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8 章
【番外八】懷孕·陪產

  正在嘶嚎的羅朱乍聽「砰」地關門巨響,立刻抬頭張望。待看見踏入殿內的另外三個丈夫後,眼淚唰地噴湧而出,有痛的,有委屈的,也有恐懼的。

  「法王——釋迦——我好痛啊——嗚嗚——好痛喔——」一陣強勁的宮縮過去,她趁著不太痛的間歇向他們撒嬌哭訴,順道控告多吉的強人所難,「多吉好討厭——要我跪著生——嗚嗚——我才不跪——」

  「姐姐,信奉藥師佛的博巴女人都是跪著生的。」多吉不厭其煩地再次向她解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再接再厲地誘哄道,「你乖,趁現在肚子不痛趕快擺好伏跪姿勢,不然待會兒陣痛又要來了。」看到阿兄們趕來,他狂跳緊繃的心終於稍微平穩下來,這才發現裡衣和裡褲全部都被汗水浸濕了。

  「我不是信奉藥師佛的博巴女人!我信奉的是法王!」羅朱惱怒地朝他瞪眼吼叫,這番人為毛就是說不通!聽不懂她的話?「法王,我不要跪著生!跪不了的。」她索性不再理會多吉,轉過頭,眼淚汪汪地瞅向魔鬼法王。

  聽到小豬殺豬似的精氣十足的痛嚎,看到她在卡墊上奮勇地和多吉抗爭,堅決不擺出伏跪的姿勢生產後,白瑪丹增初聞她生產時升起的幾分緊張悄然褪去。淡淡的好笑湧上心頭,噙含在他微勾的唇角上。

  他也瞧出了小豬的肚腹太大太沈重,不適合伏跪著生產。只多吉那麼一個精明狡詐的人卻因過於緊張擔憂犯了糊塗,竟然沒有看出來,該說是關心則亂麼?

  「好,我們不跪著生。」白瑪丹增笑著附和羅朱,上前兩步,把丟在卡墊邊的幾個蓮花蒲團重疊在卡墊上,示意釋迦闥修坐上去,「你從後面抱好小豬,讓她靠坐在你懷裡,注意穩固住她的身體。」他又對贊布卓頓和多吉吩咐道,「王握住小豬的左膝,多吉握住小豬的右膝,使她的雙腿曲起張開,最好不要放任她胡亂蹬踢。」

  四個人裡面精擅醫術的就是白瑪丹增,釋迦闥修的皮毛醫理和多吉強於一般醫者的醫術都來自於他的傳授。因此對白瑪丹增的吩咐,另三個男人沒有一絲猶豫遲疑。

  羅朱眨巴眨巴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球狀身體就落進了三個男人手中,像被釘在架上的耶穌似的不能隨意動彈了。這時候,她才猛省到一個事實,四個丈夫貌似要當接生公,全程陪護她生產!這咋麼可能?!

  「你們要陪我生產?!」她震驚地瞪大眼。她也算稍微有點知識的人,知道在古代,無論哪個地方,哪個民族,男人似乎都對女人生孩子十分忌諱。

  「乖豬,親眼看著你生產,我才放得下心。」贊布卓頓淡淡道,緊擰的眉頭顯示出他的內心並沒有說出的語調那麼平靜淡然。

  羅朱聽得心裡暖洋洋,想到初見時他的冷酷殘暴,現在他的萬千寵愛,忽然覺得能有禽獸王在身邊陪產,這輩子都活得值了。然而她心裡還是有些猶疑:「可你是古格的王,大臣們不會贊同你進來陪我生產的。」

  「我是王。」他徐徐吐出三個簡短的字音,撩起不可違逆的深沈威凜。話音剛落,緊閉的殿門外就極為配合地響起了大臣們極不識相地痛心疾首的勸告,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砰砰砰的拍門聲,一時好不熱鬧。

  「王,您不能進入女人生產的地方,污血會沾染您尊貴的軀體的!」王與法王不同,法王是神佛轉世,他可以把女人生產的污血轉為修持的陰精。

  「王,請快出來!這不合規矩,您會遭厄運的!」烈隊正遭厄運正好可以削減烈部族的勢力,王若遭厄運古格也就完了。

  「王,您是古格唯一的王,是古格最大的驕傲,絕不能被女人的穢物玷污啊!」您那個王弟就不是個好東西,您沒必要和他一起被女人的生產穢物玷污。

  「王──」

  ——

  贊布卓頓的額角逐漸跳出兩根交叉青筋,鷹眸霎時漫上冷酷腥厲的殺意,側頭朝緊閉的殿門暴喝:「誰膽敢再吐出一個字,格殺勿論!」

  「嗷──」銀猊立在殿門後,緊跟著發出一聲好似從地底冒出的沈悶而雄渾的怒嗥,凶煞十足。怒嗥過後,殿門外響起一片迎合的渾厚獒嗥和男女恐懼的驚呼。隨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幹得好!銀猊。」多吉笑眯眯地衝得意搖著菊花尾的銀猊讚賞道,「那些頑固不化的東西就是欠教訓。」

  「可是我生產的樣子會變得很醜——」羅朱在現代社會讀書時,學校為了讓學生領悟母親的偉大,生命的意義,曾組織學生集體觀看過女人剖腹和自然生產的影碟,那血淋淋的場面與女人痛苦扭曲的五官至今讓她記憶深刻。好像還曾聽說要是男人看了女人生孩子,會產生心理障礙,對以後夫妻生活的和諧影響巨大。

  想到這,她迅速改變主意,決定勸說除了魔鬼法王的另外三個丈夫出去。孰料正當她要張嘴說話時,強烈的宮縮又發作了,想說的話滾到嘴邊變成撕裂的痛嚎。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三個男人禁錮得死死的。豆大的汗水沿著她的額角一顆顆地滾落,在臉頰上迅速蜿蜒成一條條小溪。

  「嗚嗚——痛!好痛!唔──」她哭喊兩聲後,又突然覺得現在這副敞開喉嚨嚎哭的模樣實在是醜,牙齒立馬死死咬住下唇,任由大股大股的血水從敞開的雙腿間奔流。

  「我們都不會嫌棄小豬玀變醜的。小豬玀,別咬自己。」釋迦闥修慌忙騰出一隻手,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自己的手指塞到她口中。劇痛從指上傳來,豬玀只一口就把他的手指咬得皮開肉綻,足見她正承受著多麼巨大的疼痛。渾身冷汗連連,心更是像被油煎一樣,痛得慌,「法王,怎麼辦?小豬玀痛得厲害,需不需要給她服食點麻藥?」恨只恨自己是個男人,沒辦法替她疼,替她痛。

  「再止下血吧。」贊布卓頓補充道,沈暗的鷹眸裡浮起顯而易見的恐慌。這樣洶湧的流血讓他想到了當初強暴豬玀時的可怕場景,那時的血也是這樣洶湧奔流,乖豬的臉蛋一點點地慘白泛青,眼神一點點地黯淡無光,氣息越來越微弱,直至瀕臨死亡。他曾發誓再也不承受那種勒入心臟,幾令他喘不過氣的痠軟銳痛,然而現在——掌握豬玀膝蓋的手不可抑制地出現微顫,胸口窒悶鈍痛,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白瑪丹增一愣,旋而又好氣又無奈地笑了。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不流血的?服食麻藥?止血?虧他們兩個想得出來,這兩個笨阿弟呵。他搖頭無聲嘆息,溫言安慰:「你們放心,小豬目前的疼痛和流血都是女人生孩子的正常現象,她不會出事的。」

  垂眸靜靜地凝視浸泡在淡綠色藥水中的柔滑而完美、修長又有力的雙手,仔細搓洗著每一根手指,每一寸手部肌膚。轉世九次,他這是第一次為女人接生,以前不是不會、不能,而是那些女人都不配,只有他的小豬才有資格得到他最精心的飼養和照顧。

  多吉對兩個阿兄的愚蠢言論嗤之以鼻,他討好地湊近羅朱,親親她的耳朵,甜笑道:「姐姐,王和烈隊正都是不可靠的笨蛋,還是讓我來幫你減輕痛苦吧。」微彎的棕色眼眸裡有心疼和緊張,也有邪氣陰魅。一隻手爬到羅朱大開的腿間,從菲薄的肉皮下捕捉到花蒂,藉著鮮血的潤滑變著花樣的揉按刮磨。

  羅朱曲起的雙腿因刺激而顫抖起來,黑曜石大眼惡狠狠地瞪著多吉。你Y的也是個不可靠的笨蛋!她張嘴吐出凶獸的流血手指,嗚咽喘氣拒絕:「啊不——不要弄──」

  贊布卓頓和釋迦闥修聽到豬玀軟糯的綿長痛叫,暗沈的眼睛俱都倏然一亮,覺得多吉這種方式十分有效,很值得借鑑。難能可貴地沒去計較他話裡的侮辱,同時將手伸向了在豬玀胸前亂顫的高聳。

  兩隻男人的大掌隔著薄薄的棉袍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掌心的炙燙熱度直透肌膚,下身最敏感的陰蒂又遭到男人手指持續不斷地褻玩,羅朱雙腿持續輕顫,仰頭發出一聲似嬌似媚的哽咽痛嗥,腿心湧流的血水似乎更加澎湃,全身都快要癱軟了。尼瑪的三個蠢男人,這種轉移疼痛的方式會讓她渾身酥綿,沒力氣生孩子的啊啊!

  「嗷嗚──嗷嗚──」銀猊前肢趴伏在地上,後肢蹬地,喉間不斷地滾出沈沈低嗥。三角吊眼死死盯著羅朱鮮血淋漓的下身,藍色瞳眸已轉成貪婪的猩紅,滴滴透明的涎液從鋒利的獒齒縫隙中滑落,將地面浸濕了一大團。

  「你們別鬧小豬了,讓她專心生孩子。」

  關鍵時刻,魔鬼法王的天籟之音悠然響起,將羅朱解救於水生火熱中。三個被羅朱在心裡咒罵到祖宗十八代的蠢男人都聽話地收回了手,銀猊也乖覺地壓住了低沈的哼嗥。

  白瑪丹增從水液裡拿出雙手,在空中甩乾多餘的水漬,翩然蹲跪在羅朱身邊。左手撥開黏貼到她頰邊的汗濕小辮子,柔聲道:「小豬別怕,有我在你身邊護著。」右手食指輕輕刺入她汩汩流血的花徑,慢慢地往深處推進。

  羅朱全身一僵,清晰地感覺到侵入體內的物體異常冰涼。她忽地想起了曾經伸入過體內的長柄象牙勺,一絲恐懼從心頭掠過,肌肉下意識地繃緊。

  「小豬放鬆些,是我的手指進入了你的身體。」白瑪丹增連忙解釋,屈指在緊窒黏熱的花徑裡旋轉拉扯,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再到三根、四根。他緩慢地擴張著,話裡不忘塞給她一顆定心丸,「你的嫩蓮花都被精魂和藥物調弄過了,即使是生產,也不會像別的女人那樣遭受撕裂損傷。乖,照著我的話去做,一定能夠順利生產的。」

  是嗎?原來她的身體已經被調理到這種強橫的地步了。間隔時間越來越短的宮縮讓羅朱的神智疼得有些模模糊糊,心裡的害怕和緊張,對禽獸王三人愚蠢行為的怨怒在魔鬼法王溫醇柔和的磁音中逐漸消失,潛意識地對自己催眠:沒什麼好怕的,沒什麼擔心的,只要照著魔鬼法王的話去做,她就能順利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