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裙子就算濕了也看不大出來,墊在身下充作毛巾用。琴傷僵硬地趴在男人肩膀上,任由他在自己腿間來回衝撞,那巨大的頭每每隔著薄薄的內褲頂到她嬌嫩的花瓣上,引起她下意識的反應。這具身體太銷魂也太容易被人逗弄,若是個強悍的男人,哪怕是弄死她那都是綽綽有餘。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琴傷的濕潤,就聽見黑暗中他沉穩有力的笑聲,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妄自大。
可這樣,似乎不足以解決掉身體的燥熱與慾望。男人不知是中了什麼藥,好生的厲害,要知道琴傷的身子那可是絕對的英雄塚,一般男人只消和她親近幾分便無法自持,可這人居然只隔了層薄紗衝撞她,半個多小時也沒有射的跡象。琴傷知道,他定是中了什麼厲害的藥。
男人的粗喘聲越來越重了,他開始不滿足,開始想要更多。琴傷倚在他肩頭,整個人柔若無骨地靠著他,清淺如蘭的呼吸圍繞在男人耳畔,輕聲說:「你想要,我給你。」
就這麼一句話,宛如點燃汽油的一星火苗,把人心底最深處的渴望給勾了出來。男人如同一頭看到了鮮肉的狼,大手抓住她內褲邊緣,脆弱的絲帶瞬間被撕裂,琴傷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徹底侵入。
哪怕經歷過無數男人,她仍然覺得吃力,濃密的眉頭不禁微微蹙了起來,只覺得身體好像被重重地劈開,直達心口。
她真緊,插起來真爽!男人很想就這樣橫衝直撞,可卻因為她身上的那種厚重的悲傷而不捨下手。「別怕,我會輕一點。」
琴傷把臉倚在他的脖頸處,輕聲喘息,沒有應答,兩隻小手卻慢慢攀上了他的背,把自己朝他懷裡送去。她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自己可以接受。
男人不再留情,坐在他鼠蹊部的姿勢使得每一下都捅的極深,細嫩的子宮口被撞開,接受來自未知雄性的侵略與佔有。
好舒服……琴傷神智迷離,她果然天生便適合做個妓女,連一個陌生的連面都未見過的男人都可以輕而易舉地給予她高潮。長歌,你早知我是這樣,才會離我而去,可對?
腿上的女人似乎沒有聲音,如果不是進出抽插時感受到的顫抖與溫度,男人會以為自己遇見了貌美如花的黑衣女鬼。「寶貝兒,甜心,你的身體真美妙,裡面像是有吸盤似的一直在吸我,而且還軟綿綿的,水好多……瞧我遇見了一個什麼樣的寶貝兒。」他越是舒爽就越是用力,本身就是個慾望強烈的男人,又中了烈性春藥,這麼個寶貝兒還不知道能不能在他身下活過去。這具身子實在是太銷魂了,他一定要把她留在身邊,可以整日玩耍!「甜心,你真浪……聽,水聲多大。」咕唧咕唧,還發出滋滋的響聲。
對於這些淫言浪語,琴傷聽得多了,再淫穢的話她都聽過,所以完全沒有感覺。下面的小 穴 咬的更緊,敏感的陰蒂得到劇烈的摩擦,短短幾分鐘她就高潮了。
察覺到有清涼的水意噴灑在自己的大 龜 頭上,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自己居然能把這麼個妙人兒操到如此程度,真是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要知道她現在還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他會不會在姦淫過她之後殺她滅口,她卻如此敏感和投入跟他做愛,怎麼能不叫他心蕩神馳?
那小 穴 真是又嫩又緊,他玩了無數女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極品貨色,男人頓覺以前的女人都乏味起來,早嘗過這絕世珍饈,誰還要去啃鹹菜蘿蔔乾?極品女人就應該是這樣,抵抗不了男人的抗爭,下面會吸會吮,抱起來柔若無骨宛如菟絲花,這樣的女人,哪怕是玩上好幾年, 穴 兒也不會鬆,也玩不膩。
巨大的 龜 頭毫不留情的一次比一次搗的深,咕唧咕唧的水聲越來越大,一個小時內琴傷竟高潮了七次,她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若是平常男人還倒好,她在有意識的情況下也可以控制身體的反應,偏偏這男人高大威猛,下面那話兒生得又粗又長,挺進來的時候就好像被一柄巨劍撐開,一直深入到脆弱的子宮頸。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衝撞?如果、如果他再不射,自己一定會被他玩死。
男人就覺得這女人真是適合玩弄的極品,他要是有調教的癖好,抱這麼個女人回去絕對是正確的選擇,又軟又嫩又容易出水,不正是男人理想中的玩物?一想到可以把這女人赤身裸體用軟繩捆綁在床上盡情玩弄,他就更想宣洩出來。
終於,在更加用力的插入下,男人射了出來,滾燙濃稠的 精 液 撲進琴傷的子宮,灌滿了,還溢了出來。琴傷因為這猛烈的襲擊暈了過去,軟軟地搭在了男人的肩頭,再也不動了。
她的裙子已經成了碎片,內衣內褲更是死無全屍,男人在射精過後也有些許的疲憊,他中的藥很是傷身,哪怕跟女人做愛也無法完全解除,全身肌肉僵硬發疼,只能抱著女人沉沉睡去。
琴傷又開始沉浸在浮沉的夢中。她厭惡做夢,可卻總是做夢,那些她覺得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總是無休無止地纏著她。她到底是不是琴傷,她到底愛的是不是黎長歌,她到底有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真真假假,她已經無法分辨和控制。唯有身體在世上任人凌辱侵佔,這感覺最為清楚。
再一次夢到長歌決裂的眉眼,琴傷捂著心口從噩夢中醒過來。除了睡不著,她也不敢睡,因為每次睡眠都是折磨。她會不停地夢見以前,然後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承受那種絕望跟痛苦。
哪怕此刻所在的懷抱很溫暖,琴傷依然得不到慰藉。死亡帶來的是另一段行屍走肉的開始,她比誰都清楚。
她伸出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耳釘,然後慢慢趴回男人的胸膛上。不一會兒便有汽車引擎聲傳來,有人來接她回去了。
就在她準備開車門的一瞬間,抱著她的男人猛地睜開眼,一把將她勾住,黑眼睛銳利無比地射向車窗外!
琴傷對著他搖搖頭,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見,反正她的意思是不用他管。
赤裸的藕臂伸過去打開了車門,外頭是一個高瘦的青年男人,他恭敬地捧著一條長裙。琴傷接過,眼底莞爾,慢慢穿上——沒有內衣褲也無所謂。
她被操的沒有力氣下車,高瘦男人想抱她,卻被車裡的男人一腳踹了老遠。琴傷愣了一下,看向那男人,就著昏黃的路燈還有星光,她勉強看到了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