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

凌涵以不可想像的速度趕回來,直接用鑰匙開門,連玄關也不停留,大步走進房間。

黑皮鞋踏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彷彿踏在人心上,令人渾身神經不由自主的繃緊。

凌涵的臉色,和凌謙一樣可怕。

不,應該說比凌謙更為可怕。平時的凌涵充滿不怒自威的震?感,現在則進一步,讓凌衛產生彷彿有尖刀懸在頭上的恐懼。

看見出現在房門的凌涵,原本打定主意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絕不懦弱逃避的凌衛,不禁生出一絲後悔。

要面對憤怒的凌涵,一定非常可怕。

「回來了,凌涵。」一直待在隔壁房間的凌謙,聽見腳步聲,打開門走過來這邊。

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會後,凌謙的表情似乎冷靜了一點。

凌涵看了凌謙一眼,」查過了嗎?」

凌謙點點頭。」點開來看過」

「嗯,連正文是密碼字符都能說出了,一定是打開來看過了。」凌謙苦笑。

凌涵的視線,朝站在一邊的凌衛緩緩掃過去。

強大的壓迫力,讓凌衛瞬間喘不過氣。

「哥哥為什麼會忽然想到查看衛霆的資料?」

「因為看到他在網路上的照片,讓我非常驚訝,他的樣子看起來……」

凌涵不留情面地打斷他的話,冷冷追問,」網路上的照片那麼多,哥哥怎麼會無緣無故翻到一個死了多年的人的照片?」

「是朋友不小心查到,覺得奇怪所以給我看。」看著凌涵的黑皮鞋在地板上踱著,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凌衛鎮定地挺直背梁站在原地不肯退縮。」哪個朋友?」

「……」

「哥哥不說,我也會查出來的。」

這句倒是真的,凌涵有這個本事。

凌衛沉吟了一下,坦白說:」是譚鋒。不過,他只是因為相片和我實在太像,好意告訴我而已,接下來的事都和他無關。」

「哥哥上當了。你還不知道吧?譚鋒不但是你在鎮帝特殊考試中的對手,還是被修羅家族看中,培養來對付你的人。他是個卑鄙小人。」

「不,」凌衛不喜歡凌涵隨便給人下定斷的口氣,」修羅家族和他碰頭的事,他都告訴我了。作為一個沒有背景的平民軍校生,譚鋒也是迫於無奈而接受,只因為這一點就認為他是卑鄙小人,太武斷了。」

已經接壓迫到凌衛面前的凌涵,忽然停下腳步。

他慢慢轉頭,和倚門而靠的凌謙交換了一個眼神。

凌謙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喃喃地說,」哥哥的意思是:你明明知道譚鋒是修羅家族的人,卻還聽信對方的話,去查衛霆的資料?」瞪著凌衛。

「是的,因為我要把事情弄清楚。」

「我真想拿皮帶抽你一頓。」凌謙惱火地說了一句。

「哥哥,」凌涵盯著凌衛,淡淡說,」你讓我們很失望。」

像蛇盯著青蛙一樣的目光,讓凌衛打個寒顫,彷彿知道頃刻就會受到可怕的懲罰,被本能驅使著避開靠近的凌涵,敏捷地往浴室方向逃。

凌謙守在房門,想跑到客廳是不切實際的,只有逃到浴室還有一點可能性。

但衝進浴室後,還沒有機會把浴室門關上反鎖,一股湧來的大力就把門後的凌衛給撞開了。

「哥哥,你總算把我們兩個都給惹翻了。」凌涵一腳踢開門。

凌衛趔趄後退幾步,扶著洗手台站穩,但隨即而來的一記膝撞,讓劇痛從小腹閃電一樣蔓延到全身。

「嗚……」凌衛痛苦地扭曲面容。

在兩個經過專業擒拿訓練的弟弟夾攻下,很快被抓起來丟到床上。

手腕被壓在身後,扣上帶著金屬涼意的桎梏用具。

下一秒,被人粗魯地翻過來,臉對著天花板。

「住手!凌涵,你在這樣我不會服氣的!」

嗤!嗤!

凌涵毫不猶豫地把他的藍色軍裝左右撕開,扯開外套後,把裡面白色的襯衣也一併撕開,直到露出胸膛,冷冷地反問,」哥哥有什麼資格不服氣?還說是盟友,寧願信任敵人,卻不肯給我們一點信任。只是稍有那麼幾分鐘沒留神,就偷偷盜用凌謙的權限,背著我們搜索絕密文件,這就是哥哥所謂的信任?」

捏住胸膛的兩顆小蓓蕾,毫不憐惜地往外擰扯。

「啊!住手……好疼……」

凌謙伸過手,在顫抖的胸膛中央上下摩挲,動作溫柔,」這就叫疼了嗎?我們兩個遭到背叛,對你付出這麼多,卻連起碼的信任都得不到的人,才應該真正的感到疼吧?」

「啊!」

乳頭被粗暴對待,彷彿要被硬生生擰下來一樣。

「哥哥道歉吧,」凌涵懲罰地收緊兩指,溫和的語調令人心悸,」還有,向我們保證你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嗚……」凌衛扭曲著英氣的眉,」凌……凌涵,你給我住手!」

一直以來就在心底微弱閃爍著的反抗火種,在拘禁下瞬間狂燃起來。

不管有理沒理,這兩兄弟總是問也不問一下,就把自己當囚犯一樣扣起來,巧妙地推卸責任的言辭,和高高在上的責備語氣,令最後內疚的那個反而是自己。

這一次,凌衛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身為受過多年軍事訓練的准畢業生,明明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為什麼居然要成為弟弟們任意對待的禁?一樣的角色?

一點也不把別人意願看在眼裡,特權意識高漲的獨裁,此刻讓凌衛切齒痛恨。

「我……不道歉,對於有疑問的事情,我有權去……調查。」露出倔強之色的凌衛,在凌涵的壓制下斷斷續續地吐出一句話。

聽到凌衛出乎意料強硬的回答,凌涵有點詫異,把手從凌衛的胸膛收回來。

敏感乳頭已經被擰得紅腫挺立,即使撫摸也感到熱辣辣的痛,凌涵的停止,讓凌衛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

「哥哥覺得我們這種將軍的親生子,從征世軍校裡出來的人都自以為高人一等,而且獨裁,是嗎?」凌涵用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他。

雙手扣在身後無法用力,凌衛挺動充滿韌性的腰桿,從床上翻坐起來,微微喘著氣,」嘴裡說什麼聯盟,用盟友做借口來教訓人,自己卻動不動就把盟友用手扣扣起來逼問,強迫道歉,難道不算獨裁?凌涵,如果你被人這樣對待,你也不會服氣。」

「是嗎?」凌涵輕輕扯著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居高臨下投射在凌衛臉上的深沉目光,分外令人心悸。

驟然,凌涵的臉扭曲起來,彷彿完美的面具剎那間完全粉碎,從裡面暴露出最兇惡的一面,酷似凌承雲將軍的英俊面孔變得近乎猙獰,凌涵像失控的豹子一樣猛地跳起來,超凌衛撲過去。

那可怕的來勢,凌衛以為他會一把掐死自己。

風聲從耳邊掠過,湧來的巨大力道直接撞擊到身體,凌衛吃疼的倒在床墊上。

腰間傳來一點感覺。

下一秒,凌涵已經打開凌衛腰間的皮帶銀扣,把軍用皮帶閃電般的抽出來,手抬高往後拉到半空,刷的一下,狠狠擊打下來。

啪!

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扯開,沒有任何遮擋物下,軍用皮帶毫不留情地抽上肌膚。

凌衛痛得倒抽一口氣。

赤裸的胸膛到靠近右腰側的地方,斜著留下一條四指寬的紅痕,微腫起來。

凌涵鐵青著臉再次揚起皮帶,凌謙撲出來一把勒住他的手腕,」住手!凌涵,你瘋了嗎?」

「滾開,凌謙。」凌涵冷冷地把凌謙推開,朝床上的凌衛逼近兩步,」你不是也說了想用皮帶抽他一頓嗎?」

「只是說說而已啊!」

「不這樣做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認錯。」冷靜的語氣裡,藏著可怕的決心。

深悉孿生弟弟的個性,凌謙也不禁感到心驚肉跳,一向自控力極強的凌涵,一旦激怒後果極為嚴重,就像壓力積累過度後忽然爆發的火山。

看見凌涵已經靠近無力反抗的凌衛,凌謙來不及思索,從後面追上兩步,抱住凌涵的腰使盡吃奶的力往後拖。

兩個高大的男人在扭打中踉踉蹌蹌地撞到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知道自己打不過凌涵,凌謙當機立斷地放開凌涵,快速往床的方向移動。

「夠了,凌涵!把皮帶放下!」凌謙爬上床,把凌衛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弟弟,」要打人發洩的話,你打我好了。」

「好了,凌謙,不要胡鬧。」這種時候,凌涵還可以保持冷靜的語調,真的令人驚訝。

但從烏黑的閃動精光的眸子可以看出,凌涵的內心正波濤洶湧。」誰胡鬧了?」凌謙抬頭,不退讓地看著凌涵,」你不是永遠都理智第一嗎?那就理智一點來分析吧。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是我粗心大意沒有考慮周全,以為套房保安措施很好不需要防範,如果我像你一樣謹慎,每次用完系統都仔細清理權限密碼這些東西,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哥哥也沒機會在電腦上利用我的權限進行查詢。所以說,追究責任的話,連我一起打就對了。」

被他護在身後的凌衛,臉上掠過愧色。他清了清嗓子,低聲說,」凌謙,你讓開」雖然不認同他們的獨裁做法,但這次利用凌謙對自己的感情,而且到現在還受到凌謙的一味回護,讓凌衛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寧願自己面對威怒下的凌涵。

凌謙回頭瞅了他一眼,」哥哥這種時候就不要逞能了。再說,哥哥這麼漂亮的身體如果留下傷痕,我就損失更大了,不但看著難受,摸起來也不夠舒服。做愛的時候也講究手感的嘛。」

後面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令凌衛內疚自責的感覺幾乎瞬間消失,全部化為臉紅尷尬,」你……閉嘴。」

凌謙露出一個邪氣又俊美的笑容,手往後搭在哥哥肩膀上,低頭咬了可愛的鎖骨一口後,才抬起頭看著凌涵,歎一聲後放軟了語氣,」把皮帶放下來,好嗎?我明白你是為我感到不值,想不到你還有孿生兄弟愛的,不過,也不能用皮帶抽心愛的哥哥啊。」

「我可沒有為你感到不值。如你所言,這件事會發生也有你自己的責任。只能說是活該。」凌涵冷冷地反駁。

沉默一會,他把手裡的皮帶丟到一邊,靠過來,一隻膝蓋壓在床墊上。

剛才的劍拔弩張,奇異的迅速轉變為充滿曖昧的邪惡氣氛。

察覺到什麼似的凌衛立即轉頭尋找後方退路,不過處於兩隻惡狼的包圍下,雙手又失去了自由,不可能有逃跑的機會了。

手臂被人抓住,很快,身體就被壓進軟綿綿的床墊,頭仰天的躺著。

「你看,居然把哥哥打成這樣。」

被皮帶抽過腫起來的肌膚格外敏感,凌謙用指尖輕輕撫摸,沿著傷痕的軌跡從胸膛往下移動。

帶著半麻痺的微痛,好像若有若無的電流一樣刺激著神經。

「腫的好厲害,從皮膚上凸起來了。多抽幾下的話,一定會皮開肉綻。不過,鞭打之類的刑罰,其實也是床底情趣之一,按照這個觀點來看,傷痕還是很性感的。」開始十分憐惜的凌謙,居然一邊撫摸著,一邊流露出興致勃勃的口吻。

凌涵注視著自己親手造成的傷痕,一直沒有說話。

對於軍人來說,這種小傷根本不足一提,但是出現在哥哥身上,卻令人有慘不忍睹的心疼的感覺,而且是自己親手打的……

又愛又恨,還有懊悔參雜在一起的心情,像味道叫人受不了的酸酒一樣。

沉默了一會後,才勒令自己恢復到往常的冷靜狀態,學者凌謙的樣子,用指尖觸碰紅腫的地方,緩緩撫摸。

原來是想撫慰傷口,可觸及微熱的,楚楚可憐的傷痕時,慾望卻在體內不可理喻地蠢蠢欲動起來。

連日都強行忍耐著的渴望,從內心深處高聲催促。

凌涵忍不住俯下身,探出舌頭,舔著受過傷的脆弱肌膚。

被兩人各用膝蓋壓制著的凌衛一直無法坐起來,傷口被熱舌刷過的感覺,猛然扯動了一根非常微妙的神經。

「真是孿生兄弟,居然想到一塊去了。」凌謙嘖嘖笑著,也低下頭湊近,舌頭啪嗒啪嗒地舔起來。

凌衛不安地動了動。

因為受到皮帶抽打,紅腫的肌膚感覺敏銳到可怕,舔在上面的舌頭好像長著倒刺一樣,雖然並不是痛的很厲害,但這種輕輕的,好像被小動物貪婪舔舐的帶著刺激的微痛,卻比真正凌厲的抽打更令人受不了。

察覺到凌衛的緊張,不知是孿生兄弟中的哪一個,忽然用唇覆住傷口的一小塊肌膚,吸果凍似的狠狠一吮。

「啊……」凌衛腰腹上的肌肉猛然一抽,猝不及防逸出丟臉的呻吟。

「呵,」凌謙笑謔的聲音傳進耳膜,」哥哥這裡已經半硬了。」

下體被人輕輕握住,隔著褲子,好整以暇地輕輕揉搓,凌衛不用低頭,也能察覺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別人手中慢慢膨脹。

只是隔著布料,用手擠捏著玩弄了幾下,感覺卻強烈到頭皮發麻。

「不……不要了……」凌衛忍耐了一會,終於無法忍受地從牙齒間迸出破碎的話。

「不要什麼?」凌謙嘻笑著反問,凌衛褲子上的皮帶早已被抽走,解開紐扣後,很容易就把藍色的筆挺軍褲一口氣褪下來。

修長大腿往上的地方被乾淨的白色三角內褲包裹著,中間隆起的部分引人遐想,因為被刺激到勃起了,可以從裹著彈性布料的外頭看到大概形狀。

「哥哥看起來很期待下面的節目。」

凌謙今晚的耐性似乎特別好,並沒有急不可待地把內褲剝下,為了要增加情趣似的,只是把手探入褲頭。

「哥哥這裡,應該有一陣一陣的刺激感吧,很想被人撫摸玩弄,對吧?」

在靠近鼠蹊的地方,凌謙探索著用指尖輕輕打圈。

不知是否真的心有靈犀,凌涵也默默把手探進內褲裡面,找尋什麼似的移動著手指。

沒有很暴力的動作,秘密之地遭到褻玩,甘美感就像澄淨水池裡游動的魚一樣清晰。

「停……停下來!」凌衛壓抑著下體泛上的快感,嘴唇發白地抗拒。

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也能被逗弄到興奮,屈辱的同時也深深痛恨自己沒骨氣的身體。

「哥哥連聲音都開始變得甜了。」雙手玩弄著哥哥的器官,凌謙改變了姿勢,上身往前移,唇覆在哥哥唇上輕輕吻著,」束縛得快射精了吧?」

唇瓣受到弟弟用舌尖可以挑逗製造的刺激,一陣輕微的帶著快感的哆嗦掠過脊樑。凌衛更加窘迫,想扭過頭躲開。

凌謙發出吃吃的笑聲。

他看破了哥哥的心思,捏著獵物的下巴,更加溫柔地加強攻勢。

「哥哥配合一點,就當是今晚對我做的事情的彌補吧。」凌謙微笑著對凌衛說。

「可是……」

剛剛才說了兩個字,一直壓住身體的膝蓋似乎挪開了,得到喘息之機的凌衛連忙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但好不容易直起腰,凌謙又去而復返,手裡拿著兩條一看就知道非常難以掙開的皮繩。

他丟了一條給凌涵。

「幹什麼?」凌衛感覺不妥,瞪著他們。

凌謙笑了笑。

凌涵把手從內褲中抽出來,思考著說,」哥哥,今晚我們都聽凌謙的吧。」

凌衛駭然看著兩人拿著皮繩向自己靠近。

「住手!」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凌衛連雙拳也被手銬銬住了,這種情況下,雙方實力根本不成正比。

很快,連雙腳也被綁成奇怪的形狀。在皮繩捆綁固定下,完全是小腿和大腿貼在一起,雙膝打開的羞恥姿勢。

在孿生兄弟眼下絲毫畢現的男性部位,因為剛才的一陣扭打反抗,似乎有點失去興致的樣子。

「哥哥的慾望真是敏感啊,稍微有點情緒不安就一副要罷工的模樣。」

隔了一會後,凌謙靠過來,低頭含住頂端。

「啊!」凌衛驚叫起來。

凌謙口裡的溫度出乎意料的高,甚至可以說是燙人了,對於敏感的命根,溫度驟然提高,還被含住吸吮,是可怕的雙重刺激。

連大腿根部也在強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抽搐。

好一會,腦子亂成一圈的凌衛才隱約察覺,凌謙口裡似乎有別的東西。

液體嗎?

好像含著熱水。

耳邊傳來清脆晶瑩的聲音,凌衛勉強轉過頭,看見凌涵炯炯有神的眸子。

凌涵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大半冰塊混合著少量冰水,輕輕晃動杯子,就發出凌衛聽到的悅耳的撞擊聲。

愣了一下後,似乎體會到杯子裡面為什麼會裝著冰塊和冰水,凌衛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凌涵優雅地揚起嘴角,」沒必要露出這麼驚懼的表情,只是小小的情趣而已,哥哥會喜歡的。」

凌謙鬆口後,凌涵往嘴裡灌了一口冰水,湊上去接班。

「啊!不……不要!嗚——」從沒有嘗過這種滋味的凌衛,眼淚立即逸了出來。

從熱水到冰水的驟然變化,放在手臂之類的普通皮膚上不算什麼,但對於佈滿末梢神經的敏感出來說,就是天和地的差別。

脆弱的地方剛剛才適應凌涵帶來的高溫,忽然轉變到另外一個極端,像燒紅後插入冰窟窿裡,發出」滋」一聲的烙鐵。

冰冷到龜裂般的,要命的刺激快感。

「不——不!啊——啊——嗚——不要——」

低溫的刺激中,仍然不肯放過的用舌頭翻攪,好像不願漏過任何一條褶皺。

凌涵含住嘴裡的冰水還混合著小許冰塊,偶爾硬硬地被舌頭頂著摩擦可憐的肉棒。

凌謙在一旁等待著,凌涵一稍微讓開,他就探過脖子,含著熱水的口腔慢慢包裹住蹂躪的對象。

「嗚——停——停下來——」凌衛被這種循環的刺激折磨得哭喊起來。

雙腿被綁得很緊,連想把他們隨便哪個踢開的機會都沒有。

大張的膝蓋,好像歡迎凌謙和凌涵似的,接受著兄弟倆輪番的唇舌玩弄。

但即使如此,從腰桿往下的地方,卻漸漸泛起宛如被貓咪爪子撓著的癢痛感。下體根部不斷發脹,哭啼著抽動,直到一動一動,青筋迸動的地步。

凌涵冷眼觀察著,就是含著肉棒的姿勢,手握住沒有含進去的膨脹的根部,冷不防緊緊一壓。

「啊!」凌衛喘息著叫起來,脊背籟然反弓起來。

熱流從根部穿過射精管的感覺強烈得令人詫異,鞭子一樣抽的腦神經一陣迷糊。

一切忽然鬆開了,暈陶陶的,好得如漂在雲端。

但幾乎在瞬間,凌衛又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在弟弟嘴裡興奮到射精,連令自己如在天堂的快感也是淫邪的。

他閉上眼睛,背貼在床墊上,房中傳來默默喘息。

「感覺好嗎?」凌謙湊過來抱住他問。

凌涵卻不知什麼時候跪倒他打開的膝蓋中間,指尖開始摩挲秘處周邊美妙的皺褶。

凌衛猛然顫抖,睜開眼睛。

「還要繼續嗎?」他問凌謙。

凌謙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表情。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不必提出來,以凌衛對兩人的認識,也知道他們一定要插入,在自己身體裡發洩過後才肯罷休。

「至少,把繩子解開吧。」沉默一會後,凌衛低聲說。

「不行啊!」

凌衛不解的看著凌謙。

「因為哥哥會掙扎。」

「綁著很難受,再說——嗚——」凌衛忽然皺眉。

在周邊處撫摸的指頭,忽然突破了括約肌,毫不客氣地刺入體內。

本來就不適合被插入的器官,即使深入的手指上塗了潤滑劑,也一樣引起不舒服的異物感。

「幫哥哥做一下事前擴張,不用怕。」凌涵溫和的開口。

可是,幾乎是立即的,另外一根手指也鑽進來,緊挨著就是第三根。

凌涵不做聲,連給凌衛反對的機會都沒有,就把四根手指插入到甬道,為了讓即將接受更大物體的粘膜沾滿潤滑劑,手指在狹小的甬道內不斷翻攪。

「嗯——嗚——」體內被強烈刺激著,凌衛凌亂得抽著氣。

凌謙撫摸他額前濕漉的黑髮,忽然忍耐不住地抱緊他,取笑著說,」哥哥,敏感到這樣不行吧,只是事前擴張,肉棒還沒有碰到你的洞洞呢,就呻吟出這麼教人激動的聲音來。」磨蹭到赤裸大腿上的東西,硬邦邦的挺立著,光憑觸感,也給人十分粗大兇惡的感覺。

凌涵把整整一管潤滑劑用完,又把擠到外面的膏狀物仔細抹在緊張收縮的括約肌上,才完成任務似的抬頭,」你要先還是後?」

「讓我挑嗎?」凌謙笑著問。

對話的時候,抱在懷裡的凌衛習慣性地緊張,身軀變硬。

「今晚的話,就讓著你吧。」凌涵口氣有點無奈,」隨便你挑好了。」

凌謙失笑,」好像最後的晚餐一樣,其實沒那麼嚴重啦,我的心靈也不是這麼脆弱的。不過,承蒙你這傢伙難得的發揮兄弟愛,我就享受一下了,嗯,我先吧。」

在凌衛臉上親了一下後,凌謙才移動到床邊。

因為捆綁的姿勢,秘處比往常更顯露無遺,好像專供人賞玩似的。

凌衛幾乎能感受到視線烙上肌膚時的刺痛。

「哥哥的這個地方吃了不少潤滑劑啊,不過,好像還不夠飽,拚命張著小嘴乞求大肉棒。」

比手指要粗上很多的東西,抵在已經擴張得比較鬆軟的入口,一陣壓力後,像破開阻礙似的探入了傘狀部。

「唔——」凌衛發出隱隱約約的聲音。

身體好像一輩子也不會適應這種在身體裡面進行的,違背生理的行為,每次異物進來時,總是會有被撕裂,粗魯弄壞的恐懼感。

像刀刃在薄薄的絲綢上遊走,教人牙齒發酸的滋味。

肉棒慢慢挺進深入,摩擦過粘膜的感覺,清晰得如同慢鏡頭重播。

凌衛閉上眼,緊繃著頭皮等待。

下一刻,凌謙加大力度,準確無誤地撞到最敏感的一點上。

「嗚——!」凌衛後仰著脖子失聲叫起來。

雖然知道凌謙會攻擊那一點,但即使有準備,還是無法抵擋強烈的刺激。

「哥哥被頂的很爽了。」凌謙笑了一聲,加快頻率,蓄意撞擊著同一點。

「啊——啊啊——嗯——唔!嗯——」從唇裡逸出的聲音,帶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甘美。

生理構造真令人痛恨,不管有再大毅力,前列腺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撥後,前面就會厚顏無恥地勃起,好像被操弄到興奮發狂一樣。從後方到前方,就好像埋著一條漏電的電線,電流一陣陣竄過鼠蹊,刺激著會陰。

羞恥的快感,讓凌衛不斷地哆嗦。

「哥哥不要太興奮啊,精力要流到好戲開場才行。」發現凌衛的性器又開始硬挺,凌謙發出嘖嘖的聲音,」真是的,剛剛已經特地讓哥哥爽過一次了,這麼快又硬起來。難道真的對肉棒這麼無法抗拒?」

肉棒和沉重的袋囊撞擊到身體時發出極大的聲音,還有抽插時混著黏糊糊的潤滑劑,發出令人羞愧無比的濡濕聲,凌衛難看地把側臉壓在床單上,希望這些聲音通通消失,卻徒勞無功。

淫靡的聲音越來越大,連床也隱約搖擺起來。

凌涵在旁邊伸過手,忽然握住暴露在目光下的漂亮的昂揚。處於興奮的器官被忽然觸碰,感覺十分激烈,凌衛嚇了一跳,整個身軀都彈了彈,扭過頭,有幾分驚懼地盯著頭頂側上方的凌涵。

凌涵的微笑近乎完美,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哥哥還是不要太興奮了,一個晚上射太多次數,對身體不是很好。」

居然敢說這種話,教訓別人,自己也應該以身作則吧。

凌衛不能直接把話說出來,不過目光隱約暴露內心所想。

凌涵似乎很喜歡他這樣的目光,靜靜欣賞似的居高臨下看著,握著陽具的手掌輕輕合攏,卻沒有玩弄的舉動。

就這樣感覺哥哥的慾望在自己掌心裡漸漸漲大,其實也是一種微妙的享受。

「喂,凌涵,差不多了。」一直伏在凌衛兩腿中的凌謙,忽然抬起頭對著凌涵說話。

「嗯。」

凌涵走到一旁,幫凌謙翻轉凌衛。

就這凌謙插入的狀態,把仰躺在床上的凌衛弄成趴跪在凌謙身上的姿勢。

體內粗大的異物在姿勢改變時變換了角度,快感猛竄上頭頂,凌衛不由自主繃緊了身體,」啊——」

「哥哥,不許隨便射哦。」凌謙促狹地用指頭在他勃起的頂端彈了一記,引起凌衛一陣驚喘。

凌謙發出寵溺的笑聲。

這種騎乘式是凌衛從來沒試過的,因為雙手被銬,雙腿被綁,無法穩定身體,變成了靠和凌謙身體結合的部位作為支撐,嵌入體內的碩大肉棒,在凌衛自身體重下貫穿到最深處。

凌謙只需要輕輕托起凌衛的腰肢,然後放開,就能獲得肉棒頂入到甬道盡頭的快感。

但對凌衛來說,卻好像連內臟也擠壓撞到碎掉一樣的可怕。

「不——不要了——嗚——」幾個回合後,凌衛就開始啜泣著求饒。

「哥哥不要哭,剛剛不是興奮到差點射精嗎?」

「啊啊——別這——嗯——天!」

哭叫著拒絕時,光裸的臀部傳來被人撫摸的感覺,而且被人輕輕往上抬起。

站在身後的,只可能是凌涵。

受體位影響的關係,凌衛只能往凌謙的胸膛上方傾斜,體內埋著凌謙的東西,卻變成這麼不自在的姿勢,甬道好像被擺弄到要變形的感覺。

呼吸變得急促慌亂,連話也無法清楚說出來。

但更糟糕的還在後面。

額外的東西,好像是手指,在已經有一根肉棒貫穿身體的情況下強行擠進來。

「不——不要——啊啊!凌涵——好——好疼——」凌衛拚命搖頭。

身後的人卻充耳不聞,執拗地用指頭加入侵犯。

慢慢增加到三根指頭時,凌衛已經哭到嗓子都沙啞了。

凌謙心疼地撫摸著他滿頭混著汗和淚水的臉,目光越過凌衛的肩膀看向凌涵,擔心地問,」真的可以嗎?」

「體能訓練擴張了整整兩天,應該可以了。不過第一次,總會有點難受吧。」凌涵一邊回答者,一邊把插入的手指抽出來。

指頭黏滿從甬道裡沾上的體液和潤滑劑,不過回味起來,被擴張的地方,熱熱滑滑的,充滿彈性,感覺非常好。

他抽了一張紙巾抹了抹手,脫下褲子,讓怒張多時的火熱器官跳出來。

剛剛才因為凌涵抽出指頭而略為感覺沒那麼淒慘的凌衛,感覺到身後出現的熱燙的被抵著的觸感,不敢置信地一震。

不可能!

心臟猛然縮緊。

他震驚地回過頭,卻被凌謙早一步擰住下巴,看著他的眼鏡微笑,」哥哥,就當打針一樣,不要看,忍住一下就過去了。」

凌衛背脊發寒地瞪著他。

凌謙呵呵地笑了,」早就說好了嘛,遲早都要雙龍入洞的,這樣我們三兄弟才能緊密結合在一起。」

凌衛一時說不出任何話。

身後接收者凌謙的肉洞邊緣,彷彿正在被指頭還是什麼的努力撬開一個缺口。

「不可能!不——不行的!」回過神的凌衛,竭力要避開這場毛骨悚然的性交。

努力掙扎的結果,卻只是讓凌謙的肉棒在搖晃下越插越深。

被貫穿到糜爛的深處,滲出帶著恐懼氣味的該死的快感,讓眼鏡蒙上了厚厚水霧,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迷迷糊糊。

指頭艱難地撬開一個缺口後,凌涵粗大的器官抵著了那窄處。

「不——不可以!嗚——啊啊啊!啊——」凌衛用嘶啞的嗓子竭力哭叫起來。

侵入的力度非常可怕,好像真的把身體撕裂了,可以想像到黏膜被碾展到極限,滲出血絲的情形。

刺激到骨髓的疼痛,讓大腦有關閉暈眩的可能。

「哥哥?」凌謙也被凌衛痛苦的表情嚇得不敢再動,緊緊抱住凌衛,」哥哥,你還好吧?」俊美的臉微微扭曲著。

緊窒的甬道忽然增加了新的粗大東西,摩擦感和壓迫感都成倍增長,不要說必須承受兩人侵犯的凌衛,即使身為侵犯者之一的凌謙,也覺得緊的不好受。

「嗚——啊——好疼——」凌衛的嘴唇褪盡血色,身子在凌謙懷裡亂顫,」真的——很疼——」

體內過度的擴張壓迫,連瞳孔都有點渙散。

被凌謙和凌涵像三明治夾在中間,承受著兩根肉棒同時插入這種事,遠遠超過凌衛可以接受的範圍。

擔心凌衛的狀況,凌謙開始猶豫起來。

「既然要做,就要有做到底的決心」凌涵從後面伸過手,抓住凌衛的頭髮,強迫他側過臉,俯下用凶狠的方式強吻凌衛。

平時看起來優雅溫文的凌涵,今晚好像被觸到逆鱗一樣,埋藏在骨子裡屬於暴戾的一面全部顯露出來。

溫暖的舌頭滑入口腔,捕捉到凌衛的舌,立即纏繞起來,狠狠吸吮到讓凌衛舌頭發疼的地步。

凌衛痛楚地直皺眉,被拽住的頭髮也扯得不舒服,拷問似的深吻中,從背脊上掠過一陣尖銳的刺激。

「哥哥,不要總往痛苦的地方想。我們是不會傷害哥哥的,請往這一點上想一下吧。」結束了深吻後,凌涵低沉的說了這句話。

大概是貼著耳朵說的關係,或者是凌涵的聲音太有誘惑力,凌衛耳道裡嗡嗡地迴響著他的聲音,好像餘音不盡。

周圍的一切都迷糊起來。

是不是痛苦得快暈過去了?凌衛疑惑地想。

不過,還是有感覺繼續從身體傳達到大腦,肩胛骨卑凌涵低頭咬住,微微用力啃著,凌謙接替凌涵嘖嘖地接吻。

舌頭彼此纏繞、舔舐的感覺,此刻似乎變得有點美好。

不可思議——

這是毫不道理的。

「哥哥,放鬆一點。」

臀部收到男人手掌的撫摸,粗暴地揉搓兩下,聽見凌衛發出難受的呻吟後,很快又變成了棉花溫柔的撫摸。

如果僅僅是溫柔撫摸,感覺還不那麼強烈。

但在粗暴之後突如其來的溫柔,卻像陷阱一樣,很容易就把獵物捕抓到了。

凌涵愛憐地撫摸著被揉搓到發紅的可愛的臀丘,慢慢地晃動腰桿。

凌衛立即緊張地繃緊身體,凌謙承擔起轉移他注意力的責任,加深了吻,慇勤舔著哥哥的舌根和舌床。

「哥哥,乖一點。」凌謙輕輕地誘哄。

「嗯——唔——不,不要——嗯嗯——呀——」雖然還是啜泣著左右搖頭要逃開的樣子,但比剛才的恐懼,已經好多了。

如果凌衛回頭的話,會看見凌涵的臉色,比自己還緊張。

因為操控全局的人是凌涵,所以必須非常理智地控制力度和進展,早就叫囂的慾望卡在又緊又暖的甬道裡,卻不得不按耐著性子來,只能輕微晃動腰身,強迫自己不許追逐更徹底的快感。

這是非常折磨人的差事。

「哥哥真乖,真的非常棒。」

「——啊——嗚——好難受——」

「哥哥,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不斷的接吻中,唇角分開時拉出的津液宛如銀絲,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弧度。

體內艱難吞著兩根粗壯肉棒的地方,那種撕裂般的感覺也沿著腰桿往上爬動。

隨著凌涵輕微地晃動身體,好像野獸利爪在軟軟的肉裡挖開一條道路似的。

終於挺入到深處後,前列腺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凌衛受不了地擺頭,」不——真的不行——嗚——出來——」

「哥哥,一會就好了。」

「——出來——啊——嗯——求——求你出來——」凌衛哭著央求。

凌涵把手探到前方,摸摸凌衛的下體。

溫順的器官顫抖得非常厲害,但根部明顯有漲大的趨勢。

他鬆了一口氣似的,把插入到深處的肉棒抽出來一點,再用力挺進去。

不算大的幅度,在雙龍入洞的情況下就引起的反應卻異常強烈,凌衛喘息著劇烈掙扎起來,連帶凌謙也因為受到壓迫性摩擦而倒抽一口氣。

「凌涵,你真是的——」凌謙責怪地說了一句,但立即就閉嘴了。他這方向很容易瞄到哥哥的下體,那個地方居然被刺激到變成美好的挺直狀了。」呵,感覺真不錯,快一點吧。」凌謙用力抱住凌衛,以防他更劇烈的掙扎。

凌涵在哥哥身後動起來。

抽動著肉棒,在緊到不可思議的甬道裡來回,摩擦到孿生哥哥的肉棒邊緣,緊壓的感覺奇妙得難以形容。

是可以直穿到頭頂的辛辣快感。

「啊!啊——啊——停——停下——嗚——嗯——不要!」凌衛被體內的惡龍折磨得大哭起來。

比平日多一倍的粗度硬擠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本來就不是性交器官的部位怎麼可能同時接受兩個人?

「哥哥不要哭,雖然有點難度,不過快感也很強烈吧。」

「不——出去!不要再——啊!不要再來了!嗚嗯——好難受——」

「肉棒都硬到快爆炸了,還要我們出去?」

下體被凌謙用手指惡作劇似的戳了一下,自己的器官精神十足地彈動著,讓凌衛尷尬到臉幾乎滴血。

身為兄長,一邊哭著抗拒,一邊卻勃起的醜態,一定非常醜陋。

甬道被恐懼的撐漲,塞滿了東西,竟然還要活塞運動的感覺叫人神經都快斷了,前列腺卻依然能傳遞出顛倒神志的快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饒了我吧——」

「這可不行,為了今晚的事,怎麼也不會這麼簡單就饒了哥哥。」凌謙笑著拒絕。來回撫摸著哥哥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沒有觸碰疼痛的勃起中心——被肉洞裡超乎想像的摩擦帶動著凌衛不能自控的慾望,已經沒有必要過多的撫慰。

他微笑地看著哥哥在痛苦的快感中啜泣,胯下的肉棒卻羞辱地抬頭,自己真的很惡劣,對於哥哥的自責窘困,好像品嚐上好的美酒一樣細細享受。

「凌涵,再快一點吧,很想看看哥哥被雙龍入洞還高潮的樣子。」

聽見凌謙的話,凌衛腰桿有快僵掉的感覺。

身後的抽動默然加快,痛到好像擰到肉一樣,熱辣辣的貫穿,摩擦到快全身著火了。

「啊啊——嗚嗯——嗚——不——不行了——」愈發大聲的哭起來,眼淚把輪廓好看的臉完全染濕了。

模糊不清的視野中,卻看到淫邪的一幕。

凌謙用指尖沾取了自己性器頂端滲出的透明粘液,慢慢伸到唇邊,用舌頭輕輕舔著,好像是在吃美味的食品。

「哥哥的味道哦,真的很不錯。」

精神彷彿被衝擊到,凌衛體內霎時一片灼熱。

什麼也做不了,兩條粗度和長度都同樣可怕的肉棒在體內來來回回的穿刺翻攪,凌衛就莫名地隨著弟弟們的動作顫抖。

「嗯——」凌涵在身後忽然發出很爽的呻吟,帶著一點欣喜,」哥哥開始主動含著我們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話,硬擠在狹小柔軟的地方,幾乎要撐破一樣,根本不可能有主動含著之類的事。

凌衛混亂的腦子裡不甘心地抗議,但接吻時被津液滋潤過,紅腫美麗的唇半開著,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身體承受著非常可怕的雙人侵犯,最令人心悸的是,每一口熱熱的空氣從口鼻裡喘出去,可怕的肉棒在體內反反覆覆進入,彷彿拚命驅逐壓縮著反對的聲浪,開始時強烈的不適感,正在一點一點消失。

「開始高興地收縮了。」

「嗯——嗯嗯——唔——太——太脹了——」除了喘息,只能說出破碎凌亂的話。

所有感覺集中在下半身,凌涵有節奏地晃動著腰,摩擦內壁,發出滋滋喳喳的淫猥的聲音。

凌謙享受地躺著,偶爾輕輕動一下腰桿,但即使根本不動,凌涵在抽插時還是會摩擦到他的肉棒,擠在又軟又暖的腸道裡,感覺非常美妙。

「真的很喜歡哥哥,什麼地方都這麼漂亮。」指頭沿著胸膛被皮帶抽傷的痕跡,慢慢向下移動,」如果哥哥被人抓住審問的話,我的心會碎掉的。」

繼續往下腹遊走,很自然伸到胯下,握住滴出不少蜜液的花莖。

指腹按在上面,惡劣地打著圈。

「嗚——

崩潰般的快感湧到眼眶,變成眼淚淌在凌衛潮濕的臉頰上。

摩擦到內壁,身體像奶油一樣香甜的化開,燈光如同水墨畫似的暈染開,和空氣中的熱氣結合在一起,入目的一切都變得迷糊。

凌涵加快攻勢,用如同鞭捷的力道打擊甬道。

「啊啊——嗚——」凌衛發出無法控制的高昂聲音。

身體再也忍不住一陣抽搐,精液猛地噴射出來。

凌涵從後方抱住全身無力的哥哥,維持原來的姿勢,凌謙也大力搖晃起腰。

幾個激烈的來回,灼熱的種子撒在最裡面。

「嗚——」凌衛發出輕輕的哀鳴。

一前一後兩股熱流把裡面燙壞了,讓失去控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

「果然沒猜錯,哥哥還是很有潛質的,第一次雙龍入洞也能激動的高潮。」

把皮繩和手銬都解開後,凌謙把累到脫力的凌衛拉到懷裡。凌衛不想辯解,疲倦地任由弟弟抱著自己。

雙倍份量的精液擠滿了至今殘存摩擦感的腸道,好像承載不住地從洞口逸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到床單上。

從內部被弟弟們濕潤的感覺,讓凌衛茫然失神。

凌涵跪在床單上,從側邊彎著腰,探視凌衛蒼白中偶爾飛起一抹紅暈的臉,」哥哥還好吧?」

感覺腳踝被抓住,剛剛才從繩索中解脫出來的凌衛皺著眉,想把腳縮起來。抗拒在凌涵面前毫無作用,他一會就把凌衛的雙腿打開了,讓蹂躪後如濡濕花朵的秘處曝露在他的視線下。

「還好,沒有出血。」

殘留著麻痺感的黏膜被凌涵用指頭搬弄查看,凌衛發出細微的痛楚呻吟。

凌謙被他的聲音逗得很高興,溫柔地抱緊他,」哥哥真棒,我剛才舒服極了。」在頎長的項頸上輕輕由上往下舔舐,好像要用舌頭幫凌衛洗澡一樣。

「不要再弄了——」

「可是,年輕力壯的男人一次可是不夠的。」

凌衛像被嚇到似的睜開眼,跳入眼簾的凌謙的臉,帶著惡作劇一樣的得意笑容。

「騙哥哥的啦,剛剛才雙龍入洞,再插下去,哥哥的小屁股會罷工吧。」

累透了,這個時候不想去計較凌謙的混帳話。躺著凌謙身上,靠近大腿的地方隱約感覺到被硬熱的東西抵著,身為男人,也知道凌謙的話半真半假。

大概凌謙按捺著吧。

凌衛不由生出一點感激。

「我幫哥哥洗澡好嗎?」

「嗯。」兩腿都邁不開的情況下,也不想繼續逞強了。

如果當著弟弟們的面摔在地毯上,只會更加狼狽。

「凌涵一起去嗎?」

「不了,你幫哥哥洗吧。」凌涵的話沒有凌謙多,堅定地拒絕掉。把手探過來撈住哥哥的脖子,低頭給了一記深吻。

凌謙把凌衛抱到浴室。

激烈的做愛後可以躺著裝滿溫水的浴缸裡,怎麼說也算一件寫意的事。

凌謙玩心大起,和凌衛擠在一個大浴缸裡,用海綿球細心擦拭凌衛的脖子和背。

「今晚真好。」

「嗯?」

「終於真正的【三人行】啊,早就盼望多時了。」

「——」

「哥哥也覺得很甜蜜吧。」

「——只有你才這麼想。」凌衛不安地晃動了一下,水波緩緩蕩漾開,」這麼可怕的事,根本說不上什麼甜蜜。」

「可是哥哥感覺好到射精。」

彼此在浴缸裡赤裸相對,凌衛連一丁點逃避尷尬的機會都沒有,」真是——別說了,那個地方被兩個人同時進去的又不是你。我不想再說這個話題。」狼狽的扭過頭。

「哥哥——」

「——」

注視著凌衛偏到一邊英俊的側臉,凌謙不引人注意的歎息,把海綿球在水裡浸了浸,拿起來為凌衛擦覆蓋著鎖骨薄薄肌膚。

「算是個儀式吧。」

「什麼?」

「三個人正式在一起的儀式啊。好像戴上三人份的結婚戒指一樣,當然,像我們這樣的關係,是不可能正式進行登記的了。如果這樣做過,就表示哥哥是我們兩個的了。」

「我又不是你們兩個的所有物。」

「哪裡,」凌謙微笑著親上他的側臉,」我和凌涵,才是哥哥的所有物。」

甜蜜的滋味,像藏在心底的花忽然燦爛地綻放開,令人措手不及。

凌衛無法形容自己這種傻瓜似的,幾乎可以用幸福來表達的感覺。

如果不是努力繃著臉,說不定會像女人一樣呢,露出沉浸在暖流中的丟臉的樣子。

「不知道凌涵在外面幹什麼?」他咳了一下,不希望讓凌謙瞧出自己內心瀰漫的香甜。

「大概正在陽台上抽悶煙吧。」

「軍部遇到什麼犯難的事了嗎?」

「也算是吧。」

凌謙輕描淡寫地說,」對於今晚的事,大概心裡很難受。凌涵那個人,雖然看起來很老成,可是在某些時候是很看不開的,所以脾氣也陰晴難測。哥哥和他單獨相處時一定要小心,惹到他的話,後果很可怕。他是那種不管多疼愛你,但惱怒時也會下狠手的角色。」為了說明這一點似的,指尖輕輕按在凌衛胸膛被皮帶抽打過的傷痕上。

紅腫的痕跡,現在已經變成暗青色,淤血積在皮膚下。

殘酷而美麗。

「哥哥」

「嗯?」

「我們接吻吧,好好的,像情人一樣吻一個。」凌謙輕輕地說,微笑著靠過來。

人畜無害的美麗笑容,讓人頭暈目眩。

在水波和霧氣中,凌衛找不到東南西北了,整個浴室都像飄蕩著,如同一葉白雲下自由自在的輕舟。

凌謙的舌頭蛇一樣滑進來,舔舐著堅硬的牙肉,若輕若重的刺激,居然有點美妙。

「哥哥,我真的,很愛你。」

被迷惑得失去神志,陶醉在溫柔的舌吻中,凌衛聽見了凌謙深沉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