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我要讓你妹妹玩死了!

  袁茹走後,王霜就硬生生地杵在那,桃花眼四處溜溜轉轉,不時地用手擺弄擺弄頭髮。後來施天彪也走了,剩下袁縱和她兩個人,她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那個……你的手真大。」

  「你的腳也挺大的……」

  「個頭兒也很大,呵呵……」

  「那個……你哪都大。」

  袁縱,「……」

  王霜自個兒在心裡呸了一聲,大姐你的節操呢?

  這次,袁縱主動開口了。

  「請問你有什麼事麼?」

  王霜一聽這話有點兒不對勁了,我是來和你相親的,你問我有什麼事?難不成袁茹沒有傳達到位?還是說他已經用這種方式表達拒絕了?

  「袁茹沒有告訴你我今天來的目的麼?」

  袁縱說:「我沒看短信。」

  王霜腹誹:還說衣服是專門為我換的……袁茹果然不可靠……好吧,姑且當他是冥冥中感召到生命裡的第一個女人要出現了,才換上這身衣服。既然來都來了,人也相中了,不努力一把多遺憾?於是,王霜決定從公事入手。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媒體的朋友,他一直想給你們公司做個宣傳,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袁縱說:「我們公司有宣傳部門,你可以和宣傳部門的領導聯繫。」

  「我只想和你談這件事。」王霜說。

  袁縱面色變了變。

  王霜趕忙補了一句,「是因為我們本次宣傳不光要宣傳你們公司,而且還要宣傳領導班子,我的朋友希望我能和企業代表人先溝通。更何況……我又不是專門的公關人員,我和宣傳部門的領導可能談不上來。」

  袁縱伸出手,禮貌地給王霜指引了一下。

  「那請吧。」

  夏耀眼睛一直往袁縱那邊瞄,暗暗琢磨,那個大美妞是誰啊?一直貧個沒完。正想著,人家倆人竟然肩並肩往樓梯口走了。

  「嘿,想什麼?」袁茹突然躥到夏耀面前。

  周圍頓時一陣口哨聲,平時只能看大舅子和妹夫互動,今個正主兒終於來了。

  夏耀略顯冷漠地說:「什麼也沒想。」

  袁茹哼哼一笑,「沒想到我會再來找你吧?」

  「確實沒想到。」夏耀實話實話,他以為永遠擺脫袁茹的魔咒了。

  袁茹美眸閃了閃,「今天我要給你個驚喜。」

  夏耀心裡暗道:還是算了吧,你給的都是驚,沒喜。

  「不過呢,這個驚喜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夏耀還算客氣地回了一句,「我要訓練了。」

  「別走啊!」袁茹拽住夏耀,「這點兒代價和你在這辛苦堅持了幾個月相比,應該不算什麼吧?」

  夏耀完全不理解袁茹的腦回路,這有什麼關係麼?

  袁茹給旁邊的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這幾個保鏢架起夏耀,半推半商量的口氣說:「夏少,你就別辜負了我們袁小姐的一番好意了,她為了這份大禮花了不少心思呢。」

  夏耀一個人終究拗不過這麼多人,更何況他們是袁縱訓練出的第一批精英,曾經還是保衛政要的預備人選。

  這些人把夏耀拖到電梯上,之後又拖上了車。夏耀臉上帶著不耐煩,但沒有發作出來。他想著也許袁茹就是沒事整幺蛾子,說不定在哪弄個大屏幕,上面播放他的點點滴滴,那種爛俗狗血的感人劇情。

  結果,這個「驚喜」大大出乎夏耀的預料。

  夏耀被人帶到一個封閉的房間,這裡沒有窗戶沒有家具,只有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單人床。袁茹臉蛋紅撲撲的,難得柔聲開口,顫音兒掩藏不住的肉麻。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是咱倆共同要面對的。這段時間你的努力我看到了,我對曾經放棄你感到自責。這次我一定在外面等你,默默陪你度過這個難關。」說完,袁茹走了出去。

  緊跟著,兩個衣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一個是心理醫生,一個是男科中醫。為了避免尷尬,袁茹找的都是男人。兩個醫生分別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心理醫生說了很多沒用的話,夏耀越聽越不對勁。等男科中醫走上前來說完自個的主治病症,夏耀的臉瞬間就綠了。

  「小夥子,我現在得給你做個檢查。」

  夏耀腦袋瞬間爆炸了,怒吼一聲,「我特麼沒毛病!」

  心理醫生在一旁勸慰,「在這治療總比你一個人偷偷摸摸去醫院,被眾人圍觀強吧?我也聽說你家保鏢業務素質非常強,向來守口如瓶,他們……」

  「你給我閉嘴!」夏耀朝心理醫生怒吼。

  勸解不成只能強來了,四個保鏢把夏耀直接架上床,扒下他的褲子。一個不知道什麼探測儀伸到了他的性器上,細微的波動開始在他私處周圍肆虐,逼得夏耀怒吼連天,叫罵連連。

  「都他媽給我滾遠點兒!」

  也許人在崩潰的一瞬間爆發的潛能是無限量的,夏耀竟然在四個保鏢精英轄制下掙脫開來,翻身躍起,以一敵四,煞是無敵。然後連褲子都顧不上提,瘋了一樣地朝門口衝去。

  門咣噹一聲被拽開,一股狂風撲到臉上。

  外面站著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爺們兒,都是夏耀親密的隊友們。他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是用捍衛主人的目光齊齊注視著夏耀。

  「夏少,我們為你們的愛情築起一層堅固的堡壘!」

  ……

  袁縱回到二層訓練中心的時候,學員們已經開始訓練了。袁縱沒有看到夏耀,而且發現今天的訓練人員少了很多。

  副總教官說:「他們都請假了,據說有個重要的團體活動要參加。」

  袁縱微微擰起眉毛,團體活動?我怎麼不知道?

  「夏耀呢?」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副總教官說:「夏耀也跟著一起去了。」

  袁縱環視四周,發現袁茹也沒了影兒,問副總教官:「袁茹什麼時候走的?」

  「和夏耀他們一起走的。」

  袁縱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給袁茹打了一個電話,袁茹那邊正和學員們說笑,吵鬧聲很大,沒聽見手機響。又試著給夏耀打了個電話,夏耀所在的房間沒有任何信號,手機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他們活動地點在哪?」

  副總教官表示他也不清楚,後來問了一個沒參與的學員,才把地址報了上來。

  「你盯著點兒,我出去一趟。」

  袁縱說完,迅速駕車離去。

  此時此刻的夏耀,胳膊和腿都被強行拴住,「享受」著男科中醫獨特的針灸療法,說白了就是挨扎。

  「放鬆點兒,針灸不疼的,你看看,這麼細的針,紮上去沒什麼感覺。」

  第一個穴位在腳心,夏耀的兩個腳踝被人按著,因為難受而蜷縮的腳趾還被人反覆撥弄,強迫其放鬆。這對於怕癢的夏耀簡直是酷刑啊,在這群惡人面前又不能笑,只能硬生生地憋著,憋得大汗淋漓。第一針好不容易紮上去了,結果第二針還在腳心。夏耀簡直要瘋了,心裡歇斯底里地吶喊:袁縱啊!你快滾過來!我要讓你妹妹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