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出、出去吃飯?她可以拒絕咩?

答案當然是NO,衛宮懸決定了的事情哪裡是她小小一個阮夢能夠翻盤的?萬般無奈下,她只好委屈地去換了衣服準備跟大神出門去。

她剛剛換上的外出服呢,但是用膝蓋想衛宮懸也不會帶她去大排檔,所以還是得重新換一套。阮夢嘆口氣,去了更衣室,衛宮懸也開始脫浴袍,他坐在床上,懶洋洋地解著腰帶,這速度慢的,直到阮夢出來他都沒好。

黑眸在見到阮夢時不由自主地一亮。她穿了件米色的薄風衣,很透氣的那種,下擺長到膝蓋,然後是黑色的鉛筆褲和高跟涼鞋,奇異地中和了她略顯肥胖的身體,整個人看起來說不出的舒服,頭髮則是鬆鬆地放了下來,遮掩住了臉型的不足,衛宮懸站起來,浴袍仍然披著,但卻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下面的內褲。

阮夢沒個心理準備就被他拉了過去,親個昏天暗地,她喘息著掙脫的時候嘴脣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衛宮懸親親她,說道:「幫我選衣服。」

她無奈,只好挑了件銀灰色的西裝給他,衛宮懸是個天生的衣架子,什麼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好看,阮夢看著他慢條斯理地穿上白襯衫,便自動自發的在他眼神中去給他扣袖口打領帶,得到衛宮懸滿意的吻一個。

重生後阮夢其實是很低調的,就像是她一點兒都不想被人知道其實自己是衛宮懸的妻子一樣。她怕死了前世離婚時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她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實在是不能再重蹈覆轍了。不管最後結局如何,她至少都要保持自己的尊嚴,就算最後輸的一敗塗地,也不至於尊嚴盡失。所以在出了家門後,她就刻意要跟衛宮懸保持距離,這一舉動可惹惱了衛大神。他就這麼招人嫌?心裡一氣,大掌一伸就將阮夢勾進了懷裡,不管她再怎麼掙扎都不肯放。阮夢心裡急啊,她這樣出去,很招人的好嗎!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衛宮懸生性低調,媒體只知道衛氏集團的總裁叫做衛宮懸,但是對於他的長相卻是沒幾個人曉得,所以被登上報的可能性暫時不大。

因為小區附近就有很多餐廳,所以衛宮懸很難得的決定浪漫一回,跟阮夢手牽手出去。經過小區警衛室的時候阮夢覺得自己的臉都要化了,沿路上也一直有人在看,回頭率簡直是百分之百。她都盡量低頭,想不給人看到自己的臉,可衛宮懸很明顯不想讓她成功,因為他總是不停地捏她的手和臉,要不就是攬她的肩和腰。

阮夢淚奔,大神你不要這樣……沒看出她壓力很大嗎?

就在兩人走出小區不遠,對面突然狂風似的卷過來一個人,阮夢以為是路人就沒多加注意,誰知自己的手一把被握住上下左右使勁兒的搖,她愣住,衛宮懸反應比她快多了,一巴掌就把那人的手給拍掉,將她護到懷裡,臉也冷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阮夢的錯覺,她仿佛看到有一絲冷光從那鏡片後一閃而過。

「是你、是你,我的東方姑娘,那天真是謝謝你了!」男人一開口就是法語,阮夢仔細地看了看這人的臉,才認出他就是那天在超市裡沒錢的那男人,當下微微一笑:「不客氣。」

衛宮懸的臉更冷了,什麼叫我的東方姑娘?他剛準備和自己老婆培養感情就有不長眼的情敵冒出來了?劍眉一擰,二話不說,護著阮夢就朝回走。阮夢被他嚇了一跳:「怎、怎麼了?」

「我突然想吃你做的菜,咱們回家去。」

聽了他的話,阮夢雖然覺得奇怪,卻也鬆了口氣。她本來就不想跟他一起出來,尤其自己還是這樣的形象,能回家當然是最好了。當下便笑眼眯眯地跟著走,完全忽略了剛才一臉開心握著自己手的外國男人。

不過她不想搭理,可不代表別人不想招惹她。那男人非常自來熟,阮夢記得一開始在超市看到這人時,可不是這樣的表情,她朝衛宮懸懷裡躲了躲,衛宮懸以為她害怕,將她抱得緊了些,薄薄的嘴脣微微揚起一絲弧度,就在那人又伸手過來的時候,他先一步踩上了男人的腳,男人抱著腳在原地大叫,他便順勢帶著阮夢從旁邊走過,很蛋□很自然,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阮夢汗顏,還是忍不住以同情的眼神看了那男人一眼,可那人也真是好玩,見她看他,居然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痛意,對她做了個鬼臉。阮夢一個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衛宮懸一聽她笑了,也跟著回頭,那男人沒來得及收回鬼臉,便給看了個正著。衛宮懸黑著一張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握住阮夢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靜。

過了好久,阮夢才推得開衛宮懸,那也是他願意給她推開,否則指不定現在還被親得頭昏腦脹呢。她喘著粗氣,臉紅得不像話,眼角余光瞄到所有人都在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們,頓時更覺得丟臉,可衛宮懸的懷抱是那般溫暖,像是堅實的堡壘,能夠為她遮擋世上的一切風雨。阮夢到底還是臉皮薄,而且她也是直到現在才知道衛宮懸臉皮這麼厚,當下一咬牙,推開他就想跑。可衛大神哪裡是那麼好應付的人?別說跑了,她就連他的懷抱都沒能掙開。

那個外國男人也愣住了。衛宮懸滿意地瞟了四周一眼,慢條斯理不急不慢地摟著阮夢回家,銀絲眼鏡後閃過一抹愉快的精光。

回家後阮夢還是有些恍惚,她換了拖鞋就要朝客廳走,手腕卻冷不丁地被身後的衛宮懸捉住,然後整個人都被壓在了門上,背脊抵著硬邦邦的門板,有點難受。她扭動了下,衛宮懸卻擠進她雙腿間,充滿蠱惑性的氣息噴在她脣邊:「軟,剛剛那男人是誰,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下?」

「嗯……」阮夢嚶嚀了一聲,因為他的脣已經落到了她胸口,撥開了風衣,烙下一個紅色的吻痕。她身體現在敏感著,被他一碰就忘了要怎麼思考了:「我、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那他會衝上來握你的手還叫你是他的東方姑娘?」衛宮懸啃了她胸口一口,牙齒嘬著柔嫩的乳頭,阮夢的胸罩已經被他推了下去,牛奶般細膩的肌膚都露了出來。「快點,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