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小劇場】優哥包子鋪之肉篇

話說第二天早上衛大神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老婆不在身邊,只有一個傻乎乎流口水的兒子趴在他肚子上拿他當大馬騎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小東西雖然變得乾乾淨淨,但還是瘦的跟猴兒似的,不過那雙精靈般的大眼倒是一如既往的熠熠有神。掐了掐兒子的小臉,「媽媽哪兒去了?」

衛小寶咿咿呀呀地叫著,張著流口水的小嘴上來啃衛宮懸的臉,大神連忙把小傢伙從自己肚皮上拎了開去,擰了下小鼻子,這時一陣水聲傳來,他順手拿過床頭的小青蛙塞到衛小寶懷裡,套了拖鞋,系了下浴袍的帶子朝浴室走過去。

一推門,就看見自己女人坐在馬桶上,全身上下不著一物,一絲不掛,嬌嫩的身軀暴露在空氣裡,正吸著鼻子小聲啜泣著。衛宮懸一看阮夢哭就急,這下也忘了自己下面的一柱擎天了,連忙甩了拖鞋奔過去把人抱懷裡好聲好氣地哄著:「怎麼這麼早就起了?餓了?肚子疼?怎麼不說話?」按理說每次激烈的性事過後她會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強直的起腰,昨天他做的又狠,她哪來的力氣爬起來?

阮夢忿忿地瞪了他一眼,把他推開,剛用力就呻吟了一聲,雙腿哆嗦起來,金豆豆一顆一顆朝下掉,衛宮懸快給疼死了,趕緊又親又哄,可不管他怎麼哄阮夢都不肯跟他說話,他也沒轍,只好強硬的要掰開她的雙腿,阮夢想反抗來著,不過被武力鎮壓了。

她下面腫的很厲害,雖然涂過藥了,但那兩瓣嫩肉還是又紅又腫,嫩嘟嘟的擠在一起,衛宮懸一用手碰阮夢就哭。「乖寶,很疼是不是?」

阮夢繼續沉默,只是瞪著衛大神的眼神更加怨恨。衛宮懸瞧她也不說話,心裡擔憂,又不知到底咋回事,雖然比以前都要腫的嚴重一點,但到底是疼哪兒呢?難道是?修長的手指立刻小心翼翼地撕開兩片嫩肉,指尖探進去:「是不是還脹的厲害?」他昨天幹得狠了,裡面灌滿,也不知道摳沒摳乾淨。瞧那小花瓣腫的樣兒,流流不出來,挖又怕疼,怪不得嬌氣包要哭鼻子。

她裡面的確是還有很多精液,經過一夜已經稀釋不少,但又多又濃,衛宮懸弄的滿手都是,期間阮夢一直抱著他的肩膀疼的直哼哼,下面還一直抽搐,人又敏感,隨著精液被挖出來,還帶了不少晶亮的水漬。她咬牙忍著,白皙的小腹微微鼓起,隨著精液流出慢慢平息,但小臉上痛苦沒有絲毫減少。衛宮懸急了,到底是哪兒不舒服,又不肯說話,到底怎麼回事?「乖寶,哪兒難受,嗯?」

阮夢雙腿哆嗦,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疼……」

疼,他知道她疼,可是哪兒疼?「這裡疼?」指尖輕輕撫摸紅腫的貝肉,勾起上面黏著的一抹精汁,阮夢卻搖搖頭,當衛宮懸的指腹不小心碰到因為昨夜的性事還腫脹突起的陰蒂時,她突然叫了一聲,眼淚嘩啦啦就掉了下來,衛宮懸以為是這兒疼,連忙要抱她出去給擦藥,阮夢卻把他捉住了,抬著小臉,一雙大眼泡著淚花:「不是那裡……嗚嗚。」她一哭,衛宮懸的心都快碎了,這時候才開始後悔昨天晚上自己做的太過火了,可即使是現在看到那被蹂躪的無比凄慘的小穴,他還是硬的不行。

捉著溫熱的大掌放到自己的小腹,阮夢帶著哭腔,也顧不得面子了,她實在是忍得不行,快要爆發了,吸了吸鼻子,抽抽噎噎結結巴巴的說:「想噓噓……出不來……」被做的太狠,根本尿不出來,一尿就火辣辣的疼,她已經快憋到極限了。

英明神武殺伐決斷的衛大神一愣,有那麼一丟丟想笑,可看著阮夢苦哈哈的小臉又心疼的要命,最後僵在那裡都不知道做什麼好。阮夢越來越難受了,她在衛宮懸手裡扭動著嫩嘟嘟的屁股,想噓噓而不能噓噓,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她見衛宮懸僵硬著眼裡含笑,頓覺委屈,要不是他她能搞成這樣?現在可好,自己都快死了,他居然還幸災樂禍來著!「嗚嗚……你就知道欺負我,你就知道欺負我!我討厭你!」說著就哆嗦著雙腿合攏要把人趕走,趕緊自己找個地兒療傷去。

這語氣聽起來怎麼也不像是在生氣,倒像是撒嬌。不過衛宮懸不敢亂說,他真怕老婆大人一個不高興對自己的福利造成影響:「乖,我給你摸摸,摸摸就好了。」

阮夢也是憋急了,見他一臉誠懇,誰會想到平素不苟言笑的衛大神會存什麼壞心眼呢?於是乖乖把腿張開,抽噎著問:「真的嗎?」

「真的。」衛宮懸真要心疼死了,溫熱的指腹觸著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揉——阮夢嘶的抽了口氣,又羞又惱的瞪他:「不是那裡!」他他他他難道分不清尿道口跟陰道口嗎?根本就是他摸錯了!

衛宮懸連忙表示真誠:「這裡不疼嗎?都腫了,我都給你摸摸,很快就好了。」

阮夢扁著嘴,決定勉為其難再相信他一次,可惜人的智商果然是有限的,哪怕你是重生文女主也不能改變什麼。衛宮懸很溫柔,他用指肚輕輕按摩著已經長大成花生米狀的陰蒂,輕捻慢揉。阮夢下面開始流水了,她哼哼著,想掙扎,屁股卻被衛宮懸摁在馬桶上面。不過他很快就轉移了方向,儘管心疼老婆,儘管知道自己不該亂想,但衛宮懸的注意力還是被那小小粉粉的陰道捉住了。他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他家女人雖然身形修長,但是下面就跟沒發育成熟一樣,陰道口尿道口都小小的幾乎看不見,可粉色的嫩肉不時收縮著,別提有多誘人,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沒把老婆壓倒。

按摩了好久,也不知是因為衛宮懸在旁邊她緊張還是太過疼痛,阮夢到底也沒能噓噓成功。都說人有三急,被憋急了,什麼禮義廉恥都不顧了。阮夢也想不管直接釋放,可真是疼,她甚至不大敢動腿,因為一動尿意就滋生開來,雙腿酸澀就罷了,那種感覺,痛苦的跟被衛大神吊在半空裡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瀕臨高潮一樣。可現在他按摩了這麼久也沒用,阮夢又難受又想哭,嘴巴扁了扁,「哇」的放聲哭起來,邊哭還邊指責衛宮懸:「都是你、都是你啦,我都說不要那麼用力……你偏都不聽,現在把我害成這樣你高興了?嗚嗚……」

看她哭得這樣凄慘可憐,衛宮懸哭笑不得,他想親阮夢,可她負氣別過頭不搭理他,小孩子脾氣,他哪能跟她一般計較呢,她都是他寵出來的。大掌掰開細白雙腿,俯首下去。

這一下可真夠刺激的,阮夢嚇得夾緊雙腿,可正好,把大神的頭夾得緊緊的,這回阮夢是真的被嚇哭了,她邊揮著雙手邊哭叫:「走開走開你快走開——啊啊啊……不要吸那裡,壞蛋你個壞蛋!」她哪裡敢噓出來,忍得額頭布了薄薄一層汗,眼淚嘩嘩朝下淌。衛宮懸舌頭靈活,舔過小小的尿道口,溫熱的感覺的確舒服很多,但這也太猥瑣了!阮夢哭喊不已,可衛宮懸就是不鬆開,她也不敢放鬆,連腳背都是緊繃著的。

嘴裡的粉色小核很軟很嫩,但是比平時脹大了一倍不止,都是被他幹腫的。衛大神心裡有種自豪感,但對自己把她乾成這樣又心疼,嘴下愈發溫柔起來,直到她腿間被他舔得濕漉漉一片,小女人高潮了,噴射在他嘴裡,他才險險退開,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將阮夢抱到手裡,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對準馬桶,阮夢的臉紅的快要爆炸,她捂著臉,身體的自然反應又控制不住,嘩啦啦的水聲聽在她耳朵裡跟刀在刮一樣,也許是因為唾液的浸潤,疼痛減輕了很多,可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麼能跟別人分享?阮夢發誓,等今天包子鋪裡的包子都賣完,她就拿針扎小人詛咒啊優。

大神真的非常細心非常溫柔,阮夢噓噓完之後,他還扯了柔軟的紙巾給她擦乾淨,知道她疼,動作輕的跟碰什麼稀世珍寶一樣。阮夢丟臉死了,她捂著臉不肯露出來,全身赤裸裸也顧不得,如果地上有個洞,她願意一輩子埋在裡面不爬出來。

「乖寶,還疼不疼?」擦完後,順手摸一摸猶然腫脹的桃源寶地。

阮夢羞憤欲死:「你還問、還問!」兩隻小手不住拍打某人胸膛,看到他眼裡的笑意,更是覺得丟人。最後實在氣不過,一張嘴咬住衛宮懸的耳朵,借以泄私憤。衛宮懸忍俊不禁,摸摸她搭在自己身上的小手,很大方的給她咬,然後大笑出聲。

笑、笑毛笑!!阮夢很想用力給他咬下去,可又舍不得,丟死人了丟死人了,她不活了!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