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9 章
師纓出手

蘇墨杏眼斜睨著他,忽然一笑,向前走了兩步,伸出了手臂,攬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柔媚的說道:「當然可以。」

虞染立刻情不自禁地咧著嘴笑了起來,這一笑,極雅,極溫柔。

他的心情好極了,大概這輩子他都沒有這麼歡愉過。

此刻,虞染歡喜的看著蘇墨,喉結動了動,目光炯炯。

燃燒的目光帶著三分情意,三分愜意,四分渴望。

既然姑娘家家的都這麼大膽同意了,他一個男人扭扭捏捏的又成何體統?

於是,虞染公子也絲毫不會客氣。

他低下頭,垂下睫毛,嘴唇輕輕的碰觸在蘇墨的朱唇上。

衣衫盡褪,但見蘇墨穿著一件精美的粉色內衫,身形窈窕,嫵媚若妖,虞染目中一睹後,心中居然生出一些熟悉的感覺,尤其看到她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蠻腰,一件裁過的薄裙正緊緊貼在她的下半身,白玉般的玉足輕輕地踩著紫檀木屐,若隱若現出她修長的美腿,她在外面披著一層薄薄的白色輕紗,更顯得千般風情,萬般嫵媚。

親暱時,虞染汗珠兒順著脖頸滑落,他深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歡愉時,他如雲如霧,恍若夢裡,卻是發現蘇墨有著讓人留戀的完美雪肌,滑膩如脂,清暖如玉,又發現她的雙腿那般修長,此刻他貼著她光滑的肌膚輕輕撫摩著,心內戀戀不捨。

看著她眸子閃耀出迷人的色澤……他心中一悸,心跳也越來越快。

紅唇嫵媚妖嬈,任君采擷,真是一夜情意綿綿,風光正濃。

清晨,天色蒙蒙,蘇墨睜開了惺忪的眸子。

芊芊素手掩住嘴唇,緩緩地打了個哈欠,蘇墨卻感覺到自己正趴在一個男子的身上,而那男子的氣息從身下迎面而來,她不由凝了凝眉,漸漸的回過神來,回過眸子,正好看到虞染那張俊美年輕的容顏,蘇墨頓時心中感慨,心跳也加快了半分,並沒想到自己在天界第一個男人居然是虞染。

此刻,虞染半睜半闔著眸子,心中生出調皮的戲弄之意,伸手拂過她的玉腿,握住了她的玉足,接著撓了撓她的腳心。

蘇墨還未來得及起身,立刻感到足部那酥麻的感覺襲來,令她身子顫栗,不禁忍不住笑了起來。

「染,別鬧,癢!」

「喚我一聲夫君,就不撓了,饒你。」虞染語氣裡帶著一些威脅,帶著一些逗趣。

「夫君。」蘇墨挑起嫵媚的眸子,神態嫻雅。

「聽不清楚呢!」虞染有些氣惱她的淡然,接著撓動她的腋下。

「夫君,夫君。」蘇墨語氣又柔了幾分,帶著淡淡懇求之意。

「乖,真是聽話。」虞染感受到了她的掙扎,連忙摟住她,感覺到少女那迷人的纖腰充滿了驚人彈性,整個身子都在他的懷裡扭動,紅唇帶著迷人的笑意,輕輕地在他耳畔低低輕喃,那一聲一聲夫君不斷襲來,令虞染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丹田內仿佛如燃燒了一般,昔日殘留的記憶裡出現一些朦朦朧朧的旖旎,甚至於感覺到小腹火熱,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那耳畔傳來的聲音更是迷人,迷人的令他無法自拔。

虞染這時候擁住了蘇墨,低低道:「墨兒,還要不要?」手指尖卻還在她的腰間輕輕撓了撓。

蘇墨慢慢的,慢慢的抬眸看他,語氣認真地道:「夫君,不可,我不能要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此處可沒有避子湯?」

虞染知道她擔憂什麼,弓起身子,將她玉腿搭在肩上,輕聲道:「墨兒,第一次是不是不會有身孕?」

「我怎知道?」蘇墨緩緩的側過眸子。

她又沒有懷過孩子,如何懂得?

虞染忽然一拍手道:「沒關系,卿卿,那個……我知道一個好去處。」

蘇墨暗中翻了一個白眼,沒想到這男人方才還趴在身上,饑渴難耐,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便忽然間從塌上跳了起來,居然裡面連褻衣都沒有來得及換上,立刻欣喜地拉著她的手,空著手沒有帶任何禮物,什麼都沒有准備,便興沖沖朝著東面方向走去。

清河宮素來禁止飛行,二人踏過古橋,穿過樹林,徑直向著一座高山的方向前去。

一路上,蘇墨掃過周圍,看到了一眾表情清冷淡漠的劍修。

蘇墨立刻想起了姬白擔任昆侖山神使的情形。

眼前的一幕幕甚至給她一種身處昆侖山的錯覺。

虞染一路上搖著扇子,廣袖飄搖,恣意從容,時而與蘇墨低語,時而與路旁劍修招呼著,同時給她說著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姬白的傳奇過往,對於那個無情無欲的美男人,虞染雖心中敬仰但也同樣嗤之以鼻。笑言姬白此人一輩子注定吃素,連個女人都沒有碰過,永遠都不懂得肉味,非完人也!

偏生這樣的男人卻有著出神入化的醫術,大到各種瀕死的毒症,中到奇難之症,小到甚至讓人一生都生不出子嗣來,姬白都可以信手辦到。蘇墨此時此刻優雅地跟著虞染的身後,聽著虞染滔滔不絕的話語,很快便明白了虞染的意圖,他帶著她是來討藥的。

——避子丹,那個白髮男人曾經給過她的,但並沒有帶到天界。

不想來到天界後,自己會再次過來討要一回。

「大家好呀……」

虞染笑吟吟地朝眾人拱手,一邊搖晃著扇兒,表情中不見絲毫的煙火氣息,風華絕代,氣度優雅,甚至比君子更加君子。神清氣爽,得意洋洋,而虞染目光望著面前的每一個劍修,心情愉悅的簡直如風如雲,甚至想要與他們分享自己的快樂,尤其是與幾個師兄弟們分享這種快樂,當然唯有女人不能分享,快樂可以。

「卿卿,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找姬白師兄討要丹藥了。」

只見虞染伸手整了整衣衫,風姿翩翩,一臉笑意的走了進去。

蘇墨目光看向周圍,表情有些走神,她發現此地色調清冷,果然布置的還是姬白喜歡的調調啊!

思及那個清冷無欲的男人,蘇墨不禁扶額歎息,心中有些不悅,似乎到了現在,他還沒有從內心深處去接納她呢!

雖然白羊女說是七個男子會依次恢復記憶,但蘇墨不知道究竟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蘇墨鬱悶的想著,看來她不得不再下一劑重藥了!

思索間,虞染已經從大門內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不復先前那神清氣爽的姿態,但見虞染的藍色廣袖輕拂在身後,輕歎一聲,一臉沮喪的說道:「那個……卿卿,我被趕出來了,三師兄根本不管這個事情,真是白來了一遭。」

蘇墨「哦」了一聲,噗哧一笑,看來這才是姬白行事的風格。

「卿卿,你在笑我。」

「無妨的,我還是弄些草藥喝喝,只是煎熬起來有些麻煩。」

「卿卿,我給你熬制,絕對親力親為。」虞染連忙上前討好的說道。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們男人哪裡懂得這些!」蘇墨目光不屑。

「其實,這方面我確實不如二師兄了。」虞染不禁自嘲一笑,但心情已好了很多。

「你就是你,你很好。」蘇墨由衷的說道。

「真的?」

「自然是真的。」

語落,蘇墨挽住了他的手臂,兩人一起施施然離去。

閣樓內,姬白穿戴著水藍色的劍修長衫,髮髻高束,負手而立,銀發在身後隨風清揚,正目光冷冷地看著外面的二人,瞧著兩人身影漸漸遠去,心中居然出現了妒忌之火,他在屋內輕輕的踱步,接著伸手給自己輕輕把脈,發現身子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姬白頓時不解,暗忖:為何自己看到那個女人後會控制不住情緒,似乎嗔不是嗔,恨不是恨,怒不是怒。

而他居然陷入了一種復雜的情緒裡,那是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情緒。

若是他再與她相見,又該如何?

而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躲避!

但見另一個白衣男子立於屋內,風度翩翩,風姿綽約,正目光深深的看著遠處的兩個人,唇邊帶著莫名的冷意,緩緩的方才把目光收回,長歎一聲道:「沒想到虞染這麼快就和瀧月帝姬在一起了。」

姬白淡淡道:「虞染這個人與眾不同,是個隨心所欲的男人。」

師纓輕輕一笑,「我以為他骨子裡也很高傲,不喜歡七個契約。」

姬白眸子半瞇,表情清冷,語氣很是不悅地說道:「固然高傲,但是這個虞世子可沒有什麼節操,根本就是隨心所欲的一塌糊塗,仗著自己有個好出身,什麼荒誕不經的事情都會做出來的。」

「你平日裡從來不說旁人是非,今兒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師纓嘲諷的說道。

「……」姬白立刻沉默。

「對了,姬白,他方才好像是要什麼避子丹。」師纓微微側目,目光閃過一絲冷意,甫一想到避子丹,他更是不悅。

「不錯,是避子丹,真虧他說的出口。」姬白的目光更是冰冷。

師纓笑了笑道:「我說總要給我點什麼吧,表示一下心意。」

姬白思忖了片刻,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個冊子,口氣冷清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傳授一法,名叫子孫套。」

「子孫套?」師纓一怔。

「子孫套,顧名思義,絕子絕孫套。」

「這麼狠的手法,不好吧!」師纓卻笑得有些得意。

「羊腸做出的,能避孕,師纓師兄一定明白此物的做法。」

「只要閣下有這個妙法,我就親自做好給他送去。」師纓淡然的說道。

姬白大人口述,而師纓大人親手做的子孫套,虞染受寵若驚,立刻興致勃勃的接了過去,覺著自己是不是誤會了兩位師兄,而且當晚就用了五個,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厚實,有些不爽。

清晨,蘇墨再次拍了拍虞染,虞染卻不如前一日那麼生龍活虎。

「染,起榻了,天已經大亮了。」蘇墨勾起嘴唇。

「讓牛歇會兒吧!卿卿,本公子昨晚耕地累壞了……」

蘇墨卻「嗤」一聲笑了,這個虞染總是在各種時刻都能讓她開心。

虞染又歎息了一聲,趴在榻上有氣無力地道:「雖然有了種子才能開花結果,但那個子孫套也太厲害了不是?戴上那個要出三倍的氣力,而且還沒法子生根發芽,我爹娘的生孫子願望要晚一些才能實現了。」

蘇墨目光微閃,坐在了虞染身側,紅唇湊到他的耳畔,低低道:「放心,三年內我會考慮的。」

「三年?」虞染頓時笑得眉飛色舞,「甚好,甚好。」

然而,就在虞染心情愉悅的時候,師纓故技重施,再一次利用紙鶴傳書,送到了虞染故裡的皇宮大內,告知虞染近來不務正業,甚至准備了子孫套,想要斷子絕孫,根本不把子嗣大事放在心中。至於虞染沉溺女色的事情師纓大概一提,卻並未說到瀧月帝姬,把虞染帶離此地才是他的目的。

於是,不久清和宮內出現了一眾邊遠貴族。

「世子爺,我等奉命讓你回去一趟。」眾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虞染。

「是麼?我也正有此意。」此刻虞染太得意了些,卻沒有想到每個男人的目光都有些惱意,當然他並沒有想到這些。

「對了,卿卿,你要不要我和一起回去?」虞染問道。

「我還有要事,染,我不能跟著你回去。」蘇墨淡淡的回答。

「那好,墨兒,這次我回去了,我要稟告家人,娶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蘇墨頷首一笑,「早些回來。」

虞染輕輕的嗯了一聲,湊上去在她面頰上輕輕一吻。

龐大的飛行器騰空而起,虞染此番跟著眾貴族回到了東南方向,那裡是虞氏眾人統領的地帶。

「染染,你說你這次有了喜歡的女人?」一個貴族婦人沖上前來,正是媛夫人,她語氣焦急地問道。

「嗯,我已經和她在一起了,生米煮成熟飯,如何?兒子速度很快吧!」虞染輕笑。

「她是何人?」媛夫人問道。

「是清和宮的女弟子。」

「為何不是瀧月帝姬?」

虞染撓了撓頭,「反正我不娶什麼瀧月帝姬,我對那個擁有七個契約的女人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