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4 章
溫泉池的旖旎(四)

  釋迦闥修見小豬玀小上腹的指印消失得差不多後,便抱著她從水中站起。將小豬玀的上半身輕輕放躺到氈毯上,拉過自己乾燥的衣袍蓋在她身上,在水裡捉住她的一條肉腿兒,從腳趾開始,合著藥膏慢慢往上揉按。

  嘩啦的出水聲打擾了贊布卓頓的冥思,也引來他的側目。

  無數道水流順著烈裸露的黝黑上身蜿蜒流淌,在柔和的珠光中折射出晶瑩的光芒。微卷烏髮半乾半濕,桀驁不馴地凌散於肩。那賁張的肌肉塊塊分明剛健,起伏的錢條流暢優雅,同時又兼其了狂野性感。身上數道或深或淺、或長或短的傷痕印記彰顯著一個博巴武士的忠誠和榮耀,也使面前的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嗜血的殘冷殺戾。

  烈身上的傷痕極大一部分是小時候為了保護他而受的,胸腹下方那道幾乎橫貫身體的最長的細窄傷痕曾令烈在死亡線上昏迷掙紮了十幾天,養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床走動。而那時,烈還只是個剛滿八歲的孩童。

  贊布卓頓靜靜地注視著這個陪伴了他二十年的臣下,這個同母兄長,眸色深暗得好似萬年不見天日的淵水。

  即使沒有轉頭,釋迦闥修也能清楚地感知到王正注視他。投射過來的兩道視線淡漠得好像沒有絲毫感情,然而仔細辨析,淡漠的背後又似乎潛藏了錯綜複雜的情緒。

  心底輕輕一笑,他將揉按妥當的肉腿放回水中,撈起另一條肉腿繼續專注地揉按。他只認定自己忠誠守護的職責,並不在乎王怎麼看他、猜忌他。七年前,他就留下了烈·乾羅納和烈·坤羅達兩個值得驕傲的後代,自己這條命是生是死,說實在的,他真的不在意。身為臣下,王需要他死,他便心甘情願地赴死。需要他活,他便好好地活著守護王。如果真要說有什麼留戀不捨,就是揉按在手裡的小豬玀了。單單作為一個男人,他想陪她一輩子,陪她經歷無數個六道輪迴。

  揉按完兩條肉腿兒,他將小豬玀的身體往池中挪了挪,讓她的肉臀剛好躺在池邊。再把雙手仔細洗淨,重新挖了一坨藥膏涂染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輕輕分開小豬玀的雙腿,溫柔的長眸瞬間暗了暗。

  淺碧色的池水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蔣漾,一波波地漫過池邊,沖刷著小豬玀的腿心。俏嫩媚紅的花蒂從薄薄的粉皮中冒出圓滑的頭頂,好似害羞的姑娘般可愛迷人。花瓣嬌豔腫脹,水嫩瑩潤,微微往兩側分離,露出遮掩的花嘴。此時的小花嘴不是平日見到的窄小細縫,它又紅又腫,從花道里翻出的紅嫩媚肉還沒有收縮回去,在花嘴處形成一朵淫靡誘惑的小肉花。靡麗滑嫩的嫣紅肉花緊緊團簇,中間幾乎看不見的小孔流溢出一絲乳白,仿若正在艱難吐蜜,釋迦闥修站起身後,池邊的水液只淹到大處。原本還能勉強控制陽物,讓它不至於太過勃發,引起王的注意。現在卻不行了,在這種極度考驗男人定力的極致誘惑下,他看得口乾舌燥,額頭冒汗,下身的陽物遽然膨脹得更加粗長,將濕漉漉的菲薄裡褲直直頂了起來,高翹翹地冒出水面。 贊布卓頓是從側面看過去的,被羅朱的大一擋,自然沒有看到那種極致誘惑。不過,他卻把釋迦闥修的身體變化看得一清二楚。唇角惡意地彎起,淡淡提醒道:「烈,你在磨蹭什麼,還不快點把豬玀體內的陽精清洗乾淨。」

  「……是。」釋迦闥修咬牙應道,強壓下舔吮的強烈渴欲,眸子裡滑過一絲尷尬。他敢百分之百地肯定,王是故意出聲提醒的。呼——他緩緩吐出一口熱燙的濁氣,穩了穩心神。塗著藥膏的手指撫摸上小豬玀嬌嫩的花瓣,細緻地揉捏。

  他儘量保持著半個醫者的心態,在嫩花瓣消腫之後,不敢多做流蓮,塗著藥膏的手指輕巧地擠開緊簇的肉花中心,慢慢往裡探入。微微撐開的膣壁媚肉褶皺又滑又嫩,層層疊疊地緊緊絞纏住他的手指,不住地蠕動收縮,酥麻的銷魂感從指尖傳出,下身陽物飽脹得發疼,但他卻不能做絲毫的紓解。

  左手覆上小豬玀的肉凸小腹,輕緩地揉動按壓,探進花道的兩根手指曲起,在裡面抽送挖掏,母指沒入花道口,將緊黏兩指的花嘴微微扯開,一縷縷白濁含混著透明芬芳的蜜液流了出來,融進淡碧色的池水中。蔣漾的溫熱水液也順著撐開的小縫隨他抽動的手指鑽進花道,在裡面湧動沖洗,將更多的白濁黏液流帶出來……

  羅朱再是疲倦死睡,也被這樣淫邪的褻弄給弄醒了。張眼看見的是三朵浮雕的銀底金邊蓮花,瞳孔驟然被光線刺激,又倏地閉上。耳邊清晰地聽到男人有些粗重的深長呼吸,小腹裡的飽漲感逐漸消失,有手指在身體裡不斷抽動挖掏,弄出茲茲的淫蕩水聲。整個下身都暖烘烘的,麻麻的,難以言喻的舒適讓她癱軟慵懶得什麼都不願去思考,只想永遠沉淪在這種舒意麻熱中。突然,體內的手指觸碰到甬道某處的嫩肉,一道極強的電流飛速躥出。她驀地睜眼,身體往上彈了彈,嬌媚的呻吟旋而婉轉瀉出。 贊布卓頓幸災樂禍地欣賞著釋迦闥修汗流浹背的竭力隱忍,同樣身為男人,他自然深知這是一種多麼痛苦的忍耐和折磨。以往烈為豬玀洗浴時,乘他不在旁邊不知大肆輕薄了豬玀多少次。雖然那時他的迴避是故意給烈製造輕薄的機會,意圖讓他對豬玀迷戀更深,更易為他掌控,但此刻回想起來,心裡就止不住泛出淡淡酸意和後悔。

  突然,他看見豬玀的身體抽搐似的彈動一下,接著聽到了斷斷續續的軟嬌呻吟 ,小腹頓時一熱。他不再戲瞧釋迦闥修的苦苦煎熬,從水裡冒出,拎著酒壺坐到羅朱身邊,笑吟吟的俯視她:「乖豬,被烈弄醒了啊。」

  一句話,讓羅朱立時明白了此刻正在褻玩她身體的男人是凶獸釋迦闥修。這些不要臉的禽獸魔鬼,從來就沒將她當成個人來對待,凌虐、折磨、淫辱依次上陣,如果她不是擁有著強大的心理承受力,早已經在清醒時抹脖子上吊,咬舌自盡了。

  在體內肆虐的手指鍥而不捨地對著那團最敏感的小肉戳弄揉按,強勁的酥麻電流連綿不絕地躥出,身體逐漸燒灼起來。她顫抖地媚聲叫喊,大腿主動分得更開,好讓體內的手指能往更深處插入。兩條小腿在水中蹋伸不斷,拍擊起朵朵水花。

  「乖豬,來,喝些酒,你會更舒服。」贊布卓頓不怎麼喜歡看到她在釋迦闥修的手中迷離失神地歡叫顫抖。遂含了一口酒低頭封住她的唇,堵住所有的歡喻嬌吟。

  「唔唔……唔……」羅朱喉間哼吟,毫無反抗力地被迫看下微甜的純冽美酒。

  贊布卓頓又接連灌餵了好幾口,幾乎將剩在壺中的小半壺竹葉青全餵給了羅朱。他扔掉空了的酒壺,捧著她的臉深深地狂吻起來。釋迦闥修也加快了手裡的速度,修長的指尖用力深入,抵著嬌嫩的花心刮搔磨轉。花道里的媚肉將他的手指越咬越緊,花心開始瑟縮膨脹。片刻,緊裹的媚肉發出劇烈痙攣,花心在指尖的一個頂入中剎那綻開,大股大股的滾熱蜜液帶著宮裡殘餘的陽精噴湧而出。兩指用力撐開攣收縮的媚肉,讓洶湧的蜜液從縫隙中汩汩流出,空氣中霎時飄蕩著濃郁的情液他終於忍不住跪在池中,頭埋到小豬玀的腿間狂猛地吸食親舔,另一隻手則迅速解開褲帶,握著炙燙飽脹得驚人的陽物在水裡套弄起來。淡碧色的水液動盪不堪,水中麋亂的激狂動作若隱若現。

  這時,贊布卓頓緩緩抬起頭,沉沉眸光落在埋首在豬玀腿間舔吮得噴然有聲的男人頭顱,邪邪一笑。忽地將氈毯上陷入高潮眩暈中的羅朱扯抱起來,輕輕拋入水池中。

  嘩啦——重物的驟落使池水濺起三尺多高的冰花。他緊跟著快速跨入池中,於羅朱撲騰掙扎之前,拎著她的肉嫩身體在水裡草草來回漂洗數下後,撈起她跨步出池。從浴架上取下乾燥的棉布,將兩人身上的水液大致揩乾,又穿上乾淨的裡衣褲,這才喚侯在暗道洞室的侍女入簾伺候。

  釋迦闥修的頭埋擱在濕漉漉的氈毯上,一聲不吭,掩在水裡的動作卻越發激烈。當池岸上的悉索聲全部消失後,他聳動的身體突然僵住,喉間溢出一聲野獸的興奮低嗥,接著顫慄起來,晃動出一圈又一圈細密的波紋。過了好一會兒,他停止了顫慄,懶洋洋地翻過身,閉目靠躺池邊,胸膛在紊亂急促的喘息中有力起伏。

  呼吸逐漸歸於平穩,他慢慢張開眼,冒出一聲似諷非諷的粗莽哼笑。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覺得他吃醋的行為就像孩童般幼稚可笑麼?這樣子,哪兒還有半點平日的英睿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