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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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第一次她的任務失敗!

  咬牙切齒,卻又被他強硬的力道逼迫不能不屈服。

  長髮被他扯著,她仰起頭,難耐地呼吸,身子早已敏感地收縮,忘記了駕馭自己最原始的慾望,在他一下一下深而重的搗弄下,她深深吸氣,隨即笑著道:「……蕭總似乎……很慾求不滿啊……家裡那位嬌妻……不能滿足你嗎?」

  蕭桓猛地一頓,小水見效果達到了,揚起一張水淋淋的臉綻放出一個得意的笑。

  「你、找、死。」

  眯起眼睛,蕭桓身上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殺氣,突然把自己從她身子裡抽出來,她激烈地猛然一個顫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下甩出去,赤|裸的身體一聲悶響撞到了床頭的紅木板上,小水感覺胸腔一痛,身體彷彿碎了一般。

  「秦易把你調|教地很好,但是……」蕭桓信步從容地走過去,一把抽起她的下巴,聲音被壓到了極點,「聰明的女人不會去挑釁一個危險的男人,要不是看在秦易的份子上,你……」他的大拇指摩挲著小水的頸動脈,微微收攏五指,看著她驚懼而痛苦的表情,「危險。」

  這一晚,小水在蕭桓的身下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後一刻她暈倒在床上,手和腳都被綁住,身上的傷痕多到令人觸目驚心。

  他沒有弄死她,卻讓她求死不能地清醒了一個夜晚。

  有那麼一刻,她竟然在蕭桓的身上看見了秦易的身影。

  但是不一樣的是,秦易是一看便知危險的男人,而蕭桓,在那張溫潤無害的臉下,藏著的是一顆比誰都疏離戒備的心肝。

  ……

  秦易躺在床上,看著身旁奄奄一息的女人。

  他的眸,是純黑,不見底的。

  手指在思索間,習慣性地把玩著床上女人的長髮。

  阮絲皖堪堪醒過來,似乎是適應不了窗外的陽光,不禁皺著眉微微眯起眼睛。

  秦易在她此刻的眼中,逆著陽光,恍若驚若天人的神。

  而她,只能匍匐。

  「我送你回去。」秦易掐了掐她的臉,聲音毫無起伏,「我的號碼存在你的手機裡了,我相信……你會需要的。」

  阮絲皖累得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

  這個她只見過兩面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她被一群大漢圍在角落裡輕薄,他路過順手救下了她;第二次,她被當做一夜情的禮物,送給了這個男人。

  為什麼每次見到他的時候自己總是在這麼不堪的境地?

  也懶得懊惱,阮絲皖爬起來,顫抖著手穿好衣服,大腿間的一片濕滑也來不及整理。

  可此刻秦易卻躺在床上,悠悠地開口:「等一下。」

  阮絲皖轉過頭去。

  是在很久之後,阮絲皖才知道,就是那個轉身,把她束縛在那個男人的身邊,痛不欲生得就是大半輩子。

  小水被打包送回秦家,秦易看著手下把她從後車廂裡抬出來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小水是他親自訓練的女人,要說陰辣狠毒比許多道上的高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長指掀開粗略蓋在小水身上的布料,那原本白皙光澤的肌膚因為一夜摧殘而變得傷痕纍纍,秦易的眼掃過她身上曖昧的吻痕、大腿內側的液體……

  小水暈睡中,似乎感覺到了一抹微涼的觸感碰上了自己的私密,難受地撐起雙眼,朝著秦易道:「抱歉……」

  秦易伸手蓋住她的眼,溫潤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可以了,你做得很好。」

  穿著黑色西裝的手下把小水抱到休息室,叫來了醫生,秦易卻沒有去看,直接走上書房。

  對這個結果沒有多少意外,不,應該說他早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座機不通。

  難得今日能夠回家的魏忻皺起眉,心底咒罵著家裡那個不安分的男人。

  腳步卻毫不猶豫,在美院旁邊的車道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報上了家裡的地址。

  二三十分鐘的路程,魏忻心底一路數著回去要怎樣對那個傲嬌的男人撒潑。

  說是不管她,竟然真的連續一兩個星期沒有來找她,她在學校盼星星盼月亮的時候,他就在外頭逍遙。

  丟下張100,不等找零,那樣地急切。

  此刻家裡很靜,似乎真的沒有人。

  魏忻卻挑眉看著地上隨意亂丟的衣物,很好,沒有女人的衣服。

  心底有些放心。

  走上樓去,木製的地板踏上去有輕微的響動,她走到主臥,緩緩推開門。

  空曠的房間,充滿上好梨花木的清新氣味,KING SIZE的床鋪上,那個男人正斂眸熟睡。

  這下子魏忻一直以來憋悶的心情,就一瞬間全部散盡了。

  她輕手輕腳地挪過去,站在床邊。

  性感的男人,睡著的樣子也不失戒備。

  他趴在床上,剩下的兩條長腿優雅而自然地垂到地面上,手臂帶動衣服的每一道皺褶都似乎散發著某種誘惑的氣息。

  魏忻的氣息不知為何有些凌亂,頓時有些慌亂地低下頭去。

  目光卻在掃過他腰部的時候倏地頓住。

  他的衣服下襬因為他伸展雙臂而微微提起一點,一道紅痕便赫然而出。

  魏忻的動作止不住地僵住,雙瞳緊縮。

  本來以為已經放下的心,一下子如玻璃打碎般的疼。

  魏忻伸出手,想要去探究那道痕跡。

  睡夢中的蕭桓卻似有警覺,在她的手指撫上敏感而危險的部位前,雙眸猛地睜開,一手擒住她纖細的手腕,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都稍稍錯愕。

  蕭桓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什麼。

  曖昧的姿勢,曖昧的時間,曖昧的人。

  一切都似乎是白光閃過的快。

  魏忻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他的腿此刻已經跨了上床,牢牢地控住她的雙腿兩端,而魏忻的腿,則代替剛才蕭桓的位置,微微下垂到床底。

  她的手最終沒有一探究竟。

  只是忽然有些累,有種早知如此的嘲諷。

  「你想偷襲我?」蕭桓剛剛醒來,那漸漸甦醒的某物也似有似無地撐著緊身的黑色長褲。

  他的眸,濃褐色,猶如一個漩渦。

  吸入的是誰的心?呵,答案早就揭曉。

  本來是期望他的每一個曖昧的反應,但是魏忻此刻心已經涼了半截,撇開頭,沒有接住他隱隱暗示的話。

  「放開我,我要去換衣服。」

  蕭桓微愣。

  察覺到她似乎有些不同。

  哪裡?

  大概是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殤和隱隱散發的疏離。

  這個女人以為她是什麼人?能夠把他一再挑逗,然後漠然離去。

  抽起她的下巴,以吻封緘。

  再聽不到一絲能夠惹怒他的話語。

  本以為這一兩個星期她搬走,他會更加自由,在這間別墅裡,他還是有很多秘密不能洩露出去,包括她,也因此她以前還在的時候他做事也要諸多忌諱。

  但是在碰上她的唇後,他才驚覺那個可怕的事實。

  事實就是……他竟然懷念她的唇。

  深深吮入,用舌頭頂弄她的上顎,喉嚨,舌根,甚至連牙齒也掃了一遍。

  魏忻掙紮著,眼底迸發出憤恨、不甘的光芒。

  他那麼髒!他不准碰她!

  她的掙扎惹來他更加狂風鄹雨的進攻。

  長臂把她的雙手鎖在她的身後,空出一條長腿壓制住她亂蹦躂的腳,另一隻則強硬地嵌入她兩腿中,把她禁錮。直到她向上弓起胸膛,不願意被他有力的大腿摩擦那個羞人的地方。

  魏忻又恨又急,卻想不出辦法,和他相識那麼些年,怎麼會不知道他本來一派平和的臉下藏著怎樣讓人無法拒絕的霸道。以前雖然她老是撒潑壞他好事,但是只要他想,她也只有被壓制的份兒。

  心底一片蒼涼,退無可退下,她咬破了他的唇,腥和甜的氣味瀰漫口腔。

  蕭桓錯愕的推開她,目光有片刻的不解。

  「都說了讓你別碰。」魏忻冷笑著,在他灼熱的視線中把嘴邊的一抹殘血舔去。

  溫軟小巧的舌舔去嘴邊的一絲血跡,蕭桓看的雙眼一緊,想起有時候那小舌頭羞怯地勾住他的,慢慢□□時的觸覺。

  身子愈發滾燙,卻不得解脫。

  蕭桓的手,托著魏忻的後頸處,按住那旋窩微微摩挲,魏忻被迫抬起頭,感覺到他壓抑住的凌亂的呼吸,和那雙盛滿了慾望的眸子。

  身體在沉淪,精神也慢慢潰散。

  這算什麼?

  她的丈夫想要她,但是卻不止她,他還會要別的女人。

  就像他在娶她之前說過的,這一切都只是交易,和她擅自設下的一個賭局。

  他要贏,所以更不會為她停留,不會對她憐惜,更談不上……給她忠誠。

  這能算什麼?自作孽?

  蕭桓是看著她的眸慢慢清明和冷下去的,手指的動作也緩緩停住。

  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在掙紮著什麼。

  所以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