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貨真價實*

  吳所畏晚飯吃多了。

  原本今天吃素,結果吳公雞破天荒的拔下一撮毛,買了很多肉回來。而且全擺在自個兒這邊,就讓池聘眼巴巴的瞧著,一點兒都不給他吃。

  池聘問:「為什麼不讓我吃?」

  吳所畏邊啃骨頭邊說:「你今天最好吃素,」

  「口腔潰瘍的是你。」池騁捉醒一句。

  吳所畏朝池聘擠眉弄眼,「會晚幹體力活兒的不也是我麼?多補補應該的。

  池聘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是應該多吃點兒。

  結果,吳所畏就這麼吃多了。

  凡是有生沽常識的人都知道,飽了發睏,餓了發呆。飲食過量,血液大量湧入胃部,造成腦供血不足,人就昏昏沉沉的。加上下午運動強度過大,這會兒身體疲乏得很,窩在沙發上動都懶得動。

  池騁揉捏著吳所畏發熱的腦門兒,故意問:「你還行不行啊?」

  吳所畏嗖的一下睜大眼睛,「沒問題,這就洗澡去。」

  說是這麼說,躺在俗缸裡又差點兒睡著,要不是池聘老在耳旁「督促」著,吳所畏早就會見周公去了。

  趁著池騁去別的房間我東西的工夫,吳所畏超緊打起精神,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先把藥吃了,再把高清攝像機擺放在床頭櫃上,找到一個最佳拍攝角度。最後拿出那條情趣起內褲,瞬間犯了難,這是給池聘穿的還是給自個兒穿的?

  仔細琢磨老闆娘的用意,一般去她那買東西的都是男女性關係的客戶群體,否則她也不會遞給自個兒一條女式內褲。這樣說來,她那裡的男士情趣內褲都是給純爺們兒準備的,為的是凸顯男人身上的雄性魅力。

  那就應該我來穿。

  這麼一想,吳所畏就把那條內褲套上了。

  結果穿好了低頭一瞧,身形劇震,我草!這也忒色情了吧?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前面就是一個JJ網兜,兜得住的JJ兜不住的淫蕩。更要命的是後面,只有一很帶子,夾在臀縫裡,兩個臀瓣大喇喇的露著。

  把線頭都算上,也用不了一米長的布,就算是贈品,也不能這麼坑人吧?

  不過有一點到是讓吳所畏頗滿意,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正合適,證明就是給他準備的。依靠在床頭翹首以盼,眼睛掃視著胯下風情,雖說下流了一點兒,但確實更展雄風。

  池騁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不行!不竹行!吳所畏突的改變主意,著急忙慌地裹上睡袍。

  先低調一下比較好,一上來就這麼騷情,池聘該以為他多著急了。

  池騁手持一台照相機走了進來。

  吳所畏指指床頭櫃,」我已經備好攝像機了。」

  「各有所用。」池騁說。

  吳所畏想想也對,一會兒池聘意亂情迷之時,給他來幾張豔照,日後要做了對不起自個兒的事,還能拿出來敲詐一筆。

  池騁椅靠在床頭,剛點了一根菸,就讓吳所畏叼到自己嘴裡,很很吸了兩口,一口煙霧在唇邊擴散,笑得野性放浪。

  池騁盯著吳所畏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迷戀。

  吳所畏扔掉菸頭,滯留著熱氣的舌頭在池聘佈滿胡茬兒的下巴上舔了幾口,溫吞的向下滑動,在結實的胸肌上徘徊一陣,直向著硬硬的乳尖而去。

  一口含住。

  池聘粗喘一聲,垂目看到吳所畏認真吮吸的模樣,真想把他那條靈巧的舌頭揪出來使勁咬一口,還想把粗糙的手指伸到他的嘴裡很很攪兩下。

  吳所畏把臉埋在池聘的毛髮地帶磨蹭著,池聘眉頭一擰,大手將吳所畏伏睡袍往下一祉,露出半個肩頭,結實勻稱,光滑性感。

  吳所畏溫和的口腔含住池騁的命根,巨龍瞬間暴漲。

  窺見內褲的輪廓,池騁呼吸一緊,再用力扯下來,眼珠像是被人捅了兩刀,猩紅的火焰噴薄而出,燒灼著某人胯下的那張色情網。

  「不錯吧?」吳所畏還顯擺了一下。

  池聘滾燙的心口窩枉肆叫囂著,我特麼真想幹死你!

  吳所畏把池騁詞候得挺來勁,自個兒也是心癢難耐,拿著池聘的手往胯下按幾次都沒反應,最後急著開口說:「你也給我弄弄啊!」

  池大爺回得瀟灑,「自個兒我什麼都不管。」

  「平時我也沒虧待過你吧?」吳所畏很不滿,「怎麼一輪到你就不管不顧的?」

  池聘暗暗一笑,「平時我自個兒動手的時候還少啊?」

  吳所畏繃著臉不說話。

  池騁支起一條胳膊瞧著吳所畏,說:「你自個兒來,我在這看著。」

  吳所畏斜覷池聘的眼神裡飽含恨意。

  「這就害臊了?那一會兒更激烈的,你還來得了麼?不行還換我吧。」

  吳所畏扯下睡袍,露出那條色情的小內內,手在池騁熾熱的目光追隨下,一路移到網兜上,輕輕拉拽幾下,呼吸立刻就亂了。

  「另一隻手也別閒著,揉搓你的乳頭。」池騁在一旁悉心調教,「我上次怎麼教你的?用手指肚兒,力道大一點兒。下面那隻手伸進去,腕子靈活一點兒,別老是一個套路,大拇刮蹭上面的軟頭,對,轉圈蹭……,「吳所畏的藥勁兒剛上來,身體開始變得異常敏感,對池聘的語言刺激反應欲發強烈。越是想穩住越穩不住,越是不想出聲越是哼得帶勁兒,越是被人羞臊越是做出難堪的動作。

  池騁大手抄起攝像機,伏在吳所畏的兩腿之間拍。

  吳所畏一驚,「你幹嘛?」

  想要擋住鏡頭卻被池聘按住,「不是你拿來的攝像機麼?」

  「這個鏡頭就別拍了。」吳所畏央求著。

  「毒」癮發作的某人哪肯放過這個好機會?雙腳強行撐開吳所畏的兩條腿,拍得那叫一個細緻,那叫一個過癮。

  藥勁兒越來越強,胯下燥熱難耐,吳所畏根本熬不住,手抓著下體開始上下套弄。

  池騁的鏡頭轉移到他的臉上,給他的表情做特寫,吳所畏肆無忌憚的粗喘著,悶哼著,迷亂的眼神通過鏡頭射到池聘的瞳孔裡,竟讓他沉穩的大手抖了一下。

  「啊一!!」

  吳所畏脖頸猛地揚起,手中壓榨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噴向小腹。

  池騁再次開口,」用手拈蹭點,精液,伸到後面的洞裡。」

  吳所畏雖深陷在情慾裡,但基本的分析能力還是有的,當時反駁了池聘一句,「為什麼?一會兒又用不到這……」

  「不為什麼,就是讓你興奮一點兒。」

  吳所畏這個半路出家的小嫩雛,哪能耍得過池聘這個身經百戰的老油條?

  手指伸出去就發覺不對勁了,可藥效太強悍,就那麼由著自個兒的手指再次插入,粉紅色的嫩肉翻捲出來.被細細的一很帶子反覆刮蹭,淫亂不堪口。

  池聘的呼吸都快把自個兒的嘴唇點著了,忍不住了,再忍就沒命了。

  放下攝像機,將吳所畏翻了一個身,胳膊肘死死抵著他的後背,讓他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手拽住臀縫內的那很帶子,粗魯地勒著敏感的股溝。

  吳所畏的臀瓣下意識的收緊,夾住,臀尖觸電一般的抖動。

  「我要草你,我要草你!」吳所畏揪著床單嘶吼著。

  池聘神經一陣暴動,抄起皮帶啪的一聲,抽在了肉最厚的地方。他的皮帶抽得相當漂亮,聲音清脆,疼勁兒夠足,卻不留一絲痕跡。

  果然,如預期的那樣,一聲沉悶的哭叫從床單處傳來。

  池聘真想接二連三的抽下去,抽得吳所畏哭嚎不止,大聲求饒。可一瞧見他把手伸到臀瓣上搓啊搓的,最終還是心軟了,扔掉了手中的皮帶。

  「就要草你…草你…,「吳所畏還沒完沒了的。

  池聘改用有力的手掌抽打,掰開吳所畏的臀瓣,專門往臀縫附近和大腿內側最嫩的部位抽打。

  打得吳所畏扯著脖子叫喚,掙扎狂動,髒話不斷。

  「池騁你個畜生,你他媽的騙我!」

  池騁在吳所畏的腿根處狠擰了一下,問:「我哪句話騙你了?」

  吳所畏疼得直咧嘴,「你說一會兒讓我幹體力活兒的。」

  「我沒不讓你幹啊!」禽獸的一笑,「你可以選擇上體位自力更生。」

  說完,繼續在吳所畏臀縫周圍肆虐。

  此時藥勁正猛,池聘力道這麼大,吳所畏一邊疼著,還一邊爽翻了天。他想幹池騁,可是手抖得連內褲都脫不下來,大鳥就這麼被囚困在網裡。

  後面只有一根帶子,池騁用手指輕輕一勾,障礙全除,強勢插入。

  吳所畏背朝著池聘跨坐在他的身上,池聘一邊頂著胯部,一邊舉著攝像機跟拍交合部位的淫亂景像。

  吳所畏一邊承受快感的衝擊,一邊玩命地用手擋鏡頭。

  「別拍了……別拍了……,「

  池聘沉聲說道:「你自己動,我就不拍了。」

  吳所畏剛一動起腰身,池聘又把攝像機舉起來了,吳所畏一個勁地哭訴,池聘說了不拍,卻往往在吳所畏意亂情迷的時候再次舉起來。

  後來,藥效發揮得淋漓盡致,吳所畏已經徹底亂了心智。

  池聘把他轉了一個身,直對著鏡頭,胸口一大片潮紅,兩個乳尖顫慄著,薄唇肆意開啟,發出淫亂不堪的浪叫聲。

  「寶兒,看鏡頭。」池聘幽幽的,「老子抽得你爽麼?」

  吳所畏嘴裡發出含糊不請的一聲爽。

  池聘又問:「哪爽?」

  吳所畏狂亂地吞嚥著空氣,喉結處汗珠滾動,妖孽的目光勾纏著池聘暴虐的神經。

  池騁抬起吳所畏的腰身,兇猛的一番抽動,將吳所畏的硬鳥震得頻頻搖擺,一口一口朝外噴著透明的液體。

  再問:「哪爽?」

  吳所畏扭曲著臉大聲淫叫」……屁 ……屁股……屁股爽……,「老闆娘真是個實在人,這一粒藥貨真價實,第一次讓吳所畏和池騁的節奏保持一致,整整折騰了一宿。臉上的肌肉活動過猛,導致停下來的時候,整張臉都麻痺了,完全無法用表情來傳遞情緒。

  到了這會兒,池聘還拿起相機,低聲喚道,「畏畏,睜開眼。」

  吳所畏費力掀開眼皮,這個頹靡的小眼神,這個癱軟的小身段,定格在鏡頭裡再合適不過了。池聘把他手指放入口中含著,眼睛似睜未睜的,又拍了幾張才肯罷體。

  之後,把攝像機和照像機鎖起來,從軸屜裡翻出吳所畏藏在那的藥,帶著一抹複雜的眼神.直樓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