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 章
啊嗚,帥哥

他從蛋殼中出來後,便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而周圍的星蟲們蓄勢已久,終於開始了新一波的攻勢,前赴後繼的往男子的身上撲去。

站在矮崗上,可以清晰的聽到一片扇動翅膀的嗡嗡聲中夾雜的叮叮咚咚聲,彷彿金鐵交鳴,煞是悅耳。

喬以安面色凝重:「他的皮膚是金屬的嗎?」

老斑鳩臉色奇異,帶著一絲狂熱,又有些激動,緊緊的盯著那名全裸的男子。

星蟲們彷彿永不疲憊,不斷的用自己的喙,爪子甚至翅膀,去攻擊那名男子,而他只是呆呆的站著,給人十分茫然的感覺。

老斑鳩突然開口道:「喬,我要他」

喬以安瞇起眼,看向了老斑鳩,老斑鳩一臉狂熱的看著她:「這可是人型的蟲族啊,這有多麼大的研究價值,你能明白嗎?」

喬以安眉毛皺起,沒有接話。

老斑鳩深呼吸一口氣,鎮定了下情緒,嘗試著循循善誘:「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混入人類中,會有什麼結果?如果這不是偶然呢?我們早一點瞭解他們,是不是可以有更多的應對方法?」

喬以安眉頭越皺越緊,老斑鳩再接再厲:「那些母蟲已經是強弩之末,新生幼蟲攻擊力不強,你只要駕駛著生物機甲,一點問題都沒有」

喬以安的視線落到了下方的男子身上,他已經蹲了下去,雙手抱住頭,可憐兮兮的任由星鳥在他的身上扑打。

喬以安抿進的雙唇終於鬆動:「好,我去,不過,他是我的。」

老斑鳩立刻連連點頭:「是你的是你的,只要偶爾借給我用用就好。」

喬以安大步的向著旁邊走去,麻利的啟動了機甲,轟鳴聲中,向著下方飛去。

機甲啟動的聲音驚動正在查點物質的斯庫等人,眾多大兵紛紛奔了出來,一眼看到了喬以安駕駛著機甲緩緩的向下看去,斯庫臉色一黑,對著老斑鳩大喊道:「他在做什麼?找死嗎?」

老斑鳩沒有說話,乾瘦的手指向下一伸,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俱都一驚,黑貓結結巴巴的道:「那是什麼?人?」

說話間,喬以安駕駛的銀色機甲已經飛到了下方的谷地之中,眾多的星蟲無暇顧及她,依然前赴後繼的向著那名男子攻去,機甲一個靈活轉向,在空中打了半圈後,穩穩的停在了男子的頭上。

那名男子似有所感,懵懂的抬起頭,定定的望著頭上的機甲,近距離觀看下,男子的清俊的臉龐一覽無餘,類似高山人種,高眉深目,五官深刻,眼睛很奇特,瞳孔是銀色的,一不注意,還以為是瞎子。

喬以安徐徐的吐出一口氣,機甲緩緩的下降,不斷的測試著星蟲們的警戒底線,二十米,十米,五米,她手臂伸出,向下橫掃,右手大掌猛然捉住了男子的腰身,驟然加速。

男子好奇的伸出手,摸著機械大手的手指,抬起頭,看向了駕駛艙的方向,展顏一笑。

喬以安微微一怔,男子的笑容十分純淨,像是山間的一汪清泉,清澈見底,又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不帶半點塵埃。

斯庫注意到老斑鳩的舉動,大聲罵道:「該死,你要幹什麼,你會把我們都搞死的」

老斑鳩眼神狂熱,乾枯的雙手死死的扒住了控制開關,聲音嘶啞:「不會的,我看了他的操作,只要有三秒鐘的時間,他就可以飛進防護罩」

斯庫低聲咒罵,全速衝進一旁的小武器庫中,片刻之後,他提了四五個燃燒器過來,朝著黑貓等人丟了過去:「他媽的不想死就跟著老子干,其他人全部後撤,都給老子拿武器去」

斯庫眼光毒辣,在這個時候,還能準確的挑出幾個好手來,心狠手辣人膽大,黑貓穩穩的接住了燃燒器,對著了防護罩前方。

幾個人站成一排,半躬下身體,看著前方,而其餘的士兵則是集體後撤,方田單腳一踢,大聲喝道:「把箱子撬開,不是有武器嗎?」

老斑鳩等人緊緊的盯著下方,斯庫下巴繃緊,口中不斷的念叨:「他媽的,他媽的——」

人型機甲瘋狂逃竄,而後面則是一群星蟲,遠遠望去,彷彿喬以安拖了一個巨大的口袋。

老斑鳩緊張的盯著機甲,心中默默的計算著,終於,機甲兜頭向著矮崗衝來,老斑鳩一聲大喝,手掌狠狠的連拍兩下,防護罩瞬間一滅一閃,短短的眨眼功夫,喬以安已經衝了進來斯庫大吼一聲,一排燃燒器同時開啟,火龍衝向了人型機甲,高溫中,星蟲暗藍色的身體迅速的被燒成了暗紅色,方田嗷嗷叫著從後面撲了上來,手裡一桶冷水刷的一下澆了上去。

星蟲的身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幾道裂痕,硬殼發出了卡嚓卡嚓的聲音,卻依然鍥而不捨的撲向喬以安手上的那個年輕男子。

男子抱住頭,整個身體縮在了機甲的掌心中。

終於,跟進來的數只星蟲耗盡了體力,一隻接一隻的落到了地面上,而防護罩外,更多的星蟲前赴後繼的撲上來,防護罩上一片藍光閃爍。

越來越多的星蟲的屍體堆積在了防護罩外,漸漸的砌成了一堵高牆,彷彿這個矮崗就是一座監獄,蟲的屍體就是圍牆。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倒下的星蟲們的腦袋無一例外,全部朝向兵站內,大大的複眼始終凝視著眾人,死不瞑目。

老斑鳩站起身,注視著這些可敬的鬥士們,喃喃道:「這就是蟲族,為了王蟲不惜一切。」

機甲的雙眼一陣閃爍,大手緩緩的放了下來,眾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機甲的大手裡的年輕男子所吸引。

他站直身體,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眾人,眾人這才發現,這名男子十分年輕,大概還不超過二十歲。

斯庫等人只看到了他被蟲子攻擊的一幕,卻沒有看到他破殼而出的樣子,所以心中雖然懷疑,卻沒有多少驚懼。

斯庫一拳轟在了男子胸前,大聲質問:「你是誰?」

年輕男子被他打得倒退一步,抬起手,新奇的摸向自己的胸口,片刻後,他興高采烈的迎了上去,捉住了斯庫的右手,往自己的胸口按下。

斯庫驚的縮回手,連連咒罵:「滾,老子不好這口」

老斑鳩冷眼旁觀,這個王蟲明顯是人類幼兒的智商水準,他一針見血的道:「他以為你在跟他玩耍。」

斯庫嗤笑一聲:「玩耍?哈?」

聲音在他的視線對上年輕男子時戛然而止,後者歪著頭,一臉好奇的看著他,怎麼看,都是一副小男孩的神情。

機甲的艙蓋緩緩打開,喬以安伶俐的跳了出來,年輕男子被她的動作吸引,快速的轉身,低下頭看著她,臉上露出了迷惘的神色。

喬以安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年輕男子赤身裸體,光溜溜的兩腿大咧咧的分開著,下面的小兄弟隨著他的走動一下一下的蕩著鞦韆,她扭過頭大喊:「方田,給這傢伙穿上身衣服」

她又看向一堆圍觀的士兵們,隨意的道:「好了,以後他就叫阿蟲了,是我們的新成員」

老斑鳩一臉黑線,丫的真是懶啊,連名字都懶的想。

方田越眾而出,拉住了阿蟲的胳膊,拽著他向營房走去,阿蟲一驚,死命的掙開方田的手,重新跑回到了喬以安面前,一張年輕俊美的臉笑的跟花兒一樣,眼巴巴的看著喬以安。

喬以安的臉瞬間拉黑,在新兵中隨手一點,「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四個把他給我弄進去,四個人搞不定一個人,你們今天晚上下去陪蟲子睡吧」

一旁的斯庫等老兵看的目瞪口呆,丫的這年輕少尉一直不吭不響,他奶奶的發起脾氣來這麼凶殘,陪蟲子?那可都是些飢渴的母蟲子啊斯庫摸了摸鼻子,決定不去計較方田擅自動用最寶貴的飲水的問題了。

方田幾人連拖帶拉,總算把阿蟲拽走了,片刻之後,營房內響起了一聲怒吼,方田等人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手裡拿著被撕爛的布條,看向了喬以安:「老大,給他一穿上,他就撕壞了。」

這可是帝國軍服,料子雖然柔軟,卻極為堅韌,曾經有一隊士兵被困在起火的營房中,他們用軍服接成了一條長索,一串人順著爬下來,軍服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想到阿蟲那寒光閃閃的指甲,幾人不由打了一個寒戰。

喬以安繃住臉,大步的向著營房走去,老斑鳩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大喊:「他還是個孩子,你得哄著他點」

喬以安健步如飛轉眼間進了營房,片刻之後,陣陣慘叫響起,聽得眾人盡皆變色,方田四人眼前,阿蟲尖銳的指甲和長官陰沉的臉交替出現,伴隨著阿蟲的慘叫,讓人難以抑制的戰慄起來。

老斑鳩一瘸一拐的趕到了營房前,他一把推開了門,一眼看到了阿蟲雙手抱住腦袋,身體縮成了一團,委委屈屈的蹲在了牆角里。

而喬以安出手如電,招招狠辣,跟在後面看熱鬧的黑貓雙眼瞬間轉暗,這個傢伙看似毫無章法的出拳,其實每一招都落到了阿蟲的關節處老斑鳩也看出了端倪,阿蟲一身銅皮鐵骨,尋常的拳腳根本傷害不了他,只有關節等處,卻是身體的薄弱之處。

喬以安終於收住了手腳,朝著營房外大喊一聲:「方田,來給他穿上衣服」

同時一邊揮舞著拳頭,一邊對著阿蟲斥道:「再不聽話還要挨揍」

阿蟲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一雙銀灰色的眼中已經積滿了淚水,像是秋天的薄霧,異常的惹人憐愛。

連老斑鳩見多了人情冷暖也不由被這樣的眼神打動,情不自禁的對著喬以安道:「好了好了,哪有你這樣教導小孩子的」

喬以安斜瞥了老斑鳩一眼,理所當然的答道:「小孩子本來就都是揍大的」

撲撲撲,遠在天狼星系的喬琛,留在地球的柳從雲,以及在銀心的帝國軍部的林軒,不約而同的連打了數個噴嚏。

老斑鳩和黑貓相互一望,黑貓嘴巴一咧,隨即收回,僵硬著臉,低聲道:「我感覺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老斑鳩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方田重新走了進來,這次,阿蟲很是配合的穿上了衣服,只是一雙銀灰色的美麗眼睛一直霧濛濛的看著方田,搞得他罪惡感深重。

一給阿蟲穿完衣服,方田便迫不及待的走出了營房,老斑鳩笑瞇瞇的上前,拉住阿蟲的手,東捏捏,西摸摸,不時翹起雙指,彈上一下。

阿蟲歪著頭看著他,突然伸出手來,仿著老斑鳩的樣子,在老斑鳩的手背上彈了一下——

老斑鳩嗷的一聲跳了起來,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手背上的一片青紫,刷的一下後退兩步,黑貓忍不住笑出聲來,阿蟲看著他的樣子,片刻之後,嘴角上勾,同樣笑了起來,那嘴角勾起的角度,甚至眉毛微微揚起的樣子,都和黑貓一模一樣。

黑貓:「……」

阿蟲笑了一會兒,收起了笑,東張西望片刻,站起身,從呆滯狀態的老斑鳩和黑貓身邊走過,別彆扭扭的走出了營房,遠遠的看到喬以安的身影,雙眼一亮,蹭蹭蹭的跑了過去。

喬以安正在給方田等人制訂訓練計劃,斯庫的那一套主要是體能訓練,他們現在有了槍支,有了電磁儀器,應該好好的對這個鬼地方進行一番探測了。

「我們暫時分為兩個排,每排五個班,輪流訓練,一排上午槍擊,下午電子測繪,二排相反……」喬以安的聲音一頓,面前的新丁們直勾勾的看著她身後,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喬以安驀然回頭,立刻撞進了阿蟲銀灰色的眼眸之中,他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伸手勾著後領,又用另一隻手拽著袖子,看到喬以安瞪著他,馬上放下了雙手,一臉討好的笑容。

喬以安垂下眼簾,轉過頭,重新看向新兵,大聲呵斥:「看什麼看,要是在戰場上,一隊比基尼美女經過,你們是不是手裡的武器都要扔掉了?」

士兵們的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身後,喬以安皺起眉頭,再次轉身,一眼看到了已經扒光了自己的阿蟲,神清氣爽的做著體操,她登時大怒:「看來真是欠修理」

話罷,喬以安轉過身,對著新丁們殺氣騰騰的下了命令:「你們不是喜歡看嗎?全部轉頭九十度跑」

新兵們怨聲載道的跑了起來,一個個的腦袋側向一旁,清楚的看到了喬以安是如何修理阿蟲的——年輕的少尉出拳只用三個字就足夠形容,快,狠,准。

阿蟲連聲哀嚎,雙眼淚汪汪的看著喬以安,喬以安伸出手指,勾了勾,方田小跑著過來,麻利的給阿蟲穿上了衣服,喬以安命令道:「給他脫了」

方田不明所以的把剛穿好的衣服又給扒了下來,喬以安活動了下手腕,又是一頓老拳。

終於,在反反覆覆的穿——脫——打的循環教學中,阿蟲徹底的理解了一個概念,脫了衣服就要挨打其過程堪稱慘絕人寰,連歷經戰火的老斑鳩都不忍目睹,斯庫則是徹底的放下了輕視之心,真他媽的狠啊,那拳頭,靠,絕對可以以一當百,自己這百多號人上去也就是個沙包命吧新兵受到的震撼更加巨大,親身經歷了年輕少尉突出的個人能力,危難關頭身先士卒,今天才算見識到了她的另外一面,靠,太凶殘了雖然喬以安扁的是阿蟲,每個人卻都覺得那些拳頭是落在自己身上的,一個個都起了警戒之心,可千萬千萬不能落到長官手裡到了晚上開飯的時間,老斑鳩特意打了兩份飯,一份放到了阿蟲面前,喬以安捧著碗,腰板筆直的坐在一旁看著。

阿蟲睜大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喬以安的一舉一動,右手靈活的拿起了勺子,仿著喬以安的樣子,拿了一勺米粥放到嘴巴裡——

老斑鳩雙眼異彩連連:「學習能力很強,模仿起來十分快啊」

話音未落,只見阿蟲噗的一口,把嘴巴裡的熱粥全數噴到了老斑鳩的臉上,這廝已經知道什麼東西能招惹,什麼東西不能招惹了,比如坐在旁邊的喬以安,那就是王蟲中的王蟲喬以安雙眼下垂,手指在碗邊輕輕的劃了一個圈,終於還是沒控制住,右手成拳晃了晃,阿蟲一個瑟縮,馬上明白,碗裡的東西必須消滅掉不然會挨揍的他已經被喬以安揍出了條件反射,喬以安舉起拳頭,代表著NO,放下拳頭,則是YES阿蟲啊嗚一聲,乖巧的把頭埋進了碗裡,一鼓作氣的喝了個精光,抬起頭,嘴邊上一圈黃色的米糊,配上他銀色的雙眼,倒是有些像是小奶貓。

阿蟲雙臂高高抬起,把空碗遞到了喬以安面前,眼巴巴的望著她。

老斑鳩剛剛擦乾淨了臉上的米粥,看到阿蟲這副表情,一腔怒火瞬間熄滅,對著喬以安不滿的道:「你趕緊誇誇他」

喬以安皺起眉頭,伸出右手,敷衍的在阿蟲的腦袋上拍了拍,阿蟲半瞇起眼,腦袋在喬以安的掌心蹭了蹭。

喬以安刷的一下縮回手掌,老斑鳩看著她有些繃緊的臉,笑道:「你沒有養過寵物吧?」

喬以安抿緊嘴唇,不期然的想起了林軒,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牽著她的手,包裡隨時放著的小零食,她的雙眼垂落,難道,林軒一直把她當寵物養?

林軒又打了一個噴嚏,他隨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鼻子,重新專注在物質編號上,上次他就近調了些物質過去,這次要專門發送,他想夾帶點私貨過去,唔,林大少的Q版小人,還有袖珍太陽系,以及各種卡通版的地球建築物,希望老婆大人能夠喜歡。

喬以安猛的抬起頭,開口道:「我去看看蟲子們到了沒。」

她和老斑鳩有著共同的隱憂,是否今天到達的新一批的蟲族,也會像是星蟲一樣,發狂的追尋著阿蟲的痕跡?

如果是的話,阿蟲斷斷不可以留在這裡,防護罩再強,也經不起蟲族前赴後繼的車輪攻勢。

看到喬以安站起身,阿蟲馬上跟著站起,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說來奇怪,兵站裡兩百多號人,只有喬以安一人對他不假辭色,動輒飽以老拳,偏偏他就只粘著喬以安一個人。

喬以安坐在了矮崗之上,太陽落下去後,溫度驟然降了下來,矮崗上呼嘯著刮起了風,由此可見,蟲族喜歡把蛋下在谷底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那裡,沒有風的侵擾。

阿蟲乖巧的坐在了喬以安身邊,一雙銀灰色的眼睛好奇的盯著她,嘗試著模仿喬以安的表情。

老斑鳩站在不遠處,一臉郁卒,寶寶,過來啊,內個面癱有神馬好玩的,翻來覆去的都是一個表情,來爺爺這裡,爺爺會皮笑肉不笑,會鱷魚的眼淚,還有獨門秘技口蜜腹劍哦~阿蟲學來學去,偏偏總覺得學的不像,他漸漸不耐煩起來,抓耳撓腮,屁股擰個不停,喬以安驀然站起,嚇得他趕忙挺直腰背,一臉英氣,帶著三十度角微笑看著喬以安——這是那個黑黑瘦瘦的傢伙教的,號稱完美泡妞必殺技。

喬以安瞇起眼,看著從天邊遙遙飛來的一排蟲族,週身粉紅色,是鉗蟲,黑色鉗蟲的母蟲們粉紅色的母蟲們似乎沒有察覺到矮崗上的兩個人,翩然起舞,時而轉成一個大圈,時而各自散開,像是結婚前夜的單身派對,竭盡全力的瘋狂。

老斑鳩緊緊的盯著阿蟲,見他一臉懵懂,沒有半點異常,知道人型王蟲和蟲族之間的某種聯繫徹底的斷掉了。

喬以安刷的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平靜的道:「我回去睡覺了。」

阿蟲立刻也站了起來,同樣拍了拍屁股,啊嗚一聲,彷彿在說,阿蟲也回去睡覺了。

看著阿蟲寸步不離的跟在喬以安身後進了帳篷,老斑鳩一臉不忍的摀住了耳朵。

人型王蟲的調教之路,任重而道遠啊~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