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 章

丫頭們對這事見怪不怪,能在四兒面前服侍的要是臉皮嫩些早就臊死了,聽見這番動靜全都垂了眼皮退出去,把門給闔上,到院門口那牆根底下站成一排。

隆科多剛把四兒搶回來的時候,大家都覺得他是貪那一時的新鮮勁,等得了趣再丟開手去,把人送回去也就算了。一個通房丫頭,對這些爺們來說不過就是個玩意兒。誰知道就是這個「玩意兒」差點兒把佟家掀翻了天。

佟家到如今還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處,隔著東西兩府,一邊是佟國綱一系的,一邊是佟國維一系的,兩家裡出點什麼事,彼此都知道的清楚。

隆科多剛把四兒弄來的時候,赫捨裡氏簡直羞於見人,妯娌之間頭都抬不起來,她性子綿軟,說好聽些是賢惠,說白了就是膽怯。逆不了丈夫的性子,還要跑去四兒的屋子裡安慰她,覺得把她硬生生搶過來,是叫她受了委屈的,好茶好湯的供著不說,娘家那邊還要她打點著禮物去賠笑臉兒。

四兒屋子裡時不時傳出來砸了東西,挨打挨罵的聲兒,把赫捨裡氏驚得夜裡睡不著覺。每天一早掛著眼下的青黑去給婆母請安,吃了多少埋怨和明裡暗裡的譏笑。

婆婆公公覺得是她攏不住男人的心,沒給隆科多找個可心的人兒,竟把手伸到了岳家,丟了他們家的人。妯娌之間則是笑她沒臉沒皮,連娘家阿瑪的通房兒都拿了來討好丈夫。下人們傳得就更難聽了,什麼醃髒就拿什麼說嘴,府裡這些風言風語等於是把她的臉往泥地裡踩。

赫捨裡氏性子再軟也是要臉的,夾板氣一受挨不過立馬病了。她病了,四兒跟隆科多卻不消停,只要隆科多在家,就是整日整日的呆在四兒的屋子裡,大白天也不知道收斂,叫得跟貓兒鬧春一樣,一院子都能聽見動靜,連別院的丫頭婆子都繞了道兒走,再不往她們院前過。

先是不過是打爛點東西,總歸赫捨裡氏管著隆科多的私庫,拿銀子出來填補進去,不走公帳也少些折騰跟白眼,到後來竟是丫頭過來報,四兒睡的雕花床床柱子斷了。

赫捨裡氏青白著一張臉,以為四兒這是糟了打,平日裡臉上瞧不出傷來,也暗暗給了她好些傷藥,此時聽見這樣的動靜往她屋子裡一趕。竟沒個丫頭守門,她自己掀了簾子進去,一打眼就看見自己的丈夫渾身赤裸著被繃在床柱上頭。

四兒手裡拿了羊皮鞭子,身上只裹了一層紗,屋子里拉了厚厚的簾子,點著四五盞蠟燭,照得人眼暈,四兒見她進來了,勾了紅唇露出個笑來,抖手把鞭子往隆科多身上抽過去。

赫捨裡氏腿一軟坐在地上咳得厥了過去,跟著的丫頭驚呼一聲扶住她,瞪大了眼看著面前那兩個。隆科多卻享受得很,好事被撞破直接把赫捨裡氏關了起來,那個丫頭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只是再沒露過面兒。

她醒過來就縮在房裡再不敢出門,日日縮在屋子裡,連娘家都不敢回了,這兩個卻越來越放肆,反正也已經被瞧見過來,乾脆也不瞞著她,當著她的面就能摟到一處去,說那些她這輩子都不曾聽過的污言穢語。

赫捨裡氏是被規規矩矩教養長大的,哪裡見過這樣的仗陣,叫一個小妾爬到正妻頭上,還這樣明目張膽!她不敢往娘家去哭,只好往婆母面前告狀,這家裡總該給她個說理的地兒,老太太一聽這事兒倒是想給她出頭,才把隆科多叫過來罵了兩句,就被他一句話頂了回來,氣得臥在床上起不來身。

佟國維大發脾氣,隆科多卻是嘗了鮮再丟不開,誰敢動四兒他能剝了人的皮,他母親房裡派過來的教養嬤嬤,才剛教了四兒一句「為妾之道」,就被他大冬天的剝得只留下裡衣,扔到井邊去,叫下人輪番往她身上潑冷水,那個嬤嬤就在井台邊上一頭撞死了。

死個奴才難道還能拿親兒子去賠命?自然只有壓下來不叫傳到外頭去。佟老夫人起不了床,赫捨裡氏的兒子被佟國維抱到身邊養著,其餘的事兒只好關起門來,再不管他。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辦法,既然隆科多是怎麼也瞧不上家裡給娶的老婆了,那也不能進了像四兒這樣出身的女人的迷魂陣出不來,那些小門小戶裡頭養出來的姑娘也有教養好的,娶進來當個二房也不是不行。

誰知道那教養好的隆科多一個也瞧不上,撲在四兒身上起不來,除了當差就是日日夜夜的廝混,好容易有個紅帶子覺羅氏家的女兒,家世也夠了,人也不錯,進門沒兩天,叫四兒活生生折騰死了,死的時候都沒有一處好皮肉。

就是這件事叫康熙發了火,把隆科多身上的職務人擼了個乾淨,佟國維雖把事兒給平了下去,卻也想著叫兒子趁這個機會收收心思,都到了這個年紀怎麼就胡鬧起來。

按他的脾氣把那個女人弄死,斷了兒子的念頭也就是了,可隆科多派人把四兒看得緊緊的,掉一根頭髮都不行,更別說是把人給弄死。一家子僵了這麼些年,都已經成習慣了,隆科多住的院子在佟家人眼裡就像長在府裡的爛瘡,大家只當瞧不見。

關了門四兒就是太太夫人,哪一個也大不過她,赫捨裡氏被搬進了小屋子裡,一開始還能準時吃上飯,到後來權力都捏在了四兒手裡,吃的用的連下人都不如。

四兒在隆科多面前再受寵愛,出了院門卻沒人認她,她給隆科多生下的孩子,也不能按嫡子算。這麼些年她早就被隆科多慣壞了,一心覺得自己的女兒兒子該配上最好的。她的女兒還有那門第不低卻已式微的為著那一注嫁妝肯娶回去,可兒子要娶個高門的女孩兒卻是難得。

玉柱的年紀按理也要說親了,拖到現在四兒覺得自己對不起兒子,可正房不死,她再不能出頭的,憋了勁三天兩頭的折騰赫捨裡氏,明明人都已經半瘋了,卻死撐了一口氣不肯死。

這邊正房沒弄死,那邊兒子又不見了,氣得四兒下手失了輕重,狠狠幾鞭子把隆科多抽了滿身紅痕,連耳朵上都帶出一道來,沒人敢提,他就帶著這些痕跡一面舒暢一面跑出去找兒子。

這時候的玉柱,正關在郊外的莊子裡,赤條條剝成一隻白羊,手腿繃了起來,兩腿被迫抬得高高的,正被人拿著抹了油的玉勢開道。

他沒經過此道,頭一回痛得暈了過去,那幫他抹香膏的人啞笑一聲:「這樣緊,可不能把主子侍候舒服了,」一面說一面吩咐邊上人:「換個大的,再給他鬆一鬆。」

他一開始還能破口大罵,把自個兒的來歷出身說個一清二楚,詛咒發誓要把這些人全都剝皮。沒一個人理他,在他說到佟家的時候,後面那人竟還輕聲笑了出來。

玉柱看不見他們的臉,聽了這聲卻從心底涼了個透,人家根本不堵他的嘴,也不怕他叫嚷,只把他身上毛剃乾淨,再撲上粉。

往日那些狐朋狗友湊在一起時,也有人嘗過這個,知道這是倌館裡頭進新人先把道兒給鬆一鬆,好叫客人容易進些。玉柱雖沒試過卻一直心動得很,哪裡想得到有朝一日自己成了被開的那個,兩隻手死死抓了身下的床單,咬牙忍著不出聲兒。

屋子裡頭燃了香,他一點掙扎解的力氣都沒有,身上還起了尷尬的反應,那管啞聲兒又響了起來:「嘖,瞧著樣子,才兩回就得了趣,生就是幹這個的。」

把玉柱說得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幾日天天只給他喝湯,灌腸洗胃一整□下來,就沒消停過。玉柱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就像家裡買回來給他逗趣兒的貓狗,也要這樣從裡到外弄乾淨了,才能送到他面前來,他如今許還不如那些貓狗。

等他渾身上下都乾淨了之後,就被蒙上眼睛,換了衣服,叫人攙扶著去了一間新屋子。房裡頭有新鮮的水仙花香味兒,是新鮮的,不是水仙香餅燃出來的味道,這個時節還能養活得起水仙的人家,京裡屈指可數。

玉柱知道幹這事的肯定是佟家的仇人,雖然那兩個調理他的人不多說話,漏出來的幾句也能知道他們的主人很有身份。

一陣金玉聲起,玉柱剛要站起來,就聞見了酒菜香氣,他身子無力眼睛又看不見,卻是一聞肚裡就響起來,連著三天流制,沒碰一點實心的東西,少年人正在長身體哪裡忍得住。到了這個地步,玉柱很明白那人要拿他幹什麼了,心裡竟還慶幸起來,若不是個有身份的人,恐怕他已經就地被埋了,佟家再有勢力,難道還能一寸一寸把京城的地翻開來?

他也不敢問這人是誰,唇上一涼,嘴裡被塞進個葡萄,甜得直沁心肺,那人見他吃得急,哼笑一聲,跟著手就摸上了他的脖子。

手上厚厚一層繭,那厚厚的硬塊磨著玉柱的脖子,一點點往他腦後去,摸到辮子根,拿食指一遍又一遍的刮他的後頸。玉柱嘴裡咬著葡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等那隻大手掐了他的腰往下去的時候,他嘴裡又被塞進一顆葡萄。

這回不是叫他吃的,玉柱只覺得耳中噴進一口熱氣,那人淡淡一聲:「咬開。」就開始解他的扣子。

葡萄淡青色的順著下巴流下來,玉柱只覺得嘴唇一熱就被那人含住了,他這些天天天都要經過幾回那事兒,一開始痛,後來是抗拒,再後來他的身體就有了反應,每次弄的時候也不痛了。

那兩人手藝很好,一進一出很快叫他得了趣,但他們只從後邊來,還沒人像對女人似的親他,玉柱喉嚨口被扣著,嘴唇被迫微微張開,那人身上的龍涎香撲面而來,直鑽進他的鼻子裡,舌頭上是淡淡的酒香氣。

他才剛被摸了兩把,就興奮起來。悶笑聲一起,玉柱臉上整個燒紅了,他已經控制不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屋子裡的點著的助性香,還是因為這兩天雖被人弄著,卻不叫他到頂點,攢了那麼時候,這會兒一撩撥全湧了上來。

很快就寬衣解帶,他的眼睛還被蒙著,身體卻敏感到了極點,那一下下的撫摸刺激的他蜷起身來,伸出手自己撫摸起自己來。

紅綢床單上很快噴上了白色汁液,玉柱這才聽見那人說了第一句話:「這麼快就不行了?」一面說一面感覺自己後面頂進個東西來,又燙又硬又叫他興奮,兩手一撐把自己撐起來迎合那人。

只聽身後滿意的一聲笑,那人獎賞似的拍拍他的屁股,腰一挺往裡面深深探進去。玉柱剛才洩過的慾望又硬了起來,他「唔」了一聲昂起頭,喉嚨口咯咯作響,身子不住的動起來,倒把後頭那人給逗樂了:「這麼喜歡這個?」不等他答就往他身子裡死撞幾下,把他整個人翻過來頂在床沿上出出進進。

玉柱喘得不行,身後那人卻力氣奇大,一會兒搬弄他的手,一會兒搬弄他的腿,壓著他硬來了三回。玉柱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自己一回又一回的洩出來,聲兒都叫啞了,身子一抽一抽的舒爽,那最後一下,直接叫他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