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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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有男飄忽迷離的仰靠在浴缸裡,他強健的懷抱天羅地網一般禁錮著她,為非作歹的手指無禮蠻橫的挑起滔天洶湧的欲焰,尖銳的疼痛伴隨綿綿的酸軟,一下如風一下似雨狂肆且直面的擊入她的心房,某種莫名的、再無二致的親暱感悄然躥升,提醒她今生今世能如此貼近的人是他!

她從來沒想過男女之間可以掀起這樣如脫韁野馬不受控制的激情浪潮,過去在米蘭留學的時候她不是沒被男人追求過,也僅限於牽牽手、吻吻唇;後來和馬奇奧有了婚約,自然有屬於情人間的溫存,甚至更進一步的接觸,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每次只差臨門一腳時總陰差陽錯的發生些小插曲,他們始終沒能奔向本壘……所以,今晚才是嚴格意義上的「初夜」。

說實話,她被這深奧難解的男女情 欲狠狠的震撼了,開始害怕那個喪失了理智在他手下孱弱無依、載浮載沉的自己;而他那難以讓人忽視的存在感,龐大且危險,她懷疑他想奪走的豈止是一片薄膜,他狂猛的來勢洶洶,誓要擄走她所有願意給的不願意給的一切的一切!

上帝,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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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心不在焉就算了,居然心生逃避的念頭?許恪瞇起眸子,扣住她纖細的肩頭往下一按,屈有男毫無預警的整個人浸入水裡,灌進口鼻的水嗆得她忙不迭的閉氣,倉皇失措的揮舞四肢,猶如魔鬼的他纏住她的腰身,攬過她的頭吻上她緊闔的唇,舌尖抵開牙關一絲沁甜的氧氣哺來,她頓時像見到綠洲的沙漠旅人迎上去貪婪的吞嚥,兩手擁抱他不讓他離開,他欣然接受她主動的熱情,沉醉的翻攪她口中的津液,大掌扶貼在她腰側,等兩人都快要窒息而死了才帶領她破水而出……

「嘩啦」水花四濺,濕了一地,獲得解放的屈有男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一邊劇烈的咳嗽,眼角滑下的不知道是水是淚,她難受的紅了眼,氣憤的捶打他:「咳咳~~過分…你太……咳咳~~過分了……咳咳~~」

許是愧疚吧,他當她孩子似的抱坐在身前,湊唇憐惜的吻去她迸出的淚花,一路輕輕的舔舐,最後停在貝耳旁仔細的描畫那精巧的輪廓,兩隻手掌輪替著撫她的背,幫她順氣……

只是不知何時這樣寧靜平和的依偎變了質,柔情蜜意的手邪惡的探下股溝,一前一後鑽到細縫的兩頭,指節伸曲著試圖覓得嫩瓣裡的花核,好不容易緩過氣的屈有男觸電一般一凜,掐著他的肩向上挺身想要躲閃,結果雪丘卻掃過他的鼻尖,惹來他渾身一震,哼出一聲深沉的低吟:「嗯……」

「你……我……」屈有男先是錯愕,接著感到腿根那兒有某樣東西跳了跳,霎時滿臉充血,幾乎當場昏厥,先前興起的朦朧逃意此時更是無比清晰!

抱歉,是她太天真了,她壓根沒自己預期的那麼勇敢,這可不是一咬牙一閉眼就能挺得過去的事情……她反悔了,她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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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恪豈肯容她的臨陣退縮?在她付諸行動前,強硬的分開她修細的玉腿,握著昂揚的火刀逼向微微綻放的花朵,屈有男杏眼圓瞪慌亂的扭著腰一徑後撤,「不……不……」

許恪直勾勾的盯視著她,眼底利芒一閃,捧住雪白俏臀用力一按,腰腹向上一頂,瞬間徹底的貫穿了她。

「啊!!!」

巨刃撕裂血膜直達花心末端,破身的痛如火舌舔過般急速在身子裡蔓延,掐斷了她的呼吸,梗住了她的心跳,她只覺眼前一黑,不禁失聲大喊,甬道內壁猛烈的抽搐,脆弱的包裹著蓄勢待發的亢奮,而她,碎成了千千萬萬片……

許恪繃著臉,額際青筋鼓凸,她的緊致溫暖滋味絕妙,銷魂蝕骨,暗自倒抽冷息勉強定身不動等著她適應自己,用盡全部的自制力抵制「他在她身體裡」這種黑暗甜蜜帶來的極度誘惑。

撈過她埋首在挺立的峰巒中不斷溫存繾綣,彷彿乾枯的生命終於得到了澆灌,前所未有的充實感盈滿心頭,他不能自己的輕栗、喟歎……

「好痛…好痛……」屈有男找回說話的能力,哽咽的哭喊出痛徹心扉的絕望,即使知道第一次肯定會痛,但若得到對方溫柔的對待至少會把這種不可避免的疼痛降到最低,然而上天指派來終結她處子身份的男人卻這般殘忍,好像要在她身上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讓她致死那天也忘不了他佔有她的這一刻……太可惡了!

拂開她濕漉漉的長髮,他噙著淡淡的詭笑,拉下她吮去縱橫的淚痕,「乖,忍一下,馬上就不痛了。」

她不領情的推拒他,「滾!你這個該千刀萬剮的混蛋!」兩手撐著浴缸邊沿,試圖從這萬惡之源抽離出去,可她才一動腿間立刻鑽心窩子的痛,並且同時他們彼此都感覺到一股熱液淌落,處子的幽血滑膩的潤澤了他進犯的前端,當他伸出長臂扯回她時竟意外的順利,她窄小的花 徑一下吞沒他的欲焰,兩人緊緊的交合,堪稱天衣無縫。

「噢!」他悶哼,要不是明白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真會認為她是故意挑逗他的,他再也忍不住的抬高她稍稍撤出一點,接著凶狠的一按,又一次深深的搗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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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夢,這不是真的!屈有男仰起脖子看著忽遠忽近天花板上的燈,誠心的期盼她正在做夢,等她醒來就會發現一切還是原樣,什麼都沒有改變……遺憾的是,她怎麼也忽略不掉身下的劇痛,還有造成這場噩夢的罪魁禍首——正不停瘋狂頂動的男人!

「慢一點!痛啊……」她無力的嗚咽著,細長的指尖抓著他的背,浴缸裡的水被他狂野的律動潑出了泰半,空氣裡全是摻雜著他噴薄出的濃濃男性麝香的潮濕水氣。

他也想慢,但是他慢不下來,他覺得自己莽撞得就像青春期衝動的毛頭小子,嘗到甜頭後不管不顧的一條道走到黑,撞到南牆也不回頭!

「痛痛痛……」在他背上留下數條鮮紅滴血的指印也排擠不了垮下的酸澀脹痛,屈有男張嘴一口咬上他的肩頭,誰知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直接導致他提前的爆發,滾燙的欲流驟然惹來蜜 穴急促的收縮,她忽地一顫,從小腹深處漾開的電流激狂騰竄,身體不可抑止的一陣痙攣,輕飄飄的跌入一團黑甜快慰中,無法自拔的沉淪……

許恪滿心的挫折,他攀著她頻頻粗喘,憤恨的暗忖:這女人果然是生來打擊他的,一手,不,是一口就害得他前功盡棄,狂掃他的男性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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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有男四肢癱軟,氣若游絲,毫無抵抗能力的任由他抱起她用浴巾拭乾兩人,然後又任由他抱起她回到臥房放到大床上,高品質的床墊柔軟又舒適,感覺像躺在厚厚的雲絮裡,沒過一分鐘她就差點睡著。

許恪拉起她,「別睡,幫我把頭髮吹乾。」

說著塞了一個電風吹到她手裡,屈有男簡直難以置信,當她是他家使喚丫頭啊?力所能及,自力更生他懂不懂?光著膀子的他坐到她前面,「吹啊,發什麼愣?」

滴著水珠的短髮服帖黏在他頭上,脖子和肩膀已被打濕,一串串沿著肌理滾落,襯得寬背上一條一條紅色傷痕尤為清晰,屈有男羞赧的趕緊移開視線,撐著尚存痛楚的身子跪著替他吹頭髮。

一縷縷黑絲在她手中被揉開、細分,指腹柔柔的按摩著他的發頂,許恪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她的服務,不一會兒短髮吹乾,不等她有所反應,他接過吹風說:「現在輪到你了。」

「什麼?」

「幫你吹乾頭髮呀。」

「呃……」她受寵若驚的望著他,他歎氣扳低她的身子,讓她坐好接著轉到後頭開始吹她長及腰際的秀髮。

他的大手來回梳理著,從頭到尾但凡遇到打結的髮絲均耐心的理順,修長的五指仿似天然的梳子,或撥弄或輕撫務必做到每一寸頭髮都有被照顧到,呵護到……

屈有男不無訝異的瞪著前方的落地窗發怔,這……難道是陪他上床後的福利?瞧他熟練的手法,感覺他經常幫女孩吹頭髮似的,該不會他每和一個女人辦完事就幫人吹一次頭髮吧?

對於這個猜想,屈有男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啊!?你你你……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