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阮夢很乖很乖的點頭,衛宮懸現在也快要憋出病來了,他忍著焚身慾火跟她說了這麼久,沒憋死真是個奇跡,當下便受不了地握住那纖瘦的小腰動了起來。阮夢抱著他的脖子咬著嘴不敢亂出聲,她剛剛是真的把大神給惹火了,幸虧她及時認錯,不然今天晚上肯定要悲劇。下面被撞得很厲害,又酥又麻又癢,浴缸裡的水不時隨著他的動作進到身體裡,雖然是溫熱的,但阮夢仍然覺得很羞恥,她嗚嗚著要衛宮懸抱她出去,衛宮懸也沒有為難她,扣著她的腰就把人給提了起來,嘴脣啃著阮夢的頸項跟鎖骨,輕輕鬆鬆地就把她給翻了過去,抵在墻上,然後從後面衝進她身體裡。

雖然浴室裡很暖和,墻壁上也布了一層溫熱的水蒸氣,但皮膚赤裸裸的接觸到可是透心的涼。阮夢打了個哆嗦,胸口壓在墻上很難受,她掙扎著想動彈,卻被衛宮懸摁住,整個人都被釘在了上面。可能因為她太矮,他做起來有點麻煩,阮夢只覺得全身一鬆,腳尖離開了浴缸底,虛空踩在水裡——衛宮懸把她托在手上,隨著每一次劇烈的撞擊,水花四濺。

她瘦了之後跟只貓似的,一下就能提起來,一點力氣都不費。阮夢趴在墻上委屈的哼哼,身體懸空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哪怕身後是衛宮懸的胸膛她也覺得害怕。一隻腿被他抬起,踩在浴缸的邊緣,這姿勢實在是太不雅了,可惜力氣沒人大,只能給人欺負。被撞了幾下阮夢就不行了,她腿軟腰酸,四周沒有一樣東西能讓她捉住,再加上蒸騰的水汽,那種飄渺,就跟做夢一樣:「阿懸……阿懸……你慢點、慢點嘛!」眼睛眯起,泛著淚花。

衛宮懸輕笑著抵住她的後頸,薄脣咬上白嫩的耳朵:「慢點就不舒服了。」

除了一隻腳踩著浴缸,阮夢整個人就等於是掛在半空中,那濕漉漉的墻壁壓根一點用處都沒有,好幾次她都差點滑下來,不過最後都被他托住,實在是太刺激了,阮夢差點暈過去。

好不容易解禁,衛宮懸當然不會輕易就放過她,更何況她剛剛才說些混話來惹他生氣。大掌扳過阮夢的小臉:「乖寶,你看看鏡子。」阮夢迷濛地看過去,浴室裡除了洗漱鏡之外,在洗漱台的旁邊還有一面落地鏡。現在上面雖然布著一層霧氣,但也依稀可辨柔弱的女人被壓在墻上肆意占有的畫面。好丟人,像是在看現場版的A片。阮夢搖著腦袋不肯看,死死閉著眼睛,衛宮懸也不強迫她,動作加大,浴缸裡的水逐漸減少,但阮夢始終沒能從墻上被放下來,她的屁股被撞得疼死了,可她不敢叫疼,到最後只剩下火辣辣的麻熱,等到大神願意放過她,未來至少三天她別想躺著睡覺。

想起上一次被他做到連坐沙發都不能的慘狀,阮夢腸子險些悔青,她不敢拒絕不敢反抗,只能很孬種的好聲求饒:「阿懸、阿懸……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嚶嚶嚶,她是真的不敢了。

可惜衛宮懸不相信。他放下懷裡的女人,讓她得以站穩,阮夢還沒來得及為腳踏實地而感動,就又被貫穿。這人怎麼那麼難纏?「阿懸……」

「別說話。」回應她的是衛宮懸的吻,「屁股疼?」

「嗯。」用力點頭,希望他能網開一面。

「坐到馬桶上去。」

阮夢愣住,她傻眼地望著衛宮懸,呆滯的看了看馬桶,如果坐上去……她得怎樣被他碰?想到那個畫面,打死不幹。可跑跑不了,反抗又沒力氣……最後她選擇可憐兮兮地重新轉過身,主動地趴到墻上,還撅了撅屁股,閉眼咬牙。

衛宮懸忍不住笑了,他一把撈過阮夢,大步走到馬桶前面,把人放了上去。細白的雙腿被他掰開,阮夢瞧見他盯著自己下面看,臉快要滴血,連忙合攏雙腿,可惜被衛宮懸牢牢把住:「阿懸,還是剛剛那個姿勢好不好?」

「你說屁股疼。」

「不疼不疼……」阮夢伸手去捂他的雙眼不給看,下面都腫了,他卻盯得那麼認真……「那我坐馬桶也很疼啊,你怎麼沒想到?」

喔,也是,是他不細心。

見大神鬆開握住自己膝蓋的雙手,阮夢欣喜不已,連忙站起來,乖乖地主動走到浴缸那裡,把兩瓣嫩嘟嘟的桃子屁股亮出來,她不懂為啥大神那麼喜歡後入式,但這時候了,這問題不重要。反正只要不坐馬桶不露下面給他看要她怎樣都行。可等了半天也沒有熟悉的飽脹感,阮夢覺得不妙,連忙回頭看,卻發現衛宮懸坐在馬桶上,腿間一柱擎天,正對著她微笑:「過來。」

看樣子她是躲不過了。阮夢比誰都清楚衛宮懸有多麼信守承諾跟固執。她扁著嘴,抱著胸口磨蹭的走過去,委屈死了:「不在這裡做好不好?」這地方不正常……

人已經被拉到衛宮懸腿上坐了下來,心還不死。衛宮懸瞧著她瀕臨死亡還垂死掙扎的小樣,心裡一陣快感,剛剛因為阮夢說的那些話而累積的憋屈一下子隨風而逝。他捧起她的屁股,捏了兩把,然後對準自己腿間的凶器把人慢慢放下。酸脹的感覺讓阮夢不由自主地抓住他一綹頭髮,小臉上露出些微痛苦的神色來,衛宮懸疼她,但又覺得那種略帶痛苦的表情很性感,結果手一鬆,盡根沒入!阮夢大叫了一聲,軟軟的倒了下來趴在衛宮懸懷裡被撐得直吸氣。

他剛剛的開發好像沒起到啥作用啊,還是這麼緊。「乖,不疼。」

不疼……不疼你來試試看?阮夢的眼神如是說。雙腿打哆嗦不敢動彈,下面有點刺痛,他就知道欺負她,就知道欺負她!

「我要是搞男人,你會哭的,乖寶。」對她眼裡的怨念,衛宮懸選擇無視。他笑著親了親阮夢的嘴,吮住她的小舌頭吞進自己嘴裡,慢慢動起來。他忘了在浴室裡準備潤滑劑,只能先慢做一會,幸好還有先前的體液做緩衝,不然非疼死她不可。「還是搞你好。」

她不跟他鬥嘴,不跟他鬥。阮夢做深呼吸,一邊緩解被撐開的痛意,一邊壓製內心的怒氣。可沒過幾分鐘,衛宮懸動作幅度大起來,她也就忘了疼,下面水多了,「咕唧咕唧」的聲音在浴室裡很悅耳。一次兩次淺嘗輒止根本滿足不了衛宮懸,反正浴室很大,可供利用的器具也很多,阮夢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被搞了個遍,最後她流著麵條淚逼迫自己吸取教訓,別再跟大神叫板,更別提分手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