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不但有春息的味道,還有一絲涼淡的甜酒味,繚繞而勾人。
窗外白日光綠竹林梨花雪,帶著微微綠意的濕潤,風暖被他吻得渾身顫抖,纖薄的背抵在門上,嬌嬌的低喘了一聲,難耐的偏過頭讓他柔軟的唇瓣落在了頰邊。
「覽若,啊……」小丫頭被春息醺然的皮膚微紅,大眼睛朦朦朧朧蒙了一層水汽,依依不捨的湊過頭來,踮起腳尖蹭上他鎖骨處涼淡的肌膚,卻不敢再被他吻。
這男人只是淡淡半刻唇畔纏綿,也能酥掉她的骨頭,一絲滑膩灼熱從腿間花穴間沁出,風暖難堪的抖顫著抱起雙臂,不敢抬頭看他,又羞又怯,渾身那樣燙熱,熱的只想貼上他清涼的身體。
秋覽若單手撐在門板上,很是仔細的垂眸看著懷裡的姑娘,那彷彿撲了月季粉一般的溫暖花顏已經幾乎不留半分清醒,像要在他手中軟軟醉倒開放。
「你喝酒了嗎……」聞到他唇畔一絲絲桃花酒的勾魂味道,風暖問的又軟又無力,只感覺他細長的手指動作冷靜而清醒,有條不紊的解開她衣衫的環扣細繩,一層層剝落開來。
「嗯。」秋覽若的聲音帶著笑意,陰柔悅耳,難辨性別。他淡淡應著她,散落的衣袖從手腕滑開,露出異常妖嬈的膚色,單臂將她半攬起身。
風暖哎呀了一聲,被他抱著抵著門板,雙腳離地,慌忙伸手抱住他的頸子,這麼一扯,秋覽若的襟口被扯得更開,青絲如墨,從肩膀處軟滑著委頓流散而下,軟色玉生煙。
她心一慌,房裡安靜的出奇,只能聽到心跳驟雨的聲音。
「合巹酒,你只喝了一杯,我卻喝了整整一壇。」
秋覽若語調即低且柔,帶起一天一地伶仃的清豔風情。
昨晚那大鳳紅燭燒到天明泛青,他就拎著酒罈坐在床邊看她蜷在膝上的睡顏,看得入神,就托起壇來喝一口桃花酒,一直到鳳燭成灰,他卻彷彿覺得如在夢中,才過一瞬息。
「昨天一整晚我都在想,今天要怎樣做,才不算辜負被你浪費的洞房花燭夜?」
那聲音溫柔的讓風暖後頸一根根豎起寒毛,只感覺細長的長指不容任何反抗,懶懶伸入她散開的衣襟,順著她起伏晃蕩的前胸滑上她高聳的乳房,涼意像是水珠一般,席捲了雪白豐乳上那點粉嫩嬌潤的嫣紅。
「嗯呀!」乳尖被他捏在手指尖把玩,力道不輕不重,小丫頭驚喘一聲,難受的扭扭身子,只覺得一陣陣螞蟻咬一般的酥癢,從乳尖蛛網一般散開全身,一股淫蕩濕意從腿間泛出,濕膩的敷在花瓣上,膝蓋一軟差點跪倒。
「別亂動,風暖,我不認為自己現在很有耐心。」
秋覽若淡淡的說,攬住她軟倒的身子,長長睫毛下琉璃色的妖嬈目光流連在她身上,看她雙頰酡紅喘著氣,眸底沒有調戲,沒有笑謔,只是冷靜。
風暖被他揉捏玩弄著身體,小手無力抓著他的手臂,恐慌更勝於羞怯。
這樣的冷靜的覽若,比滿是慾望魅色的他還更可怕!
那是對自己慾望的絕對清醒。
他的手微微使力收攏,那浪蕩嬌顫的乳房在指尖鼓了出來,秋覽若低下頭,將那飽滿的酥軟紅蕊含入唇間,那麼柔軟優美的唇,力道卻重的讓她震顫驚叫了起來!
「唉……覽若!覽若!太重了!你太重了……」胸前尖銳的快感幾乎是銳刺而來!風暖撩人的喘息聲帶了一絲哭意,伸手就去扯秋覽若的頭髮,想扯開那在胸前輕肆褻玩的唇舌,卻被他反剪雙手,扣在背後更向前挺起了一雙白嫩的乳肉。
「風暖,」他垂著長長的濃睫,眸心盛開著陰深的慾望魅色,手上的力量異常強悍,聲音又柔又輕「我說不準動,就是不准動。不管我幹什麼,你現在都最好聽話,嗯?」
「覽若……嗚嗚,覽若……」風暖好害怕,聽了這話更不敢隨便亂動惹他失控,難受的眨著眼睛小貓一樣委屈的哽嚥著。
她身上滾燙難受的恨不得纏到他身上廝磨一番,或者伸手撓他兩下,可她實在不敢,只好含著淚珠子一抽一抽的哭。
清涼的手帶著強悍的力量,撕開她羅裙下的褻褲,發出悅耳的絲帛撕裂的聲音。
風暖屏住呼吸,花穴被那聲音刺激的緊緊抽縮,她此刻才體會到,秋覽若絕世清豔的美貌下,蘊含著多麼凌厲可怕的壓迫感。
這種強大氣勢幾乎讓她忘記呼吸,恍恍惚惚的放軟了身子,任他拉開她的雙腿。
長指撩起她最外一層單薄的菱紗裙襬,順著腿上的肌膚一路撫上腿心內側,濕漉漉的蜜液沾上了他白玉似的指尖。
「嗯……覽若,你……輕點呀…嗯嗯…」她眨著水眸,渾身顫抖,淫穴卻縮的緊緊的,白嫩的腿剛欲夾住那在她腿間作亂的手,卻見他長睫警告的微微一掀,只好委委屈屈的咬唇哽咽。
那櫻花色澤的小小花瓣被淫水浸的滑嫩柔膩,順著他的長指流下,纏在指尖,鳳眸微微眯起,頓時有了幾分溫柔。
「這麼快?」指尖的濕意讓他很滿意,低頭微笑「很好,就給你點獎賞罷。」
鬆開手中禁錮的一雙手腕,秋覽若抬起她柔嫩的下顎,軟軟敷上了那帶著春息酒醉的驚美唇瓣。
他的吻一向帶著春藥般的魅惑,吮吸輾轉間帶著點點溫柔,風暖飢渴的迎上前去,嬌吟著輕咬他的下唇。
御書房
葉沐風彎起眸子半個身子靠在紫檀木桌子上笑的輕輕顫抖。
「七天?」他語調妖魅勾人,滿滿都是笑意。
身邊的易流雲使勁兒點頭,恨不得渾身張的都是嘴,全數張開沖帝君散播著最大八卦「我是聽秋府管家說的啦,據說這七天秋覽若誰也不見,和他小夫人鎖了院門,餐飯都只送到門口,別說見著人了,秋覽若連有人靠近院門都不許。」
他嚥了嚥口水「皇上,你說秋覽若這是瘋了麼?就算洞房花燭芙蓉帳暖,他用得著七天不出門麼?」
葉沐風眉目妖豔風流,紅衣廣袖想軟雲一樣拂開,嗤笑了的看著這個未經人事的純潔小王爺「那還用說,自然是要玩七日長生殿啊!」
「七日長生殿?」易流雲臉都紅了,抬手搓搓手裡暖著的茶杯,「聽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這連王妃都沒有娶的小笨蛋自然不懂,」那容光豔美的帝王披著長髮,很是好笑的看著易流雲,一手摩挲著桌上的畫軸很好心的對他解釋「男女間的遊戲罷了,一男一女,每日歡愛七次,玩法不重複,持續七天不見天光,日夜顛倒,直到第七天剛好玩掉七七四十九種樂子。前幾朝曾經有個風月聖人,他逛遍了江淮四十九個秦樓楚館名妓,記錄下這些銷魂地最香豔的妙處,寫了本風月寶鑑,共分了四十九章,就叫七日銷魂殿。怎麼,好奇?流雲,朕給你娶個王妃試試如何?很好玩的哦。」
易流雲聽得頭皮發麻,咽毒藥一般吧嘴裡的茶嚥下去,臉色難看的搖頭。
這什麼變態遊戲?還真有人去玩,會要人命的好不好?
皇上不用說,早在萬丈軟紅、狂蜂浪蝶堆裡玩了個透徹,自然很懂這些個風流妖豔的男人遊戲,可秋覽若那個崑崙雪頂凍出的冰塊,怎麼也……
「以覽若的本事,」葉沐風支著手肘,歪頭躺在蜿蜒而下的黑柔青絲之上,桃花眸笑意盈盈,指尖點著桌面「玩這個已經很是保留了,大概他的確疼惜他那小夫人罷。」
「什麼?!」
易小王爺猛的抬頭,看禽獸一般的看著自家斜躺的帝君。
「連著……那啥七天,」他實在找不到能拿到檯面上的詞彙,臉皮又實在比不上皇帝,繃得漲紅青紫「都,都這樣了,還叫疼惜?那姑娘初經人事,哪裡經得住……」
「他有春息啊。」
葉沐風懶懶挽著長及腰下的墨黑青絲,眼皮下波光盈盈「他用春息護著那姑娘,玩不廢又能盡興,若她累了,覽若只需渡內力給她即可。你看,覽若多疼那姑娘,不捨她承受雨露太重,才只玩七天,夠體貼了。」
易流雲瞪著眼,七天!整整七天!常人都能榨成幹了,你還說這個是「體貼」?
這幫男人,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啊!
他趕緊端起茶杯喝一口水,平息喉嚨的乾啞和身體的莫名燥熱,嘴裡嘟嘟囔囔小聲腹誹「要是帝凰長大了嫁給陛下您,莫非您也舍得用七日什麼長生殿折騰她?切。」
「嗯,那倒不會。」那妖豔魅惑的桃花眼眸一轉,葉沐風摩挲著光潔的下巴「若和小帝凰,朕玩的應該是『九九重陽宮』。」
易流雲一口茶沒含住,直衝前噴了個暴雨梨花!
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