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老衛啊老衛,你覺得該怎麼辦?」

看著一臉期待的溫予丞,衛宮懸冷笑一聲,把兒子放到腿上,又攬住阮夢,「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記得那個冷水河的村長不是早年死了老婆嗎?一個男人禁慾幾十年,就算豬也該配種了,剛好小寶也在那過了半年,就讓她也去嘗嘗好了。」

真是惡毒呀。溫予丞滿眼讚賞,「那現在呢?」

「你不早就想好了, 幹麼假惺惺的問我。」衛宮懸瞄他一眼,對於他在裝模作樣表示十分的鄙視。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一個斯文善良的男人。」溫予丞狀似無奈,眼底卻閃過一抹精光。他一直監視著顧茗惜的活動,今天原本是想給包子還有老衛一個驚喜,哪知道這夫妻倆都蛋□是不像話,真是可惜了他那一千八百塊大洋……想到這裡,趕緊咕嚕嚕又喝了一大杯花茶。「原本我把顧氏的資金股票弄到手之後還想給他們幾天時間蹦躂的,沒想到這女人記吃不記打,攛掇她老爹想再綁架小寶一次來要錢,給我知道了後打了一頓扔了回去,居然還不安分。那姓顧的死老頭也真是狠心,居然把女兒送給王守貴這個死變態,不知道顧小三在床上給搞成什麼樣,居然還站的起來,嘖嘖,真是好手段。老衛啊,幸虧你沒傻,不然現在吃虧的可就是你了。」

一番滔滔不絕,聽得阮夢恍然大悟,衛宮懸卻擰起眉頭:「你別胡說。」

「誒,我怎麼胡說了,圈兒裡誰不曉得王老頭最喜歡後庭花,性虐的手段那可是一等一的……」溫予丞不服氣,出聲反駁,見阮夢小臉通紅,猛地噤聲。咳,那啥,他忘了還有顆包子在場……老衛平時雖然沒有禁止自己開黃腔,但是在阮夢面前卻是絕對不準亂說的。他也不想阮夢知道太多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老衛能寵著她那是最好不過了,哪怕有一天老衛垮了,他也能替代他繼續寵壞這顆包子。「啊對了,說起來,他們有沒有上門求情?」顧老頭最愛沾親帶故,因為衛宮懸的原因一直對顧茗惜寵愛有加,現在顧茗惜闖了大禍,他可不認為那老頭會念及什麼父女之情包庇顧茗惜。

衛宮懸淡淡一笑:「來過,不過被丟了出去。」他早就下了命令,只要是顧氏的人,進了衛氏大門就都給扔出去。老虎不發威他們真能在他頭上動土,他衛宮懸的本質還是冷酷的,只除了特定的幾個人之外。阮夢跟衛小寶是他的逆鱗,既然顧家人不知死活的觸碰,那當然就得承擔一切後果。

阮夢突然倒抽了口氣。「啊……」

兩個男人連忙看她:「怎麼了?」

儘管自己早就不是黃花閨女了,而且前世也經歷過激烈的性事,但阮夢還是臉紅成一塊大紅布,指著顧茗惜跟王守貴的小手都在抖:「他、他們……」

溫予丞定睛一看,原來那邊已經嗨起來了,顧茗惜跟王守貴的位子在靠裡的地方,剛好正對這裡,不過他們的位子在休息區的死角,那邊看不到,這邊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邊的狀況。王守貴的豬手已經伸到了顧茗惜兩腿之間,那死女人面孔泛紅,媚眼如絲,內褲都給扒了下來。隨著豬手進出,淫液如潮。「原來王老頭還好這一口啊。」以後他也找個女人試試,好像挺刺激的。

阮夢騰的一下站起來,把兒子從衛宮懸腿上搶到自己懷裡,抱起來就朝外走:「不管你們了,我、我要回家!」這些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衛宮懸當然要跟著老婆走,他一拳搗在溫予丞肩上:「你就在這兒慢慢欣賞活春宮吧,我可走了。」

「好走不送。」那他當然要看,不看白不看。啊……想到了!黑眸閃過一抹精光,無恥的溫予丞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阮夢抱著兒子在餐廳門口等待,一轉身,剛好跟顧茗惜的視線對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懷裡的兒子就開始抓她的頭髮,不住地叫麻麻,兩條小短腿不住地撲騰著要下地走路,阮夢無奈,只好把小東西放下,衛小寶真是精力充沛,瞅準機會就朝前奔。幸好阮夢長了個心眼兒,一直拎著他的小背帶,不然這小東西肯定摔得鼻青臉腫。「走都走不穩就想跑,沒見過你兒子這樣貪心的。」

剛把兒子抱到懷裡就被老婆指責,衛大神表示自己躺著也中槍:「乖寶……火氣怎麼這麼大?」

「誰火氣大了?」阮夢白他一眼,卻被他攬著肩膀抱到懷裡:「乖,說說怎麼突然就不開心了?」

她意思意思的掙扎了幾下就依了他:「你看到她,心裡什麼感覺啊。」邊說眼睛邊往四周瞄,好像只是隨口一問,其實壓根兒就不在意。但衛宮懸怎麼不知道她耍小彆扭,笑著親了一口:「瞎說什麼呢,能有什麼感覺,揍她算不算?」

可阮夢今兒好像要故意找茬:「都說打是疼罵是愛,你疼她啊?」

衛宮懸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他想了想,繼續摟著妻兒朝前走,期間沒再說話,阮夢抱著兒子乖乖坐在後頭,心裡委屈死了。誰知道半路上車子突然停下來,她嚇了一跳,就看到衛宮懸拿了皮夾下車進了一間超市,幾分鐘後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白色塑膠袋和一盒小熊餅乾。阮夢不喜歡吃餅乾,但衛小寶喜歡,他的小牙雖然長齊了,但還不牢固,沒事的時候就找些小餅乾給他磨牙用。阮夢一看沒有自己的份,更委屈了,嘟著嘴巴不理人,衛宮懸卻把那袋子拋給了她,阮夢下意識的接住,打開一看,整張小臉瞬間爆紅:「你、你買這個做什麼?!」

「用啊。」衛大神理所當然的回答,擰動鑰匙踩下油門。「沒有我的尺寸了,這個要小了點,戴起來不知道舒不舒服。」他很自然的說著,好像那袋子裡面裝的不是杜蕾斯,而是口香糖。阮夢臉紅,趕緊把袋子塞起來,卻發現袋子裡除了幾盒避孕套之外,好像還有一塊袋裝的巧克力。

紅潤的脣瓣揚起甜蜜的笑,衛宮懸從後視鏡裡看到了,無奈地搖搖頭,也跟著笑了。

衛小寶到底是小孩子,哪怕異常好動,玩了一天也累了,他中午的時候沒睡午覺,在車上啃餅乾啃了沒幾分鐘就睡著了。下車的時候阮夢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懷裡,他們現在的家身在市中心的富人區,保全很好,但每棟房子都是獨立的,相隔很遠,阮夢不喜歡太大的家,衛宮懸便換了座小一些的房子,除了必須的客房書房臥室遊戲室等等之外沒有一間多餘。

剛把兒子放到大床上,他睡得熟,阮夢也舍不得吵醒他,輕手輕腳地給他換了小睡衣,正想拿自己睡衣洗澡去呢,一回頭就被人撲倒,曖昧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乖寶,不如咱們來試試看這個,看看這尺寸我能不能用,如何?」

看著大神手裡揮舞的杜蕾斯,阮夢義正言辭拒絕:「不要。」

「不要也得要。」他只是知會一聲,又不是尋求她的意見。衛宮懸聳聳肩,利落地拆開包裝,拿出一隻避孕套撕開,交到阮夢手上:「幫我戴上。」

哪有、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哪!阮夢通紅著臉,眼睛四下飄忽,就是不肯看衛宮懸。那小模樣可愛的,把衛宮懸看得忍不住低頭對著她的小臉又親又啃,阮夢想尖叫想笑,卻又要顧及睡在一邊呼嚕嚕跟小豬似的兒子,憋得難受至極,最後只好眯著大眼求饒:「我戴、我戴還不行嘛!」捂著小肚子在他身下滾來滾去,笑到肚子疼,「你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你是我老婆,我不欺負你欺負誰呀?」把滾來滾去的小身子定住,然後咬上挺翹的小鼻子,嘴裡還不住地催促:「乖寶,快幫我戴上,你答應我的。」

阮夢很想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但是衛宮懸豈是那麼容易打發的人?她縮了下身子,把可憐的鼻子從他嘴裡救回來,小手顫抖著從他手上接過薄薄的避孕套,哆嗦著伸向他胯下:「你……你把睡褲脫了嘛。」

聞言,衛宮懸當然不會不從。他利落地蹬下自己的睡褲,看著身下的老婆小臉越來越紅,心裡也越來越期待,哪知道身下的壞傢伙居然藉著給他戴避孕套的機會一臉嬌羞的要他起身,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會多想,老婆又一直很乖,於是他從善如流地起來,把人放開,哪想到壞東西把避孕套朝他鼻子上套,然後飛也似的跳下床,連拖鞋都沒穿就朝臥室門口逃。他愣了一下,追上去已經晚了,他倚著書房的門搖頭苦笑,拍著門板,問:「乖寶,你快點出來,否則別怪老公不客氣了啊。」

裡面傳來阮夢帶著笑意的聲音:「我才不要,你就喜歡欺負人,還要我幫你戴那個東西,今天晚上我要在書房睡,你自己去陪兒子睡啦。」說完,裡面傳來落鎖聲。衛宮懸聽了,好氣又好笑,這丫頭真以為她跑進書房他就抓不到她了?難不成她還能在裡面躲上一輩子?「乖寶,你明天也不出來了嗎?」

「要你管,你要是不叫我給你戴,再保證絕對不找我麻煩,我就出去。」

討價還價,他是那種能夠給人占便宜的人?衛宮懸輕笑,轉身而去。阮夢在裡面貼在門板上聽了好一會兒,外面什麼動靜都沒有,她有點著慌,卻又覺得這肯定是衛大神的詭計,前世她不知道,但重生後可是見識無數次了。哪次不是被騙的屍骨無存。可她抵著門板忍了半天,外面還是沒動靜,她忍不住了,偷偷把門打開一條縫,發現四周真的沒人。這可就奇怪了……但為了謹慎起見,阮夢立刻又竄回了房間,把門反鎖,因為她習慣走到哪裡坐哪裡,所以衛宮懸在家裡四處都放了軟榻或者是床,書房裡這張因為她喜歡賴在這裡睡午覺,所以特別大特別軟,雖然比不上臥室裡的大床,但足夠她睡了。

可正準備睡覺呢,書房的門卻突然一下開了!阮夢嚇了一跳,回頭一瞧,隨即驚愕的張大嘴巴:「你……你怎麼進來的?」

「乖寶,不是我說你,你個小笨蛋,忘了家裡還有備份鑰匙嗎?」衛宮懸笑意吟吟地甩著手上的鑰匙圈兒,然後丟到一旁,「我剛剛是下去客廳拿鑰匙了,不是在想法子騙你。」

阮夢氣結的撇嘴,圍著書桌跟他繞圈圈:「誰教你以前老是騙我,能怪我嗎?」

「我沒有怪你,乖寶。」衛宮懸笑得更開心了,臉上神情無比溫柔,好像很誠懇的樣子,但阮夢一看就知道他一肚壞水。「乖乖過來,我不計較。」

毛,她又不傻,幹麼要送貨上門給人欺負。兩個人圍著書桌又繞了四五圈,阮夢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想故技重施再朝門口跑,誰知道衛宮懸始終注意著她的動作呢,趁著她經過自己面前的時候,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笑眯眯地把人扯到懷裡,道:「你真以為能跑出去啊?」

「我這叫不屈不撓!」阮夢使勁掙扎,鼓著腮幫子氣得不行,被武力鎮壓摁倒在軟榻上,咬住她紅潤潤的脣瓣,靈巧的舌尖舔過她細密的貝齒,笑得不懷好意:「是是是,不屈不撓,我家小乖寶最聰明了,當然是不屈不撓。」薄脣揚起忍不住的笑,覺得自家乖寶真是越看越乖越可愛,恨不得把她咬幾口吞到肚子裡面去。

這話一聽就沒有誠意,阮夢知道自己落到他手裡肯定是凶多吉少,她又不是沒被他騙過欺負過,也不是沒掙扎過逃跑過,可沒哪一次是成功的,最後都被他抓住欺負個徹底。遂現在求饒這一招她也學得很熟了:「老公,人家知錯啦,你別生氣嘛,誰教你要我幫你戴那個嘛!人家會害羞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完捧著小臉作嬌羞狀,「討厭,人家很害羞啦。」

看著這壞東西在自己面前裝無辜裝可憐,衛宮懸心裡又氣又好笑,表現的真跟自己欺負了她一樣。「不惱你。」他不跟她一般見識,這壞東西又不是第一次求饒,指不定現在心裡還打著什麼小算盤呢,說不好他一鬆手人就溜了。「就吃定我了是不是,是不是,嗯?」拿鼻子蹭她的小鼻子,「哪次一被抓了就學小貓叫喚,真把我當傻瓜了呀。」這壞東西就是不長記性,明明知道每次被抓都會被乾得哭喊求饒,偏偏又每次都不死心,一定要跑。

阮夢的大眼睛眨呀眨,漂亮的黑眼珠骨碌碌的四下轉,跟衛小寶一樣,一看就是滿肚壞點子,衛宮懸心裡想笑,他喜歡看她古怪精靈的樣子,可愛死了。「人家哪有,好老公,別叫我幫你戴好不好嘛,你自己來咩。」說著在他身下扭著小身子,給他點火。衛宮懸被她扭得受不了,怪叫一聲抱著她在床上滾起來,幸好這個榻榻米夠大,不然哪裡撐得住他一個一米八五的大個子。

火急火燎地戴上套子,直接扒了老婆的兩條大腿就粗魯的衝了進去,在書房阮夢就不用忍著了,叫得特別柔媚,聽得衛宮懸愈發的慾火焚身。他喘著粗氣,去咬阮夢裸露出一半的胸脯:「你個壞女人,叫得那麼好聽做什麼?」

阮夢委屈,閉嘴不說話,可他在她敏感的腰上輕輕一掐——「啊啊,你才是壞人,別掐人家嘛!」就知道玩陰的,一點都不知道讓著她。

他怎麼不讓著她了,壞女人就知道仗著他寵她惡人先告狀。衛宮懸越做越興奮,阮夢下面很緊,敏感的不行,雖然剛被貫穿的時候難免有點乾澀,但她早就動情了,水流的到處都是,身下的榻榻米都已經浸濕,此刻正摟著他的脖子哼哼著,小腰扭來扭去,像是受不了他的研磨進攻,衛宮懸眼都紅了,他有時候一做愛就沒輕沒重的,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的面癱風格。阮夢也知道他刺激不得,她身上衣服都還沒脫掉,香肩微露,雙腿被大大分開,可憐的小內內早就不知被丟到哪裡去了,此刻正被他占著。白嫩豐滿的胸部只顯出一半,頂端嬌艷的紅梅硬挺無比。衛宮懸越看越覺得硬的不行,他本來就天賦異稟,持久力又好,再加上平時鍛煉身體從不間斷,每一下都很有力,現在用了套子,持久力更是厲害,做了一個小時都沒能射出來,可阮夢受不了了,她哼唧著求饒,又舒爽又太激烈,對她而言實在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