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生日

國慶馬上就要到了,提前過的卻是金秋的生日,她生在農歷秋分,正好是太陽直射赤道,晝夜等長,隨之而來的也有綿綿不絕的秋雨,一陣秋雨一陣涼,,一瓣落花一脈香,一樣流年自難忘,一把閒愁無處藏。

金秋生日那一天,正好下了一場夜雨,因為次日是周末,她還沒有入睡,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便走到陽台上去,只聽雨水嘩啦啦作響,打在樓下的植物上,發出或清脆或沉悶的聲響,雨聲總是讓人覺得靜謐和安寧,她也不例外。

就是站在那裡聽聽雨聲,仿佛就就覺得許多前塵往事撲面而來,她突然想起大學時代的事情來,下了晚自習,擠在一把雨傘裡,他送她回宿捨,到了的時候才發現雨水淋透了他半邊的身子。

少年戀情總是那麼的單純,惆悵。一個溫暖的懷抱突然將她包圍,白瑄明明清朗的音色卻帶著軟軟的撒嬌意味:「老婆你這樣會著涼的,冷不冷?」

她還沒有回答,他又收緊了胳膊:「不過有我抱著你就不冷了,對不對,你想站多久就多久,我陪你。」他貼著她的臉頰蹭了蹭,皮光水滑的,嫩得不得了。

金秋剛準備開口,她的手機突然響了,白瑄跑去把她的手機拿過來,又重新抱住她,金秋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她一下子就愣著了:「秋秋。」

「天澤?」金秋很意外他居然會給她打電話,尤其是這深更半夜的。

杜天澤的聲音一貫低沉穩重,就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但是此時卻帶了淺淺的笑意:「你果然還沒睡,熬夜對身體不好,你總是不聽。」

以前金秋就喜歡熬夜看小說看電影,杜天澤勸過她好幾回她總是不聽,弄得他很無奈,恨不得每天耳提面命,但是自從分手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對話了。

奇怪的是,金秋竟然不覺得有什麼難受或者傷心,她就像和好朋友說話似的,輕鬆隨意:「是啊,你怎麼打電話給我了?」

「祝你生日快樂。」杜天澤輕笑一聲。

金秋更意外了,她看了看時間,剛剛過十二點,已經是她的生日了:「謝謝啊。」她心裡多少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居然這個時候還記得打電話給她祝她生日快樂,也算是有心了。

杜天澤沒有對前女友有太多糾纏,閒聊幾句之後就說出了來意:「是這樣的,國慶你有沒有時間,大家都想聚一聚。」

國慶雖然法定假日是放三天,但是加上調休加起來卻可以有五到七天,衛天行這次很大方,她有七天的假期,前三天去旅游,後面還有四天可以休息。所以她想了想說:「大概幾號?」

「五號。」杜天澤解釋,「我問了一圈人,大家五號都比較有空。」

「在哪兒?」金秋讀的是海城大學,但是同學們卻未必都留在了海城,有回老家的,也有像杜天澤一樣去北京的。

「就在海城,定的酒店是以前我們大學旁邊的海鮮店,你覺得怎麼樣?」杜天澤不疾不徐,「方便嗎?」

金秋想想,如果是遇見白瑄以前,她說不定會顧忌杜天澤和夏靜的關系而拒絕出席,但是現在想想卻覺得沒什麼,反正都已經過去了,她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在意了。

答應得也格外痛快:「好的。」

杜天澤聽起來更開心了:「那好,到時候見。」

「好的。」金秋掛了電話,一扭頭,卻見白瑄正咬著唇幽怨地看著她,那受委屈的小媳婦兒的樣子讓金秋樂了:「喲,你這是幹什麼呢?」

這回居然輪到白瑄使性子了,就是哀怨地看著她不說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負,金秋回身抱住他:「吃醋了嗎?」

「我討厭你的前男友!」他賭氣地在她脖子上咬了口,「你是我的。」

金秋撫上他的臉頰,也不生氣:「我今天生日呢,有沒有禮物?」

禮物?白瑄更委屈了:「我就是個鬼,怎麼給你準備禮物啊,沒有錢不能買東西,十二點第一個和你說生日快樂也被人搶了。」

這酸得和醋缸似的,金秋覺得更好笑了:「噢,這樣的話,跳個脫衣舞來看看。」她在他腰上掐了把,「這腰細得我都羨慕了。」

白瑄張了張嘴,弱弱地說:「老婆,你等我十分鍾。」金秋就看著他屁顛屁顛跑回臥室裡,關門之前還重復了一遍,「十分鍾之後進來哦。」

這是要搞什麼花樣?金秋瞄了一眼時間:「好啊,十分鍾之後我進來。」

十分鍾過得飛快,金秋看見時間一到,立馬扭開門鎖進去,然後就看見被子鼓鼓的,上面放了一張紙,金秋拾起來一看,忍不住笑噴了:

這是白瑄先生給金秋小姐的生日禮物,請查收。

這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被子下面是他自己了,金秋對他這個沒新意的創意囧了,一把把被子掀開:「行……了。」

她震驚了,她以為他是頭朝著枕頭方向的,所以也是在那一頭掀起被子的,但是露出來的卻是兩條光溜溜的長腿,外帶一個蝴蝶結,沒錯,蝴蝶結還是系在[嗶——]上的,金秋再一掀被子,白瑄終於露出腦袋來了,因為憋太久,臉頰紅紅的超級可愛,她俯身捏了捏他的下巴:「悶著不會出來透口氣啊?」

白瑄不說話,用眼神示意她看蝴蝶結,金秋這才發現在那個坑爹的蝴蝶結上海貼了一張便簽條:

美麗的小姐,這是白白01號機器人,啟動請解開蝴蝶結。

……節操呢?下限呢?金秋被他的創意震驚了,她扭頭看了看白瑄,他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默默對視後,她落敗,認命地抽開了蝴蝶結,他蹭一下坐了起來,一本正經:「系統已啟動,請選擇服務模式,1、女王與奴隸,2、公主與男寵,3、御姐與忠犬……請選擇。」

金秋認真思考了一下:「這有區別嗎?你是有多受啊。」瞧瞧這一溜兒的選項,全都是被壓被欺負的那一個嘛,不過說真的,還真就是白瑄的屬性。

他可憐兮兮地問:「老婆,你不喜歡玩兒嗎,那我們可以換一個,師生PLAY啊,護士與病人啊,S~M啊都可以,只要你喜歡!」

金秋歎了口氣,摸摸他絕好的身材:「阿瑄啊。」白瑄馬上端正坐好:「小的在。」

「我覺得吧,」她撫摸著他平坦有致的小腹,惹得他不安地動了動,某些地方馬上就有反應了,「你這樣做,不大好。」

白瑄失望地垂下了頭,金秋給他理了理散亂的頭髮:「你看你,脫得光溜溜的來惹我,但是又不想和我做,我也很郁悶的。」

「不是啦。」他忙解釋,「我就是覺得你會痛的,而且你說過你希望留著等結婚那一天的,」他怯生生道,「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你覺得不夠舒服啊,那我再去學學,我不捨得讓你痛。」

金秋想了想,找了個位置躺好,然後拍拍旁邊的空位示意他躺過來,金秋的爪子蠢蠢欲動,最終又一次忍不住把他當愛犬撫摸順毛了,一邊摸一邊說:「阿瑄,女人總會痛一次的,我真的不介意,我以前是覺得女人的初夜應該留到結婚那一天,這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未來的丈夫負責,但是現在我不這樣想了。」

白瑄靜靜聽著,金秋道:「阿瑄,你很特別,我們可能不會有結婚的那一天。」她一直避免說起這個話題來,但是這個話題卻是不得不解決的,這是不可動搖的事實,所以雖然白瑄難過地把頭埋在了枕頭裡,她還是繼續說,「但是沒關系,雖然不結婚是需要抵抗很大的壓力的,有人說獨身會很寂寞,但是我沒有關系,因為我相公不是不存在,只是別人看不見而已,雖然我的朋友家人看不見你,不知道你存在著,但是我知道,這就夠了,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我知道你愛我,這真的就夠了。」

她微微笑著:「我從告訴你願意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也做好了準備,這條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所以我會堅持走下去的,你要抱著和我走一輩子的決心,你不能想著你會有一天離開我。」她握著他的手按在心上,「我可以接受你現在這樣的狀態,沒關系,但是如果有一天你離開我了,我接受不了,你要和我發誓,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我發誓!」白瑄立刻指天發誓,「白瑄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金秋,如果違反了誓言,就讓我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你要記得。」金秋抿著唇,「你要記得你發的誓,這是你對我的承諾,如果你要離開我,你會不得好死。」

她的性格看似柔和,但是內地裡卻帶著剛烈,所以她可以接受這樣在旁人看來是獨身的寂寞生活,她可以不介意外人的眼光,但是她不能夠接受他有一天會離開她。

白瑄重重點頭:「你放心。」他抱緊她,「我不會離開你的,事實上我最近覺得自己越來越好了,好像在你身邊待得越久,越像是個正常人。」

「那就好。」金秋親了親他的嘴角,但是白瑄還是皺了皺眉頭,期期艾艾道:「但是不行啊老婆,人家都說人和鬼那個……是會吸取人的精氣的,會縮短陽壽的。」他嚴肅地搖搖頭,「我們還是不能做!」

居然還有這個?金秋回憶了一下以前看過的鬼片,發現好像是有這樣的情況,一旦活人被鬼纏上了就會憔悴消瘦,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金秋搖了搖頭,決定把這個詭異的想法丟出腦海:「帶套也不行嗎?」

「那是什麼?」白瑄天真無邪地問了那麼一句,金秋驚悚了:「你不知道?」難道H小說裡男女主人公都不做安全措施的嗎?好像是這樣沒錯,果然看小說學這個實在是不靠譜啊……只聽白瑄回答:「我就看見樓上那對用過潤滑油,矮油太害羞了我沒有多看!」

節操已掉線。金秋不知道摸到他哪裡,總之就是隨便摸了把,頓時覺得手感好得有點兒過分,正準備回味一下,白瑄突然呻~吟一聲,咬著她的耳朵說:「老婆,你摸到我屁屁了。」

手感那麼好!簡直就像是在摸嬰兒的小屁屁一樣,嫩得和什麼似的,金秋大感興趣:「過來讓我再摸一把。」

「不要啦。」白瑄臉紅紅地和她撒嬌,「人家會有反應的。」

但是他在金秋面前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她眉毛一挑,他就乖乖趴著讓她摸,只是她摸一把他呻~吟一聲,輕輕掐一把他再呻~吟一次,等到金秋過足了手癮,他已經不行了,求著她揉揉。

於是這一次,依舊是沒能踏過最後一條線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