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給他親得神魂顛倒,連自己姓啥都忘了,哪裡還能聽見他在問什麼?過了好久,直到胸口被啃得實在酥麻的受不了,才哼哼著求饒:「嗯……別、別咬……我說、我說……」
「說。」衛宮懸慢條斯理地揉著她肉肉嫩嫩的腰,很悠閑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急,但眼裡分明閃著精光。
「嗯……」他又是親又是摸的,叫她怎麼思考?「你先別碰我……」
「不碰你?」衛宮懸挑起眉。「想考慮怎麼敷衍我嗎?」
大神你想多了,真的。阮夢咬牙,忍著一陣一陣的酥麻,軟著嗓子道:「我不認識他……真的不認識!」腰被掐了一把,她很怕癢的好嗎?「等、等等——你給我時間說話啊!」
犯人急了,衛宮懸眼裡閃過一抹笑意,雙手把到阮夢腰上。薄脣從她胸口一路親回嘴脣,低低地道:「說。」
「那天我去超市買東西,那個外國男人沒有人民幣,所以我就幫忙付了錢……」見大神表情隱隱有些不郁,阮夢詭異地就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連忙繼續解釋:「因為他在收銀台和收銀員拖了好久,我買的東西比較多,所以才幫他付了錢……我不認識他,真的不認識!」像是怕衛宮懸不相信,她還用力點了點頭。
形狀優美的薄脣微微勾起一個弧度,衛宮懸還算滿意這個回答,將她從門板上拉了起來,攬著她的腰朝客廳走,不忘在她脣瓣上烙個吻:「這次就姑且相信你,下次可要注意。」
阮夢咬牙,這不是雙重標準嗎?!「那你在公司裡也要注意別跟女性員工講話。」
衛宮懸正等著她這句呢:「那要不你跟我一起上班去,一方面能監視我,一方面也能培養培養感情。」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人,他工作忙,每天除了睡覺時間在一起不到兩小時,再好的感情也得給弄沒了。這話原本只是隨口一說,可脫口而出後,衛宮懸卻覺得把阮夢帶在身邊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偶爾工作累了還有老婆可以抱,正好辦公室有附屬的小廚房,他也不必再去吃那些號稱是五星級卻難吃到爆的外賣。
阮夢嚇了一跳,連忙拒絕:「不、不用了——」見衛大神黑眸一轉,怕他再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點子,急道:「其實我正在找工作,已經準備面試了,我怕沒辦法陪著你。」
「工作?面試?」衛宮懸挑眉。「那正好,我缺個助理。」
阮夢自己挖坑自己跳,很怨念:「可是專業不對口。」她當年學的是文學輔修法語好嗎,去衛氏能幹嗎,她啥都不會,連報表都不會做,對電腦更是一竅不通,水平只到開關機上上網百度谷歌。他要她去公司幫忙……還不如直接把公司給關了==
「你會法語,可以給我做翻譯。」衛宮懸一手摸了摸下巴,另一手摸了摸阮夢的腦袋。「我記得你的英語跟德語好像也不錯的樣子,你好像還會說廣東話。」雖然記憶很遙遠,但是他記住了就沒有錯的時候。之前在大學時她曾經幫一個廣東同學做什麼事,那一口廣東話可流利的很。
「……你也會。」阮夢繼續怨念。她這輩子也就有點語言天賦了,好歹認識都快十年了,他卻不知道其實日語韓語她也會的。
衛宮懸很自然地說:「老闆當然要帶個翻譯才顯得霸氣。」
阮夢表示鴨梨很大,她抽了抽嘴角,小心地想跟衛宮懸把距離拉開,奈何這男人當真是精明非常,不管自己怎麼伸胳膊動腿,都在大神掌控之中,動彈不得。「那、那也不需要我啊……我去了還不降低你公司集體員工形象?而且我也不適合拋頭露面……萬一別人知道我是你老婆怎麼辦?」悄悄把手推到兩人相貼的身體間,阮夢聰明地沒再試圖保持距離,只是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胸罩推下去,再把衣襟拉好,剛想鬆口氣,就聽到細微的一聲啪,阮夢愣了下,胸罩突然就鬆了下來,原來是後面的暗扣被打開了。
咬牙,這男人真的是——阮夢下意識地捂胸,覺得自己這一天過得比重生前都累。衛宮懸笑眯眯地將手順到她胸口,雖然肩帶還在身上,不過在跟不在也沒啥兩樣了。前世阮夢不知道,現在可算是了解衛宮懸到底有多厲害了,他現在還沒用心思對付她呢,就叫她招架不住了,想想商場上那些慘被他當成對手的人,是不是悲催幾百倍?這樣一想,阮夢心裡就平衡了,遭罪也不止遭自己一人嘛。可看衛宮懸這樣子,好像自己有哪裡說錯話了,哪裡錯了?哪裡?哪裡??
衛宮懸瞧著阮夢一臉茫然卻又死拽著衣襟的小樣,恨不得在她臉上啃一口,可看她那小模樣又覺得憐惜,之前自己待她不好,冷暴力使得太過分,現在她嚇成這樣,自己才是最大原因。於是心裡百般折騰她的想法到底都沒使出來,只是把阮夢朝大腿上抱了抱,讓她的臉和自己挨近,然後說:「軟,你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嗎?」
阮夢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他們那個以後好好過日子的約定,連忙點頭。
「那你在怕什麼?我不會說話不算話的,你為什麼這麼怕我?」他一直對這事兒非常不解,按理說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才是。
現在想想,她也是突然變成這樣的,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也許是在他不知道的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想到這裡,他便收緊了抱著阮夢的手,仔細地端詳了她一遍,直把阮夢看得毛骨悚然,才問:「軟,還是說……你瞞了我什麼事?」邊說邊拿手指撫摸阮夢幼泡泡白咪咪的臉蛋,最後在粉嫩的脣瓣上流連不去。
「呵呵……」阮夢乾笑,「我沒有怕你啊。」打死她她都不敢說自己是重生的,作者又沒賦予她這勇氣……而且說出來的話,萬一有人把她抓去當白老鼠做實驗怎麼樣?一個死人,突然還魂了,而且還是還到十年前!開什麼玩笑啊……可面前這尊大神很明顯不是能輕易糊弄過去的型……她咳嗽了幾聲,眼珠子轉啊轉,可惜腦容量跟衛大神比起來根本不夠看,到底也沒能想到一個比較牛X的理由,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胡扯:「那什麼……我沒瞞你啥事,就是之前看了本小言,上面說做人要灑脫,不要強求不屬於自己的感情……」
「小言?」對於那種東西,衛宮懸不感冒,但從沒看過。「那就把上面的鬼話都給忘了吧,生活跟小說是不一樣的。」
阮夢覺得自己應該過關了,連忙點頭點頭再點頭。衛宮懸這才滿意,在她脣上輕吻了一下,然後牽著她起身,阮夢想整理衣服,卻怎麼也搭不好胸罩的按扣,急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