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陳循的第一反應不是問樊聲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是——

  「保安呢???」

  台下懵逼狀的粉絲們這下全都回過神來了,紛紛叫嚷起來:

  「保安怎麼回事!怎麼讓人隨便跑上去了!」「對啊那人不是粉絲吧都沒有穿團服!」

  樊聲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循。

  陳循眨了眨眼睛,看到慌慌張張真要衝上來的保安,才意識到剛剛自己條件反射實力坑了樊聲,連忙拉住樊聲,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要往哪裡跑。

  然而下一秒,另一隻胳膊又被尹承拉住了。

  陳循回過頭,尹承開朗地笑著:「你還沒把花給我呢。」

  陳循又跑不動了,呆愣愣看著尹承:「他在跟我說話……」

  樊聲忍無可忍,抓住陳循往後台走,但拽了拽沒拽動,回過頭來發現那個娘兮兮的明星沒有放手,反而往他這邊十分挑釁地看了一眼。

  陳循被尹承拉著那隻胳膊還抱著花,他必須騰出手來把花從懷裡拿出來,於是他再次條件反射地掙脫了樊聲,雙手把那捆紮得特別漂亮的花束遞給了尹承。

  尹承這才放手,把花接了過來。

  保安已經衝到台上來了,但不知為何,停在一米開外,不敢靠近。

  因為那個站在尹承旁邊也絲毫不輸氣場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幾乎讓人立刻就能辨別出的Alpha氣息,混著危險味道。

  「你、你別動啊!」其中一個保安終於鼓起勇氣,抖著電棍吼出聲。

  陳循如夢初醒,短短一分鐘內在夢境般的男神和現實中綠臉的心上人之間切換數次,他腦子也有點轉不過來了,看舞台邊緣都被保安堵了,台下還有一堆虎視眈眈的粉絲,便抓了樊聲往後台就跑。

  後台一堆工作人員在那嗑瓜子呢,就見兩個人手拉手的逃命架勢,朝他們衝了過來,一陣風過去,瓜子皮兒跟天女散花一樣落了人一頭一臉。

  然後一堆保安來了,又是一陣瓜子皮兒雨。

  陳循拉著樊聲見到有路口就往裡沖,不知道怎麼就跑到了舞台下方。

  光線昏暗,旁邊全是些金屬架子,陳循偏頭聽,保安沒發現他們,往別的方向追去了。

  「我的媽呀……」陳循大喘了一口氣,杵著膝蓋彎下腰來,「嚇死我了,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啊,還衝上台,如果被抓到記黑名單的話,我以後就不能去參加粉絲見面會了。」

  陳循沒聽到樊聲回話,抬起頭來,發現樊聲正垂著眼簾,用冷冷的目光俯視他。

  「怎麼了?」陳循直起身,他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抖,大概只是跑太急還沒喘勻吧。

  「一個小明星而已,你就連站都站不穩了?」

  陳循抿抿嘴巴:「唔,他其實是大明星。」

  樊聲皺起眉:「你不覺得丟人?」

  陳循低下頭:「我是有點太激動了。」

  「如果我不攔著,你是不是就要撲上去了?」

  「也沒有啦……」

  「你那套都是裝的吧。」

  陳循不太明白,抬起頭「啊」了一聲。

  「什麼瓶蓋什麼喜歡的,都是裝的吧,你看那個娘炮的眼神跟看我的也沒什麼區別,都像白痴。」樊聲偏過頭。

  陳循不知道要抓這句話裡的哪個重點才好,消化了一下,才說:「他不是娘炮。」

  翻身霍地扭回頭來,瞪著陳循:「你再說一遍?」

  「他真的不娘……」

  樊聲瞇起眼睛,朝陳循走過來。

  陳循這下覺得害怕了,也意識到重點是什麼,急忙解釋:「我喜歡他跟喜歡你不一樣啊,我不是裝的,看起來像白痴也不是我的錯啊。」

  樊聲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他只聽到陳循說「我喜歡他」後就像失聰了一樣,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把陳循幹到什麼都說不出來。

  樊聲揪住陳循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去解陳循的褲子。

  陳循怎麼也沒想到樊聲會來這手,慌慌張張去擋,然而樊聲一隻手就能把他提起來的程度,他也根本保不住褲襠了。

  「我們還在逃亡啊大哥!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哎哎哎別用力!拉鏈夾到我了!!!」

  樊聲用力一扯,陳循的牛仔褲和內褲落地了,一同落地的,還有一撮顫顫巍巍的毛。

  陳循疼得叫都叫不出來,一張臉成了青椒,又皺又綠。

  樊聲一點兒沒耽擱,把陳循往立柱上一推,再掰起陳循的一條腿,就伸手去摸陳循的後面。

  陳循有點生氣了。

  他這裡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樊聲竟然埋著頭用手指去擴張他乾澀又緊張的地方。

  陳循用力蹬了樊聲兩下,完全無用,他吸了下鼻子,說:「我牛仔褲裡有套子,用那個容易進。」

  樊聲果然停了下來,陳循以為他信了,但樊聲只是抬起頭毫無溫度地說:「你來參加粉絲見面會,帶套子幹什麼?」

  陳循張大嘴,覺得自己才他媽是個實力坑B。

  樊聲面無表情地抽出手指,用另一個地方頂了進去。

  陳循「嘶」了一聲,偏過頭,閉上了眼睛。

  樊聲動了一下也覺得太乾太緊了,去看陳循,光線太暗,陳循又偏著頭,看不清,他就騰了一隻手去掰陳循的下巴,結果摸到陳循的下巴他就愣住了。

  那兒是濕的,下巴繃得很緊,樊聲往上摸了摸,發現陳循緊緊咬著嘴唇。

  陳循哭了。

  樊聲有點慌,把陳循的臉掰回來,又去摸他的眼睛。

  陳循閉著眼睛不說話,吸了兩下鼻子,倒沒繼續掉眼淚,只是把樊聲的手擋開。

  「你快點,保安還找我們呢。」

  「……疼的嗎?」

  「老子毛都夾掉了,能不疼?」

  樊聲猶豫了一下,慢慢往外退:「我戴套。」

  陳循握住樊聲的胳膊。

  樊聲抬眼看他。

  「沒有套子,我隨身帶那個幹什麼,你別動,我疼。」

  樊聲心裡湧起密密麻麻的痠痛,他把陳循抱過來:「我慢點兒。」

  陳循沒說話,但拉著樊聲的手也沒撤出去。

  樊聲慢慢有往裡進了點,碰到了記憶中的腺體,陳循抓著他的手指緊了一下,裡面也慢慢濕潤起來。

  兩人沉默地在舞台下方交合,陳循背靠的立柱不時傳來震動,應該是尹承在上面跳舞吧。

  都什麼事兒啊,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尹承啊。

  樊聲親了親他的臉頰,這個吻似乎帶著一點歉意。

  陳循覺得委屈,不僅委屈樊聲不管不顧要在這裡做,委屈自己跟偶像的第一次接觸就這麼黃了,還委屈自己只生氣了那麼一下,被樊聲親一親就心軟。

  他鼻子又有點發酸,放開了抓著樊聲的手,樊聲立即察覺到,把他又抱緊了些,在他耳邊踟躕了一陣,開口道:「我有點過火了。」

  陳循沒說話。

  樊聲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耳朵:「我不想看見你對別人露出那種表情,白痴臉給我一個人看就行了。」

  「……你是吃醋嗎?」

  樊聲愣了愣,過了一遍腦子,覺得不可能,又過了一遍心,只好承認了。

  「……嗯。」

  「我都說了,」陳循也不知道這一刻自己心裡是鬱悶還是有點開心,「我喜歡他跟喜歡你不一樣,他就是我偶像,我喜歡看他的電影,覺得他有才華,追星你懂嗎?特別是跟其他人一起追星,那種氛圍就會把人變得傻乎乎。但你不一樣,如果有一堆人跟我一起追你,我肯定高興不起來。」

  樊聲似乎被說動了一點,他挺腰頂了頂陳循:「那瓶蓋呢?」

  「啊?」

  「你的瓶蓋,要蹦起來了嗎?」

  陳循覺得自己可以去考蛔蟲證了,樊聲這沒頭沒尾還沒有主謂賓的一句話他竟然聽懂了。

  「我的瓶蓋只有見了你才蹦。」

  樊聲一口咬在了陳循的頸側。

  「嗷疼疼疼疼!!!」

  樊聲在牙印上滿意地舔了舔,然後把陳循的雙腿都撈起來抱住,藉著立柱,使勁兒幹陳循。

  陳循緊張得要死,畢竟雖然他們下來的時候關了門,但工作人員有鑰匙,隨時可能下來,而且舞台的震動越來越大了,自己男神就在上頭,自己竟然在這裡跟人胡來。

  為了快一點完事,陳循自學成才地開始用力。

  「別夾。」樊聲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陳循不聽,纏在樊聲腰上的腿還不老實地動了動,又伸腳尖去磨樊聲露在褲子外面的一半屁股。

  「你怎麼那麼皮。」樊聲把他往上又抱了抱,下面那根順勢抽出,龜頭被陳循的穴口一箍,一陣酸麻從下腹竄上來,他沒受住,舒爽地哼了一聲。

  陳循還是第一次聽樊聲這種低音炮,頓時沸騰了,更加賣力絞緊,樊聲不時溢出幾聲悶哼,終於釋放。

  陳循聽也聽爽了,幹也幹爽了,摟著樊聲,把腰貼上去蹭了蹭就射了。

  「回回插射啊你。」樊聲直接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陳循擦。

  陳循都愣了,沒在意他揶揄自己的那句,驚訝地問:「你不嫌髒啊?你的衣服完了。」

  樊聲的動作頓了頓,然哈他笑了一下:「不嫌你髒。」

  「誒,我也不髒啦。」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怎麼回事,台下有人嗎?」

  「怎麼辦要來不及了,馬上伴舞就要上台了!」

  兩人一聽,急忙穿衣服套褲子,貓著腰準備從這裡出去,陳循走在樊聲前面,突然晃了兩晃,就開始往一旁倒。

  樊聲連忙上前摟住他,這才驚覺腳下是塊活動板,而那玩意兒竟然在上升!

  樊聲還來不及抱著陳循往下跳,頭頂的舞台就打開了,強烈的燈光充斥下來。

  陳循本能地抬手瞇眼。

  等他再睜開眼睛,他和樊聲已經站在了舞台上。

  而尹承站在一旁,停下跳舞的動作,疑惑地看著他們:「我的伴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