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酒釀河蚌

河蚌拖著身心疲憊的身體去上課,剛剛吃飯時嘴酸得咬肉都顫抖,指著將軍的鼻子你了半天沒說出話。

嬤嬤看她坐著都彎著腰,以為她把前幾天學的都忘光了,拿著戒尺打她的腰,「挺直,挺直!這樣坐成什麼樣子。」

河蚌被打,一下子挺直腰,只是,不一會兒,又彎回去。

嬤嬤舉著戒尺又要打,河蚌眼疾手快抓住戒尺,求饒:「嬤嬤別打我,我、我腰疼。」

「腰疼?年紀小小便……」

嬤嬤話還沒說完,河蚌打斷:「將軍晚上拿棍子捅我,不怪我!」要怪就怪將軍。

嬤嬤閱歷豐富,一聽就懂,只是這話,怎麼能從一個正經姑娘嘴裡說出來呢?嬤嬤手裡的戒尺改往河蚌的手臂打去。

「啊!啊!別打!」河蚌離開凳子滿屋跑,嬤嬤氣喘吁吁地追在後頭。

「姑娘家家……以後……不許……說、呼……這話……」嬤嬤扶著桌子喘息。

「為什麼?」河蚌氣定神閒地坐在凳子上。

嬤嬤喘過氣來,回答她,「閨房之事,怎可輕易……說出口,把這話掛在嘴上的,都是……淫婦。」

河蚌一聽,不懂,「淫婦又是什麼?」

嬤嬤滿臉通紅,不知是累的還是氣的,「反正以後不許再說!」

河蚌可是個好學的孩子,嬤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就去問將軍。

天邊的落日掛在那頭,另一頭的黑幕已經湧過來。將軍正在院子裡練劍,河蚌坐在石凳上邊吃著零嘴邊看,忽而想起今天課上未解的問題。

「將軍,淫婦是什麼?」

將軍連貫的動作猛地一停,看向河蚌,只見她一臉天真。「為什麼問這個?」將軍繼續練劍。

河蚌把葡萄乾拋得高高到,用嘴接住,嚼啊嚼,「今日課上,嬤嬤說我是淫婦。」對啊,嬤嬤說,把閨房之事掛在嘴上的都是淫婦,那她說了,豈不是……

「……」將軍的臉放下來,動作也停下,「她為何這樣說你?」

「我因腰酸坐不直,她打我,我便說,因為將軍晚上用棍子捅我,所以腰挺不直,不怪我,可是她還是打我,明明……」錯在你。河蚌自動把後面的話吞進嘴裡,她可不敢說。

「咳。」將軍走到石桌旁,把劍放在桌上,決定要跟河蚌好好說說,「淫婦都是……壞女人,以後,不許在外人面前說房中之事。」

「哦。」劍穗正好垂在河蚌面前,她抓著玩,「外人又是誰?」

「……除了我以外,好了,不許再問了。」

夜色漸濃,天幕上的月亮又大又圓,地上兩人相對而坐。

河蚌吃完了桌上所有的零嘴,雙手撐著臉看月亮,將軍手邊一壺酒,獨酌。

酒這個東西,可以慢慢品,也可以一飲而盡,而今夜夜色美好,將軍選擇的是前者。河蚌的目光從月亮轉到將軍身上,看著將軍時不時端起杯子喝一口,淡淡的酒香飄到她的鼻尖,她就……饞了。

「將軍,我也要喝。」

將軍看著她一臉饞樣,也沒多想,十分豪爽地給她把杯子倒滿,推到她面前。

河蚌才不似將軍的品,端起來咕咚一下喝光,等酒過喉頭,才感覺酒的微辣。她倒不排斥這味道,自己伸手又倒了一杯,這次喝得慢些,但也只分兩口。

酒力漸漸上來,河蚌渾身發熱,腦中興奮的神經又被點燃,一杯接著一杯喝,將軍也沒制止,任由她喝。難得風花雪月,有酒助興不盡興怎行。

一壺酒二人瓜分乾淨,河蚌依舊毫無疑問地醉了,她踉蹌著往房門走去,結果一頭撞在牆上。

「嗝……」河蚌摸摸自己為疼的額頭,順著牆坐到了地上。

將軍看著她的醉步,搖搖頭,走過去抱起她,一腳踢開了房門。踏進房裡,還沒走兩步,就受到一股力量在阻礙他前進。

將軍回頭一看,河蚌的雙手正抓著門框,死活不放。

「放開。」

「不放,不放,本蚌不要進去,不要被棍子捅!」酒醉的河蚌,終於說出了憋在心底已久的話。

將軍本就只想抱河蚌進房休息,畢竟他猜她是第一次醉酒。他右腳往門框一踹,門框立刻脫離河蚌的手,彭地關上。河蚌手裡失了依靠,轉而往將軍衣襟拽去。衣襟下滑,露出將軍古銅色的胸膛。

「咦。」河蚌眼前疊影重重,根本分辨不出是何物,但見一片銅牆之中有一粒似花生米的凸起,好奇地伸手去摘。

她眼瞄不準,纖纖玉手在將軍結實的胸膛上摸過來,滑過去。好不容易揪住了那粒,卻發現拿不下來。她想著牙好用,可以咬下來,便將臉湊上去,一口咬住。

「嘶……」將軍抱著她才走進內門,被她柔嫩的小手摸得下腹起火不說,這一咬,帶了蠻勁,又拽又吸,簡直要了命,想放過她都不行。

「蚌兒,這可是你自找的。」將軍自語一句,快步走到床邊,把河蚌扔上去,開始脫自己的衣物。

河蚌到床上就開始亂爬,她想著自己才不要待在床上,十次被棍子捅九次都在床上,這麼危險的地方,她要離得遠遠的。

將軍看她下床,也不制止,想她也跑不到哪裡去,還是省點制止的力氣等會直接抓就好了。

河蚌歪歪扭扭走到門邊,依靠在門上。門未關,被她這麼一靠就關上了,她跟著往前倒,還好距離不大人沒摔著,只是正好被關在門內。

河蚌身子貼在門上,臉側著,看到不遠處的將軍,咯咯地笑。

門上難道不能做嗎?

赤裸的將軍毫不費力地貼在河蚌身後,手撐在門上,把河蚌圈在自己懷中,低頭親吮著她修長的脖頸。河蚌推著將軍的腦袋,她熱,他就別湊上來了。

將軍本想把河蚌轉個身,誰知道河蚌一手伸到門的另一面去,牢牢扣著就是不轉。將軍一看,直接從身後抬起她的兩條腿,彎折著扣在自己胯上。

「啊啊啊!」河蚌被這麼一拉,上半身差點摔到地上去,還好她扒門扒得緊。

將軍一手抓著她的腳腕,一手把她的裙子掀起。她的褻褲被褪到腿彎上,將軍的大肉 棒正好對著她的嬌花,雞蛋大的 龜 頭在 穴 口的縫上蹭啊蹭,微微捅開一些,又退出去。等蹭出水,肉 棒直接挺了進去,縫兒瞬間被撐開的場面被掩在裙擺下。

龜 頭進去了,將軍的另一隻手抓住河蚌的另一隻腳腕,虎腰往前一挺,破開層層疊疊的包圍,直入花心。

「啊……」河蚌被撞得趴在門上,奶 子卡在門上的方形木雕口裡,所幸有衣服擋著,否則那印痕鐵定深的。

「不要捅我!」河蚌含糊地叫。

她分不清狀況,棒都入 穴 了哪有不動的道理。肉 棒在狹窄的 穴 裡摩擦,並不入宮頸。偏左或偏右,全靠河蚌自己的扭動。她只被抓住腳腕,小屁股還是自由的,被撞得直扭。

喝了酒的河蚌十分興奮,一直「嗯嗯啊啊」叫著,讓將軍十分有成就感。

「蚌兒,你叫它什麼來著,棍子,嗯?」肉 棒重重地擦過一個凸起。

河蚌渾身一顫,嫩肉立刻絞起來,「不要,不要~那兒……」

「告訴你,這不是棍子,是……大肉 棒。」將軍不聽,繼續往她的敏感點戳。

「不要棍子……也不要……大肉 棒!」河蚌叫著丟出一大股陰精。

將軍以老漢推車的姿勢插著河蚌,未合緊的門被河蚌扒得一會開,一會關,「嘎吱嘎吱」作響,好像都快散了。

這姿勢難度大,河蚌的手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著實酸,堅持了一會就抓不住了,順著門框直往下滑,將軍眼疾手快,腰一個挺到最深,放開河蚌的腳腕去捉她的手,成功在她落地前抓住。

兩人的姿勢變成河蚌背對著將軍掛在他身上,雙手打扣似地放在將軍頸後,雙腳被放開垂下,又怕摔到地上,纏繞在將軍大腿上, 穴 兒因為緊張,緊緊地咬著大肉 棒。

將軍一手放在她腰上,一手伸進衣服裡,掏出一隻乳 兒揉捏,下身由下往上頂入 穴 。這樣初進不深,慢慢地隨著河蚌的重力往下,越來越深,最後撞開宮口,入了就不出來。

肉鼓鼓的屁股貼在將軍壁壘分明的小腹上,好像緩衝墊,彈起又落下。被愛撫地挺挺翹翹的一隻奶 子從紅色的衣服中露出來,雪白中帶著紅痕,說不出的淫靡。

將軍花樣百出,門上,牆上,充分讓河蚌知道了原來不止床上,其他地方也能辦事,而且更刺激。

「嗯,我要……去……」河蚌的手放開將軍的脖子,伸直指著前頭的牆,她真的想趴上去休息會。

將軍知她是累了,手臂環繞在她胸口,把她帶到了床上。

河蚌上身沾到床,立刻手腳並用往前爬,想要一個翻身躺下好好休息。沾滿汁液的肉 棒被拉出一截,將軍任由她爬著,等到剩下一個 龜 頭,再一次性拉回來,深入其中。

「啊……」河蚌不高興了,「我要躺下!」

將軍抽出肉 棒,把她放平,俯身吻住她滿是酒味的嘴,拖出小舌頭來重重咂弄。河蚌的舌頭與將軍嬉戲,睜著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暈暈乎乎地閉了眼,即將要睡著了……

「小淫婦……」將軍突然吐出這麼一個詞。

河蚌明明快要睡去,聽到這個詞,強撐著睜開眼,」你做什麼罵我?「

」不是罵你。「這是歡好過程中的樂趣。

」我不是壞女人!「河蚌又閉上眼。

」好,你不是。「

將軍看她睡著,拉起她的小手,覆在沾滿汁液的肉 棒上,大手帶著小手擼動,直到濁白的液體沾在鮮紅色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