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御仙輕啟朱唇,千言萬語堵在嘴邊,只能凝視融入暮靄沉色中的俊臉,一瞬間萬籟俱寂,只餘雨滴降落的沙沙聲。
「娘子,回家吧。」白素璃攥住許御仙的手,不由分說拉著離開,好似只當她是逃家的孩童。
而在橋下的樹蔭旁,靜海和許邵戎兩人淋成了落湯雞,一動不動地看著白素璃拖走了許御仙。
「為何我動不了?大師這可如何是好,我的妹妹又被姓白的拐跑了……」
「想不到這蛇妖的道行遠超所料,竟以雨陣困住貧僧,許施主不要驚慌,待貧僧破了這陣法,立即救回你的妹妹。」
一個時辰後……
「大師,還沒好嗎,這雨怎麼還在下?」
「許施主莫急,很快就好了。」
二個時辰後……
「啊切,大師,我好像受了風寒,你破解好了沒?」
「……」
「大師,大師,不要倒下……」
三個時辰後,幾名好心的路人將兩隻可憐的落湯雞,抬往了保和堂醫治。
於是乎許御仙又回了白府,她百無聊賴地坐在床頭,房間門窗被無形的法力鎖死,使她不得出大門一步。
臨近飯點之時,門被啪的一聲推開,人影未見便聞到一股菜香。
「餓了沒?」其聲恰似清泉濺玉,沁人心脾。月白袖子一拂,數道小菜擺在木桌之上。
許御仙抬首瞧了瞧那幾盤菜,毫無胃口的搖了搖頭。
「那我餵你如何,多少吃一點。」白素璃在白米飯夾了些菜,端到許御仙面前,一口口的餵給她吃。
「如此這番是打算困著我?」許御仙乾巴巴地嚼著菜說道。
「你是我的娘子,膽敢擅自離家,作為丈夫自然得管好。」白素璃將飯碗放下,傾下身摟住她的腰際,輕咬她的耳垂說道,「這輩子你別想離開,好生待在為夫身邊。」
「其實沒必要的。」許御仙聲如細雨的低語。
「為何這麼說,難道你非離開不可,我對你不夠好嗎?」白素璃曖昧地貼近許御仙,兩人的唇瓣只隔著半寸。
許御仙逡巡白素璃的面容,倏地在他唇上啄吻一下:「你是不是對我下了咒術,為何我會那麼喜歡你,一刻不見你就那麼難受,你用情字來囚禁我,即使想趕我,我也不想走了。」
白素璃羽扇似的長睫微微搧動,底下的墨瞳渙散地凝視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你不是怕我嘛?」
許御仙莞爾一笑:「我何時怕過你,我最怕的是,你半路升仙去了,把我丟了……」
白素璃把許御仙揉進懷裡,彷彿她是失而復得的寶物,深深吮吻那兩瓣粉色的櫻唇,良久放開後嘆息道:「我怎麼可能丟下你,傻瓜……」
許御仙的臉熨帖在他的胸膛,突地想起一事問道:「青城山那條白蛇是你吧,用蛇身對我做那種事,真的很過分呢。還有那天晚上也是,痛死我了。」
許御仙氣呼呼地捏住他手指,惡狠狠地咬了口,咬完後又怕咬狠了,翻看他手指發現一點痕跡都沒有。
想到以後被欺負了,還拿這妖孽無可奈何,她即甜美又心酸,翻著白眼啐了口:「妖孽。」
「那晚很痛嘛,我看看你傷到了哪裡。」白素璃一把將許御仙推倒在床,撩開她的裙底翻看裡頭的風光,「好似真的腫了些,為夫幫娘子吹吹。」
「啊啊啊啊……好癢……相公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