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反應

不僅被檸檬水轉發,種蘑菇的負二代、五仁月餅餅餅、笙安-繪聲繪色廣播劇社等等都相繼轉發了這條微博。

圍觀的群眾表示整個人都驚呆了。

我一直以為只是很普通的更新通告,萬萬沒想到,居然炸出這麼多大神_(:」∠)_

攜基友圍觀,順便暗搓搓和我女神檸檬水告白(ω)

等、等,全是《笑風流》的CV、策劃、導演,這是要出《笑風流2》的節奏嗎……

坐等男神謝十八轉發23333

幫忙@謝十八 ,舉手之勞,不客氣

網上的風雲變化,宜蓁和喬雲舒都不知道,因為她們趁著週末去上海遊玩,結果兩人悲催的在擠公交車的時候被偷了手機。幸好只丟了手機,身份證□□都在,不然就要流落街頭了。

不過兩人都失了玩樂的心,草/草結束了遊玩計劃。

雖然去警/局報了案,但直到兩人離開,都沒接到任何電話。

回到學校,她們先去喬雲舒朋友那接回小貓,之後又趕緊去重新買了手機。不幸中唯一幸運的是,身份證沒丟,手機卡又是第一回丟失,因而在營業廳免費拿回原先了號碼。

所以當宜蓁再次打開電腦,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身為敬業的碼字小能手,宜蓁自然是先打開文檔,然後利落地登陸官頻,隨便跳了個房間。

房間解說為英俊瀟灑莫大爺,宜蓁聽了會,發現這人特能侃,說話有趣,就呆了下來,一邊聽解說一邊碼字。

效率很低,不過宜蓁寫的開心,等她碼完新章節正要點保存,忽然聽見直播裡莫大爺爆了聲粗口,手一顫就按了關閉,文檔彈出是否要保存的對話框,宜蓁正要點是,莫大爺又爆了聲粗口,宜蓁一不小心就點了否。

宜蓁欲哭無淚,兩小時的努力全沒了/(ㄒoㄒ)/~~

宜蓁惱怒地點開YY,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場面讓莫大爺爆了兩聲粗口。

剛打開界面,就看到直播的畫面變成了灰白——頂著英俊瀟灑莫大爺名字的和尚死亡了。

莫爺在YY嗷嗷嚎叫:「怎麼可能,我看看傷害……臥槽,殘血被對面刺客收走了。等等,我好像三次都死在這個刺客手裡!」

彈幕奔騰。

莫爺不哭,站起來擼!

哈哈哈哈哈讓你仗著血厚浪,看,報應來了吧!

想到之前莫爺被謝十八殺了十次的畫面233333

視頻裡的和尚已經復活了,莫爺沒有管他,而是打開一個群,又想起自己正在直播,便先將直播關了,這才啪啪啪地安心打字。

眾人正好奇他在幹嘛,便聽他悲愴地叫了句:「臥槽,我說我怎麼都死在那刺客下,對面是謝十八和一秒三刀那個賤/貨啊啊啊,這兩個臭表臉的借了號來堵直播了!」

我剛去搜了那個刺客的英雄榜,裝備很不錯,全服刺客排名前十。再加上刀總,哈哈哈哈點蠟

我就知道莫爺你是萬年總受→_→

什麼也不說,我只要加入你們的群!

莫爺開了直播,結果發現自己這邊被堵豬圈了:「擦擦擦,我這邊在聽我直播的都浪起來啊,跟我一起殺出去滅了對面那兩個小婊砸!」

奈何心有餘力不足,反抗無效,戰敗。

這時,YY裡傳來了一秒三刀豪爽的大笑,宜蓁看了下旁邊的觀眾一欄,發現一秒三刀和謝十八都上線了。

莫爺郁卒:「你們最近怎麼這麼閒啊,以前幾個個月才能見你們一次。」

一秒三刀特不要臉地回:「呵呵,想我們了?」

「滾滾滾,想謝十八也不會想你。」

公屏刷的興奮,一堆人發「秀恩愛,眼已瞎,殺殺殺」「圍觀莫爺刀總和博大的三角戀年度大戲」。

便見謝十八十分高冷地回:「我不想你。」

hhhhh心疼莫爺,又被謝十八嘲諷了一臉

[蠟燭][蠟燭][蠟燭]

畢竟總受……

莫爺語噎:「我說你今天不用加班嗎!」

「呵,心情好。」

「……你還是別笑了,你一笑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搓搓手臂,本想和謝十八還有一秒三刀組隊進戰場廝殺,突然想起這兩人用的別人的號,和自己不是同區,立刻讓他們換號。

一秒三刀笑呵呵地……十動然拒:「我們今天本來就是要堵你的。」

莫爺沒忍住又爆了句粗口,語重心長地勸他們回頭是岸:「我有什麼好堵的,殺的又不痛快,我們三人組隊,有MT又有輸出,多搭啊,大不了我不要人頭了。」

一秒三刀笑而不語。

無法從一秒三刀這突破,莫爺又轉而忽悠謝十八:「十八,不是我說你啊,你再這麼暴力下去,以後會沒有女孩子喜歡你的,難不成你還想再練二十年的手速?」

一聽這話,眾人在公屏上刷的厲害。

單身二十年的手速是個什麼鬼哈哈哈哈,完全無法反駁。

沒有女孩子喜歡,還可以有男孩子喜歡呀→_→

為了避免再次被屠殺,莫爺也是煞費苦心啊,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宜蓁正看得津津有味,忽聽喬雲舒叫她。

「宜蓁宜蓁宜蓁,微博微博!」

宜蓁反應很快地登陸網頁微博,然後被龐大的艾特和粉絲數量驚呆了。

她登進自己的微博主頁,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粉絲數量才三天就已經突破3W,宜蓁整個人都懵了,恍恍惚惚地回想這幾天自己是不是夢遊去買了殭屍粉。

她想了想,點開關注一欄,原本單向關注的箭頭都更變成了雙向關注。

嗯,除了謝十八。

宜蓁一個微博一個微博的點進去,果然都看到了一條轉發自己微博的內容。

宜蓁回到自己的微博主頁,點開文字,對著空白欄發呆。

她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所有的語言在一年半的不告而別裡顯得空白而虛偽。

最後宜蓁只發了一句話。

好想吃酸菜肥牛:此去經年,君可安好?

這是《笑風流》中,謝十八再遇王衍時說的一句話。

彼時,他已娶世家嫡女繼承家業,依然俊俏瀟灑。他攜妻帶子隱居山林,「方端君子」之名世人皆知。

謝十八視王衍為平生一知己。

自他離去,知音不再有。建康少了王七郎,於他而言也著實無趣。

王衍隱居避世,謝十八遊覽山河。

直至洛陽不期而遇。

他戴卷梁冠著翩翩錦繡斜靠車前,唇角輕抿便是風流不羈的一個笑。他素雅長衫一身溫潤爾雅,坐於馬車之內,相逢一笑。

陽春三月,桃花盛開,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最美不過舊友重逢。

一別經年,願君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