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撲朔迷離

「我以前還沒有成功當過一次男人。」李懷琳在鄭怡春溫暖的目光中流下淚來。

「孩子不是你的?」鄭怡春震驚地看著李懷琳,李懷琳的王妃生的有一個兒子。

「不是我的,她偷情懷上的。」李懷琳羞愧地道。

「那你怎麼容下她和那個賤-種?」想不到皇家還有這樣的醜聞,鄭怡春憤怒不已。

「我……我每次都成不了事,我想,她給我個兒子面子上不難看也行。」

懦弱,無能。鄭怡春很想戳李懷琳額頭,身體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那是埋在她體內那一物又粗-硬了。

撞擊繼續開始,說開了的兩人不再隱忍,濃烈的情-欲洗刷著彼此身心,鄭怡春的身體在撞擊中化作了春水。

一個是久旱逢甘露,一個是上了許多回戰場今日方始振軍威,兩人熱情如火,桃木棒子衝刺的同時,李懷琳不停吻鄭怡春,喃喃失聲道:「我真是後悔,早些年怎麼不敢來……」

鄭怡春享受著欲-仙欲-死的滋味,邊呻-吟邊道:「早些年,誰想得到呢?」

「我想到了。」李懷琳捏了鄭怡春挺立的ru尖一把,紅著臉道:「小時候你不怎麼避諱,我……我有次看到你這個了,很想摸,後來……」

後來成人懂得男-歡-女-愛了,他不只一次想捏一捏那紅紅的一粒東西。

「你……」鄭怡春整個人怔住了。

「你會不會生氣?」李懷琳停了下來,小聲問道。

都這麼個樣子了,還有什麼好生氣?鄭怡春被弄得正舒服,這樣子停下來,光是頂在裡面怎麼得夠,忍耐不住催促:「快些來……」

李懷琳得令,拉開鄭怡春白-皙的雙腿架到肩膀上,換了個能沖得更盡頭的姿勢挺了進去,知道鄭怡春不怪他了,一進去就用力撞擊,發起更強的衝刺,以滿足鄭怡春的需要……

真的太舒服了,鄭怡春身體顫抖,心潮翻湧。她不要再過用桃木棒滿足自己的生活,既然已經錯了,而且李懷琳的王妃也與人私通偷情,那她一定要讓身上這個人屬於自己,一定要,她沒有再一個二十年來耽誤了。

這是上天賜予她的機會,她要緊緊握住。

「懷琳,不當皇帝可以嗎?」鄭怡春問道。

「是你想讓我當我才要當,我自己不想當。」李懷琳實話實說。

「那就不當了。」鄭怡春摸了摸李懷琳臉頰,有些羞澀地道:「以後跟我在一起,好嗎?」

「當然好。」李懷琳有些受寵若驚,小聲道:「你不會賺我比你小吧?」

鄭怡春嘴角抽搐,又有些想戳李懷琳額頭了,想著關係變化太突然了,難怪他信心不足。

李懷琳見她不言語,怕她賺自己不夠氣概,一根桃木棒橫挑豎刺,野獸一般捉住鄭怡春廝殺,直把她弄得求娘呼爺,種種嬌態不一而足。

不知大戰了多少個回合,兩人方滿汗水停了下來,這一停住,迷亂的腦子緩緩清醒,害怕與驚惶同時湧上兩人心頭。前一刻還巴不得長長久久,這一刻卻慌了,也便在這時,紛沓的腳步聲遠遠傳來。

來的不像是回宮的宮人。

「母后……」李懷琳抖索著看鄭怡春。

「我記得你水性很好。」

「是。」

「馬上穿上衣裳,躲進後面的溫泉池,聽到人聲就深趴到水底下。」

李懷琳飛快地拿起地上的衣裳,臨跑前,還不忙用衣裳把金磚上那一大片污漬擦掉,又去揩擦鄭怡春濕淋淋的腿-縫,喊叫:「母后,擦擦。」

「唔,快去。」

腳步聲來到殿外了,鄭怡春進了裡間想上床裝睡,腦子一轉,從床角落摸出桃木棒,幾步作一步來到外間剛才縱情那個地方,光著身子躺倒地上,狠咬了咬牙,把桃木棒送進自己體內,快速抽-插起來。

光宗皇帝在心中想過很多訓詞,每一條都是痛心疾矢義憤填胸,可此時,他一條也說不出來。

那些訓詞都是為鄭怡春與李懷琳成奸準備的,眼前鄭怡春玉-體橫陳,一根錚亮的桃木棒在那裡進進出出,又算怎麼回事?

跟在皇帝身後的內監在看到殿內的情形後,一個個飛快地退了出去。皇帝把宮規一條條從腦子裡撿出來,卻找不到一條對應眼前情景的。

宮規幾百條,沒有一條對妃嬪自瀆作出處罰的。

鄭皇后瞇著眼,沉醉地握著桃木棒進出著,口中斷斷續續地低吟著:「昭和……昭和……」

皇帝一個趔趄,急切間一手抓住垂幔,卻沒有支撐住身體,整個人跌倒在鄭怡春腳邊。

昭和是皇帝的名字,皇帝記得,二十年前大婚那晚,那時他還沒當上皇帝,也不是太子,他對於高貴的鄭家小姐願意嫁給自己這個備受冷落欺凌的皇子很感激,新婚夜,鄭怡春喊他夫郎時,他笑著讓鄭怡春喊他名字。

久遠的一幕從腦子裡閃過,皇帝無力地低喃:「怡春,若是你不害死我的璧兒,我……我是會承你的情的……」

「不,我沒害死你的璧兒,你的璧兒不是我害死的。」鄭怡春在心中大聲叫著,可是她沒有說出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悉索聲後,跌跌撞撞的腳步聲離去,四周靜寂下來,鄭怡春鬆了桃木棒,任那根棒子停在自己那裡面,雙手捂著臉,放縱地盡情流淚。

二十年來,她不只一次後悔,那麼多皇子,嫁給誰也不會比嫁給光宗皇帝悲涼。

那時她的父親還在世,方廷宣尚未在朝堂中站穩,鄭家一手遮天,誰娶了她,差不多就是穩坐皇位,幾個皇子對她逢迎討好,費盡心思,獨光宗對她視若不見,她喜歡他溫和的風度,淡泊的心態,她怎麼也料不到,看起來翩翩有禮的一個人,卻是那麼偏執冷酷。

她的父親在她嫁給光宗不久後病逝,兄長的手腕比父親差了許多,方廷宣在朝堂中緩緩掘起,她做著名存實亡的皇后,哭過恨過悔過,然後,把全部的心思轉移到李懷琳身上。

今晚真的是一個局,自己和李懷琳突然失控看來是中了皇帝下的藥。

鄭怡春摸出桃木棒,幽幽地歎了口氣,跟在皇帝身後進來的內監都看到自己丟人的自瀆了,可再丟人,也比母-子-亂-倫的事傳出去好。

方纔急中生智,假裝迷情喊出皇帝的名字,想不到皇帝竟真的念著那絲遙遠的舊情,沒有聲張就走了。

當然,見到她在自瀆,皇帝自然不會想到李懷琳還在室內,並且宮規中又找不到一條可處置自己的,想不留情也沒辦法。

「母后……」李懷琳顫抖著走了出來。

鄭怡春坐了起來,默默看他,李懷琳半跪到她腳邊,改口喊了聲怡春,低聲道:「我不是後悔,只是叫慣了。」

如此就好,鄭怡春渾身無力,癱倒到李懷琳身上,道:「咱們如果想在一起,你就得放棄皇位的爭奪,你捨得嗎?」

「我方才就說了,我不想要皇位的。」李懷琳小聲辯解,繼而兩眼放光,道:「我們倆都詐死,然後你離開皇宮,咱們找個地方隱居。」

詐死出宮?在民間隱居?鄭怡春坐直了身體,她要走容易,她的娘家呢?沒有皇后沒有太子的鄭家,沒了支撐號召力,豈不是任由皇帝宰殺?

「我給你拿一套太監衣裳,你扮成太監,等會我讓人悄悄護送你出宮,以後怎麼做,我再通知你。」

「你不願意和我一起隱居民間?」李懷琳失望地問道,清秀的臉上寫滿失望,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顯得更加可憐。

鄭怡春有些不忍,摸了摸李懷琳的頭哄道:「乖,只是暫時的。」

李懷琳聽她的話聽慣了,雖然想要個承諾,還是乖順地點頭。

穿戴妝扮完畢,天也亮了,去廣照殿的宮人回來了,鄭怡春讓暖秋找了個武功高強的內應侍衛帶了李懷琳出宮,又命人去請鄭建業進宮商量。

鄭建業沒有進宮,派去鄭家的人帶回來一個讓鄭怡春幾乎發瘋的消息——鄭易理死了。

鄭易理姬妾雖然很多,卻沒有一個懷上孩子,他這一死,鄭家算是絕後了。鄭怡春扶著桌子,呆呆地許久一動也不能動,連淚水也流不出來了,縱-情了半宿的眼眶黑中帶紫,因為哭過,又顯得腫脹,有些猙獰的恐怖。

「娘娘。」暖秋有些害怕地輕喊。

鄭怡春回神,緩緩坐到椅子上,陰沉沉道:「把去太尉府傳話那人喊進來。」

那麼巧,昨晚宮裡皇帝設計要害她,侄兒同時出事死了,會是皇帝派人謀害侄兒嗎?鄭怡春死死地咬住嘴唇。

「公子是怎麼死的?」

「那個……那個的時候死的。」

「說清楚。」侄兒女人那麼多,怎麼會馬前失蹄?

「公子昨晚帶回家一個男子,與那男子那個的時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