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別墅驚魂

早上的空氣分外的清晰,微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有些暖和。

但是抵不上抱住自己的人溫暖,鼻尖充斥的是一股極淡極淡的清香,不濃郁,卻有著讓人沉醉癡迷的魔力。

早餐比較豐富,有品種多樣的壽司,果奶,奶油麵包,烤土司,果汁,雞蛋以及其他的營養餐點。

蘇菲胃口很好,吃了兩三個口味不一樣的壽司,一片奶油麵包,半個土司和一杯果奶。傑斯特也吃了一兩個壽司,一杯果汁,一個半土司。

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好的胃口了,經過昨天的鬼故事之夜,今早出來的人都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兩眼無神,四肢軟弱無力。

眾人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耷拉著腦袋走到餐桌邊,也不急著坐下,隨便拿起足夠自己吃的份量,一邊吃一邊搖搖晃晃的回自己的房間。

快速的吃完早餐後,好幾個人都沒有出來的樣子,他們應該是決定再睡一個回籠覺。精神還好的吃完早餐,便穿上滑雪服,捎上滑雪板和滑雪杖,叫上一群人就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蘇菲穿好仔細清潔過的滑雪裝,帶上滑雪用的眼鏡,隨著傑斯特滑到坐電纜上山的地方。因為是大晴天,所以票賣得很火熱。

遠遠看過去,排隊的人就像一條長龍,一眼望過去見黑壓壓的人頭。只有一條上山和下山的纜線,因此要排很長的隊伍才能買到票坐纜車上山。

蘇菲和傑斯特是一邊滑雪一邊玩,路上停留了很多次。等到了做電纜上山的地方,時間剛剛好,長龍已經縮成了小蚯蚓,只要再等上大概一、兩分鐘就輪到他們上去了。

電纜的空間比較大,隨著電纜慢慢移動,視線變得更加清晰,可以看見地面的風景。

山上有一家非常聞名的觀景台,觀景台後面有一家別具一格的咖啡屋,但是蘇菲不喜歡和喝咖啡,他們便沒有進去。

只是在觀景台上看了一會兒,興致就沒有來時那麼高,這上面的風可真夠冷的,再熱的興致都會被冷卻。

回到別墅後,煮了兩杯姜茶暖暖身子。不久,僵硬的四肢恢復感覺,溫度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真的舒服很多。

大家的時間總是安排不到一起,蘇菲和傑斯特吃晚餐的時候,其他人都出去玩了,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溫泉是最好的除疲憊幫手,有男湯,女湯以及情侶湯。情侶湯是最受歡迎的,分成了很多獨立的小溫泉室。

熱氣裊裊,古樸的和式屋內繪著很多寫意的畫。

水面上漂浮著薰衣草的花瓣,有安神定氣的作用,對於失眠的人是最好的。

不用說在溫泉池內必定是一場翻雲覆雨,等蘇菲和傑斯特回去的時候,大家幾乎都入睡了。也有和蘇菲他們同時回來的,即將去泡湯的人也都拿好了換洗的衣物。

蘇菲覺得很累,不是精神上的,而是身體脫力。傑斯特乾脆一把抱住她望樓上走去,沒有出去的人神色各異的注視著那遠去的兩人,心裡浮動的不知是什麼。

「楚海……」肖寒拍拍他的肩膀,很想告訴他放棄吧,否則受傷的是自己,但是楚海不會聽的,他不會的。

「走吧。」

楚海沒有扯開幾乎掛在他身上的安藍,眸底光芒閃爍。安藍苦澀的勾唇,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想放棄。

楚海,是她唯一的堅持。

「誒,我們也去泡溫泉吧。」沈延均勾住肖寒的脖子提議,「就男湯好了……」

「滾!」肖寒額角青筋爆出,毫不留情的甩開他纏上來的胳膊,嫌惡的搓搓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冷聲道:「沈延均你給我正經一點!」

通常肖寒連名帶姓的叫人就代表他真的生氣了,沈延均雙手舉起,「嘿嘿,兄弟你千萬別生我的氣哈,我是開玩笑的,真的是開玩笑的。」

「哼。」

他冷哼一聲,雙手插入褲兜中,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和沈延均這傢伙呆在一起遲早都會被他給氣死。

「算了,本大爺我自己去。」沈延均撥弄著額前的碎發,瀟灑無比的走出別墅。

……

依舊是白雪皚皚,粉妝玉砌的世界;依舊是萬里無雲,天高氣爽的日子;比賽的滑雪者依舊是那些年輕肆意的人;帶給觀看者的依舊是一場精彩絕倫的雪上追逐賽……

領頭的依舊是最滑法最為優雅的傑斯特,緊跟其後的是疾馳的楚海,咬著牙堅持不肯退縮,一旦放鬆,就會被完全的甩到後頭。

他,不想那麼狼狽。

「楚海,快停下。你追不上他的,這種速度很危險!」

肖寒努力滑到楚海身後阻止,上次那麼平坦的雪地,他們尚且不能追趕上,這次地勢這麼危險就更不可能了。

楚海,他是在玩命啊!

「呸,呸,呸。」

沈延均困難的吐出濺入口腔中的雪,跟在楚海和肖寒的背後。既然他們要玩,不管多危險,他都要捨命陪君子。

楚海什麼話都沒有說,臉色極為平靜,滑行的速度再一次加快。肖寒和沈延均的臉色齊齊一震,苦笑的加快滑行的速度。

沒什麼好說的了,追!

「真是不自量力,不就是一場比賽,至於這麼拚命嗎?」江離中規中矩的滑著雪,看到張玉雙眼緊緊盯著自己好友的男人不放,邪氣一笑。

在接近她的時候猛地一拐,蹭起的大面積雪花撲向那個讓他看不順眼的女人,趁此教訓教訓她。

好讓她知道,同學的老公不可『看』。

「江離,你這個賤人!」張玉寒著一張臉,埋在脖子裡半融化的雪水一點一點滲入最裡面的衣服,冷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呀,張玉你脖子裡都是雪呢,一定很冷吧。」江離得意的齜著亮白的牙齒,「有時間在這裡發花癡,還不如回去換衣服,莫非你想讓我陪你去醫院?」

「明知故問!為什麼你不自己來試一試呢?!」

張玉歇斯底里的吼道,跟這種腦袋缺一根經的人是很難溝通的,張玉自認為是個身心非常正經的人類,沒有那個本事和一個非人類計較。

「你給我等著!哼!」

不趕快換衣服的話真的會著涼的,她不會指望江離有大發善心的時候,誰知道他肚子裡有多少壞水。

讓他送自己去醫院,說不定有去無回!

她很愛惜生命的,不想年紀輕輕的就被整死,何況她還沒有拿下那個人呢,才不會輕易就放棄。

「死女人,叫你發花癡!」

江離翻白眼邊小聲地嘀咕,心裡甚是不屑,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以當小三為榮,她腦子一定是摔壞了!

「死賤人,最好不要犯在我手上,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忿忿的甩下最外面的圍巾,艷紅的圍巾被融化的雪水浸的濕透了,地板上很快就匯聚一灘水跡。

張玉見天色尚早,說不定自己洗完澡換完衣服,他們還在比賽。

抱著這樣的信念,張玉很快的上樓洗澡,也許是水溫非常的怡人,張玉在浴池裡一下子就睡熟了,早就忘了一開始的目的。

「葉姍可,怎麼還不來?比賽開始好一會兒了,大家都到了,就剩下你和蘇菲兩人呢,順便去把蘇菲叫來,她老公的比賽,她怎麼能不到場?」安藍目光一直放在楚海的身上,口氣相當的惡劣。

蘇菲來的話,楚海說不定就會死心了,畢竟她是來看自己老公的。這麼想著,心裡的不愉快消失了一大半。

「好了好了,我在馬上就來。」

擰開門把的手一頓,漂亮的媚眼直直的落到掛在沙發一邊的圍巾。餘光若有似無的看向亮堂溫暖的火爐,紅唇挑起意味不明的笑。

「喂,喂,我說你還在嗎?聽到的話就趕快叫蘇菲來這裡,比賽快結束了呢,抓緊時間勒。」電話那頭的安藍不耐煩的抓抓短髮催促。

樓梯間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黑色的高跟鞋落定在最上面一級台階上,放輕腳步聲來到蘇菲的門邊,佯裝敲了一敲。

明明是帶著笑意的嘴角,語氣卻是那麼的無辜,「蘇菲在睡覺,門關著呢,我叫不醒她。」

蘇菲有晚起床的小習慣,每一天不到上午十點多是不會起來的,除非是傑斯特親自來叫她,否則她是不會輕易就醒來的。

葉姍可就住在蘇菲他們那間房的隔壁,蘇菲的這個習慣她早就清楚了,正好可以拿來利用一下。

「什麼,她不來!你不會去叫醒她嗎?不會多敲幾遍門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要我教。」心裡的小算盤被人打破,安藍的口氣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差沒有破口大罵了。

「你也知道習慣晚起的,我有什麼辦法叫醒她呢。」葉姍可繼續裝無辜。

「那就這樣吧!」電話被某個急性子的人掛斷,葉姍可聳聳肩膀,收好電話慢慢的下樓。

等了一小會兒,確定不會有人突然醒過來之後,才把濕漉漉的圍巾掛到壁爐上方,用花瓶壓倒圍巾的一頭,另一頭垂及地面,擋住了大部分竄出來的火焰。

蘇菲,這次你要怎麼逃呢?!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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