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章
沉淪之夜

  查爾帶著千里在暗域中大概遊走了一圈,搜集了不少魔植資料和魔紋結構,當晚支起帳篷,找了一處平整的地方露營。

  查爾拖來一隻皮厚體壯還長著犄角濁化獸。暗域中沒有野豬,他只能退而求次,但這種濁化獸千里肯定是無緣品嚐,也就查爾牙口好,喜歡有嚼勁的肉質。

  獸肉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引得周圍聞香而至的濁化生物躁動不已。如果不是有查爾坐鎮,估計它們早就撲過來了。這世上大概也就這兩位敢在暗域做燒烤。

  千里面對著搖曳的火光,感受火焰的溫度,突然想起曾經與查爾經歷的日子,也如現在這般經常在外宿營。

  查爾不會說話時,她教他說;不願意洗澡時,她幫他洗;吃飯不擦手時,她幫他擦……就像養孩子一般,一點點糾正他的生活習性,把他從孤獨中拖出來,也為自己找到了依靠,彼此相持。

  「千里,在笑什麼?」查爾湊過來,望著她嘴角透出的笑意,心頭癢癢的。

  「沒什麼。」千里收斂表情,拿出匕首在烤肉身上割下一塊肉,遞到查爾嘴邊,說道,「嘗嘗,看熟得怎麼樣了?」

  查爾一口吞下,嗯嗯幾聲,滿足地表示熟透了。然後,他從自己的空間扣中取出新鮮的水果飲料以及肉乾遞給千里。他記得給千里準備食物,卻沒有給自己存上幾頭野豬。

  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表現他的溫柔和體貼。

  「千里。」查爾努努嘴,將自己沾著肉渣的一邊臉露出來,示意千里幫他擦。

  他兩手都抓著肉,吃得滿臉油膩,毫無形象……好吧,大部分時候他還是很幼稚的。

  千里拿出濕巾,細心地幫他擦拭乾淨。剛收回手,查爾就貼過來在她臉上偷了個香吻。

  「吃飯的時候,不要在我臉上舔。」千里火大地拍了他一下。

  查爾嘿嘿一笑,不痛不癢。一轉頭,看到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正蹲在地上默默地看著他們。

  「索特,給,來一塊。」查爾將手上的肉全部咬在嘴裡,然後重新切了一大塊,丟給索特。

  索特一個跳躍,準確地叼住。

  這是訓犬呢……

  查爾絲毫不以為意,大概在他心裡,濁化生物就該這麼……跳脫。

  索特幾下解決完那塊烤肉,瞬間閃身到火堆另一邊,目光落在剩下的烤肉上,表情木然而專注。

  查爾難得在食物上表現出大方,手起手落,烤肉一分為二,將另一半全部給了索特。

  人類即使被濁化,大腦中依然殘留著對過去喜好的記憶,吃熟食一直是人類區別於動物的一種生活習慣。雖然鮮血能夠讓他們興奮,甚至增加食慾,卻不能讓他們產生真正的愉悅感。

  查爾的蛻變,大概就是從吃熟肉開始的。

  一頓飯一直吃到了深夜。查爾將意猶未盡的索特打發走,然後利落地搭起了帳篷,點起了小星燈(一種只比螢火蟲稍大一點的自然燈,能夠吸收太陽光),雖然點不點燈對千里而言沒有什麼區別,但查爾喜歡看千里被光點環繞的樣子,很美。

  小小的帳篷在黑暗的世界中,透著昏黃柔和的光芒,猶如夜空中的一盞天燈。雖然照不亮無盡的黑暗,卻溫暖了兩顆堅定的心。

  天地空闊而寧靜,彷彿只有他們兩人的存在,一切寒意都被驅擋在帳篷之外。

  千里端坐在地毯上,專心刻畫著魔植。他們在暗域中搜索了不少魔紋規則,千里有心研究一下。以前因為顧忌魔器的力量,所以一直沒有認真研究過。但現在她卻從索特身上發現了以另一種可能性——魔氣或許能夠讓濁化生物更快地進化靈智。

  正在專注刻畫時,一雙手突然從身後饒了過來,圈住千里的腰身。

  千里沒有躲避,因為刻畫的動作不能有絲毫錯誤,否則規則就無法成形,她必須專心一志。

  身後的人見她不反抗,更加放肆起來,小心勾起她的衣角,將手探進衣服中。

  粗糙的大手碰觸皮膚的一瞬間,千里微微顫了一下,忍不住斥道:「別搗亂。」

  大手頓了片刻,又沿著肚腹繼續向上攀沿,手指劃過胸衣,探入,包裹,把玩。

  千里渾身僵直,眼看即將刻畫完畢,只得咬牙忍住,心想著待會再收拾他。

  查爾玩得興起,整個人都貼在千里背後,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細緻地磨著牙。

  牙齒尖銳,耳垂處傳來輕微的刺痛和陣陣酥麻的觸感。

  查爾一手撫弄著飽滿的圓潤,一手挑開千里的腰扣,摸進私密領地,在花蕊處勾勾纏纏,留戀往復。

  千里呼吸急促起來,等到查爾的手指伸進去,終於忍無可忍,丟下手上的魔植,去阻止他越來越放肆的動作。

  只聽卡嚓一聲,掉落在地的魔植破裂,規則消失。

  「看你幹的好事!」千里怒不可遏。

  查爾安撫地蹭了蹭她的頸項,笑得沒心沒肺,探入秘處的手卻沒有收回來,一直在邊緣挑弄著。

  千里臉上一紅,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渾身似乎都使不出力。

  「夜深了,不適合工作。」查爾一把將她壓倒,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千里正要罵兩句,為自己找回點面子,卻被敏銳的查爾吻了個正著。

  查爾在這方面的領悟力十分驚人,如今儼然已是調情高手,吻技更是不可同語而語,舌頭靈活起舞,片刻就讓千里心神失守。

  將千里的上衣推到肩膀處,查爾一邊捏弄左邊的隆起,一邊含住右邊的紅豆。

  精壯的身體不斷摩擦著千里柔嫩的肌膚,長褲被褪至膝蓋處,濕吻一路向下。

  「別……別舔……」千里夾著腿,聲音輕顫。

  查爾將衣物丟到一邊,分開她的腿,將頭埋入其中……

  「唔……嗯……查爾……」

  查爾雙眼飽含慾望,粗重的喘息,極力地取悅著身下的人。

  直到聞到動情的蜜香,他才直了直身體,扶住她的腰,將欲慾望抵向中心,狠狠刺入。

  「啊!」千里微微躬身,雙腿盤住查爾的腰身,兩手用力拽著身下的毯子,承接查爾一波波兇猛地攻擊。

  帳篷隨之搖擺,帳面上映出兩個交纏重疊的身影,激情而迷亂。

  四周的黑暗中,無數發光的眼睛閃現,彷彿是在應和帳篷中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各種野獸低沉的吼叫此起彼伏,有如悶雷匯聚,一波接一波。

  大部分濁化生物已經喪失了性慾,一般不懂得自主繁衍,所以濁化生物很少有後代。

  但這個晚上,千里和查爾的情慾卻牽動了整個暗域的生物異變,讓它們間接體會了極致的愉悅,逐漸產生了的意識……

  索特坐在樹上,看了看自己挺立的下身,又看了看那頂帳篷,喉嚨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咕噥聲,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一躍而下,幾步躍到敞篷附近,聽著裡面細密的呻吟聲,心跳越來越紊亂,很想做些什麼。

  僵直了片刻,他終於忍不住伸手撩開帳篷一角,正好看到交疊在男人腰身上的長腿,那對挺、立的玉兔在男人手中,顯得格外嬌嫩可愛。烏黑的長髮鋪開,將女人的肌膚襯托得潔白無暇,與男人的黝黑結實形成鮮明的對比。兩人有節奏地律動,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讓人完全移不開視線。

  正在這時,索特猛地向後一躍,敏捷地躲過突如其來的攻擊。

  「索特,不要偷看。」查爾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不悅,威壓外放,無聲地警告周圍所有正處於興奮中的野獸群。

  索特冷哼一聲,回身掃腿,氣流倏地盤旋。

  查爾正在關鍵時刻,一個挺身,頓入高潮,誰知只聽得嘎吱一聲響,帳篷應聲而倒,將兩人壓在其中,糾結成一團。

  索特的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眼中似乎閃過類似幸災樂禍的光芒,哼了一下,幾個閃身就消失在黑暗中。

  「索特!」查爾忿忿的吼聲從帳布中傳來,驚得周圍的野獸四散而逃。

  千里咳了咳,推著查爾的肩膀,說道:「所以說,在外要克制一下,不能得意忘形。」

  說著,就準備從他身下退出來。

  查爾一把困住她,強硬道:「這方面,不需要克制。」

  隨後,他又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嘿嘿道:「既然帳篷倒了,那就乾脆不要帳篷了。」

  「什麼?」千里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抬手一揮,只聽滋啦一聲,帳篷被劃成幾片,兩人就這樣暴露在夜空下。

  「你……」千里大驚,「你在幹什麼?」

  雖然暗域中全是心智不全的濁化生物,但幕天席地的,未免太挑戰下限了!

  「沒有遮擋,還能欣賞夜景,不錯。」查爾顯然對此表示很滿意,下身一動一動,興致來得很快。

  千里羞惱道:「你夠了,立刻給我停下來!」

  「不要。」查爾抬起她的腿,更加深入。

  千里又掐又咬,掙扎不停。

  查爾突然將他的東西抽出來,在千里以為他終於消停了時,他卻將她翻過去,從後面長驅直入。

  「混蛋!」千里咬牙切齒地吐出這麼一個詞。

  一到這個時候,查爾就化身野獸,毫無節操可言。

  廣闊的夜空之下,兩個糾纏的身影,伴隨著陣陣細碎的呻吟和有節奏的撞擊聲,徹底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