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0169-0173

0169

因為有山才能依偎著雲

然而它們可以生活在一起

因為有你所以才有等待

等待情人風中依稀的身影

不瞭解自己甘心做你的影子

就這樣緊緊而無助地跟隨著你

你要我哭我沒有了名字

我的名字從此叫做孤獨

因為我不放心我自己

才將我的生命托付了你

我已尋尋覓覓好幾個世紀

此生不能讓你從我懷中離去

情人豈是可以隨便說說而已

因為有心所以才有秘密

然而大部份的時候都是些痛楚

不瞭解自己甘心做你的影子

就這樣緊緊而無助地跟隨著你

你要我哭我沒有了名字

我的名字從此叫做嫉妒——BY《別讓我哭》

0170

前趴的姿勢令她羞恥,而他的話則讓她徹底的崩潰,這樣的折磨彷彿看不到盡頭,像沉重得掙不開的枷鎖壓迫著她,從心裡升起的恐懼甚至抵消了所有的不適與疼痛……

雖然眼淚模糊了視線,但是卻能感到他無處不在,身子更加敏感,許恪按住她翹起的臀,她一個激靈大受刺激的喊:「不要啊!」

她血嫩嬌弱的花苞,雪白圓潤的臀,修長勻稱的長腿,這幅畫面落在他眼裡無異於是最致命的誘惑,瞬間黑眸沉沉,熱息噴薄,身體某處繃得熱硬脹痛,而她的抗拒、她的呼喚、她的抽泣只不過進一步催化他潛藏的獸性罷了,故而捧高她不顧一切的刺入,她不禁嚶嚀一聲,本能的弓起背,好深!

他迫不及待的律動起來,一下一下撞得她頭昏,脆弱的花 徑被撐大到了極限,酸軟混合著奇癢奧熱自兩股之間泛開,膝蓋幾乎承受不住他這麼強勁的力道瑟瑟發抖,她咬牙掙扎著努力向前爬,哪怕徒勞也要想辦法躲開他無情的肆虐。

許恪一個狂猛的抽 送,挪上一步俯身貼靠曲線柔細潔白的背部,兩手穿過她的腋下覆住兩團不住晃動的柔軟,埋首咬她的耳朵,「你還想逃去哪裡?」

「啊…呃……」她說不出話,胸尖上的兩抹春色在他手心裡綻放,勾起高漲的烈焰焚燒,晶瑩的細汗密佈,把她罩在一層粉亮的光暈裡,引得他不住貪婪的張嘴噬咬,激情的痕跡一再疊加,殷紅的血絲描繪一朵朵似花的細紋,經過唾液的潤澤顯現別樣的嫵媚旖旎……

如此邪魅深刻的碰觸讓她癲狂,現在他的唇稍微一碰,她總不由自主的泛起顫慄的小疙瘩,腿心水浪潺潺迎合他凶狠的撞擊,層層空虛又層層盈滿兩種極端的感覺撕扯著她,頹廢且糜爛,失控的不斷墮落,萬般不該有的愉悅揮著惡魔的羽翼騷動她的心房……

他的指尖夾著她挺立充血的櫻蕊,拇指指腹配合進犯的動作不斷的激擦而過,她歇斯底里的頻頻嬌吟,最後再也不堪這樣的刺激,伸手去摳抓他作惡的大手,失去支持的上身綿軟無力的一垮,肩頭壓進枕頭,他隨著她一起趴下,兩人的重量緊緊的把他的手嵌在了她胸口,已經敏感到不行的她貓兒般嗚咽著,甬道急速收縮,熱浪席捲,她飛身極致……

他扳過她的臉吻住焰媚欲滴的唇瓣,靈舌狂攪,深埋滾燙狹窄裡的熱鐵全神貫注衝刺著,抽搐痙攣的滑嫩內壁壓迫著他,逼瘋了他,他鬆開她的唇大吼一聲,沸騰,爆發!

他虛脫的抱緊她,暗啞的哼了哼:「你再也逃不掉的……」

她迷濛的眨了眨眼,氣若游絲又精疲力竭的昏睡了過去。

0171

她說過她像影子,活在他耀眼的光芒下,可有可無。其實她根本就把「影子」的定義理解錯誤了,真正的影子是永生永世都無法脫離光的一種存在,所謂形影不離,沒了光又哪來的影?

她才是那道光,隨心所欲遠走高飛,他只能憑借她偶爾稀薄的投射,苟延殘喘的活在她遺忘的世界裡,他是影,孤獨的、稍縱即逝的影。

嫉妒真是一個壞的東西。

許恪輕輕梳理她的頭髮,呼吸著帶著她香息的空氣,心底的驛動稍稍平息,感受她在他懷裡的美好,溫暖的體溫,沉穩的心跳,寧靜的睡顏,每一分每一毫他都不願放過,他不敢想像他的她躺在別的男人身邊自己將會怎樣?他想他一定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屈有男,本來我是想懲罰你的,沒想到反而懲罰了我自己。」他吻吻她的額際,長歎一聲更擁緊她,把她嚴嚴實實的箍住,手腳相纏,「我已經讓你飛走一次了,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不要怪我,哪怕要折斷你的翅膀,讓你恨我一輩子,我也要留下你。」

睡夢中的屈有男動了動,蹙著細眉嬌軟的呢喃:「好累……放過我……」

「傻丫頭。」

0172

隔天陰雨,天空藹藹,玻璃上一片白白霧氣,柔軟的大床上蜷縮的嬌軀一頭埋在軟枕裡,不一會兒一張困頓的小臉掙出來,鼻翼扇了扇,通了通氣,剛剛差點窒息,長久的趴臥導致四肢僵硬,伸展兩隻腳蹭了蹭,「嘶~~」屈有男咧嘴抽吸,老天,她散架了是不是?

撥開凌亂的髮絲她戒慎的側頭看看,旁邊的床位空蕩蕩,徒留床單上幾道明顯的褶皺證明有人睡過,他走了?

拍拍渾沌的腦袋,翻身坐起,「噢……」她撐著酸軟的腰呻吟,呲牙:「禽獸!」

什麼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今天她總算明白透徹了,許恪那廝就是殺千刀的披著羊皮的狼!以後誰再讚揚他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她就把頭砍下來……望著紅紅的膝蓋,屈有男悲哀不已的一邊揉一邊到處找自己的衣服。

對了,昨晚被他撕了。

她將就著裹起被子,吃力的走向浴室,路過梳妝台時瞥到鏡子裡的自己,看見脖子上、肩膀上全是大片大片的紅印,她挫敗的仰天低吼:「他是狗!他就是狗!」

「你說誰是狗?」

「啊!」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她跳起來尖叫。

許恪滿臉的白泡泡,一手拿著刮鬍刀,目光凌厲的瞪她,屈有男氣憤的問:「你怎麼還在?你不上班啊?」

他蔑視了她一眼,「大小姐,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

「啊!」

「又叫什麼?」

她指著他,「你又不穿衣服!?」

他懶得搭理轉身回到浴室,繼續刮他的鬍子,不鹹不淡的一句,「你也好不哪裡。」

屈有男一聽幾乎血沖腦,拽緊被子在他後頭說:「這是誰造成的呀?」

「所以咯,往後晚上睡覺就別費事穿什麼衣服了,省得大清早雞毛子鬼吼鬼叫的。」

暴力因子不是天生的,是後天被逼出來的!屈有男上去就踹了他小腿肚一腳,「下流!」

許恪手裡的刮鬍刀「光當」掉進洗臉盆裡,他頂著刮了一半還剩一半泡沫的俊臉惡狠狠回頭,「看來你這一覺睡得挺好,體力補充得不錯,真有精神。」

屈有男心裡發毛,他看她的眼神晶亮蟄猛,昂藏的身軀蘊含巨大的能量,她不是誤觸了什麼不該碰的開關了吧?「你……浴室你先用,我我我……出去……」

想得美!

大手一個操帶連人帶被鎖在他與牆面之間,「屈有男,早上男人都特別容易興奮,本來我體恤你昨晚操勞過度想放你一馬,結果你自己卻送上門來,我要是不好好享用的話,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番美意?」

屈有男悔恨吶~~大意失荊州,逞什麼一時之勇嘛,現在可好,把一頭猛虎給放出了閘,哎,欲哭無淚……

他惡劣的把滿嘴的泡沫塗得她一臉,吸著她的嫩唇嚙咬,「唔唔~~」她奮力的拍打,擰他的耳朵,「你臉上還有泡泡……鬍渣……」

他抓起她的手壓到頭頂,「管他的,等下一起洗洗就乾淨了。」

洗洗?他主意都打到鴛鴦浴上了……屈有男羞赧的使勁掙扎,拽著被子的手忘了盡忠職守鬆脫了,他不失時機抱起她一腳跨進了浴缸。

浴室裡爆出為時已晚的哀嚎:「……不!」

0173

清晨的酣戰半小時後結束,饜足的某人神清氣爽的對著鏡子穿衣服打領帶,然後容光煥發的走到床邊,揉揉萎靡不振癱倒在床上的女人的頭髮,「今天你要去公司嗎?」

「嗯……」她累得沒力氣反抗。

他看了看時間,翻出吹風給她,「抓緊點,把頭髮弄乾,我去幫你拿衣服。」

屈有男動了動眼珠又閉上,「噢。」

許恪搖頭歎氣,把她抱坐到梳妝台前,「快點,要上班別懶洋洋的。」

哼,這都誰害的?屈有男憋悶的撇嘴,從鏡子裡看他偉岸的背影,步履輕盈的走去衣帽間,這傢伙吃什麼長大的?她累都累死了,他倒生龍活虎,老天爺,你真不公平。

沒多久許恪拿著一套衣服回來,發現她居然坐著就打瞌睡了,吹風都沒關,這丫頭的身體未免太差,改天叫湘姨多給她補補。

「喂,醒醒。」他挑起她的下巴喚了一聲。

「拜託,再讓我睡會兒,三分鐘就行。」她撒嬌,不願動。

許恪好笑的啄吻一下她嘟起的唇,揭開她身上的浴巾,拿起內衣抬起她的手臂幫她穿上,他清爽好聞的刮鬍水的味道在鼻端飄蕩,她緩緩抬起眼皮,結果一看之下滴落一串冷汗……

「你你你……你在幹嘛?」

他剛扣好暗扣,大手正在調整前面的罩杯,雪峰在他的擠壓下呈現出完美誘人的形狀,他忍不住傾身吻了吻,「我手藝不錯吧?」

屈有男完全醒了,退開身子掩住胸口,「你,你怎麼……」懂幫女人穿內衣?該不會曾經幫人穿過吧?

他拎起一條小褲褲,「上次在米蘭去後台找你的時候,有些助理在幫女模特兒穿比基尼,很簡單,一看就會。」

呃……她還以為他當時目不斜視很君子呢,色狼!

一把奪下他手裡的褲褲,「這個……我自己來。」丟臉死了,竟然在他面前穿內衣褲。

她彎腰飛快的穿上,肩頭一涼,一件襯衣搭了上來,「抬手。」

「我自己穿啦……」

「抬手。」

「……」

在他的堅持下她面目赧然的任他為她著裝,看著他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扣上紐扣,仿如鋼琴家按在黑白琴鍵上一般,優雅流暢而有章有法,她的心就是那些被震動的琴弦,叮叮咚咚徐徐奏響……