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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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呃呼沒不唔唔唔」

蜜雅紅著臉試圖想否認,畢竟她的「占有」程度弗德烈的標准差太多了,但弗德烈卻伸出手來輕撫蜜雅的臉蛋,與她唇齒纏綿了一會兒,把她吻的七葷八素後,才滿意的品嘗她口中牽出的那道銀絲,輕聲說道:「不想要的話,我就退出來了。」

在說話的同時,弗德烈毫不遲疑地將巨蟲退出了蜜雅的身體,帶出了大量的花蜜,以及花穴口附近對巨蟲依戀不捨的媚肉。

蜜雅的身體因為他這個動作激烈抖動了一下,貪婪的肉壁不停收縮著,而花穴口因為之前猛烈的抽搗,不停戰栗開闔,仿佛是一張不停喘息且無法緊閉的小口。

在下身花穴喘氣的同時,蜜雅也感到有些呼吸困難,方才弗德烈明明在她體內有著這麼強烈的存在感,從她子宮到花穴無處不肆虐,現在卻突然抽身離開,這中間的落差實在太大。

下身的空虛感襲上蜜雅內心,讓蜜雅無處可躲,無所適從不,實際上蜜雅知道,她想要弗德烈盈滿她的身體,渴望弗德烈將她用媚藥灌滿,好填補那無所不在的空虛。

有一瞬間,蜜雅真的很想求弗德烈給她,讓她徹底崩壞。畢竟被填滿、被占有、與他合而為一、在他身下完全發狂,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她有時候會不懂自己為什麼要拒絕這種快樂。

但只要她沒有被弗德烈玩到極致,並浮出這種念頭時,她便很快會感到羞愧與心虛。在她的想法中,沉醉於愛欲不知節制的女人,實在太過淫蕩,這種淫蕩和犯罪差不多,是她認為不應該跨越的底線。

只是她在弗德烈身下,已經犯了一次又一次的重罪蜜雅想到這裡,更是羞愧難耐,她努力想要撐起虛軟的身體,好離開弗德烈的懷抱,不過她既醺醉又無力,轉了個身就讓她氣喘吁吁。

弗德烈並沒有阻止蜜雅是圖垂死掙扎的動作,只是溫柔的用無形的觸手護著她,避免她不小心弄傷自己。

說起來蜜雅也沒辦法做出什麼大幅度的逃跑動作,好不容易掙脫弗德烈的懷抱,蹭蹭離開了弗德烈身體一丁點,就不小心趴倒在柔軟的草地上喘氣。蜜雅趴在地上,覺得自己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撇去這草地很舒服不談,全身赤裸的趴在草地上實在有夠讓人崩潰的。

要是附近能有一片落葉,蜜雅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撿起來把自己遮住,畢竟能遮一塊是一塊,就像是她的羞恥心一樣,能挽回一點是一點,等哪天連挽回都不想,她就一點廉恥也不剩了。

「需不需要幫忙呢?小蜜雅」

此時弗德烈竟然還很好心的在蜜雅身後溫聲問道,蜜雅不必回頭也可以想像出,弗德烈那漂亮的紫眸必定帶著笑意,正好整以暇的望著她,等待她完全無力時直接撲上來把她吞下。

「不用了你不要碰我啊!」蜜雅羞斥,決心這次一定要不顧一切脫離弗德烈魔掌。

她努力曲起膝蓋、用手撐起上身,抬起臀部想要爬起來,哪知道弗德烈卻湊了上來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在蜜雅敏感背部上恣意滑動,那若有似無猶如羽毛般撫觸的感覺,引起蜜雅一陣戰栗。

「在這個地方,我應該要遵從小蜜雅的命令停止,可是現在,我一但停手就會干枯而死親愛的小蜜雅你知道的,你是我生命中唯一泉源。」

最後一句話,弗德烈是用米拉語說的,如歌的語調讓蜜雅想起之前他吸吮她時詠唱的那首詩。

一時間蜜雅因撼動而彷徨,弗德烈趁著她猶豫之時,執起被蜜液浸潤濕亮的巨物,在蜜雅敏感的股溝上滑動著,並讓巨蟲頂端在她菊穴與花穴口畫著圈,逼著她下身雙穴不停抽搐喘動著。

蜜雅感受自己身體淫蕩的渴望,無助仰起頭來,夕照的陽光將那流瀉而出的泉水映著耀眼,這耀眼的光芒照射到結實累累的果實之上,看起來宛若夢境。這裡明明美若天堂,但她卻全身赤裸的趴在果樹下,張大雙腿渴望著弗德烈的進入。

不知從哪的微風輕撫而過,林間樹葉沙沙騷動,樹枝擺蕩間,一顆果實靜靜落下,正好掉在蜜雅眼前的草叢之中。果實有著鮮紅透亮果皮,玲瓏小巧類似蘋果,蜜雅不由自主伸出手來想碰觸這小小的果實。

不過這一瞬間,她突然想到禁果的故事,傳說裡夏娃因為吃了禁果而有了羞恥之心,若是她咬下了這顆果實,是否也能重拾羞恥之心?但若她吃下了禁果,依然挽不回理智又該如何是好?

弗德烈察覺蜜雅異樣,便讓無形的觸手拾起小小的果實,放在蜜雅掌心之上。弗德烈雖然在蜜雅身後,但是他閉上眼就能看見蜜雅可愛的模樣,捧著水果拱著身、趴在地上的她,雙頰因情欲而潤紅,雙眼無助地望著掌心裡的禁果,仿佛是誤入陷阱的小動物,誘惑著狩獵者撲身向前。

弗德烈將雙手游移到蜜雅的腰際,摩娑她敏感的腰窩,輕聲誘惑道:「小蜜雅吃下去好嗎?」

蜜雅不由自主伸出粉舌,舔了舔那誘人的紅色果皮,頓時間清新的果香撲鼻而來,她的小嘴輕輕張開,當貝齒一口咬下果肉的同時,弗德烈下身那躁動的巨蟲,也猛一用力,將前端頂進了蜜雅的菊穴之中。

「呃唔啊」

蜜雅嬌喘一聲,就見那被咬一口的禁果滾落在地,而後被另外一只手撿起,蜜雅抬頭一看,就見到另外一個弗德烈正全身赤裸的站在她眼前。

在噴泉之畔,果樹之旁,裸身而立的他毫無遮掩,姿態誘人無比,說他是四周美麗景致的一部分毫不為過。

夕照將他精壯胸腹間的結實肌肉映的陰影分明,緊實的腰肢收束於性感的窄臀,其下修長有力的腿更讓他顯得挺拔鶴立,唯一與他這充滿了力與美姿態違和的,就是他腿間那猙獰挺立、張舞著肉刺的邪惡巨物了。

有時候蜜雅會覺得弗德烈像天使一樣完美,不過聽說天堂裡的天使都是沒有性別的,也因此蜜雅很清楚,無論弗德烈看起來有多完美誘人,他絕對不是天使。

他是總喜歡誘惑她墮落崩壞、想讓她沉醉性愛、不停與他交媾的大壞蛋!

即便蜜雅如此腹謗著弗德烈,她還是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因為弗德烈那雙能奪魂的紫眸,眨也不眨的直直望著她,同時他拿起了她咬了一口的果實,放到誘人的薄唇邊,就著她咬過的地方,一口一口的緩緩咬下、咀嚼而後吞咽。

每當弗德烈咽下的果肉,經過他優雅的喉間時,蜜雅仿佛能在耳邊聽到咕咚的吞咽聲那是她心與靈魂被吞噬的聲音。

弗德烈的動作舉止向來都很迷人,吃東西的樣子亦然,蜜雅與他一同用餐時,有時候會一邊吃一邊故作無事的偷看他的進食的舉動,弗德烈若是發現,會很自然的坐到她身邊,與她親暱的分食。

但像是今天這樣,主動拿起她吃過的東西,特別吃給她看,倒是第一次,以至於蜜雅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仿佛是不甘心受到蜜雅冷落,身後的他猛然又將巨蟲菊穴深處推進一截,蜜雅驚呼一聲,才想著要掙扎,眼前的弗德烈卻突然彎身在她面前溫聲說道:「將小蜜雅的食物吃了,請容許我補償。」

蜜雅心中湧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正張口要拒絕,那知身前小嘴與身後菊穴卻猛然同時被堵住,弗德烈扣緊她的腰肢、扶住她的臉蛋,便開始了規律的運動。

「唔唔呃啊唔唔唔唔唔」

被迫吞入巨蟲前端粗碩莖身的蜜雅,含恨瞪著弗德烈,卻見到弗德烈雙眼半垂、俊容染上罕見的情欲,專注著凝視著她吞吐的動作。

弗德烈動情的樣子讓蜜雅無法直視,心中的忿忿不滿也立刻消退,她無力的閉上雙眼,任由自己浪蕩的雙穴,放縱的開始迎合弗德烈的侵犯。

蜜雅自己也很清楚,經過了無數的交媾與長期調教,她的身體,不須經過任何思考,就知道如何讓弗德烈與她同時感到歡愉。

嘖嘖的舔舐聲混合著水池嘩啦水聲,在這個恍若幻境的花園中響起,蜜雅規律地擺動起頭與腰,好迎合弗德烈前後的夾攻。

弗德烈讓無形的觸手緩緩地玩起她垂動的雙乳,同時間身後的他,還不時輕拍她雪白的臀肉,好讓她更淫蕩的抬起臀來,接受巨蟲徐徐深入探鑽。

被冷落的花穴不斷抽搐噴出蜜汁,引發蜜雅身難以言喻的空虛,即便巨蟲幾乎快貫穿她的脊椎,將她後邊腸道填的滿滿,但前腹與花穴卻空無一物,讓方才被寵壞的子宮及媚肉,持續不滿的抽搐抗議著。

察覺了蜜雅的身體逐漸迎合,弗德烈不再故意用巨蟲塞滿她的小口,他緩緩退出,引導著蜜雅扶住他線條迷人的腰臀、愛撫躁動熱硬的莖身,並更自由的舔弄他的下身。

弗德烈的肌膚,並不像看起來的那般冰冷堅硬,實際上的觸感極為溫暖,仿佛帶有能吸住人手的磁力,讓人一摸就不想離開。可是在那迷人的觸感下,卻包裹著熾熱的熔巖,既堅硬燙人,又讓人心跳不已,每次蜜雅在那富有魔力的肌膚上摩娑時,都有一種想噴鼻血的沖動。

蜜雅的小手不自覺的在他腰臀間游走,好感受他更多迷人的魅力,口中的動作也更為積極了,嘖嘖的舔舐聲益發淫糜。當蜜雅的粉舌牽起了巨蟲頂端因激動而泌出的一絲淫液時,弗德烈身軀微微一震,甚至連身後的他都停止了動作。

在此同時,蜜雅舔了舔沾到嘴角的淫液,弗德烈難以克制的動情氣息,在她口中緩緩散開,那一瞬間蜜雅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弗德烈太美味了蜜雅察覺自己內心有這種想法時,立刻又要崩潰,可是她又怎麼能克制心中狂湧而出的情欲,她一只手還按在弗德烈的窄臀之上,因此弗德烈那瞬間的異樣,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一想到弗德烈無法抵抗她的取悅,蜜雅心中湧出了難以壓抑的喜悅,她不由自主的更為積極的舔舐著他的巨蟲。她不時看著弗德烈動情的樣子,並仔細的由下而上、由巨蟲根部的肉盤,一路品嘗過每根彈動的肉刺、每一道深刻的螺紋,以及那藏身其中,隱隱勃動的粗脈。

蜜雅積極的動作,讓弗德烈不願再按耐自己的欲望,他伸出手來,將她汗濕的發梢順道耳後,好看完全看清她嫵媚的模樣,而後他以雙手按住了蜜雅紅透了的臉蛋,毫不遲疑的便將自己釋放在她口中。

大量的濁液灌滿了蜜雅的口,即便她那貪婪的小嘴不停的吞咽,但依然有許多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嘴角不停滴下,襯著那布滿情欲的小臉更顯淫艷。

身後的他已用巨蟲填滿蜜雅的菊穴,整緩慢而規律的抽動,折磨著蜜雅,不讓她痛快迎向高潮。

而那些順著她咽喉,進入她體內的媚藥,在她的胸口與腹部點起了熊熊烈火,讓她的身體更為空虛,仿佛將被燃燒殆盡。被媚藥浸染的腹部,無比渴望有什麼堅硬之物,作為柴薪進到她花穴,好停止她體內深淵般的躁動。

「呼啊啊弗德烈弗德烈」蜜雅呻吟著想要叫弗德烈進到她體內,但卻又羞於直接開口渴求。

弗德烈察覺她那細微的小心思,眼底閃過了一絲邪惡光芒。身後的他抱起她的身子,用著胳臂架起她的雙腿,讓她雙腿屈膝大張,完全裸露出花穴著面對著身前的他。

蜜雅抿了抿唇,既羞怯又期待著他的貫穿,哪知道弗德烈卻摘下了一根玉柱般果實,用著果實前端圓滑堅硬的蒂梗,往她濕潤花瓣敏感的凹陷處劃去。

「唔啊不啊啊啊啊啊!」

蜜雅哪能料到弗德烈不但沒有進入她,還拿著果實玩弄他。他手上的果實形狀有些像是黃瓜,果身宛如圓柱但兩端圓鈍,外皮潔白如玉,有著類似苦瓜圓潤起伏的突起,美麗的仿佛是由白玉雕刻而出。

這種果實並非柔軟熟爛之物,果實有一定的硬度,咬起來清脆甜美,無論外型或口感都精雕玉琢似的十分討喜,只是這樣美好的果實,到了弗德烈手上卻成為邪惡的道具。

蜜雅被挑逗而敏感至極的下身,被果蒂如此刮搔,立刻噴出了一波小小的潮液,她那被迫大張的雙腿不停打顫,滿是情欲的雙眼,無助地望著弗德烈,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究竟會被怎麼對待。

身前的他不緩不急的將果實轉了個方向,把那底端圓鈍的部分,對准層層花瓣中不斷淌蜜的花穴,有一下沒一下的前頂又退開,並不時玩弄著蜜雅腫脹挺立的花核。

「啊弗德烈別這樣啊啊啊」

蜜雅覺得自己要瘋掉了,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凝聚在下身與果實交會之處,冰涼的果身為酥麻熱燙的下體帶來一絲暢快的涼意,同時也讓她益發空虛。

她渴望著被填滿,但卻不想要被這果實所填滿,畢竟畢竟那是食物啊!而且……她的花穴應該還沾有他的精液,他竟然還能如此毫無顧忌的……

「小蜜雅可是我餓了,這麼點東西,只有沾滿小蜜雅蜜汁才足以填飽我。」弗德烈輕歎道,停止了手上的玩弄。

蜜雅還來不及松一口氣,身後的他卻輕輕抓住蜜雅虛軟的小手,讓她抓住果身,在蜜雅彷徨不知所措的同時,那脆硬果實凹凸不平的邪惡根身,已微微陷入了花瓣之間,直觸著花穴上下摩擦著。

蜜雅極力想要抗拒弗德烈引導的動作,但她的雙手卻無法松開手上的邪惡果實,玉根般的果實仿佛自帶著一股磁力,讓蜜穴口的貝肉緊緊吸附不願松開,同時也讓她指尖酥麻的無法移離一絲一毫。

此時,弗德烈的同樣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響起:「這裡是小蜜雅專屬的樂園,唯有小蜜雅能賞賜我飲食,不願意賞賜我嗎?」

弗德烈這樣曖昧的嗓音,對蜜雅來說宛若魔咒,著了魔的她腦袋一片空白,小手已經開始緊抓著玉果,緩緩的往自己體內送去。

玉果的前端才剛進入花穴口,花徑便不停開闔,層層媚肉交疊如花,不停吸吮玉果前端的堅硬,即便蜜雅顫抖著手無法送進太多,甚至手指有時會不小心滑落,但花穴深處卻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吸力,讓那長條型的果身不至於滑落於外。

「啊呃呼啊啊啊」

空虛的花穴好不容易得到一點充盈,讓蜜雅嬌呼出聲,她不懂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拿著一個白玉似的水果往自己的體內不停抽搗,還發出了這麼淫蕩的聲音。

偏偏她不爭氣的身體因為渴望快感,不由自主的拉開腿根,好讓玉果能搗的更深,畢竟從剛剛到現在,花穴是如此渴望被貫穿,現在終於有了東西可以稍微止渴,胃口已被養大、貪婪至極的媚肉又怎麼能任意放棄呢。

而這個時候的弗德烈,壞心無比的一邊彈弄蜜雅燙熱的花核,一邊揉捏她微泌乳汁的雙乳,還不忘在她耳邊輕聲誘惑道:「小蜜雅再深一點」

「呼嗚不行啊我」

蜜雅雙眼泛著淚水,不停的扭動腰肢,開闔腿根,感受著玉果一點一滴的進入被蜜汁浸透,心中的羞恥感不斷攀升。她知道自己再墮落下去,弗德烈一定會對她做出更糟糕的事情。

蜜雅試圖拉回理智,松開抓著玉果的小手,避免繼續淫蕩的用水果自瀆。哪知道她松手之後,玉果依然鑲在蜜雅的花穴之中,絲毫沒有滑落的跡象。

只見那雪白的棒狀物,從層層花瓣中挺出微微翹起,隨著抽搐的媚肉,不斷上下跳動著,仿佛是從蜜雅體內長出的邪惡之物。

「不不要啊啊啊啊」

在蜜雅為了下身的狀況感到羞憤欲絕時,弗德烈伸出手來抓著玉棒,上下擺動了一下,讓那凹凸不平的果身刺激她最敏感的一點,浪蕩的花穴立刻歡愉的吐出大量的潮液。

在蜜雅被迫迎上高峰時,弗德烈專注地凝視著蜜雅,以便將蜜雅羞憤與絕和絕頂快樂的表情,盡數納入眼底。

蜜雅的胸口不停起伏,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因為一根果物而到了頂峰,弗德烈卻仿佛是非常滿意,一邊輕咬她的耳朵、撫試她肌膚涔涔汗水,一邊緩緩轉動花穴中的玉果,低聲開口說道。

「小蜜雅的汁液很甜美要是能多沾上更多就好了。」

說完,弗德烈突然開始快速抽插著玉果,不停就著蜜雅的蜜汁,以九淺一深的方式,一點一點往她花穴深處推進。

只聽那淫糜的水汁搗動聲啪啪響起,本來已被蜜汁浸透淋漓的玉果,放肆的將花穴內晶瑩水液搗成白濁,濃濁汁液因此涎出穴口之外,在艷紅的花瓣間顯得特別淫蕩。

「咿唔呼啊唔呃」

在弗德烈如此狂烈的玩弄之下,蜜雅的嬌吟斷不成聲,玉果與弗德烈在她菊穴內的巨蟲,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彼此摩擦著。

巨蟲的肉刺與螺紋與玉果外皮大小不一的突狀物,讓蜜雅身前與身後的雙穴都受到極大的刺激。

更別提身後的他已開始吸吮她乳房,痛快的汲取乳汁,而身前的他則彎身以虔誠,伏在她下身之間,不停摩娑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並伸出舌頭來一下又一下的舔著她的花核。

蜜雅已經沒有辦法抵抗什麼了,她雙眼迷離陷入了全然的情欲之中,身體被玉果填滿的感覺舒服地讓她發狂,即便如此她知道,若是弗德烈進來的話會更美好,後穴都已經被填滿了,為什麼弗德烈還不願意滿足她呢?

當玉果只剩下一小截露在蜜雅體外,弗德烈停下了手,蜜雅終於忍不住渴求道:「呼弗德烈求你快進來啊求求你」

弗德烈聽了蜜雅的渴求,雙眸深如子夜,其實若不是他已占滿她菊穴,現在他必定忍受不住蜜雅的誘惑,但現在他只是不緩不急的溫聲說道:「我總是得吃飽,才能滿足小蜜雅啊」

語畢,他猛然將玉果全根送入她體內,蜜雅柔軟的身軀一僵,忍不出淫蕩的高叫出聲。

在此同時,身前的他輕輕掰開她沾滿白濁淫蜜的淫亂花瓣,輕聲說道:「我開動了。」而後便毫不遲疑,以唇覆蓋了那緊夾著玉果的墮落花穴,嘖嘖吸吮了起來。

蜜雅嬌軀瘋狂打顫,睜大那恍惚的雙眼,看著弗德烈埋在她腿間動作,現在的她已經完全無法反抗弗德烈的進攻,而身後的他又不停的抽動巨蟲,隔著那層肉膜頂著玉果,導引著蜜雅花穴中的媚肉將玉果推出。

而埋首於她腿間的弗德烈,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咬著玉果。伴隨著他的動作,蜜雅能清楚聽到他「喀」的一聲,將那浸透蜜汁的清脆果實咬斷,而她只能恍惚凝視他徐徐咀嚼,緩緩咽下那甜蜜的果實。

這種推拉的過程十分折磨人,弗德烈每咬一口,蜜雅便覺得自己崩潰幾分,並斷斷續續噴出快樂的潮液。

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壞了,在弗德烈的手中、口中,被這樣的東西玩到高潮,更糟糕的是,她的身體卻無法遏制的歡欣,歡欣弗德烈對她的索求,歡欣菊穴與花穴雙重的刺激、歡欣弗德烈認為她是美味的體內的媚肉不停收縮抽搐,隨著巨蟲的引導,一點一點將玉果推出體外,感受著突狀物輾壓的美快,並期待著玉果完全離開後,弗德烈接續的動作。

「咿嗚弗德烈快進來快啊」蜜雅難以遏抑的呻吟,並扭動著纖腰想要抬高腰肢,好迎合弗德烈的吞噬。

「快什麼呢小蜜雅為何要把路普放在體內呢?」

身後的他溫聲誘問道,身前的他則繼續緩緩用口折磨她的下身,蜜雅此時腦袋一陣空白,連害羞都拋到九霄雲外,毫不遲疑的嬌喘道:「想要快點被弗德烈填滿啊啊啊」

蜜雅說這句時,弗德烈獎賞似的以誘人的薄唇咬出了一截玉果,多咬了玉果兩口,身後的他則繼續誘問道:「還有呢」

「想要想要被弗德烈弄壞嗚啊想要被弗德烈愛呃啊啊啊」

「如你所願。」

弗德烈突然以口抽出了蜜雅花穴中最後一截玉果,毫不遲疑地挺起巨蟲直接貫穿蜜雅泥濘的下身。

「嗚啊啊啊啊啊啊弗德烈弗德烈」

雙穴被狠狠填滿的感覺實在太美,蜜雅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浪淫出聲,此時的她滿臉步滿情欲,雙眼盡是癡態,獲得自由的小手一手後摟著身後的他,一手愛撫著身前的他結實的胸膛,看起來淫艷媚人,足以讓所有男性發狂。

而弗德烈身下的動作,同樣也十分狂暴,蜜雅那一聲‘想被弗德烈愛’,讓他再也不想忍耐,現在他只想狠狠地操持蜜雅,狠狠的填滿蜜雅,將她弄壞、將她灌滿,讓她體內除了他。

「小蜜雅爽嗎?被我這樣操壞爽嗎?」

「啊好爽好舒服啊弗德烈我愛你啊拜托你啊啊咿呼唔啊啊啊」

蜜雅放浪的愛語讓弗德烈更是加快了動作,瘋狂的往蜜雅體內撞去,肢體交媾的肉擊聲,如狂風暴雨中海邊的浪,接連不斷的響起。

蜜雅的雙穴已被兩只邪惡燙熱的巨蟲填滿,入口處不斷被擠壓扭曲,帶著大量的淫蜜流淌,染的雙穴與巨蟲仿佛融化在一起。

柔軟的臀肉與雙乳不停晃動漾出惑人心的肉波,一雙美腿被弗德烈所制,不停被迫大張伸展,以各種姿態牽動著她體內的媚肉的形狀,好讓他盡情享受她每一吋敏感處的戰栗。

身後的巨蟲狠狠頂到了蜜雅的腸道之內,酥麻感一路進到她脊椎,在此同時,身前的巨蟲仿佛不甘寂寞,狠狠突入了蜜雅的子宮口。

同時間太過強大的酥快讓她如遭電擊,差點暈了過去,但弗德烈卻捧起了她的臉,仿佛是想為她渡氣似的深深吻住了她,當弗德烈的氣息湧入之時,蜜雅覺得自己大概連昏過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蜜雅我的小蜜雅,我是屬於你的把自己全部都交給我」

在熱吻與激烈的交媾中,弗德烈喃喃愛語,句句敲入了蜜雅的心口之中,她幾乎分不清那是他在他耳邊呢喃,還是他在她心中發聲。

但是這一聲聲的低語,以及他不斷搗動的舉止,她深深感受到弗德烈的熱切與瘋狂,從心愛的人身上感受到熱情,是一件多讓人快樂的事情,同時蜜雅能察覺,每當她呻吟的渴求他愛她,他就會更加積極的深入她的身體。

所以,如此瘋狂的占有,是不是弗德烈正在向她示愛的意思?

「小蜜雅愛我與我合為一體。」

「弗德烈我愛你我願意」

聽到蜜雅那無聲的那喊,弗德烈放縱將自己挺入蜜雅最深處,讓她不只是菊穴與花穴間那片肉膜已完全融化,甚至連連五臟六腑都被搗亂了,她覺得自己是他的肉臼,而他是她的杵,仿佛生來就是要被他如此抽搗。

她的身體完全隨著弗德烈擺動,甚至連雙峰都隨著弗德烈的願望,一次一次不斷噴出乳汁,大量的撒在他淡藍色的肌膚之上。

因為大量汁液相互浸染、身軀的動作宛若共舞,從不遠處看來,他們已經完全融為一體,強烈的淫糜氣息在四周擴散著,潺潺的噴泉水流與激烈的肉擊聲,讓這個美麗的果園,成為了歡愛與情欲的樂園。

被弗德烈如此反覆玩弄,蜜雅理智與羞恥早已盡毀,她只想感受他,不停的與他交纏、任他占有一切並占有他。當弗德烈將大量的媚藥同時注入她雙穴中時,蜜雅浪叫出聲,完全放縱了身體感官,全然感受他的熱液。

伴隨著媚藥瘋狂湧入,只見她小腹鼓起、胸口乳汁狂噴,而下身淫亂的潮液也不停噴灑於弗德烈身上,散發著墮落、浪蕩以及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淫亂美麗。

蜜雅以為自己會昏過去,但這樣的快感只讓她眼前一黑又醒了過來,她知道自己對快感的承受度是越來越強了,但這同樣也表示她的身體將會益發墮落。

弗德烈當然知道這件事情,這是他長期以來一直在布局的事,更是他樂見之事,只不過今天他已經狠狠疼愛過蜜雅了,即便他對她欲望不減,他也不打算再強迫她接受他無盡的所需。

他溫柔輕撫她被吻腫的的小嘴,看著她嘴邊涎下晶瑩的媚態,感受著她下身失去控制,不斷抽搐吸吮他的美快,過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小蜜雅希望我退出去嗎」

此時蜜雅的下身緊緊吸附著巨蟲,絲毫不願意放開一絲一毫,蜜雅茫然地想著自己應該要接受他的建議,讓他停止這瘋狂的交媾才是,但是她的口卻像是著了魔的顫抖說道:「不不要退出去」

方才強烈的快感、羞恥與墮落,已深深烙印上她的身心,讓她的下身幾乎是 和巨蟲融合,不知怎麼,她竟恍惚覺得要是讓弗德烈抽身而出,她一定會痛苦空虛的難以遏抑,所以她得緊緊的含住他才行。

蜜雅覺得自己瘋了,但她卻伸出手來環抱住他,顫抖的低語道:「在我昏厥前不斷愛我,弗德烈愛我」

聽到蜜雅這句話,弗德烈深暗的美眸中湧起了少見的情緒,當中參雜的情欲還有狂喜,但他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動作,蜜雅有一瞬間以為他打算拒絕,但當她正退怯時,卻聽到弗德烈誘人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說道。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