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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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瑤期不解地看向蕭靖西,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胸口,手心下能感覺到蕭靖西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蕭靖西彎了彎嘴角,愛極了她現在懵懂的模樣,與她平日裡的冷靜自持相比判若兩人。蕭靖西喜歡在他面前與在別人面前不一樣的任瑤期。

  他再次低頭吻住了她。

  只是這一次蕭靖西的吻並不局限在她的唇,他離開她的唇瓣,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聽到耳下,然後又沿著而下沒入了脖頸。

  任瑤期的耳垂和頸動脈處十分敏感,被蕭靖西激得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癢……」任瑤期揚了揚脖子,輕輕推了推他,討饒道。

  蕭靖西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哪裡?」他的手慢慢的劃過她的臉頰、脖頸、一路往下……

  「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任瑤期感覺到蕭靖西的手將她的褻|衣解開了,手心覆蓋到了她的胸口。任瑤期咬了咬唇,撇過頭去不肯看作怪的人。

  蕭靖西不滿意她的忽視,輕輕啃咬著她的鎖骨處,濕濕的吻蜿蜒而下,直到隔著薄薄的肚兜含著了某一處凹凸之處。

  「嗯……」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任瑤期的全身,令她的腳趾忍不住蜷了起來,她有些難為情,下意識的想要將埋首在她身前的人推來,卻是全身發軟得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好不容易手心碰觸到了蕭靖西的肩膀,蕭靖西唇下稍稍用了些力,任瑤期原本打算推人的動作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抱人。

  蕭靖西隔著薄薄的布料含弄了一會兒,一邊將自己的衣裳脫除,最後將任瑤期身上那最後一層的遮掩也從她身上脫離了。

  之前都是隔著幾層布料的,這下毫無阻隔的坦誠相見讓兩人的身體都迅速的熱了起來,肌膚間的摩擦讓已經陷入情|欲中的兩人都感覺到了一種滿足。

  可是這種滿足感隨著兩人越來越高的體溫,很顯然是不夠的,兩人的身體裡似乎都在叫囂著什麼。

  蕭靖西一邊在任瑤期胸前含弄舔舐,一邊將手伸到她的腿|間的密|處輕輕撫摸。輕柔探入。

  痛楚的感覺令任瑤期忍不住皺了皺眉,蕭靖西安慰般的在她唇角處吻了吻,手下的動作卻不停,只是在伸入的同時還不忘請按前面的敏感之處。

  在蕭靖西的溫柔動作下,任瑤期的那處忍不住流出了水跡。任瑤期感覺到身體有些難耐,她沒有經驗,不知道是怎麼了,她此刻十分盼望蕭靖西的輕吻。可是蕭靖西的唇一直細細碎碎的點在她的臉頰眉心等處,已經有些神志不輕的任瑤期忍不住自己湊了上去,去碰觸蕭靖西的唇。

  蕭靖西立刻給予了她回應。只是這個吻雖然依舊溫柔繾綣卻有些若即若離。遠不如之前的深入。任瑤期有些口乾舌燥,憑著本能探入了蕭靖西的口中吸取他的津液,想要讓自己燥熱的身體能好受一些。

  就在任瑤期意|亂|情|迷的主動索吻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頭上瞬間就冒出了冷汗,她感覺就像身體被什麼硬物給生生撬開了一般。

  任瑤期的吻因疼痛而停了下來,蕭靖西的吻卻由被動變為主動,輕柔的一不容拒絕的強勢在她的唇齒間給予撫慰。

  任瑤期終於緩了過來,身體的疼痛也消減了不少。

  蕭靖西一邊親吻著她一邊道:「窈窈……再忍忍。」

  任瑤期還沒有反應過來蕭靖西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蕭靖西已經乾脆利落的一個頂弄,將自己深深的埋入了任瑤期的身體裡。

  那一瞬間,任瑤期只覺得疼得眼前發黑,眼角也不由自主的紅了。

  蕭靖西又緩下了動作。一邊細細的輕吻她洇濕的鬢角,一邊用手在她身上的敏感之處撫摸搔刮,他自己也忍得很幸苦,卻依舊極有耐性地等待任瑤期適應他在她身體裡的感覺。

  直到任瑤期的眉頭漸漸放鬆下來,原本在他胸口的手改推為抱的時候。蕭靖西才緩慢地動了起來。

  雖然疼痛還是遠遠多余快|感,卻也在任瑤期可以忍受的范圍了。

  蕭靖西似是感覺到了任瑤期很喜歡他的親吻,所以在尋找著角度試探著動作的時候,他的唇一直都沒有離開任瑤期的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任瑤期的身體終於又漸漸的燥熱了起來。

  蕭靖西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身下的動作突然一改之前的溫吞,變得疾風驟雨起來。

  任瑤期這時候已經適應了他,被他頂|弄得不由自主地發出貓兒一樣的呻吟,這樣的聲音讓蕭靖西越發的難以自持,在注意不弄疼她的同時,動作越發堅定而有力。

  這一場親密不知道延續了多久,直到任瑤期實在受不住了,忍不住討饒。

  蕭靖西在她耳邊用低啞好聽的嗓音撒嬌:「不想停怎麼辦?」

  任瑤期忍不住惱怒地掐了他一把,微紅的眼睛朦朦朧朧的看向他。

  蕭靖西被她勾得差點就想不管不顧的與她就這樣纏|綿到天明。不過他終究還是顧忌著任瑤期的身體,怕她初次會受不住,所以在第二次洩在了她體|內之後,終於還是饒過了她,停了下來。蕭靖西的吻輕輕的啄在任瑤期的嘴角和眉心,帶著令人心醉的溫柔和珍惜。

  任瑤期身上已經濕透了,蕭靖西身上也好不到哪裡去。任瑤期這樣被蕭靖西抱在懷裡自然舒服不到哪裡去,不顧她卻並不想動彈。

  她之前迷失的神志漸漸的回神,想到兩人之前做的親密之事,任瑤期有些難為情,又有些惱恨蕭靖西在床上的時候與平時判若兩人的強勢和無賴,但是更多的還是滿滿的溢在胸口心田的愉悅和安定。

  原來這就是「但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心意。

  這一句話任瑤期在書中看到過多次,曾經也以為自己是懂得的。可是現在她明白了,直到此刻,被蕭靖西抱在懷裡的這一刻她才真正的體會到這一句話的真正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