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她因為被他剛才粗暴的對待弄得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腦子一片嗡嗡的,連他問什麼都沒聽清。

  「我剛剛說……」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我們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

  這一次她終於是聽清楚了。

  即使現在是歡愛的時候,她也能感覺到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

  無比真切,而且專注。

  他是認真的,想要她為他生一個寶寶。

  「司空……」他等了一會,她才目光濕漉漉地看著他,「我……寶寶……」

  他看了她半響,目光一垂,低頭又吻住了她。

  她也抬手抱住他的肩膀,像是不讓他離開一樣,抱得很用力。

  很乖很乖地,等著他疼愛自己。

  情濃、意切,他邊吻著她、邊將她細嫩的長腿輕輕向兩側,折成了一個M字。

  她毫無反抗,頭倚靠在他脖頸側,任由他擺弄,他便更用力地親吻她,將自己再次重重地自上而下推了進去。

  融入骨髓般的歡愛,是想要將對方變為自己身體中一部分的相擁。

  這一次,他的步調要放慢了一些,一直很緩慢地在愛她,直到最後即使她睏倦不已,卻還是受不住這甜蜜的折磨,抬起腿輕輕盤在他腰後。

  「要我。」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很輕地說。

  他停頓片刻,重重地推進了她的最裡。

  那樣的親密,讓她被他的硬燙給充滿到哽到喉間都無法發出尖叫,雙手的指甲都深深地刻進他的手臂。

  而他渾身都蓄著力量,兩手撐在她臉側,看著她的臉龐,一下一下地頂|撞。

  無法再承受更多、也無法讓他抽|離,她張著嘴,隨著他的動作,拚命地搖頭、也有眼淚滑下,卻不求他放過。

  酣暢淋漓的歡愛。

  他每一次都壞意地磨到她的敏感點,她很快又到了一次,不由自主地不斷緊縮著自己,幾乎讓他立刻就要丟盔卸甲。

  「夏夏……」他最後粗喘幾口氣,對她說,「抱住我。」

  她抱住了他的脖頸,在高|潮的緊縮中,承受他比剛剛更強烈的一陣暴風驟雨。

  直到最後,他尾椎酥麻,狠狠來了幾下、全數射進她體內。

  她又累又困、哭得連聲音也發不出來,身體上俱是道道的粉色痕跡,他原本看得眼熱,可知道她是真的再也受不住更多,緩了一會,起身將她抱起來下床走向浴室。

  在浴缸裡放了熱水,他先把她抱進去,然後自己再跨進去。

  「我明天,要去一次N市,《聲色》的後期還有最後的收尾部分。」他讓她靠在他胸膛前,邊將水溫調得更高一些,邊說道,「因為工作人員的關係,不能帶回S市做,只能在N市完成後回來。」

  她原本閉著眼睛倦倦的,聽到這話後微微睜開眼睛,側頭看他,「要去多久?」

  「兩到三週左右。」他擠了沐浴乳,慢慢地幫她洗澡。

  「那麼久……」她抿了抿唇,朝他懷裡更靠了靠,小聲嘟囔說,「為什麼要去那麼久?」

  「之前每天半夜回S市看你的錄像,白天的工作狀態並不好,加上這次出去旅行,耽誤了進度,要抓緊彌補上。」他靠了靠她的額頭,「電視劇的宣傳和檔期,都是有計畫的。」

  她思慮片刻,低聲問,「……那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雖然知道這樣說不太好,可是她現在,真的根本連一分鐘都不想和他分開。

  他聽了她的話,手上動作一頓,聲音裡有一絲低笑,「忘了你的新專輯了?再翹班,工作室裡你的那些指導老師會不會追到家裡來抓你?」

  「你是工作室的老闆,他們都聽你的。」她乾脆直起身,眼對著眼看他,理直氣壯,「老闆帶家眷出去,他們不會介意的。」

  「夏夏。」

  他怕她著涼,這時抬手將她重新拉回水裡,不徐不緩,「當初我們說好,要盡心盡力做好這張專輯,越拖延、越不一鼓作氣,事情就越完成不好,我們對待工作的態度一向是一致的,不能因為我們私人的情感破戒,對不對?」

  他聲色溫柔,說得也合情合理,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來反駁,垂著眸一聲不吭。

  「我會盡快趕回來的。」他親了親她的眉角,「照顧好自己,不要著涼,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

  他越溫柔,她就越想哭,可理智也知道應該怎麼做,抿著唇很輕地「嗯」了一聲。

  …

  司空景第二天就離開了S市,她也回到工作室繼續之前的專輯製作和訓練。

  閒散的年假很快過去,一晃眼已經是二月底。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離開的幾天,她狀態卻是特別好,一連寫下將近十首歌,還自己給其中幾首譜了曲,連幾個指導老師似乎也對這幾首歌很滿意。

  又是一天的忙碌,下午在錄音室錄音的時候她總覺得肚子有點隱隱的墜痛,心裡便一直七上八下的。

  晚上回到公寓,那種感覺更明顯,她拿了衛生巾跑去衛生間,果不其然是例假來了。

  一瞬間,她整個人一下子就頹然下來。

  洗完澡,連晚飯都沒胃口,她捲著被子,虎著臉躺在床上等他的電話。

  往常十點多他就會打來,可是今天已經十一點半,她的手機屏幕還是暗的。

  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偌大的房裡,又莫名其妙來了例假,加上肚子愈來愈疼,她忍不住,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才被接起,他的聲音輕而疲憊,「夏夏。」

  「還在工作嗎?」她側了個一個身,抬手摀住手機。

  他沒有回答,似乎在走路,過了幾秒才問她,「是不是人不舒服了?」

  她抿了抿唇,可憐兮兮地,「嗯,肚子疼……」

  「想我了?」他半響,輕聲一笑。

  抬手將被子矇住臉頰,她窩在被窩裡,聲音越來越嬌氣,「你快回來,好不好……」

  她好想他,心裡又有說不出的不舒服,有很多很多話想跟他說。

  其實只是堪堪分開了一週而已,況且每天都有打電話,但晚上一覺醒來、身邊沒有人,她就會覺得很委屈。

  連她自己都不得不疑惑,那五年,她究竟是如何熬過這種鑽心的思念的。

  她說完後一直靜靜等著他的回答,過了好一會,他的聲音才傳來,「夏夏。」

  「嗯?」

  「開門。」

  她一怔,立刻就將被子掀開,以最快的速度下床穿拖鞋,幾乎是小跑著到家門口。

  打開門,便見他站在門外,雖臉上有風塵僕僕之色,卻依舊淡淡笑看著她。

  她眼神閃爍幾秒,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就伸手抱住他,連聲音都有點顫,「你……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有只小貓那麼想我,我就一天做三天的工作,提早回來了。」他抬手攬住她的肩,摸了摸她的頭髮,「把頭髮剪短了?」

  「嗯。」她這時從他懷裡鑽出來,讓他進屋,藉著客廳裡的燈光轉了一圈,笑吟吟的,「好看嗎?」

  他將行李箱放在門邊,脫下外套,望著她勾了勾唇,「很好看。」

  她笑咪咪地又膩回他身邊,「這一週我寫了好幾首歌,還譜了曲,penny她們都說寫得很好。」

  「還有喔,我今天已經在錄音室錄了兩首歌,等會給你聽。」

  他去廚房洗手、喝水,她就一路跟著,等他喝完水放下杯子,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他伸手帶進懷裡。

  「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

  他下巴抵著她的頭,因為累、說話語速很慢,「我感覺得出來。」

  「你剛剛在電話裡跟我說你肚子疼。」他想了想,鬆開她一些低頭看她,「是不是……?」

  她掙扎片刻,垂著頭應了一聲,「嗯……」

  他真的實在太瞭解她,她連想瞞都瞞不住。

  他低頭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半響彎了彎唇,「夏夏,要沮喪的話也是我更沮喪一些吧?畢竟是我沒有『一擊即中』。」

  「而且,」他摟著她往廚房外走,「這次沒懷上寶寶,我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沮喪。」

  「啊?」她詫異地抬頭。

  他帶她走到臥室,抱她上床上躺好,坐在她身邊,「我這兩天想到,《聲色》上檔之後,會有各種發布會、節目採訪,你新專輯發佈出來後也會有相應的一系列計畫,你為這些做了非常多的努力,我很想等到最好的結果,所以,這個時點上要寶寶確實不太合適,稍微早了一些。」

  「是我那天沒有考慮周全。」他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眉宇間溫和,「夏夏,沒有什麼好沮喪的,以後還有非常多的機會,你也要相信你男人的實力。」

  他語中帶笑,說的話也總能說服她,可她總覺得心裡還是有點說不出的鬱悶。

  「肚子還疼不疼?我去幫你泡杯紅糖水。」他幫她蓋好被子,想要起身。

  她卻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靠上他的肩膀。

  「司空……」她聲音悶悶的,「我很想要一個我們的寶寶。」

  集合他們的眉眼,融合他們的性格,冠著「司空」姓氏的,他們的寶寶。

  那樣可愛的小生命,她一定會喜歡得捧在手心裡對待,她相信他也同樣會如此對待。

  一室的安靜,他輕輕將她的手包在手心,輕聲低笑,「他總會在最合適的時候,等我們都完全做好準備迎接他來的時候到來的,我們只要等著就好。」

  **

  六月上旬,《聲色》以八位數被最有實力的電視頻道買斷。

  電視劇開播前的一系列活動都是由司空景的工作室策劃,她自己完全不用多做擔心,始終一心一意地做專輯。

  正式的《聲色》開播前發佈會,她和身兼多職的他都同時出現在了現場。

  整個發佈會的場面因此火熱得幾乎連屋頂都要被掀翻,主持人連說了十幾次「安靜」,下面的人才稍許收斂了一些。

  畢竟,娛樂圈天王天后從多年前捕風捉影的緋聞、到所有人深埋心底的期望、到去年粉色曖昧的拍戲和節目告白、再到年初光明正大地游佛羅倫薩和美國……任憑所有人瘋狂猜想討論,兩人也始終沒有同時現身在公眾面前發佈過任何消息。

  可即使和好後那麼久才首次同時在公眾面前現身,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反感與批評,相反,所有輿論一邊倒只把重點放在祝福與欣喜上。

  整個娛樂圈,也只有這兩個人,能夠做到。

  開場後,主持人強忍住八卦的慾望,問了一些關於電視劇的問題後,實在忍不住,旁敲側擊地開口問道,「請問Summer,還有計畫和Uranus再次以情侶檔身份合作嗎?」

  她坐在座位上,接過話筒,淡笑著,「未來的事情總是不太能說准,而且目前我一直在忙新專輯的事情。」

  「喔!原來Summer已經變相承認兩人的情侶身份了!」主持人抓住重點,眉飛色舞。

  台下一片嘈雜的雀躍聲,她側頭與司空景對視一眼,又笑道,「不承認的話,我覺得誰都不會相信的吧?」

  機智幽默的回答,引得台下閃光燈瘋狂地閃爍。

  「如果大家真的那麼在意我和Uranus的事,不如先把注意力都放在《聲色》上。」她頓了頓,又說,「之後還有電視節,如果《聲色》收效極好,我們也會一同出席。」

  她的回答還是比較官方的,主持人顯然並不滿意,壯著膽子再向一旁的司空景提問,「Uranus又是如何看待粉絲對你們兩位瘋狂追隨的態度呢?」

  他接過話筒,思慮片刻,淡定地說,「若有什麼重要決定,我們不會瞞著大家。」

  「只希望的大家依舊給我們足夠的私人空間,多謝。」他淡淡露出一個笑,將話筒遞還,抬手示意結束髮布會。

  …

  《聲色》的收效比預想中的好都要再翻幾個倍。

  全城熱播,全網絡討論,全民熱議,尤其是播到廚房拍的那一集激情戲,收視率都闖下了所有電視劇的歷史新高,並且連許多其他國家也分分找來買版權。

  這部電視劇,奪下了電視劇歷史上的多項第一,甚至有人統計,這部言情題材的電視劇的影響力之大、藝人本身的影響力之大,都是史無前例。

  電視節頒獎典禮的晚上,星光璀璨。

  長長的紅地毯從會館正門延伸到會館,鬱鬱蔥蔥的香樟樹和白色的建築作為背景,媒體、粉絲,整個外場人潮攢動。

  紅地毯儀式進行到半程的時候,司空景和封夏確實如發佈會上所說如約出現。

  白晝般的燈光照耀下,她一身黑白色相間的露背小禮服裙子挽著身穿紫黑色休閒西服的他從車上下來,走上了紅毯。

  眉眼相仿的精緻,再無任何人可以匹配的般配。

  神仙眷侶,也不過是如此了。

  整個會館外立刻響起瘋狂的尖叫聲,比之前所有的大牌明星合起來的尖叫聲都要更響亮,而他們也十分配合,走幾步,便會停下讓粉絲和媒體照相。

  一路走到紅毯主持台的地方,主持人看到他們,神色十分激動地上前將他們請到台中央。

  等他們在板上籤完字,女主持扶著心臟,無比誇張地說,「我覺得我的心臟在這一刻是真的要跳出來了!」

  「Uranus, Summer.」另一個男主持搶過話道,「作為娛樂圈目前最具有影響力的藝人,你們有什麼想對粉絲和大眾說的嗎?」

  知道司空景在大眾面前依舊不喜多話,封夏先拿過話筒,笑著說,「始終努力做更好的作品呈現給大家,別的似乎都無以來報了,只能虔誠地感恩和感謝。」

  司空景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似乎只要聽她說就好。

  之後寒暄了幾句,主持人說了些預祝他們今晚奪獎的話後,才依依不捨地讓他們離開。

  進入席內,兩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坐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小聲跟他撒嬌,「累死我了……剛剛閃光燈閃得我連路都看不清楚。」

  他與她十指相扣,神色淡淡,俊眸一閃,「等頒獎一結束,我們就回家,嗯?」

  她點了點頭,望了他的臉龐一會,忽然說,「司空,如果我今晚沒有得到最佳女主角獎,怎麼辦……」

  這部作品是他們共同的心血,也是他們的心重新在五年後漸漸靠近的見證,她很想用最高的榮譽、來回饋他這五年辛苦為她建造的帝國。

  「不怎麼辦。」禮堂燈光暗下去的同時,他握著她的手抵在自己唇邊,「六年前我就說過那句話,還記得嗎?」

  無論他人的目光和評審,我只知道,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人和最佳女主角。

  …

  頒獎典禮進行到後半段的時候,才開始頒最重量級的獎項。

  主持人先報出最佳女主角獎候選人,大屏幕上立即將鏡頭對準幾個候選人,封夏望著屏幕上自己的臉龐,心咚咚直跳,立刻伸手觸到司空景的手。

  他隨即反手將她握住,牢牢包在手心裡。

  「最佳女主角的獲獎人是——」頒獎人故意將語調拖慢,「《聲色》,封夏!」

  一秒鐘的寂靜後,全場掌聲如雷,她望著屏幕上余留的自己放大的臉頰,耳邊像是有驚爆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夏夏。」

  一旁的司空景臉上慢慢綻開了一個可以說是驚豔的笑容,眼底倒映著她驚喜又有點不知所措的臉龐,「恭喜你。」

  她呆呆地側頭看著他,在他鼓勵的笑容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沿著走道,迎著延座所有人祝賀的目光,她一步步走上領獎台,腦中一瞬間閃過無數思緒。

  走到台上,接過獎盃,她走到話筒前,深吸一口氣。

  其實在他離開的這幾年,她也榮獲過不少大獎、包括視後,可是卻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她連握著獎盃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首先,還是要感謝。」她望著台下,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感謝《聲色》劇組的所有工作人員,沒有你們的努力與幫助,就沒有我手中的這個獎,感謝你們。」

  她笑了笑,這時目光突然捕捉到坐在左下角席位上的穆熙和鄭韻之、sharon、樓弈、陳薇薇還有蔣宜,「接著,我還想感謝我的家人和朋友,謝謝你們陪伴我一路走來看到我的今天,你們是我這六年最堅強的後盾。」

  「我記得,第一次拿到最佳新人獎的時候,我還是個演技倍受質疑的新人。」她目光遠遠的,似乎在回想著從前,「拿到獎的時候,我告訴所有人,今後總有一天你們提到封夏的同時,想到的不會再是花瓶或者新人,而是一位才華橫溢並值得尊重的女藝人……現在想來,還真的是年輕時膽大、敢這樣大言不慚。」

  底下的所有人都輕聲笑了起來,她也笑,「不過所幸,今天依舊還能站在這裡,還不算食言,對不對?」

  她說罷,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時終於側目看向司空景坐的位置。

  即使離得很遠,她似乎也能感覺到,他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眼眶微微有些酸澀起來,她努力彎著唇,「最後,我還想感謝一個人。」

  隨著她的話,控制屏幕的攝像機立刻心領神會地將鏡頭對向了司空景。

  巨大的屏幕上,他的臉龐始終如平常般淡然,但卻因為看著她,眼底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平常鮮少流露的暖意,引得在座所有人都低聲感嘆起來。

  「這個人,他教會我很多,非常多。」

  六年,從她二十歲到她二十六歲,他教會她依賴、教會她努力、教會她放手、教會她自信、教會她堅強、教會她成長。

  教會她回憶與繼續,也教會她愛。

  「四年前我奪得金曲獎時,也曾感謝過他,那個時候他在大洋另一端,也同樣像我一樣,為了同一個目標在努力。」

  這五年,他們其實從未有過一刻,真正分離。

  「他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願意為他放棄多少,便也願意為他爭取多少。」她繼續說著,一字一句,「所以,我會繼續努力完成我想給他看的夢。」

  穿透所有人群,四目相對,她的聲音堅定而溫柔,「但是,等到我完成的那一天,我會像所有普通的女人一樣,在他身邊、做那個最渺小的存在。」

  我會離開所有我曾追尋的、充滿我生活的一切,回到始終在我身後陪伴著我的你身邊,做一個最平常的妻子,照顧你、陪伴你、白首遲暮。

  「他是我的演藝啟蒙老師、是我的男主角、是我的導演……還是我今後的家人。」她最後舉了舉獎盃,迎著所有的掌聲,綻開最美的笑顏,「司空景,這是封夏式的浪漫。」

  我終於能夠成為你的榮耀。

  脫離你的光環,卻依舊與你有千絲萬縷的相關,終究成為茫茫宇宙裡與你相伴的那顆星辰。

  感謝你在這漫長歲月裡,依舊等我,最終……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