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兩個居心不良的弟弟竟然如此好商量,調宿舍的事情整體看起來,更像一個留有後招的陷阱。

凌衛一直暗中提防。

但幾天過去,無風無浪,一切安然。

和從前平靜的軍校生活唯一的差別,是圍繞在身邊的同學們交談時,總把他和兩個弟弟扯進八卦話題。

「班長的弟弟真厲害啊,凌涵就不用說了,連校長和教官們見到他都要立正敬禮,盼望他回到軍部給自己一句不錯的評價,現在他才是針帝軍校說一不二的人物。」

「凌謙也不錯啊,轉到隔壁的C班才幾天,立刻就被評選為班級傑出之星,人氣又高,不過聽說他經常違反校規,還不顧剪軍校規定的短髮。」

「上等將軍的親生子啊,哪個教官敢得罪他?C班的人如果可以抓緊機會和他結為朋友,也許畢業後會被分配到更好的位置啊。」

「你不會想申請調到C班吧?」

「我才沒那麼功利,A班可是本屆畢業班中實力最強的,況且我們也有將軍之子坐鎮不是嗎?班長凌衛也是凌承雲將軍的生子。」

「養子和親生子怎麼相同?如果凌衛有真正的將軍血統,不早就進入排名第一的徽世軍校了,也不會落到……」

正說得興高采烈的A班生布魯克斯,忽然發現身邊的同學都閉了嘴,看著身後,頓時知道不妙,連忙把剩下的話吞進肚子裡。

脖子後面涼涼的。

硬著頭皮,緩緩把頭轉向後面,果然……

「嘿,班長。」

布魯克斯站起來,尷尬地對出現在教室門外的凌衛敬禮。

其實,八卦只是死板的軍校生活中放鬆情緒的東西,大家對成績和品格都極為優秀的凌衛,都心存敬意,也以A班有這樣的人打心底佩服,靠實力而不依仗背景的班長為榮。

「徽世軍校和鎮帝軍校有什麼不同嗎?」對於被同學在背後八卦自己的身世血統,凌衛並不如何在意,將軍養子這樣的身份是事實,他覺得沒什麼需要掩飾。他露出特有的認真表情,掃視這群一同入學、讀書、又即將面臨畢業的同學,」聯邦需要的是優秀的軍人,我們也許無法保證自己入讀最好的軍校,但讀出怎樣的成績,是可以自己爭媽的,不是嗎?」

說教的話,從凌衛嘴裡說出來,有一種真摯坦然的感覺,不像教官嘮叨那樣令人反感。

被撞破背後說人八卦的男生們,立即七嘴八舌地努力掩飾尷尬。

「班長說得對,我們鎮帝軍校也出了不少軍部精英呢。」889屆的派克學長,還帶領聯邦船隊打敗帝國第二軍團,取得了卡來米亞大捷呢!

「凌衛班長將來也一定是鎮帝軍校的光榮。」

「別囉嗦了。」凌衛截住他們的嘮叨,溫和的目光一一掃過,」有這麼多時間,不如快點複習一下明天的微型戰機筆試。教官說過,不及格的人會受罰。如果誰通不過考試,別指望找我幫忙向教官求情。」

大家哈哈大笑,拿著本子一哄而散,各自去複習。

凌衛則和從前一樣,和同宿舍的葉子豪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待在一起看書。

複習到一半時,葉子豪放下書,」凌衛,申請參加鎮帝特殊考試的表格,你交上去了嗎?」

「還沒有。」凌衛點頭,」不過已經填好了,我明天會親自交給默克校長。」

提及鎮帝特殊考試,兩人的眼中,都流露出熱切光芒。

由於血統的限制,普通軍校生無法參加聯邦最神秘最嚴格的模擬式封閉考試,但重視人才的軍部,也有別的措施激勵普通軍校生。

鎮帝特殊考試,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考試並不需要血統背景等條件,只要是聯邦軍校在校生,自認為和項成績優秀,毅力和技能足以通過考核,就能向校方提出正式申請,請求參加。

和模擬式封閉特殊考試不同,這是按期進行的全聯邦範圍內的軍校生考試,每年期末,遞交申請並且獲得批准的軍校生,將按考試章程進得和項目的測試,選出優勝者。

另外,這是相對公平的全聯邦性考試,雖然名稱為鎮帝特殊考試,考生範圍卻不限於鎮帝軍校,只是考場設定在鎮帝軍校而已。

因此,在考試中取得第一名的話,就等於成為全聯邦非將軍血統的新一代軍人中首屈一指的人物。

上面同學們提到的派克學長,就是其中之一。

對於每一個普通血統的軍校生來說,鎮帝特殊考試是他們的夢想。

因為每年報考的人數太多,競爭激烈,名額有限,光要通過校長那關得到考試批准,就已經很不容易。

不知道今年鎮帝軍校的准考名額有多少個,希望今年名額多點,申請會比較容易通過。凌衛,我知道你不喜歡利用自己的背景辦事,不過鎮帝特殊考試可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大事,要不要考慮一下請凌夫人出面向默克校長打個招呼,她一向都很疼愛你吧?」

「不可以。軍人應該保護家人,而不是利用家人。」

「死板……」

兩人的交談,被忽然跑進來的人影打斷。

「不好了!」布魯克斯從外面急奔進來,臉色焦急地大喊,」女子L班的莫裴瑩在織子光槍實習課上被誤傷!」

凌衛和葉子豪猛然從課桌膽站起來。

「怎麼會這樣?」

「好像是防護罩出了問題,實習過程中被同學的織子光槍擊中,正送往醫院……」

還沒說完,凌衛已經衝著鎮帝軍校內部醫院飛奔而去。

特等病房的大門,被擂得咚咚大響。

蹺課後懶洋洋待在房間裡看立體三維電影的凌謙,卻仍由外面的人心急如焚地敲打著門,半天才慢吞吞地關了電視去開門。

打開門後,一臉焦灼的凌衛闖了進來。

「凌涵呢?」掃視過客廳,掀開簾子後面,把套房的兩個大房間和每個角落都查看了一遍,凌衛並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凌涵在哪?」他轉頭,看著凌謙。

一路從醫院跑過來,他胸膛喘息似的輕輕起伏著。

「我又不是凌涵的保姆,怎麼知道他在哪?」

「凌謙,現在不是油嘴滑舌的時候!」凌衛黑色的雙眉完全擰在一起,」凌涵到底去哪裡了?我要立即見他。」

由於他的態度,吊兒郎當的凌謙也收起笑臉,露出不好惹的表情,」哥哥也別太過分了,凌涵雖然是你的名義上的弟弟,但同時也是級別比你高上不知多少倍的聯邦軍官。連你的校長和他見面,都需要事先預約呢,何況是你這樣一個普通軍校生。」

對於他的指責,凌衛難以為自己辨護。

凌謙說得沒錯,按照規矩來說,凌涵是他即使在路上撞見,也要停下敬禮,然後側身讓路的長官。

「我是因為有緊急狀況……」

「小小的軍校生能遇到什麼需要和高級軍官會面的緊急狀況?總不會和聯邦的軍國大事有關吧?一定是些雞毛蒜皮,我看最近凌涵忙到晚上睡覺都沒功夫,不會有時間和你見面。」

凌謙的態度近乎奚落。

凌衛則不理會他的態度,以盡快找到凌涵處理事情為第一要務,耐心地解釋,」鎮帝軍校一名女生在實習課上被織子光槍誤傷,情況危殆,醫生說可能要截去下肢……」

「原來是這個啊,消息已經登在即時消息欄中了,要截肢嗎?太可憐了,既然是軍校生,一定很年輕人吧。」凌謙打個哈欠,不緊不慢地轉身回房。

凌衛攔住他,」先告訴我凌涵在哪裡。」

「呵呵,這事你打凌涵有什麼用?又不是凌涵打傷他的,實習中誤傷的學生每年都有,只能算她倒霉吧。」

「什麼話!」凌衛眼中掠過怒色,但可能是想到此事也許會需要凌謙出力,控制著情緒,繼續曉之以理,」醫生說,這樣的重傷,一般救治程序是截肢,但這不是唯一的辦法。如果可以讓她使用再生治聞儀的話,就可以……」

「不可能。」

「什麼?」

「再生治聞儀可不是人人都有資格使用的,這樣精密的儀器只能用來治聞受傷的軍部精英。」

冷酷的話,讓凌衛目光充滿憤懣。

「使用一下儀器就能讓一個人避免失去雙腳,何者為輕不是很清楚嗎?受傷的軍校生,一樣是聯邦未來的優秀軍人!」

「整個聯邦只有幾個地方配置了再生治療儀,如果每個不起眼的軍校生或者普通士兵受了傷都要使用這麼高級的儀器,所有再生治療儀就會時時刻刻被佔用。萬一到時候有軍部的重要人物需要使用怎麼辦?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一個將軍的性命比整個軍團的士兵都重要。」

「凌謙!」

「我只是按章直說。哥哥不是一向遵守規則嗎?完全可以去查詢這方面的軍部規定,上面清楚寫明使用再生治療儀的資格規定。」

「我看過了。」凌衛沉聲說,」但是,上面還有一條說明,只要有軍部特別批令,即使傷者是一般聯邦公民,也可以使用儀器。」

凌謙輕輕」哦」了一聲,發出輕微的笑聲,」原來哥哥忽然發現涵的用處了。」

「我是為了……」

「為了一已之私慾。」

「不是!」

把凌謙逼急了,凌謙嘴角勾起的孤度愈發明顯。

他無所謂地聳肩,」好吧,我不幫忙的話,你一定會不公平地把所有怒火都發洩在我頭上。我就幫你聯繫一下凌涵好了,不過我可不認為他會答應幫忙。」

他領著凌衛進房,在螢幕前敲動聯繫鍵,連接燈旋轉亮起後,凌涵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凌謙,你找我?」

「不,我們親愛的哥哥們找你。」

「凌涵,是我。」凌涵超前,把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解釋了一遍。

凌涵靜靜聽他說完來龍去脈,並且提出請求。

「要我用手上的特權給鎮帝內部醫院下達開啟再生治療儀的軍令?」

「是的。」

「哥哥不是向來都很看不起我這種利用特權的人嗎?」

「但是這次情況特殊……」

「再說,我用珍貴性命得到的軍部特權,可不應該用在為女人開啟再生治療儀這種無聊的小事上。」

凌涵不但不為所動,還冷漠地把凌衛說過的話,如利劍一樣在最要命的時候還給凌衛,讓凌衛狼狽不堪。

凌衛沉默了一下,」我為那天所說的話道歉。」

「沒必要。」凌涵如外交官般的冷靜從容,而且帶著生疏的禮貌,」抱歉,我還要繼續會議,先談到這裡。」

凌衛還要張嘴時,螢幕嗶的一聲,凌涵的臉已經消失了。

「凌涵!凌涵!」凌衛拚命呼喊著。

如果說不動凌涵的話,年紀輕輕,本應擁有明媚未來的莫裴瑩,也許從此就要陷入一片黑暗的殘疾本涯。

雖然已經不打算繼續交往,但凌衛絕對不希望看見這可愛活潑的女孩變得如此悲慘。

他不斷反覆按著聯繫鍵,甚至啟動了緊急呼叫,對方卻一直不再給出任何回應。

「算了,哥哥。」凌謙拍拍他的肩膀,」看,我沒有說錯吧?凌涵才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動用軍部特權。嗯,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可以離開嗎?我要繼續看三維電影了。」

回去的話,等於判處自己唯一交往過的女生莫裴瑩,今生今世的殘疾之刑。

凌衛做不到。

凌謙不再理會他,打開三維電影,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著,彷彿對呆在一旁,陷入強烈心理鬥爭的哥哥毫無興趣。

一會後,凌衛走到床邊。

「到底怎樣才肯答應?」他問。

其實,從眼睛到心靈,凌謙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凌衛身上,等待著獵物入籠。凌衛向自己走來時,心臟早就怦怦狂跳了。

本想裝作無動於衷,再冷漠他一會,卻在凌衛開口後,情不自禁地立即把目光轉向凌衛的方向。

「嗯?」

「至少……念在兄弟之情。」

凌謙嗤笑,」哥哥也知道兄弟之情?我和凌涵好像都是你看不起的特權份子吧?平時一本正經的數落我們,遇需要解決的難題了,就拿出兄弟之情這樣拙劣的借口,太卑鄙了。」

凌衛有求於人,被弟弟犀利地譏諷責罵,連頭都抬不起。

半天,用力咬住下唇,才努力擠出一句,」抱歉。」

「光道歉有什麼用?要懂得改正啊。就算只是純粹的利用我們,至少平時留點餘地,不要擺出一副根本不想和我們接近的清高模樣。如果上次順理成章的搬進來,兄弟們住在一塊,感情好的話,這樣的事不是說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嗎?」凌謙冷冷說,凌涵說的對,拒絕主人的盛情邀請很容易,但想再得到主人的允許登堂入室,就沒那麼簡單了。現在,哥哥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吧?」

凌衛好一陣沉默。

搬進來意味著什麼,他心裡很清楚。

不妥協的話,女孩的一生會成為他們兄弟鬥氣的犧牲品。

他猛然咬牙,做出選擇。

「請讓我搬過來。」開口說出,羞辱萬分而且後果嚴重的請求。

凌謙唇角逸出勝利的笑意,」去把桌上的盒子拿過來。」

凌衛不解地看著他。

凌謙挑起細長美麗的眼睛,戲謔地瞅著他,」特等套房不是說進就進的,想得到第二次被我們接納的機會,哥哥可要努力爭取了。」

桌上的盒子,早就準備好了精心為凌衛準備的懲罰節目。

以凌氏兄弟的個性,怎能允許垂涎多年的獵物從嘴邊溜掉。

只有赤手空拳的凌衛掉進陷阱後,只能乖乖接受凌辱。

按照凌謙的吩咐,把桌上的盒子拿來,打開後看見放在裡面的東西,凌衛的臉色變得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凌謙欣賞地打量著他窘迫中帶著恐懼的臉龐,」這是哥哥上次去情趣道具店買的東西,當時銷售經理有做過簡單解說,哥哥大概知道是怎麼用的吧?」

凌衛高大的身軀,竟然微微顫慄。

盒子裡的東西,其實模樣並不猙獰可怕,但正是由於聽過它的作用,才令人從它小巧的外表,聯想到它給人帶來的可怕折磨。

在被迫跟著凌謙去情趣道具店裡,銷售經理曾經對他們極力推薦這款尿道儀,作為懲罰調教的道具。

「傻瓜一樣站著,可不會給哥哥的表現加分。快點脫掉褲子,自己把東西插進去。」凌謙無情的聲音傳來,」放心好了,這東西採用了軍部儀器測試標準,不會像一般尿道儀那檢疫容易把人弄失禁。快點,不照做的話,現在就給我出去。」

被逼到絕境的凌衛,沒有別的辦法。

鎮帝軍校的優秀生,只能在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少年面前,難堪地解下束住腰部的軍用皮帶,脫下藍色軍褲和內褲。

沒有皮帶的束縛,上身軍裝的下擺略為鬆開,半遮住赤裸大腿中迷人的風景。

凌謙毫不掩餓自己的熱切目光。

「用手握住自己的陽具,指甲搔開頂端的尿道孔,把東西插進去。」他明確地發出命令。

凌衛端正的臉上寫滿羞憤。

但不得不遵照他的話,低頭把兩腿間溫馴的器官握起來。

當著衣著整齊的弟弟,擺弄自己的陽具,迪種事情,無論做上多少次,羞辱的感覺同樣強烈。

用顫抖的指尖摸索自己的尿道孔時,凌謙還可惡地湊近了觀看,」哥哥的尿道孔,顏色和後面的肉洞一樣新鮮,是花瓣一樣的嫩紅色,嘖嘖。」

調笑的話,狠狠衝擊凌衛的自尊心。

幾乎捏不住,外表尋常,如同一根小巧塑膠管似的尿道儀——這個頭小巧的昂貴儀器,由兩部分組成,一個是插入的極細管體,一個是功能齊全的遙控器。

盒子裡只有管體,遙控器可能在凌謙手上。

「別磨蹭了,快點插進去,我等不及想玩哥哥的尿道了呢。」

尿道是既狹窄又敏感的地方,雖然管體很細,凌衛卻用不斷發攔的手花了很多時間,才滿頭大汗的插進去。

尿道內插入異物所產生的輕微痛楚,好像漣漪一樣會一圈圈放大,觸及其它神經。

整個過程中,凌衛兩腿內側肌肉處於緊張的緊繃狀態。

經過鍛煉的肌肉在緊繃後曲線迷人,凌謙伸手,在光滑的大腿內側上下撫摸,」哥哥身上的每個地方,都充滿了毒藥一樣的魔力。

「凌謙……」

「嗯?」

「現在……現在總可以了吧?凌涵的軍令。」

「哪有這麼簡單。」盡情撫摸大腿細膩的紋理後,凌謙翻開枕頭,拿出早就研究過一番的遙控器,」凌涵可不好打發,我只能盡量幫哥哥把狀態調整到最迷人的狀態,希望等凌涵回來,看見哥哥嬌艷欲滴的樣子,會忍不住大發慈悲。」

按下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

已經插入尿道的管體接到指令,開始緩慢膨脹。

「嗚!」凌衛發出痛苦的呻吟,劇烈顫抖,」不……停下,凌謙!」

橫向擴張的細管,壓迫尿道壁,把尿道緊緊塞住了。

因為是極期敏感的尿道,即使只是一點壓迫,也會強烈地觸動末稍神經。

「真沒用,才膨脹了一點而已。」

「不,不要——嗚——凌謙……求求你……」

可能是早就打定了懲罰的主意,凌謙不顧凌衛的痛苦表情和哀求,一直操樂著遙控器,緩慢增加管體的膨脹度。

尿道內的痛楚,像逐塊磚頭累加似的,一點一點提升到尖銳的刺痛。

「啊啊——嗚!」

凌衛握著下體,痛得無法繼續站立,跌倒在地毯上後,凌謙才大發茲悲的把膨脹係數調整到較低一檔。

雖然是較低一檔,還是令尿道保持著令人難受的壓迫性痛苦。

「好了,折磨尿道的樂趣,還是留給喜歡吃醋又小氣的凌涵吧,畢竟他才是今晚哥哥要討好的主要對象。」凌謙把遙控器往床上隨手一丟,扶起倒在地上的凌衛,然後自行在床邊坐下,張開雙腳,微笑,」現在,哥哥拿出優秀軍校生的氣勢來,認真的給我吹喇叭吧。」

拉下拉鏈,掏出自己硬到發疼的東西,逼迫凌衛含下去。

不懂得技巧,同時也很不甘願的凌衛抬著頭,被弟弟用強有力的手指擦著下巴,像機器人一樣調整著舒服的角度,發出帶著惱怒的悲鳴。

「真舒服……」凌謙的聲音裡滿是愜意。

凌衛的技巧不怎麼好,充其量只能算是用下下唇勉強包裹自己的慾望,但正念著自己的,是過去常常偷偷注視,喜歡抿起流露出正義感的唇,光這點就讓人感動得心室顫抖了。

居高臨下看著被迫為自己吹喇叭的哥哥,仰慕多年的英俊軍校生,卻在自己腳下赤裸下體的狼狽跪著,泫然若泣的性感表情令凌謙胸膛一片灼熱。

「哥哥的嘴巴裡面好熱,要把我的東西融化的感覺。」凌謙挺動著,攻擊凌衛的喉嚨深處。

他把大量精液射進凌衛食道,在凌衛捂著嘴咳嗽時,把他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單上。

「哥哥想我嗎?」親吻著凌衛的唇,並且伸出舌頭,熱切地舔吸他唇角上掛著的乳白色的體液,那是屬於凌謙自己的東西,凌謙宛如分享美食的小犬一樣,親暱地用舌頭在凌衛表情恢復的臉龐上戲耍,」這個地方也很想我,對吧?」

手從軍服襟口探進去,輕輕按在凌衛的胸膛上。

透過那裡,可以感應到心臟強烈的怦怦跳動。

凌衛被弟弟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不知該如何反應,他又咳嗽了一下,因為口腔和喉 嚨深處散發著少年慾望的濃腥味皺眉,試圖移動身體。

凌謙立即從上方把他壓住了。

「哥哥又想選嗎?」凌謙凝視他的目光裡,閃爍著矛盾卻絕對銳利的光芒,他責怪地開口,」就算我是洪水猛獸,反正,哥哥還是要接受我的。如果這裡不想念我的話,那麼這裡,」

他把按在胸膛的手抽出來往下,抓住凌衛還插著尿道軟管的分身用力一握。

「嗚!」

很疼。

「還有這裡。」另一隻手穿過兩腿之間,在菊門褶皺上狠狠摳著,」至少這裡會有點想念我吧?」

前後同時遭到無情蹂躪,凌衛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凌謙的動作愈發粗暴,在把入口弄得紅紅的半腫後,指尖探入裡面,搔刮著脆弱黏膜。

但同時,卻又低頭,不容拒絕地給予凌衛一個接一個宛如情人的輕柔的吻。

「嗯——凌謙——嗚……不……不要了……」

「哥哥,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凌謙和他唇貼著唇,輕輕說著,吐出每一個字,氣息都進入凌衛唇間,」可是,我要給你的東西,不可以不要哦。」

他翻動凌衛的身體,從後背侵猛凌衛。

像燒過的鐵一樣熱的肉棒把通道黏膜全部撐開,觸感令凌衛一陣恍惚。

「嗚嗚——」

「我會讓哥哥舒服的。」凌謙一邊狠狠進攻,一邊這樣說。

做著貫穿動作的同時,把頭垂下,用舌尖舔凌衛的背部。

體內被強行分開的激痛抽緊了感覺神經,這種時候,連背部輕微的被舔的感覺也強烈得不成樣子。

凌謙的舌頭上好像長著倒釣,給背部肌膚造成的感覺,介乎痛楚和舒服之間。

「凌謙——嗯——唔唔——嗚————啊!嗯————」時高時低的呻吟,摻和了更為難以解釋的東西。

不管事情是怎麼開始的,但被颱風一樣的暴力衝擊到暈眩時,凌衛羞恥地體會到體內尖叫的快感。

為了擺脫慾火折磨,他扭動腰肢企圖逃開。

但這更方便了凌謙的深入。

「真乖。」凌謙輕笑。

看不見背後正侵犯他的凌謙的臉,不過聽這個笑聲,可以想像他相當得意的邪惡的笑容。

作為獎勵,凌謙更用力地挺腰,讓抽插幅度達到最大。

凌衛因為來自磨擦的強烈快感而呼吸紊亂。

「凌謙……」知道不該這樣丟臉,凌衛卻還是嗚咽了。

凌謙笑著咬他的肩膀。

「沒什麼丟臉的,這樣的哥哥性感極了。」凌謙貼到他耳邊,耳語似的說了下一句,」被男人狠操的哥哥,最可愛了。」

下流的言辭經過耳膜,巨石一樣順著神經直碾到心臟,激起被蹂躪的難以啟齒的快感。

凌謙瘋了一樣不顧惜體力,他在凌衛體內狠狠發洩了四次。

凌衛卻因為尿道內的管體膨脹阻塞,沒有到達頂峰。

被挑逗到極點卻無法射精的痛苦,讓凌衛淚流滿面。管體屬於內置式,沒有可以拉拽的地方,插入後只能憑借遙控器控制,凌衛嘗試把床上的遙控器搶過來,但凌謙很快就重新搶回去。

「如果換了在你面前的是凌涵,哥哥就慘了,他起碼會把尿道儀調大一檔當作懲罰,然後再抱著嗚嗚哭的哥哥狠操。」

凌謙打開抽屜,把遙控器丟進去。

回來抱著拚命反抗的凌衛,進行了新一輪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