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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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當蜜雅坐在桌子前等弗德烈來用餐,胸部的重量讓她不由自主將雙乳放在桌上時,她幡然醒悟,絕不讓讓自己的胸部再這樣變大下去,或是說,她不應該讓弗德烈這樣恣意玩弄下去,以免某一天被自己胸前的肉重死。

等弗德烈走進餐廳,來到蜜雅面前,低下頭來要親吻她的時候,蜜雅終於紅著臉鼓起勇氣開口道:「那個不要再那樣不然會太大」

蜜雅說完這句,整個人簡直要燒起來,她究竟在說什麼啊?怎麼把話說得好像更曖昧了。

弗德烈其實立刻就聽出來蜜雅的要求,最近他在疼愛蜜雅的時候,蜜雅對於自己胸部被玩弄,似乎特別介意,但蜜雅越是欲言又止、害羞想阻止,可愛的模樣越是激得弗德烈捨不得放手。

於是他眼中閃動著不加掩飾的淡淡笑意,輕聲問道:「哪樣?」

蜜雅又羞又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時,腹部突然一抽,某種悶痛感直沖她脊髓,她立刻一身冷汗地說道:「弗德烈我好像要生了。」

弗德烈愣了一下,正要抱起蜜雅去醫務室,蜜雅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有些彷徨的開口道:「上次我好像還沒問清楚,末末生出來是什麼樣子,盜獵團就來了。」

弗德烈聽到這句怔了一下,而後抱起蜜雅快步前往醫務室。盜獵團的事情結束後,他和約拿在忙碌之中,只記得確認蜜雅的身體狀況,卻忘記告訴蜜雅末果生出來會是什麼樣子,而現在蜜雅即將臨盆,一時間他還真的無法把事情說出口。

弗德烈向來逗弄蜜雅慣了,少有啞口無言的時候,他這時看似面無表情,卻帶著一絲不自在的氣息。蜜雅見他這樣子有些心疼,想到這些日子弗德烈為了她的任性忙東忙西,立刻伸出手來摸著他雕鑿似的臉龐說道:「反正都要生了,到時生出來就知道了,也不用急著知道。」

不過說完她又忍不住小聲說道:「就算是螃蟹的樣子也沒關系啦雖然感覺會很痛。」

本來有些緊張的弗德烈,被蜜雅這句逗得幾乎要笑出來,他將蜜雅安置在醫務室的醫療床上,一邊確認她身體心跳血壓等數值,一邊帶著點笑意說道:「小蜜雅不會生出一只螃蟹的,別擔心。」

蜜雅似乎真的很擔心會生一只螃蟹,聽到弗德烈這句立刻就安心下來,正想要抗議弗德烈的調笑,但腹中的猛然又沖上一波異樣酸痛感,讓她再度渾身冒汗。她不由自主緊緊抓住弗德烈的手,咬緊牙根感受著腹部的悶痛,一陣一陣的益發強烈。

或許是因為之前完全沒有任何懷孕的征狀,蜜雅也從來沒想過生產時會不會痛,而現在的痛感終於讓她有種「要生了」的真實感。她一會兒覺得很開心,一會兒又覺得腰部酸痛到快要裂成兩半,神情變化極大,讓弗德烈突然了解什麼是提心吊膽。

弗德烈根據資料知道地球雌性生產會有劇痛,但他也無法判定蜜雅生末果究竟會什麼情況,因此有詢問蜜雅,是否等末果說的生產時間接近,就剖腹取出末果。但蜜雅覺得自然生對末果比較好,弗德烈評估自然生產與剖腹生產承受的風險差不多後,便答應了蜜雅的要求。

不過他卻沒想到自然生產的痛,會造成蜜雅如此反應,蜜雅雖然看似柔弱,卻不是為了小事啼哭的人。即便醫療型輔助機已開始為蜜雅施打止痛藥劑,不過看蜜雅那個表情,藥效影響明顯有限。

弗德烈有些心慌意亂的想要用腦波安撫蜜雅,但他又覺得自己有些莫名的焦慮,深怕腦波會控制不住,影響蜜雅的身體狀況。

想到這裡,弗德烈開始覺得無措,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任何資料提及的可能風險,他都做了評估,並依據評估內容,調整醫療好設備的設定。

為了避免出現任何意外,事前他也反覆模擬過許多狀況,按理說來,有了萬全准備後,他向來都能平靜以對,但是現在,即使他反覆說服自己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心中還是掩不住忐忑。

蜜雅在陣痛中抓著弗德烈的手望向他,不過當她看到弗德烈那雙紫眸閃動著罕見的彷徨時,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她本來想要看弗德烈平常慣然冷靜的樣子,好安撫一下自己有些激動的情緒,豈料弗德烈比她還緊張。

實際上,若是旁人看來,弗德烈依舊是表情淡然,毫無情緒起伏模樣,但是蜜雅並非其他人。無數次的歡愛中,她雖因弗德烈而墮落,卻也對弗德烈細微起伏的情感越來越了解。

在她眼裡的弗德烈,不再是初相識時那個冰冷的雕像,而是一個珍視她、甚至會因為她疼痛而慌張的男人─即便他是個外星人。

蜜雅雖然身體痛不可耐,心中卻湧起了一股幸福感,她之前總是深怕弗德烈不夠在乎她,又糾結弗德烈不願意直說愛她,但這一瞬間,弗德烈點點滴滴的表達她似乎都能理解了。

他本來就不是習慣將情感外露的人,過往的經歷與自身特殊性,讓他習於隱藏自己,壓抑情感反應,好讓身心時時處於平穩的狀態,以便處理任何意料之外的事。

這樣子的弗德烈,卻容忍了她的任性,陪伴著她,讓她將末果生下來,甚至因為她的痛而憂心忡忡,她又怎能不覺得自己幸福無比。

為了要安撫弗德烈,蜜雅很努力地擠出了一個笑容,不過弗德烈似乎沒有被安撫到,他反手緊握蜜雅的手,與她十指交扣,面色凝重地說道:「如果真的很痛,我可以立刻將末果處理掉。」

蜜雅聽到這句時簡直就是哭笑不得,不只蜜雅覺得哭笑不得,約拿也覺得十分震驚,艦長又再度突破了失常的界線。讓末果平安地生下,明明就是艦長和蜜雅小姐的共識,怎麼到了最後關頭,艦長卻突然想要推翻這件事情。

為了避免弗德烈真的在激動之下把末果給解決了,約拿趕緊向弗德烈說道:「艦長,請振作!蜜雅小姐目前沒有任何危險,只是陣痛而已,子宮收縮的陣痛是正常的。此外,因為末果的體積不大,蜜雅小姐甚至不會有撕裂傷,您若現在輕舉妄動,反倒會增加生產中的風險。」

約拿的話讓弗德烈稍微冷靜下來,開始拿起東西擦拭蜜雅汗濕的臉龐,不過他自己也很清楚,在蜜雅脫離這種狀況前,他恐怕無法避免掉這種焦慮的心情。

在此同時,蜜雅則非常努力的進行眼下的大事。即便在產前,蜜雅受了很多生產相關的教育,現在醫療儀器也在指引輔助,不過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生孩子,事情當然沒想她想像的這麼簡單。

隨著時間的過去,蜜雅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扯成兩半,一半心疼弗德烈在旁邊有些癡呆,並為這種情況感到莫名好笑。另一半的自己痛的要命,既擔心末果無法平安出生,又想要盡快脫離這種困境。

好在這樣的拉扯沒有持續太久,在蜜雅幾乎要意識模糊時,突然間一道光仿佛劃開了迷霧,讓她清醒了過來。此時醫療輔助機器人也端來了一個弧形金屬托盤,托盤上則放了一顆白淨圓滑的蛋呃蛋?盤子上放顆蛋做什麼,給她進補嗎?

此時生產痛與全身的酸,似乎都被蜜雅忘記了,她抬起頭,茫然望著表情高深莫測的弗德烈,又低下頭瞪大眼睛打量著那顆蛋,一會兒才發現那或許不是個蛋,而是一顆繭,因為上面纏繞著無數細絲,仿佛是某種精致的紋路。

此時蜜雅終於領悟到現在的狀況,現在的狀況是,她生了一顆蛋繭是嗎?雖然蜜雅的心情有些復雜,不過她又安慰自己,至少末果看起來是一顆健康漂亮的蛋繭,她應該要表達些開心的情緒才對。

「喔哇」

蜜雅發出了聲音想要表示驚喜,不過聽在耳裡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細弱蚊蚋,虛弱到連她都嚇了一大跳。這似乎牽動起弗德烈某條敏感的神經,他立刻對著醫療輔助機器人命令道:「把這東西丟出去。」

「等等等」

蜜雅嚇得立刻奪過蛋繭說道:「人家人家千辛萬苦生下來不要這樣子啦!」

弗德烈其實恨不得立刻將末果丟出去,但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想法,接過蜜雅手上的蛋繭放回托盤上,並溫柔的將她的身體放平,輕撫她的臉緩緩說道:「好,小蜜雅先休息。」

蜜雅順著弗德烈的指引平躺下來,才發現自己累得幾乎要虛脫,她打了個呵欠,有些不安的抓著弗德烈的手說道:「我醒來時要看到末果不然我會哭喔。」

聽到蜜雅這麼說,弗德烈漂亮的眸子閃了閃,而後溫聲說道:「好,小蜜雅快閉上眼睛。」蜜雅聽了弗德烈的允諾,於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在他許久未唱的輕柔歌聲中,悠悠睡去。

※※※

蜜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朦朧間感覺到輕觸如同暖流般滑過她的身體,她知道那是弗德烈的愛撫,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並發出了輕輕的呻吟。

末果的生產雖然似乎沒對蜜雅的身體造成傷害,但是末果畢竟是半意志體,將它產下,不但消耗了蜜雅的體力,也極為消耗她腦波各項數值,也因此蜜雅這一睡睡了好幾天,即使到現在,她依舊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弗德烈則小心翼翼的溫柔的撫觸她身體每一吋肌膚,即便他非常想要立刻占有蜜雅,但蜜雅畢竟生產完後沒多久,無論她有沒有受傷,他都不想躁進的進入她,現下他只是想確認蜜雅是否無恙,並感受一下她的美好罷了。

只不過半睡半醒間的蜜雅,哪有想這麼多,弗德烈的溫柔讓她更為積極的擺動腰肢,好讓身體完全奉上,讓他盡情品嘗她的一切。

對於蜜雅的主動,弗德烈向來難以抗拒,紫眸瞬間暗沉如夜,他確實不會占有蜜雅的下身雙穴,但是蜜雅的身體若也渴望他的疼愛,他有的是方式讓兩個人都滿足。

於是當蜜雅在一波淺淺的高潮中清醒時,赫然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弗德烈的懷抱裡,而弗德烈的雙手正恣意揉捏著她紅腫的乳尖,挺立的嫩蕊帶著曖昧的濕意,在那艷紅的乳暈之間,還沾染著淡淡的乳白色液體。那液體並不濃稠,卻和弗德烈射出的媚藥有明顯的差別。

蜜雅對於自己胸前沾染的液體感到有些迷惑,弗德烈則戲謔著舔咬她的耳垂,在她耳畔開口道:「小蜜雅知道我喜歡冰淇淋,所以親自提供了原料給我嗎?」

蜜雅還有些搞不清楚弗德烈的話,弗德烈卻在此時握住蜜雅一只椒乳,低下頭來開始吸吮她敏感的乳尖。弗德烈的舌頭放肆的卷起蜜雅顫抖的嫩蕊,並將她粉色的乳暈舔至艷紅,口中吸吮的力道熱切的仿佛想將什麼東西吸出。

讓蜜雅羞憤愈絕的是,她的乳房感受到弗德烈貪婪的吸吮,便毫無羞恥射出一股熱流,那些熱液盡數被弗德烈吞下,同時間弗德烈另一只手亦握住蜜雅另一只乳端嫩蕊,放肆的旋轉揉捏的擠出燙熱的乳汁。

「小蜜雅真甜」

弗德烈抬起頭來望著蜜雅,眸中閃動著欲望,只見他似笑非笑的伸出舌頭,輕舔著薄唇旁沾染的乳液,輕聲說道。

蜜雅很想要狠狠的槌弗德烈的頭,但是弗德烈的頭正埋在她胸口之上,她真的槌下去,只是將弗德烈打回她的雙乳之間。蜜雅看著自己胸前流淌的乳汁,已經羞到腦充血了,明明懷孕分泌乳汁,是一件正當的事情,偏偏他卻這樣曖昧的調戲她看著弗德烈有些意猶未盡的繼續玩弄她的雙乳,似乎想要擠出更多的乳汁享用,蜜雅終於忍不住抓住弗德烈的手說道:「這是這是末末的,你不要喝啦!」

弗德烈反手握住蜜雅的手,口氣有些慵懶地說道:「小蜜雅不是說,只是讓末果借用子宮一陣子,怎麼現在連小蜜雅分泌的乳汁都是末果了的?」

「乳汁本來就是給寶寶喝的啊!」蜜雅羞叱道。

聽了這句話,弗德烈猛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那無形的觸手制住蜜雅的手腳,指尖輕輕滑過她乳間溝壑,而後以螺旋畫圓的方式,緩緩的往渾圓柔軟的中心畫去,一邊輕聲說道:「可惜它一滴都別想得到,小蜜雅身上所有蜜液都是我的」

接著,弗德烈極為邪惡的以拇指和食指圈住蜜雅蜜紅的乳暈,倏而用力一拉一擠,兩道乳白的汁液便從蜜雅被擠壓的雙乳頂端噴出,大量的噴灑到弗德烈身上。

「不要啊弗德烈啊啊啊啊啊」

蜜雅驚呼出聲,渾身顫抖不已,雪白的乳汁沾染在弗德烈淡藍色的肌膚,竟有一種淫糜的美感。

讓蜜雅更感到羞恥的是,乳汁噴射的那一瞬間,她竟然產生了極為舒服的感受。那種快感與下身潮射出蜜汁時的快慰有所不同,雖沒那麼激烈,但卻讓人打從心底發出戰栗。

畢竟乳房的位置正是在胸口,那種撼動是難以平息的。更讓蜜雅無法面對的是,熱燙的乳汁味道極為明顯,很快就會散發出淡淡奶香。本來就她來說,哺乳應該是一件很溫馨的事情,可是在弗德烈的逗弄之下,乳汁卻成為她淫蕩的證明。

明明生產完沒多久,應該對於性欲比較提不起興致,但她的下身卻因為這樣的刺激,隱隱抽搐著微微淌出蜜汁,仿佛是嫌她胸口噴出的汁液還不夠似的。

蜜雅真希望弗德烈快點松手,好讓她去看看末果的狀況,並且別讓她繼續墮落下去,可是弗德烈怎麼可能放過這大好機會。他將沾染乳汁的指尖放入口中,深深凝視著蜜雅,反覆舔弄著上頭的乳汁,而後在蜜雅耳畔低聲說道:「這麼一點點,實在是不夠啊小蜜雅得加把勁才行。」

「我為什麼要」

蜜雅才剛想要搶話辯駁,弗德烈就對著她輕輕吐氣歎道:「忘記了之前答應我什麼了嗎?」

弗德烈低沉的嗓音如同他紫眸般幽深,帶著惑人的氣息,蜜雅想起之前種種事情,弗德烈為她擔憂、為她失神,而她也答應了弗德烈什麼都答應他、任他玩弄。

啊啊明明知道弗德烈總是會做出超乎她羞恥心的要求,但當時那些話畢竟是她主動承諾的。

蜜雅知道自己理虧,本來強烈的抗拒心也軟化下來,弗德烈察覺她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極為溫柔的說道:「小蜜雅才剛生產完,讓我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

他輕輕抱起蜜雅,讓蜜雅趴在他身上,面對他挺立的巨蟲,而蜜雅只能無助的張大雙腿,讓腿間帶著瀅瀅蜜汁的花穴,毫無遮掩對著弗德烈充滿欲望的雙眸。

在弗德烈愛撫她大腿內側肌膚的同時,無形的觸手也扣住了蜜雅的腰肢,並指引著蜜雅握住躁動的蟲身。

這種情況下,蜜雅既無法閃躲弗德烈手上的動作,也無法抵抗眼前的誘惑,在盜獵團的事情之後,她似乎就沒有再好好品嘗巨蟲的滋味了。在那之前,因為弗德烈不能盡情與她交歡,便天天誘惑她為他口交、並讓她吞咽下他射出的媚藥。

這樣反覆不息的調教之下,她隨時都能回憶起弗德烈的滋味,張牙舞爪的巨蟲表面肌膚摸起來細致,但實際上卻狂暴堅硬,螺紋與肉刺帶著脈動、宛若活物,每當她想握住時,時時都可能跳出她的掌握。

而他所射出的媚藥,也會隨著弗德烈的狀態,隱約散發著不同的味道,無論是哪種味道,都足以讓她墮落的無法自拔。

想到此,蜜雅著魔似的張開小嘴、吐出檀舌,輕舔著巨蟲頭部火山口,那小小凹陷之處很快的就分泌出透明甜液。

蜜雅知道那是弗德烈動情的證明,更是情不自禁加快了含舔的動作,此時她的小手也熟練的開始上下擺動,撫握著莖身的螺紋與肉刺,更不時逗弄蟲身底部敏感的肉盤,逼的巨蟲更為激動。

感受到蜜雅的積極,弗德烈一雙紫眸益發深沉。他的小蜜雅已經完全能掌握住他了,只消這一點挑逗,就讓他湧出放棄理智、盡情享用她的沖動。

不過弗德烈並沒有忘記蜜雅的狀況,他極為溫柔的撫摸著蜜雅顫抖的花瓣,一瓣一瓣用指尖挑起,而後深深的含入嘴中,品嘗蜜雅每一吋的甜蜜與戰栗。

弗德烈仔細的用舌尖挑開花瓣皺褶、探索蜜雅最隱密的細節,並不時逗弄她紅腫的花核,逼著花穴淌出更多晶瑩蜜液,讓她下身濕的一塌糊塗。

此時蜜雅趴伏著身軀,取悅著弗德烈下身巨物,那對漂亮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搖晃不已,白嫩的乳波層層浪動,峰頂之處點綴著艷紅的櫻桃,說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弗德烈當然不會放過這樣誘人的美物,眾多觸手慢慢向蜜雅雙乳進攻,在她軟白的乳肉上一圈一圈畫著圓,繞往粉色的乳暈旁徘徊。

此時蜜雅在弗德烈的舔拭下,沉浸於一波一波淺淺的高潮之中,眼前又被弗德烈的巨蟲所迷惑,無暇顧及觸手的放肆,只能任由他擺布。

如此沒過多久,無形的觸手已經完全占領了蜜雅的胸口,不斷撩撥她硬燙發熱的乳尖,甚至覆蓋住雪乳前端部分,開始刺激著她乳暈邊緣,逼迫她分泌乳汁。

「呃弗德烈別別這樣啊」察覺有些不對勁的蜜雅,勉強抬起頭來,嬌喘著向弗德烈抗議。

她的小嘴旁牽著一絲晶瑩,另一端連著勃發的巨蟲,有著一種嬌媚的癡態,弗德烈看到她那模樣,再也不想忍耐,猛然將舌頭探入她的媚穴之中,發狂似的開始吸吮。

本來覆蓋在她雙乳上的觸手,倏而產生巨大吸力,狂暴的開始抽取蜜雅乳汁。這一瞬間,蜜雅下身的花穴與雙乳同時被迫噴出了大量蜜液,排山倒海的快感從她體內狂湧而出。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會死會死啊啊啊」

如此強烈的歡愉讓蜜雅哭叫出聲,但弗德烈卻沒有停下吸吮的動作,他毫不保留的汲取蜜雅的一切,仿佛是想逼的她淌出身上所有汁液。

蜜雅的雙腿瘋狂的打顫,身體也不停抽搐,她無法阻止自己被送上一波一波的高峰,就像是她無法阻止自己不停噴出蜜汁。

同時由身體三處泊泊噴出大量愛液,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受,畢竟乳汁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分泌出來的。雙峰的乳液與花穴的潮液一同射出,讓她的下身與上身同時淪落。

弗德烈持續著激狂的舉動,仿佛恨不得將蜜雅的靈魂吸取而出,而蜜雅的身體也越來越能接受這種歡愉,逐漸開始享受這種過程,她恍惚間覺得自己僅存的羞恥心,正隨著這些體液一點一滴的流出體外。

被汲取的快感與被貫穿的感覺截然不同,那是一種被索需的快樂,她能強烈地感覺到,對弗德烈來說,她不單只是「被占有」,同時也是給予弗德烈生命泉水的源頭。

「小蜜雅再多一點再多給我一點你是我的唯一」

弗德烈溫柔的聲音從她心口處響起,如此誘哄仿佛是印證了蜜雅的想法,讓她更是難以抗拒。

實際上,用著心電感應在歡愛中誘惑對方,是一種無可匹敵的咒語,弗德烈就是要誘惑蜜雅忘記羞恥、忘記末果,將一切奉獻給他。

當弗德烈終於松口的同時,蜜雅的雙眼已完全失神,虛軟無力的小手已掌握不住巨蟲,唾液也順著她小口流下。

是弗德烈扶起蜜雅的手,讓她抓住那不甘寂寞的巨蟲,並指引她將小嘴含上蟲身,輕聲持續誘哄道:「很渴吧小蜜雅多喝一點然後將你所有的蜜汁給我」

此時蜜渾身酥麻,腦中一片混亂,只能順從身體過往的習慣,開始吞咽巨蟲一陣一陣湧出的媚藥,而弗德烈則肆無忌憚的執起她的雪乳,擠壓著頂端,盡情享用那噴灑而出的乳汁。

強烈的快感讓蜜雅除了感受弗德烈之外,什麼都想不到,她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而是為了取悅弗德烈、並為了感受他給予的歡愉而存在。

因為不斷噴出蜜汁,蜜雅干渴難耐,近乎是癡狂的吞咽著弗德烈灑出的濃稠媚藥,乳白的濁液沾染她滿臉滿身,空氣中散發著兩人白液交織的淫糜。

弗德烈在飽嘗蜜雅的淪落之後,終於心滿意足起身抱住蜜雅往浴室走去,蜜雅渾身抽搐不已的靠在他懷中,小嘴連闔起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助的喘著氣,感受那難以遏抑的高潮余韻。

蜜雅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承受更多的快感,但在此同時,身體深處卻湧出了強烈的渴望,即便她被推上了無數次的高峰,但花穴與菊穴並沒有被弗德烈狠狠貫穿,雙穴中習慣被摩擦與撐展的媚肉,空虛的不斷收縮。

她覺得自己壞的實在太厲害,被弗德烈吸吮雙乳、噴出乳汁而高潮已經很糟糕了,她的身體卻不因此滿足,甚至想更進一步得到弗德烈更瘋狂的占有。

弗德烈抱著她走入浴室,當門一關起,四周的水柱便噴灑而下,洗去兩人身上曖昧的白濁。但蜜雅的渴望並未被水勢澆熄,微張的小嘴拼命承接著水珠,試圖止住體內的饑渴。

弗德烈發現了她那細微的動作,便低下頭來貼著她的臉龐,舔吻她臉蛋上的水珠徐徐說道:「小蜜雅很渴嗎?」

四周水勢嘩啦不息,弗德烈那低沉溫柔的聲音卻有穿透一切的力量,讓蜜雅內心深處戰栗不已,不由自主用著那有些干涸的嗓子說道:「好渴弗德烈我好渴」

「小蜜雅這麼渴的話,那就享用我吧」弗德烈舔了舔蜜雅的嘴角,靈巧的舌頭如蛇,無聲無息鑽進了蜜雅的小嘴,若有似無挑逗著她那微動的檀舌。

蜜雅一時間有些呆滯,而弗德烈那弧形優雅的薄唇,就在這個時候輕輕覆蓋上她粉色的唇瓣。

那一瞬間,蜜雅忘記了呼吸,甚至連自己是誰恐怕都忘了,她所有的感官都只能匯聚在弗德烈探進的那一處。她本來以為自己被弗德烈掏空了,但現在才發現,當弗德烈閉上雙眼全心全意探索她時,她每一寸血管中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她在燃燒、在旋轉,許多難以言喻的奇妙畫面湧入她腦海之中,她隱約知道那是弗德烈所見過的一切。

伴隨著這些畫面,無數的情緒也向她湧來,喜怒與憂思,乍然湧現時好似不強烈,卻又深沉的足以以撼動一切。

那是弗德烈的感情,他的情感總藏的很深,不太願意外顯,蜜雅雖然知道他有這樣的傾向,但真正由腦波接收時,她深深的為弗德烈感到心疼。

啊啊!她的弗德烈,只是把所有願望壓下去而已,他並非是冷漠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敏感。

而後蜜雅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初次時的身不由己,一次次在弗德烈身下墮落。她哭喊憎恨他,卻也無法自拔的哭喊的求他給予她更多,而弗德烈的情感,從原本的平靜,逐漸波動起來。

在許許多多一閃而逝的畫面當中,某個畫面突然停留了一會兒,仿佛凝結住時間,那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行星,首次真心對他露出笑容的畫面。

原來在情感與記憶的洪流當中,確實會有什麼,足以讓人不惜一切去扭轉時空某個奇異的想法在蜜雅腦湧現,她還來不及深思,所有的畫面便嘎然而止,弗德烈正貼著她的臉龐,溫柔的說道:「小蜜雅別忘記呼吸」

聽弗德烈這麼一說,蜜雅猛然吸吐幾口氣才發現自己壓根忘了呼吸方才方才弗德烈吻了她嗎?舌間與嘴唇殘留著他的氣息與觸感,但腦中的情感與畫面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失去了身體與意識的虛實真假。

此時四周的水柱已經停了下來,蜜雅渾身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水珠從上她身上滑落,轉了一圈又淌落弗德烈的身上,無數剔透的水珠,映出個兩人交纏擁抱的景象。

四周蒸氣繚繞,彌漫奇異的香氣,蜜雅覺得自己渾身飄飄然,仿佛處在夢境之中。

有時候她在睡夢朦朧間,被他親吻全身,也會有這樣舒服的感受,那個時候弗德烈的親吻,總是溫柔的像是想將她每一寸肌膚吻融。

羞恥與理智在半夢半醒間,對蜜雅來說全然不存在,她會順著弗德烈的引導,挺起腰肢,張大雙腿,任由他舔弄愛撫。

那是一種恍若在天堂跳舞的感覺,好似弗德烈正摟著她的腰,執起她的手,引導她在雲端上旋轉,有時候她會隱約不想要醒過來,因為那是一個太美好的夢境,仿佛就是兩個相愛的人,在最美的國度裡,不停的跳著定情的華爾滋。

「弗德烈」

蜜雅顫抖的回吻著弗德烈那高挺的鼻梁、雕鑿似的臉蛋,想起了方才湧進腦海中的畫面,忍不住小聲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呢?」

「小蜜雅覺得呢?」

弗德烈輕舔著蜜雅臉頰上的紅暈,口氣曖昧的問道。過去他曾表示不清楚什麼是愛,後來即便傾訴愛意也十分委婉,現在這句話卻明顯承認了他對她的愛,讓蜜雅心中激動不已。

但弗德烈這樣反問,卻也讓蜜雅更為迷惘,她想自己還是果真是一個貪心的女人,得到了他的愛之後,又進一步的想知道自己是何時得到的,並且又該如何才能讓他一直愛他。

蜜雅不由自主舔了舔唇,本來迷濛的雙眼突然睜大,雙眼發亮的望著弗德烈,而她那已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也自動的微微嘟起。

如此可愛的模樣,讓弗德烈眼中充滿淡淡的笑意,蜜雅很明顯就是試圖想讓他再次吻她,好得知他更多的感情與思緒。

不過其實以蜜雅現在的狀況,並不能再承受他更多的腦波。因為末果的特殊性與蜜雅的母性,讓蜜雅在懷它的短時間內,增強了不少腦波數值,即便如此,還是不足以讓弗德烈盡情品嘗。

方才說是接吻,他其實也只是與蜜雅的粉舌輕輕交纏了一會兒,並未真正的深入纏綿。

對弗德烈說,這個吻並非是要品嘗蜜雅,而是想知道蜜雅對他的吻,究竟會不會有防備,而他的小蜜雅果然一如料想的,毫無戒心的擁抱他的一切,甚至想貪婪向他索取更多。

弗德烈心知肚明,他對蜜雅的占有欲太過強烈,在這種情況下,對彼此越是強烈的渴望,越不能躁進,不然很可能會對蜜雅造成傷害。

而現下蜜雅如此全心全意的接受他,讓他心情大好,加上他也汲取蜜雅汲取的心滿意足,因此他輕點了蜜雅的唇瓣一下,便拿起了浴巾溫柔的幫她擦拭身體,溫聲說道:「等下用餐,也會看到末果。」

不知怎麼,蜜雅聽到了這句突然驚悚了一下,有些結巴的問道:「那那個末末不會在餐盤上吧?」

弗德烈慢條斯理的將蜜雅擦干,一把抱起她走出浴室,讓蜜雅七上八下以為末果完蛋時,才有些戲謔的開口道:「小蜜雅如果期待在餐盤上看到它,我當然很樂意讓約拿去料理。」

蜜雅趕緊搖頭,連聲說自己絕對沒有這種想法,而她暗地裡也松了一口氣,因為弗德烈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沒有打算再與末果斤斤計較了。蜜雅自己也很清楚,若是弗德烈鐵了心想讓她忘記末果,沒有志氣的自己,恐怕也只能在弗德烈身下忘記一切。

從最初到現在,她都無法抵抗弗德烈的誘惑,平日清醒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這樣很糟,若是以後真的有孩子,她不希望自己會因此而疏忽對孩子的關心。可是每當在弗德烈身下,只消弗德烈一句話,一個輕吻,就足以讓她不顧一切將自己全然奉獻給他。

當蜜雅被弗德烈抱出浴室,她才赫然發現他們所在的地方,並不是行星上的球形帳篷,而是艦艇中的房間。

之前蜜雅沉浸在弗德烈的索取當中,加上米拉星的球形帳篷內裝與艦艇內裝,風格上差距並不太大,因此壓根沒想到,在她睡著的期間,他們已經離開行星了。

「我還以為可以多待一陣子呢」

蜜雅有些失落的說道,弗德烈的行星調查尚有部分沒完成,按理說應該還會在行星上停留一些時間才是,她還沒和雪花怪們道別,也還有好多地方沒去。

弗德烈溫柔的摸了摸蜜雅的頭說道:「以後有機會還是可以來,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小蜜雅的專屬小行星,現在居住空間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小蜜雅一定會喜歡。」

「要去我的專屬小行星?」

聽到弗德烈這樣說,蜜雅又驚又喜,之前在簽屬為弗德烈生孩子的契約時,約拿就有提過有某個小行星是屬於蜜雅的。不過約拿也有說明,小行星需要改造環境工程才能適合居住,因此當時並不適合蜜雅登陸。

行星環境改造是個大工程,需要很多時間和金錢,因此蜜雅總以為要等到很久很久之後,才會有機會去到那裡,哪知道這一天竟然這麼快就來臨。

「基礎建設與小花園已經完成足供居住,關於行星其他部分,等我們到了之後,就可以讓小蜜雅任意規劃。」

弗德烈極有耐性的向蜜雅解釋道,小行星上除了礦藏之外,一無所有,環境改造只是基礎工程,如果想要居住,當然還是需要其他建物。他先安置了部分建設以便落腳,之後關於主要建築與花園水道的規劃,則會由蜜雅下了決定之後,才開始動工。

蜜雅聽了弗德烈的說明,一時間有些飄飄然,以前她曾經有個夢想,就是和心愛的人結婚,然後布置他們甜蜜的家,不過現在她可是得布置一個小行星,這個規格提升的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