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相戀

成人

難得弗德烈沒有動手動腳,願意好好和她聊天,蜜雅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該說什麼,不過她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是個平凡的人,沒什麼特別的事可以說,只好隨便聊聊。

「我家裡就只有一個孩子,父母雖然很忙,不過很疼我,他們都告訴我只要乖乖的,什麼事情都不用愁。」

蜜雅從小就不是一個特別優秀的孩子,資質普通,個性也不是很好強,外貌雖然不錯,但打扮舉止都中規中矩,雖不至於讓人過目即忘,在團體中向來不是很顯眼。

而她爸媽對於女兒的態度也是這樣,只要聽話,一輩子中規中矩、安安分分,她就能安樂富足的過上一輩子。

蜜雅知道自己是一個幸運的女孩子,有很好的父母,而她也很認真的做個乖女兒,想要讓父母安心。不過她常常也覺得很困惑,自己這樣完全依照父母安排生活,是正確的嗎?

她每次看到那些為了自己主張而想法去做反抗的人,就覺得自己好像很懦弱,可是她想來想去,都覺得父母說的沒錯,因此一路就順著父母的意思長大。

彼得大概是她唯一的反抗,不過事實證明,她是錯的,而她失去父母後,就被弗德烈囚禁了,仔細想想,她的人生好像一直都沒有獨立過。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伸手槌了一下弗德烈,有些惱怒的說道:「我應該要反抗你的,我為什麼不反抗你,我太沒有志氣了!」

說完她又忍不住趴回他的胸膛,有些惆悵的說道:「我好想爸比和媽咪喔小時候會覺得他們為什麼都不回來陪我,以為自己乖乖的他們就會常常出現。長大後才知道很多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們用著自己的方式愛我,給我很富足的生活,即使那不是我最想要的。」

「小蜜雅最想要什麼?」

「不知道,小時候最希望父母在身邊,後來大一點,已經不會渴望這些了,少要一點,就不會難過不會受傷;告訴自己說其實自己擁有很多,已經過的很幸福就好,有時候我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究竟對不對。」

「無論如何,被珍惜是件好事。」

弗德烈讓蜜雅面對他,輕輕親吻著她的臉說道:「有些生命天性必須反抗,有些生命天性適合順從,沒有任何規則適用於所有生命,宇宙才得以生生不息。

如果你不覺得痛苦,那就是適合你的生存方式,至於困惑,那是所有智慧生命體都會有的情緒,無須為此硬要改變自己。」

蜜雅用手指劃過他雕鑿似的五官,半瞇著眼,有些恍惚的問道:「你說這句反正就是要我別反抗你就是了?」

弗德烈含住她圓潤的耳垂,在她耳畔輕輕吐氣說道:「怎麼會?有反抗才有征服的快感,我就能對你做更激烈的事情。許久沒完全綁住來做,也沒有理由為你注射動情激素,我還真懷念小蜜雅那時明明不想要,卻一直淪陷的樣子呢!」

「壞蛋!」

蜜雅立刻推開他嗔怒道:「你就是嫌我現在太好上,隨便就會濕掉,我我我討厭死你了!」

弗德烈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現在這樣很好,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把你操壞,很有成就感。」

「可惡,離我遠一點!你這個該死的外星人!」

蜜雅炸毛的立刻想要遠離弗德烈,卻被他使勁一拉又抱回懷中,她拼命掙扎,弗德烈卻壓住她吻她的臉、吻她的唇。

蜜雅完全抵抗不了他雨點般的輕吻,又羞又怒的任由他擺布,弗德烈一邊愛憐地吻著她,一邊輕聲說道:「路普對你既然沒有用了,我想到一個新辦法。」

話才說完,蜜雅就被無形的觸手捆綁在空中,雙腳大開面對弗德烈。

弗德烈依然是姿態慵懶的坐在艦長座看她,蜜雅卻感覺到腿間有巨蟲,隔著一層底褲撞擊著她緩緩淌出汁液的花穴,她嬌呼一聲弓身子一看,差點沒羞恥到噴血。

一只和弗德烈身下巨蟲極為相似的壞家伙,正試圖侵犯她腿間的幽谷。

「雖然很想常常用分身疼愛你,可惜小蜜雅嬌弱的身子受不太了,所以我想了個法子,只將這一部分具體化出來,順便換了點造型,好讓小蜜雅嘗嘗不一樣的滋味。」

「你你平常究竟都在想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當蜜雅又羞又怒罵著弗德烈的同時,那獨立的巨蟲已經像是生物般,瘋狂的抖動著身軀,往她花核上壓去,蜜雅腿間立刻瘋狂湧出大量愛液,將雪白的底褲染出一大片濕液。

當她努力想要夾起雙腿時,壞心的觸手卻毫不留情褪去了那薄薄的障礙,啵的一聲,扯出蜜雅體內的已完全濕潤的路普。

花穴口腫大的花核,被細細的觸手狠狠勾卷而起,刺激著蜜雅花穴拼命吶喊收縮,而那新來的巨蟲則開始一吋一吋往花瓣間鑽去,觸手也毫不猶豫的在她肌膚上游走,同時卷起她雙乳硬挺的花尖,惹的蜜雅一陣難以遏抑的戰栗。

「咿啊不要這樣,這樣好奇怪啊呼啊啊」

蜜雅雙腿亂蹬拼命掙扎,想要阻止巨蟲入侵,不過濕滑的小穴卻因為她激烈的動作,更吸引了肉棒深入。

她察覺不對,努力停下動作,豈料肉棒卻微微拱起,加快旋轉抖動的速度,震的蜜雅花徑狂顫。

在這樣邪惡的玩弄下,體內大量湧出的愛液完全違背了她的理智,肉棒毫無猶豫的在她體內張牙舞爪,刺激花徑收縮吞吐,蜜雅紅著眼眶開始痙攣,被頂上了一波波高潮。

弗德烈說的沒錯,他真的把巨蟲的樣式改了一下,她的花徑對這只巨蟲感到陌生、有些抗拒,卻又抵抗不了巨蟲無孔不入的侵犯,這樣的落差讓她的身體比平常更敏感。

此外,這只弗德烈特別利用超能力、為蜜雅特別擬出的肉棒,觸感和無形的觸手截然不同,有著弗德烈的溫度以及脈動,能夠實實在在沖開蜜雅的小穴,蜜穴每一次緊縮都能咬到實物。

肉棒並不與身體相連,可以不受姿勢影響,用任何角度瘋狂抽插,不時還會突出更長的肉刺撞擊蜜雅的媚肉,刺激蜜雅體內敏感的起伏點,逼著她不停的在高潮中翻滾。

「啊呃不行停下來啊啊你這個壞蛋壞蛋啊啊啊」

「嗯,看樣子小蜜雅非常滿意我的新作品。」

弗德烈慵懶低沉的聲音中帶了點笑意,隨之無形的觸手,將蜜雅的身體放下,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腿上。

不過蜜雅的雙腿間依然插著肉棒,高潮的愛液將肉棒露出部份染的晶瑩無比,蜜穴緊緊咬著肉棒,使得肉棒一下一下在她腿間抖動著,仿佛孽物是從她體內長出。

「可惜的是,為了要讓這東西與我的感覺連結,所以不能離我太遠,不然小蜜雅真該一直插著它,代替路普訓練你的意志力。」

「你太過分太下流了」

蜜雅的雙眼因為情欲浸染與羞恥,盈盈晃著水光,才開口抗議弗德烈的舉止,弗德烈卻伸出了手,抓住了肉棒根部,狠狠的在蜜雅體內開始抽動。

蜜雅的身體方被挑逗,又嘗到了正是最敏感的時刻,哪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很快的又洩了身。

弗德烈則拉開她的雙腿,讓她雙腿大張挺起腰,露出已然艷紅的花穴,全然接受肉棒的磨搗,同時間,他下身的巨蟲也開始在蜜雅的股間使壞,一會兒撞擊著肉棒根部,震的蜜雅失神不已,一會兒又沾染著蜜穴淌出的汁液,試圖往菊穴沖去。

蜜雅感覺雙穴的入侵,腰腹間一陣酸麻,蜜穴和菊穴同時不由自主收縮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想拒絕玩弄,還是歡欣渴望兩只孽物的入侵。

「呃啊別不行啊會痛啊啊」

蜜雅無助的呻吟著,肉棒摩擦的速度太快,像是試圖鑽出火焰的柴薪,她被迫在短時間內抽搗到強烈高潮,下腹酸麻腫脹的快感太多,讓她已經分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了。

「不夠舒服嗎?」

弗德烈突然抽出了肉棒,只剩用下身的巨蟲在她身下摩擦,剛剛被插滿的蜜穴空虛不已,開合吐納著媚肉,並流出大量被搗磨成白色的淫液,仿佛是不滿足的小口,正因渴望而流出唾沫。

花徑中被抽插的熱度雖然消去了,身體的空虛卻擴大了,蜜雅顫抖的攏起腳,突然覺得有些無所適從,弗德烈則緩緩的用著身下巨蟲,繼續摩擦她已被蜜液潤透的股間,溫柔的說道:「會痛的話就不要繼續,不然我會心疼。」

說完這句,弗德烈輕撫著蜜雅的翹臀,示意她站起來離開,蜜雅有些恍惚的滑下弗德烈的身子,好不容易撐起顫抖的雙腿站起,卻無法如願離開。

她的身體已經很習慣被弗德烈滿足,方才被這麼激烈的玩弄,現在他卻這麼痛快的放開她,讓她覺得無所適從,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下的花穴不停開闔,一直無法攏起,吶喊著想得到他的給予,小腹內的渴望已經成為具體的痛,讓她舉步維艱。

此時弗德烈偏偏用著絲滑如緞的嗓音,低聲說道:「只要自己坐下來,我就能把你填滿喔小蜜雅。」

聽到這句話,蜜雅扶助牆壁站在原地不敢回頭,她可以想見弗德烈現在是什麼模樣,他會慵懶閒散的坐在位置上,挺著巨蟲等著她奉上自己。

下身的渴望讓她很想發抖的獻上自己,僅存的一點理智卻告訴她,弗德烈是故意玩弄她的,要是她真的乖乖坐上去,不就如了他的願?

於是她咬緊牙根,發抖著靠著牆壁,狼狽的逃出艦橋,弗德烈倒也沒追上去,等到蜜雅好不容易回到房間時,她毫不猶豫地就沖進了浴室之中。

艦艇上的浴室當然也只有淋浴設備,空間很不大,但是水流會從四面八方而來。蜜雅脫去衣服,想洗去身上淫亂的氣味,可是想起弗德烈的挑逗與聲音,本來正在搓洗皮膚的手,變成了輕撫,而後一只手不由自主揉捏起一只乳尖,另一只手則緩緩探至雙腿之間,在花瓣之間游走著。

明明已經對他的精液沒有成癮,卻對他整個人無法自拔,她很清楚自己的狀況,只要弗德烈想要她,她隨時都會不由自主為他敞開身體,毫無廉恥的取悅他。

每當瘋狂過後,她想到自己的對他著迷的模樣,就會感到無限羞恥,偏偏她卻無法克制,或著說,她從沒有真正的想要克制,因為她太喜歡和弗德烈親近了。

只要他能在她身上取得歡愉,能讓那雙美麗的紫眸,露出一絲狂亂的跡象,她就會飛蛾撲火般奮不顧身,想要把自己全部都交給對方。

以前有朋友告訴她,對於男人還是要釣釣對方胃口,一心一意想要付出,只會讓對方感到乏味。

其實她也知道,對許多人來說,在一起就是求個新鮮感,可是她卻偏偏不是這種個性,只要她並非打從內心強烈抗拒的話,最後都會順從對方的索求。

過去在物質上對彼得是這樣、現在肉體上對弗德烈更是這樣,像她這樣乏味又沒有挑戰性的女人,說不定弗德烈已經厭煩了,只是她還有生孩子的價值,他才會這麼積極的玩弄她。

想到這裡蜜雅突然覺得有點委屈,他為了要讓她心甘情願地生下孩子,讓她迷戀上他的身體,甚至他整個人,可是他這麼快就覺得她無趣了嗎?

她已經淫蕩到渴望弗德烈追過來貫穿她,偏偏他完全沒有起身,更悲慘的是,她雖然表面上逃開了他的誘惑,卻忘不了他給的欲望,現在竟然還在浴室裡一邊想著他一邊自瀆。

蜜雅在水流中將手探入了花徑之中,拼命按壓摩擦著艷紅媚肉的敏感之處,把自己逼上高潮,可是那樣的快感與弗德烈給予她的歡愉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

比起她自己,弗德烈更了解她的身體,她越是玩弄自己,身體越是空虛。

蜜雅再也難以忍耐,一只腳曲起,靠在牆上好讓自己紅腫的花核挺出,接受水流的刺激,下身不斷湧出蜜汁,也分不清從她腿上滑下的究竟是水還是淫液,蜜雅卻無法滿足。

面對這種狀況,她終於忍不住放聲哭道:「把人家玩壞了,還嫌我無聊、嫌我淫蕩,說要負責把我填滿都是假的弗德烈、弗德烈我我好喜歡你啊!求求你求你給我啊」

她一邊擺動腰肢,一邊加快手指的速度,一直玩弄到手酸腿麻,終於忍不住翹著臀趴跪下來,在潮濕的地板上喘息。

熱水打濕了她的頭髮,熨燙了她全身的肌膚,她卻依然發抖著,分不清臉上的究竟是淚水還是水。

「弗德烈弗德烈為什麼你不喜歡我我好希望你喜歡我」

蜜雅無力的低吟道,身體的空虛與心理的空虛,讓她突然覺得很悲傷。她想以後絕不要再這麼浪蕩的接受弗德烈,反正他也沒那麼喜歡她,連好好和她聊聊都不願意,只想要她的身體,她是答應了要幫他生孩子,可沒答應說要讓她玩弄自己的身體。

哪知道這時候浴室門卻打開了,蜜雅濕淋淋的艷紅肉穴正大張著對著門外的人而門外又能有誰。

「小蜜雅這麼喜歡我啊,連洗澡都不甘寂寞要喊我過來。」

蜜雅嚇得立刻想要從地上爬起,豈料才拱起身子,弗德烈就從後撲上,抱住她的腰肢,將她往牆壁上壓去,並用下身的巨蟲對准她濕淋淋的蜜穴,直接探入了她的體內。

小小的淋浴空間被兩人塞得滿滿的,水流四面八方打下,弗德烈的沖刺又狠又急,瘋狂抽送了幾下後,他便難以饜足的扣住蜜雅的臉蛋,讓她仰臉著承受他雨點般的吻,一邊吻她一邊說道:「我怎麼會嫌棄小蜜雅,我喜歡你都來不及了。」

弗德烈這輕輕一句話,讓本來有些僵硬想要拒絕他的蜜雅,立刻又柔軟了起來,她一邊唾棄自己毫無志氣,一邊又情不自禁問道:「真的啊」

「真的。」

「你你只是喜歡玩弄我的身體吧!」

蜜雅一邊扭著腰肢好讓他侵犯的更深,一邊忍不住又問道。

「我喜歡小蜜雅的一切」

弗德烈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挑逗著兩人的接合處,四周的水嘩啦啦流著,蜜雅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洩了身,還是高潮難遏到失禁,只知道被弗德烈填滿的感覺好舒服,他就是她的媚藥,只要一句話,她就什麼怨懟都忘記了。

「我每次操你,都想要探到最深的地方,因為我渴望得到你的一切」

弗德烈下身雖狂烈的搗弄蜜雅,語氣卻溫柔無比的說道:「我希望你淫蕩、希望你害羞、希望你發怒、希望你崩潰,因為我想看到你的每一面,只有我才能看到你的每一種表情,你只能因我而發狂,你怎麼覺得我不喜歡你呢?」

「啊啊啊弗德烈可是你你都不願意告訴我你的過去……」

弗德烈突然停止了動作,將臉抵在她光裸的雪背磨蹭,低聲喘著氣說道:「我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小蜜雅我並非無所畏懼」

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到蜜雅懷疑是她想像的,可是弗德烈不給她詢問的機會,巨蟲再度在蜜穴中又搗又鑽。

弗德烈身上的長袍都濕透了,但他卻一點也不在乎,他抬高了蜜雅的腿,讓她雙腳頂著兩邊牆壁,高懸著放浪的肉穴,承受他邪惡肉蟲的強烈上頂。

水不知道何時停下來了,沒有水勢的遮掩,淋浴間裡彌漫著淫糜的氣息與聲音。

「呃啊弗德烈好舒服快快」

女人的嬌吟聲與啪啪啪啪的肉擊聲,在狹小的空間響起,蜜雅的身體隨著弗德烈瘋狂的抽插擺動,巨蟲每次激烈上頂,都將那怒張的花瓣卷進肉穴中,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她穴口附近貪婪的媚肉。

巨蟲在大量蜜汁的灌澆之下,仿佛脹得更大了,確定弗德烈的感情,滿心喜悅的蜜雅,已經完全陷入了歡快的肉欲之中,肉穴放蕩吸吮肉蟲,緊緊絞著它最脆弱的部分,引誘他一同與她陷入瘋狂。

弗德烈放縱自己品嘗蜜雅的奉獻,後腦的酥麻感讓他想再將她菊穴灌滿,不過理智提醒他,目前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不能完全沉浸欲望。

方才他其實真的只是想玩玩蜜雅,最後卻受不了她的嬌吟與芬芳,拋下一切離開艦橋想與她交媾,要是他再這樣放縱下去,恐怕什麼事都得拖延了。

因此他將蜜雅抱舉而起,摟進他的懷裡搗弄了幾下,便將大量的媚藥注入蜜雅體內,滿意的看著她顫抖的雙腿間插著他的肉根,花穴隨著媚藥刺激強烈痙攣、小腹漸漸因精液灌注而微凸後,才依依不捨離開她的身體。

當然,將自己抽離蜜雅時,他還不忘邪惡的按壓了一下她的小腹,讓她腿間噴出大量的濁液,才心滿意足的用水清潔了兩人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將蜜雅抱到床上。

蜜雅雖沒暈倒,但雙眼已然失神,呼吸急促地任由他擺布,他等她呼吸平復後,才輕聲說道:「接下來幾日會比較忙,要先去太空站補充一些物資,然後帶你去上次那顆行星。

這次我們兩個可以在那待久一點,行星上有很多很美的地方,你一定會喜歡。」

「你要帶我去玩?」

蜜雅身體和心理都得到了饜足,因此充滿期待的抬起頭望著弗德烈,弗德烈揉亂她的頭髮溫聲道:「有一部分是工作,不過不會像在艦上這麼忙,到那後可以常常陪你。」

「太好了!」

想到弗德烈願意帶她出去玩,蜜雅露出了開心的笑,忍不住又得寸進尺問道:「那去太空站補充物資時我能不能下船,我很好奇那些太空站是什麼樣子?」

弗德烈漂亮的紫眸看著她,有些遲疑的說道:「那個太空站是以艦艇補給為主,並非旅游娛樂的休息站,你就算下去,也沒有什麼可以游玩的地方。

蜜雅立刻起身摟著他脖子撒嬌說道:「拜托嘛!人家很想見見你在外面工作的樣子,也沒有去過這種專門的太空站,我們都在一起了,你總不能一直把我放在戰艦上嘛!」

聽到蜜雅說兩個人在一起了,弗德烈突然覺得頗為愉快,於是他點點頭道:「到時你要乖乖聽話,不然就沒有下次了。」

「嗯!」

※※※

到達太空站時,弗德烈要蜜雅帶好通訊器,隨時讓約拿知道她的狀況,並告誡蜜雅,每一個星球的文化與習俗不盡相同,如果沒有他帶領,她只能乖乖待在餐廳裡,絕不能出去亂跑。

蜜雅當然是點頭如搗蒜泥的答應了,之前被弗德烈囚禁時,就算艦艇有停泊太空站,她也踏不出艦艇的安全區一步,現在弗德烈什麼地方都願意帶她去,還是去一般人難以涉足的艦艇補給太空站,她真的很期待。

這太空站並不是隨隨便便的小太空站,船員若要登上太空站,都必須經過層層檢疫。蜜雅一下船就被領到密閉空間,被弄得頭昏腦脹,不過等到她步出關卡時,她忍不住緊緊握住了弗德烈的手,很稚氣的發出驚歎聲。

在蜜雅的印象裡,太空站就是人造建築,很明顯會有金屬的冷硬特色,不過這個太空站主體建築,卻長得像是歪歪扭扭擺放的長玉米,顏色也不是金屬的銀白色,而是深深淺淺的自然褐色,怎麼看都像是奇怪的石柱群。

旁邊走過的「人」也形形色色,膚色各異之外,頭型手型甚至身體形狀都與地球人,截然不同。

四周光線稱不上明亮,通道上非常吵雜,廣播放著她聽不懂的語言,本來她應該是很彷徨,不過因為弗德烈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讓她覺得十分安心,逐漸放心大膽的東張西望。

不過蜜雅也看得出弗德烈很忙,他幾乎沒有時間和她搭話,忙著到一間又一間的倉庫裡,和裡頭的工作人員討論補給與調度的事情,就算是駛著小型飛行平台,在通道上移動,也會被人攔下來搭話。

即使如此,弗德烈一直沒讓蜜雅遠離他十步之外,即便得松開蜜雅的手,蜜雅也能感覺弗德烈無形的觸手一直摟著她的腰際,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掌握。

她被他這樣緊緊抓住,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很安心,認為弗德烈是關注她的安危才會這樣做,或許她真的像弗德烈所說,適合順從吧?

可是仔細想起來,她以前就不能順從彼得想要她身體的欲望,偏偏卻順從了一開始強迫得到她的弗德烈,這樣又該怎麼解釋。

蜜雅突然有點想通,父母和弗德烈其實是真的對她好,在她重視的事情上,不會說謊騙她,像是弗德烈雖然常常哄騙她獻身,但他真的很努力在陪她,給她安全感,而且不太說甜言蜜語的他,還親口說他喜歡她、渴望她。

她想自己真的不是個聰明的人,也不是很有個性的人,只要重視的人做到誠實,讓她感到自己是被在乎的,她就願意乖乖的聽從對方的安排。

不過為了避免弗德烈之後真的覺得她很乏味,她是不是應該要想點花招勾引弗德烈?不對,怎麼繞來繞去還是用身體留住他,或許她應該要和約拿討論,不過約拿向來很偏心,恐怕會出一些專門圖利弗德烈的餿主意吧。

可是她主動的話,不都還是要圖利弗德烈?

在蜜雅苦惱的同時,弗德烈也和眼前的人討論完了事情,他一邊看著手上透明資訊版顯示的內容,一邊又用手牽回了蜜雅的手,帶著她往下一個地方走。

蜜雅看著他俊美的側臉,露出了一個微笑,想著自己應該要讓弗德烈專心處理事情,不然他真的好忙,看的她都心疼了。

於是她開口說道:「我去餐廳坐就好了,等你忙完再和你一起回船上。」

弗德烈終於將目光調轉到她身上,有些愧疚的說道:「有點無聊吧?抱歉。」

「不是的,不是無聊,我怕你帶著我很麻煩,我在餐廳等你就好。」

弗德烈溫柔的執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吻了一下:「本來以為能找個空檔帶你好好逛逛這,不過太空站人事上有些異動,許多細節都要重新調整。」

他沉吟了一會兒又道:「我還是先送你去餐廳,讓你點些東西等我,等我辦好事,若有時間再向你介紹這個地方。」

「好。」

蜜雅點頭答應後又躊躇了一下說道:「你也不用太趕,這次沒逛到還有下次嘛!我會乖乖坐著等你的。」

「小蜜雅真乖。」

弗德烈親了她的臉頰一下,蜜雅則嘟著嘴看著他,她難得這麼體貼,結果這家伙卻在大廳廣眾之下,趁機吃她豆腐。

艦艇補給太空站的餐廳,說起來就是空間廣大的食堂,擺放很多桌椅,不過那些桌子都像樹根一樣形狀不規則,有高有低有大有小。

食堂裡的光線也非常不均勻,聽說是為了滿足不同行星人種習慣的飲食光線,有些地方亮有些地方暗,說起來還蠻像個神秘的氣氛餐廳。

在這裡可以購買到各星系人適合的食物,購買方式也很簡單,坐定位菜單就會顯示在桌面之上,搜尋或瀏覽找到想吃的東西,拿著貨幣晶卡感應付款後,沒多久餐點就會輸送到桌子上來。

弗德烈幫蜜雅設定好通訊器,確認她和約拿處於穩定通訊狀態,並幫她選了一個明亮的位置才離開。

蜜雅翻動著桌面畫面的菜單,和約拿討論起食堂裡的菜色,約拿當然是建議蜜雅吃一下米拉人的餐點。

說句實話,如果蜜雅和弗德烈一起吃飯,吃的都是地球餐點,從來也沒看過他說過米拉人吃什麼,因此約拿的建議蜜雅馬上就接受了。

不過當她看到菜單顯示出的立體影像時,突然覺得應該換別的東西吃,因為那東西看起來就是個小小的正方體金屬盒子,她實在無法想像金屬盒怎麼吃。

根據約拿解釋,這樣的正方體可是個豪華套餐,到時候會自動分裂成27塊小正方體,每塊都是適合一口吃下的大小,每一塊裡頭都有豐富的營養,因為地球人與米拉人身體構造和消化系統差異不大,所以吃了對蜜雅也很有益處。

聽到了這個結論,蜜雅硬著頭皮點了這道米拉人的豪華特餐,當她吃了第一口正方體時,覺得雖然沒啥味道,但至少感覺很特別,可是接下來她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

因為每一塊的味道都很像,只有咀嚼感不同,聽說是為了避免口腔退化而特別設計的,說起來米拉食物的特性就是著重功能,而非著重飲食的歡愉。

吃這種東西,讓蜜雅覺得心裡很空虛,吃到第十塊時,她終於受不,決定打包起來強迫弗德烈吃掉。

這時候她突然能理解,為什麼弗德烈似乎比較喜歡地球的食物,甚至常常想吃冰淇淋了,無論米拉人的科技多先進,食物看起來多炫,吃起來都很乏味,讓人提不起勁。

要是能找到新鮮的食材,或許她應該要親手做點什麼東西給弗德烈吃吧?

蜜雅一邊這樣想,一邊打算再點些東西,這個食堂雖然沒有地球人出現,不過還是有很多類人生物和地球人飲食習慣接近,當她翻完了大概有一千頁的菜單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類似咖哩飯的東西,勉勉強強度過了這一頓。

「喔,約拿,我覺得你做的東西比較好吃。」

吃完那疑似咖哩飯的東西後,蜜雅有些憂傷的對約拿說道,約拿則很是得意地回答道:「那當然,為了讓蜜雅小姐多吃點,我用了許多計算資源,研究出最接近地球食物的合成方式,並以蜜雅小姐喜歡的口味為制作優先。要是以地球的話來說,我就是蜜雅小姐的專屬廚師。」

好在這食堂有提供和地球接近的飲料,蜜雅坐在食堂中,喝著疑似紅茶的飲品,有些無聊的問著約拿道:「弗德烈什麼時候回來啊?」

「根據艦長回傳的資訊,目前進度到60%,您還是需要稍微等待一下。」

「他平常來太空站都要花這麼多時間嗎?」

「蜜雅小姐出現前,艦長都會把事情提早安排好,早早就會預定好補給下定,而且一個人處理速度比較快。

蜜雅小姐出現後,為了讓您在艦上有較佳的生活品條件,許多補給艦長都會調整,此外他一直牽著您分了太多心,處理速度確實比以往慢上很多。」

「唉,這樣我除了拖累他一點用都沒有。」

「絕無此事。之前艦長腦袋裡除了工作外,很少容下其它東西,生活物資也以最簡便為主,您出現後,艦長的生活品質提高了,長期下來對於艦長的身體與情緒都有很大的益處。」

蜜雅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約拿你真會安慰人。」

「我只是據實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