婚宴的酒全部都是陳年的好酒,酒勁哪是絲碧一個不常喝酒的人受得了的。亞度尼斯今晚注定杯具了,他將獨自一個人熬完漫漫長夜。

估計過了今晚,他再也不會想到要邀請蘇菲和傑斯特了。這場婚禮絕對是亞度尼斯的不幸,除了抱得美人歸外,他沒有任何福利可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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