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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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滿十五歲的這段日子對她來說並不是太難熬,每日看賬本談生意巡視店舖能花掉言傾城大半的時間,但對某少年而言卻是度日如年。

  平均年齡已經到達五十多歲的超熟男暗衛團終於在今年退休,新換上來的一批十六人均與他同歲,雖然並無長相出挑者,卻仍是讓言耿感到不安,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言傾城身邊,不給人任何的可乘之機。

  她覺得大概是之前的那一群男寵才讓他有如此高的危機感,說了幾次沒有效果後也懶得理他了。

  言耿生日前一天晚上,言傾城泡在浴池裡,又想起了自己曾經堅信不疑的,言耿會在十五歲之前找到他真正喜歡的人而離開的猜想。

  如果真的遇到這樣的情況,她會怎麼做呢?

  言傾城低笑了一聲,不讓自己想太多,從熱水中走出來。「春桃?」

  本應候在門邊的春桃不知去了哪裡,言傾城聳聳肩,拿起疊放在一旁的乾布巾擦拭身體。果然被人伺候的日子過多了,連一點小活也讓她幹的不情不願。正欲穿上衣服,忽然覺得身後一熱,竟是有誰從後面抱住了她。

  是春桃?不,春桃身體軟綿綿的,跟後面那硬邦邦的觸感完全不同。她緊張地吸氣,感覺到這是言耿的味道。「你來幹什麼?」春桃還真是……她可沒忘記自己此刻沒有穿衣服。耳邊響起少年粗重的呼吸聲,從後面摟在小腹的雙手慢慢上移,猶豫著按在了她柔軟的胸前。「傾城……時間到了。」

  少年還在變聲期,聲音帶著一絲暗啞,言傾城為了日後能時時聽到低沉醇厚的美妙男聲,早已開始控制他的飲食作息,禁止他用嗓過度。所幸言耿本就是沉默的人,對她定出的所有要求都乖乖地聽話。

  「明天才是你的生辰。」十五年前的現在,你小子還在春桃肚子裡折騰娘親呢!

  「我等不及了……」細細濕潤的輕吻落在她的脖子上,言傾城倒吸一口氣,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將全部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可……還沒到……呢……」

  「大東家,就寬限一天罷。」他學著平日裡債戶對她哀求的口氣說道。

  「那你後日再來。」她假作寬大地擺了擺手,卻被他抓住指尖,送到嘴邊輕輕啃咬。

  歎了口氣,言傾城也懶得與他糾結這一天兩天的事了,晚風從窗縫裡吹進來,讓身無寸縷的言傾城打了個冷戰,少年立刻把她抱起,放到裡間柔軟的床榻上。

  畢竟當了二十多年的老處女,說不緊張是騙人的,言傾城手足無措地以掩住前胸,不安地夾緊了雙腿。但看見言耿那比她還緊張的模樣,又忍不住笑了出來,放鬆身體對他說道,「來吧。」

  得到允許,少年便像飢餓的小獸一般壓倒她,舌頭和牙齒在她的皮膚上仔細又粗暴地肆虐啃咬。這樣的舉動既胡來又毫無技術,卻還是讓她呼吸加快,身體發燙。

  「嗯……」言耿的左手順著腰線往下,托高了挺翹的臀部,唇舌卻仍在她的胸前流連,不時發出曖昧的吮吸聲。

  他不停輕聲念著她的名字,卻沒有進一步的行動。言傾城理論知識豐富,實踐知識卻過於生疏,也懶得搶過主導權,任他慢慢摸索。

  可她感覺似乎已經過了很久,言耿依舊在胡亂親四處摸,一點進一步的意思都沒有。

  「呃,言耿……」她剛要開口,就被他堵住了嘴唇,少年的舌頭死死糾纏著她,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言耿身上的硬物一下一下地隔著薄薄的褲子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

  這東西她半年前瞟了一眼,現在似乎比記憶中的要大了一些,正當她走神胡思亂想的時候,言耿摩擦的速度變得更快,最後一聲呻吟,竟洩了出來。她只感到大腿一陣濕熱,然後少年便粗喘著氣壓在了自己身上。

  言傾城張大了嘴,腦袋當機了好久,才慢慢說道:「就、就這樣?」

  「什麼?」他滿足地磨蹭她柔軟的胸部,口氣變得懶洋洋的。

  什麼你妹!

  「你知道這事怎麼做嗎?」

  「不知道。」他的表情非常理直氣壯。

  「……」

  行啊,感情剛才那一段,言耿都是憑著本能怎麼高興怎麼來的?對此言傾城倒不覺的意外,這小子是她看著長大的,父母都是正經人就算有春宮圖也不會給他看,而且七武功高強,更不可能讓兒子偷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事情,她歎了口氣,抱著一絲希望問道:「你娘沒提起?」今晚的偷襲肯定有春桃一份兒,她怎麼會不知道事前教育?

  「她說姑娘知道。」少年對此深信不疑。

  知道尼瑪!

  知道尼瑪啊啊啊!o(≧皿≦)o……

  好吧雖然她的確知道。

  言傾城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打開了床邊的抽屜。

  那裡有數件包括保險套,後庭門塞之類的重口味用具,是數年前,某熱愛SM的男寵帶來給她求調教的,可是戰事還沒開始,那弱受M男寵就被鐵青著臉出現的言耿拎後領扔出了房間,這些器物也被她順手收進了抽屜裡。

  不過第一次就用到這些玩意也太那啥了,為了不讓少年人生的第一次得到太大的刺激導致日後人生扭曲,言傾城稍稍猶豫了一下,拿起一把三尺長的硬質皮鞭,頂起言耿的下巴。「那你得聽我說的話來做。」

  「要做什麼?」他順從地抬起頭。

  「嗯……那先把衣服脫了。」

  她拉過一件大袖衫鬆垮垮地穿上,在被子堆上躺好觀看少年脫衣秀……說是秀還誇張了點,言耿只是把衣服脫了,紅著臉站在床邊而已。

  此時是初春,夜晚的外面還非常冷,但房內卻暖和得發悶。昏暗封閉的房內只點了一根蠟燭,搖曳的燭光中,銅製的精緻香爐緩慢地燃燒著從異邦運來的珍貴香料,味道濃烈,讓人不覺緊繃身體,又想在這種濃香中沉入夢境。

  她微微抬起手,鞭尾從少年的胸前輕輕掃過。

  因為從小習武的緣故,言耿的身材相當好,肌肉堅硬線條完美,皮膚在常年烈日的照射下曬成了健康的深色。

  「傾城……」他聲音嘶啞,不自在地用手掩住再次充血的胯下,又礙於言傾城的命令而不敢上前。

  「別動。」她不滿捅了捅他的腰側,少年立刻敏感地喘氣。

  她饒有興致,手指捏著硬皮鞭跟隨視線慢慢在言耿的身上游移,胸肌,腹肌……言傾城示意他側身,冰涼的鞭尾曖昧地劃過肌肉凸現的手臂和大腿。

  快停下!她內心正經的一部分在尖叫,覺得自己就像個女變態!

  但是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吸引人了,根本無法停止。言傾城換了個姿勢,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口中無法自控地發出一串笑聲,用皮鞭在言耿緊致的臀部輕輕抽了兩下。

  「姑娘……」輕微的刺痛讓他再次呻吟出聲,不知道此時她想要幹什麼,更無法理解為何自己會因為她這樣的動作而變得……「我想要。」他猶豫著提出了要求。

  此舉換來的是又一次鞭打,依舊是微微的刺疼,言傾城懶洋洋地反問,「你想要什麼?用那物摩擦我的大腿?」

  那可不是要,她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優越感。坐直了身,她招手示意言耿過來。「你要聽我的命令,知道了嗎?」

  少年一臉期待,又不敢造次,猶豫了一下便半跪在她的床前。言傾城抬起腳貼在他赤裸的胸前,搓著他胸前挺立起的乳頭玩。無論下多大力氣往下踩,言耿的身體始終沒有動搖半分。礙於沒有聽到『命令』,他只能強忍著熟悉又陌生的衝要動,火熱的視線透過大袖衫敞開的衣襟投射在言傾城的肌膚上。

  「誰允許你看我了?」絲綢質的衣服絲毫無法遮蓋身體的曲線,即使言傾城不自在地拉緊了衣襟,扔無法遮擋胸前那形狀突出的柔軟隆起。她抬起腿,用腳掌蓋住了他的一隻眼睛。

  言耿不由自主地順著她赤裸的小腿往上看去,均勻雪白的大腿一直沒入衣服造成的陰影中。他側臉,任由她用腳趾在自己臉上劃過,眼睛,鼻子,嘴唇……然後再次延伸向下,踩在他熱的發燙的堅硬上。

  「唔……」粗喘聲變得更大,他忍不住挺起胯部迎合她。

  言傾城平日裡嬌生慣養,不常走路,腳底皮膚也相當細嫩,她蜷起趾頭,試圖夾住鮮紅腫脹的蘑菇頭,卻一再失敗。頂端滲出的些微黏液都沾到了腳趾上,每當它離開它的身體,都能拉出一絲黏答答的乳白細線。

  感覺到腳下的器物在自己如此動作下變得更為粗壯,她粗魯地一腳將莖體踩歪,使勁碾了碾,又用鞭柄勾起他的下巴。「舒服嗎?」

  「嗯。」他點頭,指尖動了動,還是忍不住,輕輕握住那在身上肆意踐踏的腳,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身上。

  「我沒讓你動。」她扭轉手腕,又是一鞭抽在他的胸前。言傾城沒有內力,對他來說這一邊與搔癢無異,那種溫吞的挑撥和撫摸已經將他的飢餓擴大到極限。他無視言傾城的驚叫,用力拉起她的腳踝,略帶粗暴地將女人拖到床沿。

  「真不聽話。」見他又沒了動作,言傾城剛剛浮起的緊張感再次平息下來,伸手將十指插入他的頭髮中,再使力按下,讓他的鼻子貼上自己的恥骨。

  但是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呢?感覺到他的濕熱的呼吸吹拂在雙腿間的感覺,儘管臉上還保持著不可一世的女王笑,言傾城卻有點心虛,正想鬆手的時候,言耿突然主動伸出舌頭在越發濕潤的粘膜處舔舐起來。

  「嗯……」她被突如其來的感覺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此舉反而緊緊夾住了他的頭。

  「原來是這樣的。」他的聲音含糊不清,無視言傾城的掙扎將她的腿拉得大開,就著昏暗的燭光,用手指一點一點劃過。「然後要做什麼?我好難受……」他繼續低頭吮吸,手卻已經忍耐不住,往下握住幾欲漲裂的欲望來回搓動。

  違反規則的傢伙還想要得到指導嗎?她想要吐槽,又已經沒有這樣的心情,「上來。」她說道。

  言耿如獲重釋,立刻坐上床把她壓在身下,唇齒貪婪地追逐著她的舌,胯下已漲大到極限的粗硬盲目地在她的腿間滑動。

  「傾城……」他窘迫地哀求,一手握住那裡徒勞地擼動。

  「唉,還是讓我來吧。」言傾城用力推開他的肩膀,翻身跨坐到少年精壯的腰部。

  早已大大敞開的寬袍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腰間,凹凸的曲線在燭光中若隱若現。

  他的身體直直地豎立起來,緊貼在言傾城的身後,隨著呼吸的頻率一起一伏地摩擦著她身後赤裸的股溝。

  「很快……」她的聲音輕如耳語,又帶著幾分笑意。挺起腰,讓胸前柔軟的尖端完全沒入他伸出的粗糙掌中。

  微微抬起上身的女人握住他的鮮紅色的欲望,慢慢坐了下來。少年來不及仔細感受手指穿來的柔嫩觸感,下半身傳來被緊緊包圍的刺激就完全淹沒了他的理智。

  FUCK——!!! 痛死爹啦!!!

  她疼得彎下了腰,心中暗罵自己竟然會選擇女上這種位置,正想把萬惡的根源從身體裡拔出來,言耿已經先一步按住她的腰,在本能的引導下用力撞擊她的身體。

  「等、等等——嘶!放開——好痛!」她再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將他的胸膛拍得啪啪響。「言耿!放開!出去!」

  顯然此時的少年是完全聽不見的,感覺到言傾城的抗拒,他皺起眉,翻身將她壓在下面,牙齒狂亂地啃咬唇邊能接觸到的幼嫩肌膚,然後托起她的腰更用力地進出……

  食髓知味,言耿不記得自己做了多少次,直到那習武之軀的身體也疲憊不堪的時候才餮足地躺倒在言傾城身側,細吻她的脖頸。

  「……傾城?」親了半天沒有反應,他將她扶起。隱藏在簾帳陰影處的美麗容顏被移到燭光中,少年驚駭地發現她竟然翻白眼了。

  「言傾城!」他拍拍她的面頰,沒有得到回應。他慌了,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才發現床單被染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