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趙謙自己長得就很漂亮,所以這麼些年來,眼界極高,能入得他的眼的女子,無一不是花容月貌之流。

可現在,趙謙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小尼姑面前,以前的那些女人,全被比下去了。這個小尼姑,果然如趙容所說,漂亮的不象凡人。

夏玉泉伸出手,在小尼姑的臉上摸了一把,驚歎道:「乖乖,這皮膚,比雞蛋清都滑。」

趙謙也伸出手去摸了一把,果然,皮膚又嫩又滑。

趙謙抱起小尼姑,向夏玉泉道:「老規矩,今晚是我的。」

夏玉泉苦著張臉,戀戀不捨道:「王爺,讓我一次吧,以後你叫我干什麼都行。」

趙謙眼一瞪,抱著小尼姑上床了。

夏玉泉知道趙謙要生氣了,識趣的退出了房間,還關上了門,在門口徘徊良久,才慢慢離去了。

趙謙把小尼姑抱上床,借著蠟燭仔細端詳。

那皮膚,不粉而白,那嘴唇,不點而朱,那鼻子,不高不低,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耳朵小巧,如同兩只小元寶。

趙謙驚歎,天下間,竟然有如此漂亮精致的人物,這得用了老天爺多大的功夫,才造化出這麼個靈氣十足的人物來啊。

趙謙被這美懾服了,屏住呼吸,輕輕的去脫小尼姑的衣服。

太白了,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隱隱若現,把皮膚都映了淡淡的青白色。玉碾成的肌膚,雪堆成的精髓,該豐滿的地方,絕對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絕對纖細。

任是趙謙見識過那麼多的女人,此時都看呆了。他就這樣在燈下癡癡的盯著這具身體,傻坐了半宿。

緩過神來後,趙謙慢慢的俯下身去。

趙謙覺得自己要瘋了,這具身體給自己的快感實在是太深了。那種深,是直直的深到骨子中去的那種。

即便是初嘗人事的第一次,都沒有如此的讓他激動,讓他興奮過。

在這樣一具干淨聖潔的身體裡,留下自己的東西,讓趙謙覺得成就感十足,滿足感十足。

特別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是佛門弟子,是個終生不應該親近男子的佛門弟子。

淫這個小尼姑,就是褻瀆,對佛門的褻瀆,對女人的褻瀆,對天下的褻瀆。

這一刻,趙謙覺得這個世界都被自己征服了,什麼天,什麼地,什麼神,什麼佛,統統倒在了自己的身下,倒在了自己男人的威風中。

褻瀆,褻瀆......

趙謙紅著眼睛,瘋狂的折騰著身下那具身體。

從十三歲就知道了女人滋味,今年趙謙二十五歲了,這十二年中,他經過的女人已經無法統計了,長年的花天酒地,早就淘虛了趙謙的身子,以往的時候,每晚來兩次,他就覺得身疲力乏了,而這次,弄了一夜,竟然還很有精神。

佛門弟子竟然還有如此功能?真是太神奇了。

天色漸亮,趙謙瞪著大眼睛盯著這個神奇的小尼姑,了無睡意,他在心裡盤算,這麼好的一具身體,還能大補,不如納她當自己的第十六房姨太太得了。

正在想間,小尼姑的眼皮動了動,看來是悶香的時效已經到了。

趙謙忽然來了興致,不知道這小尼姑醒來後會有什麼反應,是不是和別的女人一樣,連哭帶喊,尋死覓活。趙謙對這小尼姑的表現充滿了期待。

小尼姑慢慢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果然和她的容貌很相配,黑白分明。

可能感覺有點疼,她微微皺了皺眉,然後覺出身體不對勁了,伸手在身上摸了摸,當然是身無寸縷,赤身露體了。

趙謙緊緊的盯著小尼姑,按以往經驗來看,接下來應該是驚聲尖叫了。

未料想,小尼姑掙扎著坐了起來,靜靜道:「敬王爺?」

趙謙這下可吃了一驚,這個小尼姑認識自己?不太可能啊,如果和這小尼姑早就見過面,自己怎麼可能放過她呢。

「你見過我?」趙謙疑惑問道。

小尼姑搖搖頭,又問道:「什麼時辰了?」

趙謙看了看窗外,天光微明:「卯時了。」

小尼姑道:「麻煩王爺把小尼的衣服還給小尼。」

這小尼姑的衣服就在她旁邊,她自己一伸手就夠著了,還用自己拿什麼?

趙謙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小尼姑,發現她的眼睛是直直的盯著牆的,根本沒有看自己。

莫非......

趙謙伸出手,在小尼姑的臉前晃了晃,果然沒有反應,這小尼姑是個瞎子。

「你的眼睛?」趙謙叫道。

小尼姑道:「瞎的,勞煩王爺,小尼的僧衣。」

這麼漂亮的眼睛竟然是瞎的,趙謙不勝唏噓,老天爺當真所戲耍人,這麼美的一個人,竟然還是給她安了一個缺陷。

兀自思索中,手卻不自主的拿起了小尼姑的僧衣,遞給了小尼姑。

小尼姑摸索著穿上了,動作還挺熟練,一點也沒穿錯。

「王爺,屋內可有清水洗漱?」小尼姑摸索著下了床,站在床頭問道。

趙謙奇怪這小尼姑想做什麼,回答道:「轉身,前面走十步。」

小尼姑轉了身,向前走了十步,伸出手去,果然就碰到了水盆。

洗罷手臉,小尼姑向旁邊走了幾步,坐到了地上:「小尼要早課了,王爺請自便。」

趙謙正要說話,忽聽得門外有人敲門:「王爺,起了沒?」

聽聲音,正是夏玉泉。

趙謙和夏玉泉認識十幾年了,當然知道夏玉泉是什麼人了,昨晚想這個小尼姑,應該也是一夜沒睡,一大早聽到趙謙房中有聲音,料定趙謙已經醒來了,就急急趕來了。

看了看靜坐在地的小尼姑,如此極品的女子,可遇不可求,要拿出去與人分享,趙謙心中竟有幾分難捨。

可和夏玉泉相識了這麼多年,為了一個女人傷了朋友間的和氣,也不值當,罷了,不就是個小尼姑嘛,大不了以後再弄幾個。

趙謙坐在床上,向小尼姑道:「別念經了,去開門。」

小尼姑念經的聲音中斷了一下:「小尼與外面的施主沒有宿緣,成不得夫妻。」

趙謙的火氣一下子就拱上來了:「叫你開門就開門,哪那麼多廢話,你和誰成夫妻啊,本王不過玩玩你罷了,你還想與我成夫妻哪,做夢呢吧,現在本王就把你賞給別人玩,管你有沒有宿緣。」

小尼姑道:「王爺可有興趣與小尼賭一次?」

有點意思,尼姑也知道賭啊,趙謙火氣略減,有點感興趣了:「賭什麼?」

「小尼賭我與門外那位施主無緣,如果小尼贏了,請王爺送小尼回庵,如果王爺贏了,小尼悉聽尊便。」

趙謙笑了:「賭了。」說罷,也不用小尼姑了,自己翻身下了床,把門打開了。

夏玉泉急急的沖了進來,笑道:「王爺,這小尼姑滋味如何?」兩只眼睛一直在小尼姑身上轉,恨不得用眼睛就把小尼姑剝光了。

趙謙回想了一下昨晚的瘋狂,道:「妙不可言。」

夏玉泉一聽,就向小尼姑撲過去,忙不迭的去脫小尼姑的衣服。

趙謙在旁邊向小尼姑道:「小尼姑,馬上你就知道你和我這兄弟有緣沒緣了。」

小尼姑把僧衣的下擺坐在了身下,就是不起身,夏玉泉費了半天勁也沒把小尼姑的衣服脫下來,急切之間,卡嚓一下,把小尼姑的僧衣撕開了,露出了白生生的肩膀。夏玉泉低下頭就沖小尼姑的肩膀啃了下去。

嘴還未沾著小尼姑的身子,忽聽得門外有人喊道:「王爺,聖旨降下,請您出來接旨。」

趙謙驚奇的看了小尼姑一眼,卻見那小尼姑低頭閉眼,念起了經。

夏玉泉被這聖旨也驚著了,呆呆的站了起來。

趙謙向小尼姑道:「哼,別以為你贏了,等接完聖旨回來,有你受的。」

說罷,帶了夏玉泉去接聖旨了。

「......著敬王趙謙即刻回京,不得延緩......」

一聽聖旨,趙謙心中駭然,這小尼姑,果然不平常。自己要回京了,夏玉泉這次不能隨行,如果帶了小尼姑同行,小尼姑自然與夏玉泉做不成那事了,如果不帶小尼姑回京,剛嘗了小尼姑一次滋味,自己還有點捨不得,這可如何是好?

聖旨傳完了,他仍跪在那思索,傳旨的黃公公笑道:「王爺請起,收拾收拾隨雜家回宮吧。」

趙謙站起身來,接了聖旨,笑道:「請公公稍事休息,本王這就收拾東西,隨公公起程。」

回到屋裡,小尼姑仍坐在地上念經,趙謙站在門口,想了又想道:「小尼姑,你就隨本王回京吧。」

小尼姑道:「王爺想言而無信麼?」

趙謙聽了小尼姑這話,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耍賴道:「你還沒贏呢,等我玩夠了你,再把你賞給夏玉泉,到時候你就知道你和夏玉泉有沒有緣了,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小尼姑聽罷,也不分辯,低下頭自去念經。

趙謙叫過幾個丫環:「幫她梳洗打扮一番,換身衣服。」

趙謙回京,趙容自然一同回去。趙謙心中有鬼,怕趙容認出小尼姑來,給小尼姑安了假頭髮,換上了平常女子的衣服,這麼一打扮,小尼姑倒更好看了。

趙謙看著小尼姑流口水,心道不如收了當小妾吧,賞給夏玉泉,有點可惜了。

看了小尼姑讓人驚艷的樣子,趙謙仍不放心,親自在小尼姑臉上抹了厚厚的粉,把個小尼姑弄的好象掉在面缸裡了一樣。

小尼姑一聲不吭的任趙謙擺弄,也不反抗,也不掙扎,聽話乖巧的出乎趙謙的意料。

鎮江離杭州不過四百余裡,趙謙騎馬,趙容坐一輛馬車,小尼姑也坐一輛馬車,緊趕慢趕,他們走了五天多時間,這才趕回了杭州。

這五天裡,趙容果然沒有認出小尼姑,事實上,在趙謙的巧妙周旋下,趙容就遠遠的見了小尼姑一面,看著這花團錦簇的女子,趙容知道肯定是趙謙從鎮江弄來的,這種情形太常見了,趙容自然沒往心裡去。

倒是傳旨的太監黃公公,一個勁的向趙謙擠眉弄眼,趙謙臉皮再厚,在一個太監如此的打趣下,也不禁紅了紅臉皮,吶吶道:「小妾,我新納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