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護法大人出馬

那桃花焜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方才還力竭,此刻居然精神得很,一隻手勒在魏紫棠胸前,另一隻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身下亂拱,一味只要求歡,臉兒貼著她的臉,觸感倒也柔滑,帶著桃花香氣的嘴唇湊過去在她臉上,脖子上亂親一氣,濡濕的感覺弄得她脖子直發癢。

魏紫棠是曾經險些被強過的人,對於這類行為最是深惡痛絕,可現在被牢牢抱著,用上了靈力也竟然掙不脫,不由心中有些慌了,那陣陣香氣撲鼻,那桃花焜雖是紅通通的,皮膚卻又柔滑又溫熱,勒著她的手臂雖堅硬如鐵,可那兩隻上下撫弄的手卻該輕柔輕柔,該熾烈熾烈,挑逗的地方也是恰到好處,魏紫棠雖說不上道心堅如磐石,卻也算得上意志堅定,可居然漸漸有些暖洋洋的身子發軟,越發沒有力氣掙扎,眼前著原本就已經在前一場戰鬥裏破敗了的衣衫就要被那桃花焜給扯得一乾二淨,連下邊的裙子也要失守。

魏紫棠正心焦,就聽到潘旃那句話,叫她逃開。

原來潘旃方才想出這妖獸的來歷,又見場面已經如此難看,心中不由怒火中燒。

潘紫棠咬破了舌尖,才算恢復了一些理智,想來這桃花焜有些**之功,她趁著恢復理智,念動法決,把先天白鹿渾元錦催動,想把這紅東西給震出去。

不料能成人形的妖獸果然不同一般,魏紫棠身上白光初現,那桃花焜身上便出現了方才的紅霧,裹住先天白鹿渾元錦的白色毫光,居然就讓它發不出來。而它卻繼續湊近了魏紫棠白皙的面容,雙臂更加用力勒著她揉搓,氣喘吁吁地還要張口去含住她的耳垂,而那威脅著魏紫棠的兇器此刻也更加緊迫地抵著她,彰顯著存在感。

魏紫棠心裏發慌,此時潘旃已經忍無可忍,連他的元嬰都被氣得面上泛紅,對著魏紫棠道:「收斂神識,你對付不了它,待我來!」

魏紫棠知道他又要像上次那樣用元嬰直接透出神識來操控她的身體和法力,這樣因不夠靈巧,威力自然及不上從前,可也比魏紫棠自己要強得太多,只是他現在的元嬰幾乎是得不到靈氣供給的,用一些神識就會有所損耗,而且因魏紫棠的神識隔著,稍一不慎,她就會神識受傷,兩邊都有損害,故而不到危急時不能如此。

此刻自然算得是危急的時候,魏紫棠一聽他吩咐,立刻乖乖把神識收斂,讓自己迅速達到無嗔無喜,物我兩忘。

潘旃一控制了身體,那先天白鹿渾元錦上的白光便大盛起來,立刻將那桃花焜的桃花瘴氣逼退,自己也是毫不猶豫立刻掙脫了那桃花焜的懷抱,飛出七八步外,俏生生迎風而立,低頭看到魏紫棠身上的外衫破破爛爛,皺眉乾脆一把撕掉,露出裏面先天白鹿渾元錦所化的白裙,裸著兩條粉光致致的玉臂,襯著一對護臂金環,格外耀眼。

那桃花焜看到自己的獵物突然強大起來,立在那裏柳眉倒豎,粉面含威,全然不是之前的沉靜模樣,不由大為不解。

它初成人形不久,還是懵懵懂懂的時候,行事多憑本能,言語更不利索,好容易才擠出幾個字來:「……喜歡……不生氣……」甚至還走到那死去的黑陰猿身邊,五指一下穿透那猿的小腹,掏出一顆灰黑的珠子,有拳頭大小,看上去陰氣沉沉,遞給了魏紫棠,竟是討好的意思。

潘旃認得那是黑陰猿的萬魂珠,這東西聚了萬千陰魂厲魄,算得上是件好東西,雖然自己不是邪修,卻也是有用的,一時有些心動,便大大方方,伸手接了過來。

魏紫棠見潘旃居然受了那yin獸的賄賂,不由大為焦急,心神晃動,神識便如受了針刺般一痛,就聽得潘旃在心中朝她斥道:「靜心!難道真想受傷麼?」

神識之痛,尤勝切膚,魏紫棠也怕痛,只好勉強靜下心來,收斂心神,靜觀他的作為。

潘旃眯著眼睛,望著面前急於討好自己,因自己收了那萬魂珠而高興不已的桃花焜,心中盤算不已。

要說這桃花焜,認識的人還真不多,只因它的成形,需要得天獨厚才成。

嚴格算起來,桃花焜算是鱗蟲之屬,焜本身乃是火精之蟲,要在太陽或玄極真火之中才能生成,而能夠孕育出焜的真火,至少也要萬年。

焜本身,已是難得萬分了。

而桃花焜,是這昆蟲育養之處附近,有大量的桃樹林,桃花果實,落于地上,無人摘掃,腐爛了一層又一層,養育出桃花瘴氣來。

這桃花瘴,乃是瘴氣中最為厲害的一種。

而這焜得了桃花瘴氣滋養,年久日深,慢慢就變成了桃花焜。

焜乃火屬,桃花木系。

火得木生,木借火勢,自然是越燒越旺。

這桃花焜,端的是厲害非凡。

只是木火太旺,桃花風流,所以此物天生性yin。

潘旃對於剛才那桃花焜對魏紫棠的一番作為,深惡痛絕,他本身用了這身體二十年,自然是愛如自身的,眼看著被一個妖獸輕薄,真是恨不得將它碎屍萬段。

可此刻看這東西對自己小心翼翼地討好,又不由得動了其他心思。

他雖然心性高傲,但說到本質上,雖說不上狡詐,也是機變聰敏的,要不然也不會當初假裝成白鬍子老仙人來騙魏紫棠修仙。

他性子有些矛盾,有時傲慢隨性,雖千萬人不懼,只要自己不願意,任憑天塌地裂,也不會改了主意。而有時候,只要能達到目的,他也願意做一些高傲的人通常不太肯做的事情。

這兩種情形,都只是憑了他一時心情好惡而已。

他以前的師尊曾說,正是因為這心性,他修行心障極少,可也容易墮落魔道。

現在潘旃想的,已經不再是把桃花焜碎屍萬段。

他想,桃花焜生長不易,極為難得,從古到今,沒聽說過幾隻,只是傳說裏的妖獸而已,又厲害得很,何況這只還成了人形,這麼殺了,也有些可惜。

若能收服為靈寵,卻比沒成年的狴犴強得多了。

可轉念一想,魏紫棠修為不濟,又畢竟是個女子,有時還是柔弱了些,放這麼個一味只知媾-和,又厲害不好控制的東西在身邊,只怕某天就被它拆吃入腹了,彼時可就悔之晚矣。

最好還是能收了,改日煉器用,比那千年銀合歡木卻不知要強到哪裡去了,能煉出最極品的法寶也未可知。

這麼一想,他想起自己早年得到的一個玉缽,善能收各種瘴氣毒霧,用來對付桃花瘴氣,正是合用,便微微一笑,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